戀星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給他玩一晚上而已,不會有問題的……”
正說著,高跟鞋下樓的聲音響起。
洛基和文森同時向樓上望去,均是怔忡。
銀色的小禮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金色高跟鞋使得小腿纖長筆直,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誘惑的光。她微微低著頭,帶著幾分羞澀,像是午夜獨自盛放的優(yōu)曇。
杜喜悅被他們兩個人看得渾身不自在,干咳兩聲企圖掩飾尷尬。
“杜姑娘,你穿這個很好看,很合適你。”文森友善地沖她笑著說。
杜喜悅回一微笑,緊張的情緒頓時消散不少。
洛基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管家,你真是太久沒看到女人了。”
文森一怔,笑容漸漸淡去,不再說話。
洛基一把攥住杜喜悅的手腕,向門外走去。
走出大門,一長排名貴車已經(jīng)等在那里,為首的是炫目的黑色布加迪,后面有蘭博基尼邁巴赫和法拉利等世界名車,身著黑色西服眼戴墨鏡的壯碩保鏢們齊刷刷站成一排,威嚴而莊重。
杜喜悅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跟著程無宴的時候,她就見過各種各樣的大場面,可是都不及海茵斯家族來的氣派。
杜喜悅坐進了最前面的布加迪中,雖然她極力掩蓋著自己的緊張情緒,可死死拽著裙擺的手還是出賣了她。因為過分用力,她的骨節(jié)森然的突兀著,并泛著青白。
洛基挑著眉,問道:“你在緊張?”
杜喜悅硬邦邦說:“沒有。”
洛基笑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她,“把這個戴上,到了那里別丟我的人。”
杜喜悅接過來,打開一看,竟是一條做工精致閃爍奪目的藍寶石項鏈。
“這個……我不能要。”
“少做夢了,你以為我是送給你的?過了今晚把這個還給我。”
杜喜悅嘴角一抽,有些無語。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頭一次見有男人把送出去的東西要回來的。
不愿再跟他爭執(zhí),杜喜悅把項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整個人頓時煥發(fā)出寶石一樣絢麗的光彩。
洛基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別扭地移開目光。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稍稍打扮一下,還是能看的。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了下來。
面前的建筑霓虹閃爍,巨大的燈牌上顯示著“floria”的標志。
從外觀上看,根本不像是俱樂部,反倒像一個巨大的城堡。
跟著程無宴的時候,杜喜悅曾經(jīng)很多次見識過這種地方的腐爛與墮落,對這種地方厭惡至極。可是她又不能違抗洛基,只能硬著頭皮任他牽著走進去。
出乎她的意料,這里和普通的夜總會俱樂部大不相同,沒有刺耳的音樂調(diào)情,沒有混亂的男女隨便出入,也沒有魚龍混雜的地痞混混穿梭其中,有的只是衣冠楚楚的商人,舉止有禮的服務(wù)生,一切都是那么優(yōu)雅平和。
杜喜悅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來,寬慰自己太大驚小怪了些。
可是這份平靜在走進豪華包廂后被打破,
包廂內(nèi),坐著一位禿頭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形象氣質(zhì)頗為猥瑣,不過聽說他已經(jīng)是一名和政界商界都有緊密聯(lián)系的實力雄厚的大財閥,杜喜悅又覺得人果然不能貌相。
中年男人的左右,纏繞著俱樂部頂級的美女。
洛基笑瞇瞇地伸出手去,“貝勒先生,讓您久等了。”
“海茵斯先生太客氣了,我們可是未來的伙伴,等你是我的榮幸。”貝勒說著,眼睛落在一邊的杜喜悅身上,眼里閃過一絲精光,“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新寵,來自中國湘江的杜喜悅。”
“海茵斯先生果然有眼光。”貝勒看向杜喜悅,露出一抹異樣的笑容。
