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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官了嗎?”邵正眉頭一皺,接著說道。
“報了,就是因為官差說要封店,所以掌柜的才讓我來請您的。”小二一臉的著急相。
“怎么回這樣。”邵正大驚,讓車夫再快些趕路。
當到了三號分店,幸好當差的捕塊與邵正相熟以久,好說歹說終算保住了酒樓,但是也免不了限期三天停業整改的責罰。
邵正剛剛松了口氣,接下來幾天連續又有其他幾處酒樓的伙計找到他,各自說都出事了。
不是有人鬧事砸壞了東西,就是有廚師突然辭工不干了。邵正分別跟著伙計來回奔波,處理完打架鬧者后,又趕到兩個廚師家中探望詢問。
原來不只是辭工的廚師一人有這個想法,四方居所有酒樓的伙計、廚師家中,最近都遇到了這樣或那樣的意外。那天更是有廚師被打斷了手,所以這名廚師才不得以提出了請辭來保護自己。
邵正看到這名廚師的妻子剛剛產下了孩子,也沒有過分要求他什么,留下了一筆錢財并告訴他何時想回去了隨時可以回去。接著他便回錢宅找錢仁商量去了。
趕巧錢仁也剛進門,他也是聽說了最近酒樓出現了各種意外,所以才出門到各處朋友處走動一下。結果唯獨在城主府吃了閉門羹,錢仁想來此事肯定和城主有些關系的。
“此事應該和城主關系不大,他和您是八拜之交,又是四方居的一名分利者。多半此事出在城中其他酒樓或者就是城主夫人指使的,您別忘了城主夫人她父親的琉璃臺,在以前可是這安泰城中最大的酒樓了,現如今看到我們四方居逐步地取代了這個虛名,而心中記恨也說不定呢。”邵正給錢仁分析著。
“改天勞煩舅舅再去一趟城主府,打探一下到底是城主的意思還是城主夫人的意思。”
“今天我在他府中坐了一個多時辰,也沒見他出來,明天去了又能如何。”錢仁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大聲的說道。
“舅舅不要生氣,去之前您約上三姨丈一同前往城主府,就說城中最近治安不好,鏢局有意派幾名鏢師到四方居各處分號當職,特意來請示城主大人的。”
“好主意,我這就去找志山,讓他把幾名大鏢師一同叫上。”錢仁當即就要起身出門。
“不慌,今天您剛去過城主府,如果再次前往還帶上了這般多人,想來會讓城主誤會您是找他鬧事的,反而惹得他反感,到時在起到反作用就得不償失了。”邵正趕忙攔下錢仁,讓聽他把話說完。
僅過了三天,錢仁便迫不及待地叫上了志遠鏢局的丁志山和三名大鏢師坐在了城主府內,正與城主商議事項。
當錢仁出來城主府后,滿面笑容。丁志山見了不由得說道:
“大哥真是好主意呀,這一下不僅查明了事因,還讓那幫背后使壞的小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哪是我的主意,都是正兒年輕有為想到找你幫忙,大哥托你辦的事可要放在心上呀。”錢仁呵呵一笑說道。
“大哥放心,回去我便安排人手到酒樓去。”
這次邵正的主意不僅生了效,而且通過城主夫人,還將各個主使之人抓了出來并狠狠的罰了一筆錢。
責令“鮮味坊、齊善素齋樓、美天下等”一批酒樓閉店一個月整頓。這些被處罰的店鋪當中,要屬鮮味坊和美天下的老板罰的最狠,這期間鮮味坊的老板不時去找長相狡猾的男子,好像還在密謀著什么。
邵正聽到這個消息后輕輕一笑并沒有在意,想來同業競爭激烈才導致了這些人的不良動機。即然城主大人親自過問并處罰了他們,想來應該可以杜絕此類事情的再次發出了。所以當務之急應該是穩定人心,將這一消息快速傳達給所有的伙計才是。
于是邵正召集了所有店面的掌柜,與他們商量了一番后又將他連夜寫好的一份大字帖分發給了他們,并告訴他們最近幾日志遠鏢局的鏢師會到店中幫忙,到時好生招待就是。
各掌柜回到店中就將大字帖貼在了進門最顯眼的地方,只見上書
“惠民冊
凡在本店進膳連續七日者贈美酒一壇;
凡在在店進膳連續十五者贈美酒三壇;
凡在本店進膳連續一個月者贈宴席一桌;
凡在本店預存銀兩十定者可當十一定使用;
凡在本店預存銀兩百定者可當一百二十定使用;
以上惠民信息可同時使用,四方來客居五處分號通用惠民冊。
并且四方來客居將拿出惠民冊所有記錄在冊銀兩的五層,用于造橋修路。”
此貼一出全城轟動,就算以前不知道四方居的人士,通過人們口口相傳也知道了安泰城還有這樣一處存在,并且人人不管在何處吃飯都會有意無意的想起四方來客居這個名字。慢慢地人們便形成了一種習慣,只要到來客居進膳,那就表示自己是在行善,即吃了飯又得了優惠還捐了款,可謂是為進酒樓吃飯找了一個天經地義的說辭。
邵正這一招使出,錢仁不免擔心酒樓生意會有所虧空,但當他看到每天來酒樓用膳的人,都排起了很長的隊伍時也算放心了,而且每天都會有志遠鏢局的鏢師過來巡視,不用在擔心會發生意外了,就只怕他們不來呢。
