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己然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姽姨受不了他們這樣膩歪,起身抱起葉葻的尸體,欲想找一處地方將她安葬,剛抱起,一節(jié)長鞭甩過來,長時間淋雨讓她大腦沒能及時反應(yīng)過來,鞭子直直的打到她臉上,鞭子帶倒刺,一鞭下去,一塊肉活生生的被撕扯下來,然而她卻感覺不到疼痛,低垂的眼望向她:“現(xiàn)在可以讓我把她帶回去嗎?”
“不行!你不行!我可是聽閆哥哥說你殺了姑父,我怎么可能放你離開,我想殺了你,嘻嘻。”
“好啊,你來啊。”
這里全是她的人,量她也不敢對她做什么,于是抽出侍衛(wèi)的腰刀向她靠過去,剛過去,姽姨一個大轉(zhuǎn)身,右腿向右斜前方趟進,壓住她右手腕,隨即身體往右稍轉(zhuǎn),含胸收腹往下沉,“咯”的一聲,風綏芷手臂斷了,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啊!!!!痛痛痛!閆哥哥救命啊!!”
“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你們來啊!”
遠處的姚于閆揮手制止住欲要過去的侍衛(wèi),怒吼道:“姽姨,我是念你有姜疏一品官職在身,你本最有殺人嫌疑,卻屢次冒犯我子姚一族,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再犯,我子姚大軍可是隨時待命,我勸你趕快放了她。”
“哦?殺人嫌疑,請問我殺誰,犯誰了?堂堂子姚長主僅憑一支釵子就斷定我是兇手,你的智商又低出了一個新高度。”
“你!!”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以為你這篇自以為是的謊言可以騙過所有人嗎?什么庇煥光,什么精.氣所制,什么書中所載,全是狗.屁!”
“住嘴!”
“的確,有些事我承認你說的沒錯,庇煥光的確是.精.氣所化,是不是你爹造的我也不確定,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你爹根本沒有死,因為一旦死了,庇煥光也就消失了,也不會是現(xiàn)在的銀白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那本書就是那本我看爛了的《陽符經(jīng)》!”
想到極北雪原的種種情節(jié),仍在腦海揮之不去,她自是苦笑一聲:“好好,我也服了自己被你選中,成了替死鬼,那么既然你那么想把這個罪名強加在我身上,那我也給你加一個吧,咱們禮尚往來。”
她從胸口處掏出支釵子,一支胭脂紅雕羽玉釵,只不過這支冒著月牙微光,底部鐫刻著“吾閆”二字,她端在手里細細摩挲,像是回憶起什么,眼睛有點酸,卻笑了起來:“這釵子是我夫君在我們大婚那日贈予我的定情之物,是他自己做的,雖然有點粗糙,但是這上面的每樣?xùn)|西都是他雕刻的,字卻是我刻的。他很笨的,但是他對我特別特別的好,對了他打仗可厲害了,只是他死了,對......他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快速抹去眼角的淚:“是不是覺得這支釵子和你的那支很像,沒錯,你的那支是假的,我的才是真的,我從不擔心它會掉了,因為它一直放在我的心口處。”
“你到底想說什么,又想怎么為自己辯解。”他冷聲道,多次的欺騙已經(jīng)讓他不得不多提防她。
“哦,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她抹干凈了淚斂了神色,開門見山道:“想說什么?難道這么明顯姚長主還看不出來嗎?這明顯就是有人嫁禍于我!”
姚于閆瞄了眼一直低著頭的風綏芷,明白了什么,這一瞄被姽姨看在眼里,譏笑道:“原來智商秀底線的是我啊,倒是現(xiàn)在才看出這原來是你們聯(lián)手演的一場好戲,我這真的愚昧的很啊。這樣的大禮強加給我,我也給你回點禮吧。早聞子姚一族二夫人姜沁溫柔嫻淑深得姚族領(lǐng)寵愛,更是誕下一子,這孩子還沒滿月就當上了長主,可前些年,二夫人卻突然離世這連帶孩子一起消失了,請問這和姚領(lǐng)族的消失有沒有關(guān)系?”
“這事和你無關(guān)。”
“有關(guān)!姜沁悉心照顧我數(shù)年與我早已血濃于水,可一向心慈無害的她卻無故慘死在寢居,子姚從來沒有給過姜疏任何解釋。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還是說......”
“姜沁,姚族領(lǐng)全是你成為族領(lǐng)的礙腳石,你先是除掉姜沁和她的孩子當上了長主,可是你不放心,于是你便趁這次大亂綁了你父親,一來正好可以將罪名扣給姜疏,二來你就可以安心當上子姚的族領(lǐng)了,難道不是嗎!”
“一派胡言!”
他立即從身后拿出斂心弓,通體銀白的長弓在灰蒙的空中閃現(xiàn)微弱的月牙亮光,弓柄鐫刻著“待姰歸”三個字,血雨落在弓上,沾染不住,立即滑落下來,又從背后抽出一支銀白色翎羽箭,每根銀絲細致緊密的包繞著羽毛,箭頭閃著銀光,隨時等待主人的施令,直擊正中獵物。
“不,不要,不要用那個,那個是待姰歸......”
“放-了-她。”
“不要用那個,不要,那是待姰歸!”姽姨拼命搖頭,挪動細步退回尸體旁,拋下風綏芷,抱起葉葻的尸體,小小的身子骨抱著,一晃一晃的艱難往前跑,嘴里不停的念著:“不要用待姰歸,不要用待姰歸......”
巨大的戾氣使整個楓林不停的晃動,地面坍塌,裂出一道大口,姽姨被巨大的熱氣止住,這裂縫下面居然是滾滾巖漿,是不斷翻騰冒著熱氣的熔巖流,腳下的石子滑落掉下去立刻消失不見,跳下去就是灰飛煙滅。
她轉(zhuǎn)身望向他,與他目光交匯,火熱的光照在臉上,她的嘴唇在微微顫動,眼眶通紅,移到她的眼睛,那一刻姚于閆居然在里面看到了祈求。
“閆哥哥!!你還在發(fā)什么呆!她剛才差點殺了我,快射死她啊!”
風綏芷見他一直僵硬的拉著弓猶豫不決便撲過去握住他的手,姚于閆回過神,手卻早已經(jīng)松開,長箭直射姽姨心口,他的臂力極大,這一箭便射穿了她的心臟。
那背上的斂心弓和二十支銀絲翎羽箭是取自己的肋骨和背上最厚實的二十片翎絲羽毛制成,下面是翻滾的熔巖流,很熱,但是不怕,因為那一箭已經(jīng)讓我如墜冰窟冷透心。
我叫姽姨,也叫姰姽,他喊我小姰,他制了吾閆,我贈了待姰歸。
凈氣那一晚,我前至什涅,他行于青塢。
我讓他等我回來,他說待君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