本能的,杜喜悅往洛基這邊縮了縮,不知道為什么,貝勒的目光給她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喜悅,貝勒先生懂一點點中文,快和貝勒先生問好。”洛基拍拍她的肩膀,暗暗用力握住。
杜喜悅知道他是在暗示,只能硬著頭皮伸出手,用生疏的意大利語說:“貝勒先生,您好。”
貝勒握住她的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杜姑娘,你好。”
他的目光黏膩地盯著她,他的手久久都未松開。
杜喜悅用力,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臉別向別處,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海茵斯先生請坐,不要客氣。”貝勒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洛基微笑著優(yōu)雅入座,杜喜悅正要坐在他身邊,他卻冷冷下令:“你去陪貝勒先生坐。”
杜喜悅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地在對面油膩的貝勒身邊坐下,一開始服侍貝勒的兩名女子見洛基獨自一人,均湊過去服侍他。
要知道這樣極品的男人平時都難得見一次,更何況是跟禿頭啤酒肚的猥瑣老男人相比。
“喜悅,陪我喝一杯,怎么樣?”貝勒的手很自然的摟住她的腰,曖昧地上下游移著。
杜喜悅覺得他的手油膩而惡心,強忍著厭惡反感勉強擠出個笑容來,“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跟著海茵斯先生的女人不會喝酒?我可不信。”貝勒將酒杯舉在她的唇邊,擺明了要灌她。
“真的,貝勒先生,我真的不會喝酒。”杜喜悅推托著。
“哎,你這就太不給面子了,一再拒絕我,應(yīng)該再罰一杯。”貝勒不肯罷休。
“我……”杜喜悅為難地看向洛基,只見洛基左擁右抱,滿面春光,絲毫沒有要解救她的跡象,反而幸災(zāi)樂禍地笑著說:“喜悅,你怎么這么不給貝勒先生面子。”
“你看,海茵斯先生都發(fā)話了。”貝勒把酒杯遞到她的嘴邊,準備喂她喝。
杜喜悅連忙接過酒杯,小小喝了一口,酒杯刺鼻的酒精嗆得難受。
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她心一橫,仰頭把剩下的全部都喝完了。
看著她喝完,貝勒滿意地笑了,“就知道你開始是敷衍我,海茵斯先生身邊的女人,個個都是酒場高手。”說著,又倒了滿滿一杯,塞進她手里,“這杯是罰你的不坦誠。”
剛剛那杯酒已經(jīng)使她的胃燒的難受,再來一杯她真的會撐不住,于是滿臉乞求地看著貝勒,“貝勒先生,這杯真的不可以了。”
“我可不信,海茵斯先生說呢?”貝勒看向洛基。
洛基譏誚地笑笑,“呵呵,關(guān)于這點我也是很好奇呢。”
杜喜悅明白了,洛基這么說就是要她順著貝勒,該死的!
心中賭氣,她仰頭一干而盡。
這一杯下去,不光是胃,連喉嚨都要燒起來。
“看不出來,你酒量真的很厲害。”貝勒又接著倒了杯,“來,杜姑娘,再來一杯。”
杜喜悅氣結(jié),已經(jīng)兩杯了,還要她喝!
眼看洛基沒有出面阻止的意思,只顧和左右美女卿卿我我,杜喜悅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接過酒以后直說:“貝勒先生,這杯我可以喝,但是你得保證這真是最后一杯。”
“是,最后一杯。”
杜喜悅一橫心,又是一杯酒下肚。
三杯酒過后,她覺得臉頰都開始燒起來,一時間,頭昏腦脹,四周一片模糊。
就在這時,洛基聲稱去衛(wèi)生間,另外兩個女人也跟著走出去。
房間內(nèi)只剩下兩個人,貝勒貝勒欺近她,用他粗糙的手撫上杜喜悅緋紅的臉頰,“東方小美人,你真讓我著迷。”
杜喜悅忙后撤開身子,緊張地說:“貝……貝勒先生,你……你不要這樣。”
“知道嗎,從見你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你會是我喜歡的類型,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羞澀又迷人。”貝勒的手來到她優(yōu)美脖頸,上下游移。
滑膩而惡心的感覺,杜喜悅厭惡他的觸碰。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三拳兩腳放倒他了,可是現(xiàn)在她渾身無力,甚至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貝勒先生,請你放尊重點,你就不怕等下洛基進來!”