這件事后,鏢局也拓展了一個新生路,實物的物資是鏢,看管秩序同樣是一種無形的鏢,這樣可還比長途跋涉到異地顯的即安全又輕松呢,鏢局的兄弟們大都盼著大鏢師能指派自己到酒樓去。
錢亦凡押鏢回到了志遠鏢局,見兄弟們都在議論酒樓的生意是如何的好,在那輪值一天可比押鏢掙的要多不少呢,見了他都非常熱情,平日里稱兄道弟的也都改了口叫他錢少爺,都讓他以后多照應著點,并且都還勸他有空就回酒樓多轉轉去。
當他剛出鏢局大門,有一名四方居伙計模樣的男子叫住了他,說了一會子的話后,錢亦凡直奔四方居中心店而去,并叫掌柜的派人去請邵正,同時再準備一桌子好菜。
邵正見錢亦凡回來后非常開心,和他一同來到四樓的包房當中。
“酒樓的生意最近做的挺紅火呀。”錢亦凡笑著說道。
“是呀,前段時間出了些意外,最近才又好轉了些。”邵正給錢亦凡倒酒。
“小正最近有沒有想姨娘她們呀?”錢亦凡并沒有碰酒杯。
“想呀,我正想這幾天回龍門鎮一趟呢,只是酒樓生意忙不過來,一時還沒得空向舅舅告假。”邵正本想先干為敬,但是見錢亦凡并沒有喝酒的意思,于是先聽聽他的來意在說。
“那你是否還打算回來?”錢亦凡說完這句話,就一直盯著邵正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邵正放下舉著的酒杯疑惑地看著錢亦凡。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句話你應該能聽懂吧。”錢亦凡見邵正沒有答話,接著說道:
“我聽說姨娘他們在龍門鎮蓋起了一座規模不小的‘邵宅’,而且經常收到你向家里寄去的不少銀兩。”
“我當是何事呢,這些年舅舅給了我不少錢財,我只是想孝敬一下父母而以,所以命人蓋了一處大些的院落,好讓父母住的舒服些。”邵正見他提這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簡單解釋了一下。
“可是我聽說你獨攬惠民冊的計算工作,從中私扣了不少銀兩呢。”錢亦凡說道。
“聽外人胡說,惠民冊計算量大,而且牽扯到出資為安泰城中百姓謀福利的事項,所以需要非常謹慎的人才能做,這其中可不允許出一點差錯。我一是體恤掌柜的,二是自家生意更容易上心,所以這才獨自接了這活。如果亦凡你感覺有人更能勝任此事,大可請示了舅舅推薦他人去做,表弟我也好落得些個清閑。”邵正呵呵一笑,感覺錢亦凡今天怪怪的。
“少為自己找借口,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挑明了,以后酒樓的生意你就少插手吧。”
“我知道前段時間其他酒樓聯合鬧事的事,都是我的失誤讓酒樓產生了一些損失。”邵正本想為自己的過錯解釋一下,但看到錢亦凡的樣子非常認真,不像是在試探自己,于是改口說道:
“當然這四方居本來就是你錢家的家產,只要舅舅同意,我隨時可以放手,亦凡你又何必動怒呢?你能給我說說,你這樣做的理由嗎?”
“理由很簡單,行走江湖的時日久了,我想回家打理家族生意。”錢亦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邵正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他不動聲色地說道:
“這才出門幾日,你怎么就轉變覺悟了?舅舅早就想讓你回來接手酒樓的生意了,只是你不肯罷了。現在你能改變想法也還不晚,從明日起你便跟我學習管理酒樓的事項,我會將全部經驗用心教授給你的。”
邵正表面上非常開心,可是心中總感覺面前的錢亦凡非常古怪。
“不用,你被外人當作這四方居邵當家的日子也很久了,直接飲了這杯酒好好休息去吧。”錢亦凡看了看酒杯,示意邵正喝了杯中酒。
邵正被錢亦凡的態度惹的非常不開心,端起酒杯心想喝了這杯酒就此離去算了。可是又想起了舅舅對自己的信任和栽培,以及自己與錢亦凡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邵正眉心當中突然粉光一閃就要消失,接著被一道突然出現的青光纏住,兩道光束在邵正眉宇間糾纏在一起,它們一陣豪光一陣暗淡。邵正端著酒杯緊閉著雙眼,突然青光代替了粉光,邵正慢慢睜開雙眼對錢亦凡說道:
“如果我喝下這杯酒,是不是就永世也醒不過來了呢?”
錢亦凡大怒拔劍刺向他,邵正淡淡一笑手上掐訣,只見錢亦凡被定在了原地,邵正奪過他手中的長劍說道:
“你的幻術的確高明,讓我在夢中渡過了四世而不知,如果這次又被你殺掉的話,恐怕我的心就要被你挖來吃了吧!”邵正拿劍抵著錢亦凡的胸口說道:
“只是可惜了,我的心并非原來的那顆,而是。。。!”邵正用力刺透了錢亦凡的心臟。
錢亦凡的表情變的不可思議,在他身死的那一刻,酒樓連帶著整個世界都開始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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