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三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寧跟賀東也沒去哪里,就在附近逛了一圈。
家的旁邊就是一條小河,這個點家家戶戶基本上都睡了。
賀東脫下.身上的西裝,鋪在地上,率先坐下來,朝著許寧招手,“過來陪我坐一會兒。”
許寧覺得這個男人不拘小節,他身上的一件衣服那么昂貴,居然就這么鋪在地上了。
她坐在他的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人家會不會以為我們倆是神經病,大晚上的不回家在這里坐著。”
“你覺得這會兒還有誰會經過?”他瞧了眼周圍,基本上都睡了償。
她鼓了鼓腮幫子,他說的也是。
生活在這里的人,習慣了早睡早起,跟城里不一樣。
“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許寧靠在他的肩膀上,良久才說了這么一句。
“謝我可是要拿出實際行動的,口頭上的我不要。”
賀東低下頭看她,正好撞上許寧抬起頭。
哼了一聲,就知道他要趁火打劫,“你想要什么道謝禮物?”
賀東捏著她的下頜,湊了過去,吻上她的唇.瓣。
光天化夜之下,他居然就這樣吻自己,也不怕……
余光往左右看了看,算了,這會兒也沒人經過。
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回吻賀東,彎著的月牙眼睛里淬著笑意。
“這個謝禮就夠了。”
“……”
一個吻,可以化解他整天的疲倦。
……
第二天,許寧跟賀東兩人前往許家。
許平陽正好在家,讓自己的妻子招待賀東,將許寧叫到自己的房間里。
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交到許寧的手上。
“大伯,這個是什么?”
“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你爸留下來的,讓我轉交給你的。你爸去世前,特意叮囑過等你長大后交給你,你現在也不小了,是時候給你了!”
不大不小的小盒子,上面雕刻著龍鳳呈祥,看上去有一定的年頭。
盒子里很輕,晃起來沒什么重量,許平陽讓她回去后再打開看。
賀東跟許寧是在下午離開的,回到海城已經是夜里。
“先送我回家吧,我怕唐喬會擔心。”
賀東一個眼神,看向前面的邱宇,車子調頭換了個方向。
車子停在許寧公寓樓下,“我先上去了,晚安。”
“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睡一覺。”
唐喬還沒睡覺,聽見門口傳來動靜,從臥室里出去。
抱住許寧,“回來了!”
朋友之間的安慰也很重要,許寧抱住她,“有你們在,真好。”
趕了一路,許寧有些累了。
一早就睡下了,賀東幫她多請了一天假,讓她在家里休息上一天。
向來喜歡賴床的她,難得在很早醒了過來。
聽見唐喬在外面忙碌的聲音,以及還有小藍喵嗚喵嗚的叫著。
唐喬做好早餐,走到許寧的臥室門口,輕聲的敲了下,“許寧,你醒了嗎?”
“恩。”她應了一聲。
“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桌子上,你起來后記得吃,還有我晚上可能要加班,就不回來做晚餐了,你記得自己吃。”唐喬在門口囑咐的說道。
“知道了,你去上班吧。”
過了一會兒,聽見唐喬出門的聲音,許寧才從床.上坐起來。
想起許平陽交給她的小盒子,從包里找了出來。
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個信封,還有一個刻章以及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許寧看到那張五百萬的支票時,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家一向不富裕,許平生不過是一位老師,他是從哪里弄來這么多錢。
拆開信封,里面是許平生寫給她的信。
看過信的內容,她又拿出那枚刻章仔細的看著。
認不清的字體,壓根看不出來上面刻的是什么字,她找了印泥,急急忙忙的在一張白紙上蓋了個章。
印在白紙上的紅色字印,讓許寧徹底的慌亂了。
這怎么可能呢!
……
許寧換上衣服,匆匆的出了門。
以至于賀東找上門來時,發現家里沒人。
給許寧打電話,她的手機卻在家里。
難不成是出去了?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依舊沒有等到許寧,往她的公司打電話,對方也沒說她去上班了。
到底是去哪兒了?
找人是賀東的強項,不過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么大的海城,要是漫無目的的找起來,得花上好幾天。
目光往四處打量了眼,瞥見許寧的臥室房門虛掩著,想也不想的走進去。
被子亂七八糟,顯然許寧離開的很匆忙。
找了一圈,賀東在許寧的書桌上找到一張支票。
一張五百萬的支票上,簽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
擰緊的眉頭,飛快的往外面走去。
許寧拿著許平生寫的信跟那枚刻章哪里也沒去,只去了一個美術館。
慌慌張張的到了那邊,買了票進去。
尋找到鄭板橋的竹畫面前,從包里拿出印著章的紙,跟玻璃內的圖片對比著,章一模一樣。
更可怕的是,她現在越看這幅畫,越是覺得出自于許平生的手。
許平生從很久以前就喜歡臨摹各種竹畫,這其中以鄭板橋的竹畫臨摹的最好。
而且許平生的風格,也比較偏向于鄭板橋的風格。
賀東跟她說過,這幅畫是假的,那么它真的是……
不敢置信,她呆愣的站在畫前,如果這幅畫真的是他的父親畫的,那為什么會掛在這里?
還有那一大筆錢?
對了,支票呢!
她摸遍了包,都沒找到支票,猜想可能是不小心落在家里了。
準備出美術館時,一個黑衣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往旁邊挪了一步,這個黑衣男人也往旁邊挪了一步。
她抬起頭,剛要抱歉的說,“對不起,請讓讓……”
男人卻低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許小姐,我們家老爺想見見你?”
老爺?是誰?
許寧自問自己一向乖巧,從來沒惹過什么大人物。
“抱歉,你認錯人了!”
“許小姐,大家都是文明人,若不是必要時候,還請別讓我們對您使用暴力!”
“……”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的威脅她?
她想走,眼見著另外一個黑衣男人向她走過來,她無處可躲,“等等,我跟你們走。”
無奈之下,在男人的壓迫下跟著他出去,上了車子。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許寧坐直身體,看向對面的兩個男人。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有點威嚴,似乎是這里唯一一個有權利發言的,轉過頭說,“許小姐,我們老爺想見你。”
“你們老爺是誰?我不認識,我要回去!”車子還沒開動,她要推開車門下去。
被對面的兩個男人捏住手肘,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
“對許小姐禮貌些,畢竟是老爺的客人。”
“是。”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松開許寧的手,齊刷刷的說,“對不起。”
許寧揉著發痛的手肘,“我想下車。”
“許小姐,等您見完我們老爺,我們自然會把你安然的送回來。”
“……”
她現在就想下車。
在兩個男人的監視下,一路到達郊區的別墅里。
車子開入庭院,前面的中年男人說道,“許小姐,您可以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