貝勒輕蔑地笑了笑,“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洛基把你帶來,就是為了迎合我的趣味。他知道,我最喜歡東方女人了。”
杜喜悅一怔,怪不得洛基會突然帶她來這種場合,原來如此。
“洛基身邊的女人個個都是極品,你也不例外。”貝勒一邊說著,一邊便在她細嫩的腰上捏了一把,又痛又癢的觸感使得杜喜悅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呵呵,你還真會誘惑人……”
杜喜悅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不要這樣!放開我!”
她竭盡全力地掙扎著,可是不起絲毫作用。
貝勒的眼神亮了,迸射出獸欲一樣的光芒。
杜喜悅瑟縮著往后躲,“不要!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阿宴,阿宴,救救我……”
“阿宴是誰?”貝勒疑惑地問道,隨即搖頭笑了笑,“管他是誰的,你今天落在我手里,誰都別想把你救出去。”
情急之下,杜喜悅端起桌上的酒杯,將里面的液體潑灑在貝勒臉上。
貝勒的笑容頓失,眼神頓時變得陰鷙可怕起來,語氣森冷地說:“本來我還想溫柔一點對你,可是你卻一點都不配合,這可怨不得我了。”
恰好這時,房門打開,洛基笑臉盈盈地走了進來。
洛基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歉意地笑笑,“真不好意,貝勒先生,我沒想到你竟然會……不過這樣不太好吧,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隨隨便便動我的女人,這就是你跟我合作的誠意嗎?”
“你……她……難道不是給我……”
貝勒徹底茫然了,他還以為這個東方女人是洛基海茵斯特地帶來取悅他的,甚至就連洛基海茵斯剛剛的出去也是故意騰出時間和空間給他,怎料他突然闖進來,甚至反咬他一口。
事態(tài)的發(fā)展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既然如此,我們的合作也沒有什么必要了。”
“海茵斯先生,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剛剛我是一時沖動,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貝勒急了,要知道這筆生意可是價值上億,就因為他被色欲蒙了頭使得煮熟的鴨子飛了,也太不值了。
“想要繼續(xù)和我合作也可以,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你盡管說。”
“事成之后,三七分。”
貝勒一聽,滿臉為難。
之前雙方定好的是四六分,別看這少了的一分,可是加價值上億,
“這……”
“不行嗎?”
“好,三七就三七。”貝勒咬牙同意了。
洛基滿足地笑笑,“今日貝勒先生的好意,洛基會記在心上。”
貝勒冷哼一聲,怒氣沖沖地離開房間。
洛基看著他完全消失在視線里,才轉(zhuǎn)身走到杜喜悅身邊。
沒有多余的表情,將外套脫下仍在她的身上,冷冷說:“穿上,我可不想你這么走出去,會丟我的人。”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杜喜悅望著他,說道:“告訴我,你為什么會救我。”
“如果你最后一直喊程無宴的名字,我是不會救你的。不過還好,你最后認清一個事實,在這里,只有我才是可以解救你的人,誰都不可以。”
杜喜悅慘笑,絕望之際,她根本來不及思考更多,胡亂地喊出他的名字,竟成了她的救命浮木。
“其實,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即使我不喊你的名字,你也會出現(xiàn)的,因為你要利用我敲詐他一大筆。”
“如果你不喊我的名字,我的確也會出現(xiàn),但是是在他強暴你以后。”
杜喜悅垂眸,沒錯,這才是他的本色,似乎自己方才那一絲感激是多余的了……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時,杜喜悅已經(jīng)不勝酒力,昏睡過去。
洛基望著她毫無防備的小臉,心煩氣躁。
本來是要懲罰這個小女人的,可是當(dāng)他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呼喊時,還是心軟了。甚至當(dāng)他看到她身上的痕跡時,他會生出些許愧疚感。
有那么一瞬間,他有種強烈的感覺,這個女人只能被他占有,誰都不行。
沒錯,他必須得到這個女人,真正讓這個女人為自己所用。
杜喜悅這一睡,就是一夜一天,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是次日黃昏。
一醒來,便看到洛基站在面前,嚇得她立刻精神起來。“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敲門沒有回應(yīng),我以為你死在里面了,就進來看看。”
狗嘴吐出象牙!杜喜悅白目,“我活的好著呢,你可以出去了。”
“快點穿衣洗漱,然后下樓。”
“干什么?”
“一起吃飯。”
“你今天怎么會……”
不理會她的疑惑,他邁著長腿離開了。
杜喜悅收拾好后,來到一樓餐廳。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豐盛的食物,仿佛來到一個小型的自助餐館,當(dāng)然,對于兩個人來說綽綽有余,不禁詫異地問道:“怎么會準備這么多食物?”
“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吃一次這樣的自助餐。但是外面的自助餐館人太多,我不喜歡,就在家里擺了。”
“浪費。”杜喜悅不滿地吐出兩個字。
洛基毫不在意地笑笑,“中國不是有句古詩,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背的對不對?”
拜托你不要糟蹋中國古詩了!杜喜悅心中暗想。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問道:“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洛挑了挑眉,“你希望還有誰?”
“準備這么多食物,傭人們一定很辛苦,叫大家一起來吃吧。”
“為了表示對他們的感謝,我給他們放了一天假。”
杜喜悅一整天沒有進食,腹內(nèi)空空如也。現(xiàn)在看到滿桌的食物,頓時食欲大開。
一整輪吃下來,心滿意足。
“不要只顧吃,喝點東西。”洛把一杯果汁放遞給她。
杜喜悅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喝完飲料之后,她覺得已經(jīng)報賬,便不再進食。出于禮貌,她也沒有提前離席,雖然她連一秒鐘都不想和他多呆。
突然間,她感到一陣頭昏目眩,動了動手腳,才發(fā)現(xiàn)全身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氣。
隱隱約約的,一絲熱意從不知名的角落開始蔓延,逐漸席卷全身。一種可怕的預(yù)感在心里形成,她望著洛基,發(fā)現(xiàn)他也在以一種玩味的目光看著她,厲聲問:“你在飲料里放了什么?”
洛基眨眨眼睛,“可以讓你快樂的東西。”
他戲謔的神情加上自己的親身感覺,杜喜悅大概猜到是什么了,想要怒罵,說出的話卻有氣無力:“你……混蛋!”
“呵呵,等下我會更混蛋,不過女人都很喜歡我的混蛋。”
洛基站起身走向她,一邊說一邊扯領(lǐng)帶,不起眼的動作經(jīng)他做出來多了幾分隨性瀟灑的感覺。
杜喜悅從椅子上站起身,向門口跑去,可是跑了兩三步便倒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來,只好手腳并用向門口爬去。
眼看就要爬到門口,她的身子突然一輕,被洛基攔腰抱起。
“放我下來!”杜喜悅驚聲尖叫。
洛基將餐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將她平放在上面。
“喜悅……”他輕聲呢喃她的名字,“我調(diào)查你的時候,見過你以前的照片,圓滾滾的像個小豬,真懷疑那是不是真的?你看,你的腰這么細,我用一只手就可以圈起來……”
杜喜悅怒了。
你才小豬!
你全家都是小豬!
想要罵他,開口出聲的卻是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在他的撩撥下,她的神智盡失,也作出最原始的生理反應(yīng)。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
彼時,她正躺在臥室的床上,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是酸痛的,清楚地提醒著她前一夜是多么的瘋狂。
她騰地坐起身,看到洛基雙手抄兜站在正對面,臉上還是那副欠扁的笑容,頓時怒不可遏,叫囂道:“王八蛋!你怎么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似乎早就意料到她的反應(yīng),洛基神色沒有絲毫改變,“快活完了就翻臉不認人,用你們中國話說,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杜喜悅揚眉,“你還有臉說?!你給我下藥,這種卑鄙的行徑你怎么做得出?”
洛基嗤笑一聲,“卑鄙?昨晚你明明很爽啊!”
“你這個混蛋!”杜喜悅氣得將枕頭丟向他,卻被他輕巧避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