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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涼涼的掃了他們一眼,下了車子打量著眼前的豪華別墅,繃著一張臉。
“請隨我這邊來。”中年男人跟旁邊一個女傭說了兩句話,轉了另一個方向走去。
許寧冷淡的跟上他的步伐,一邊走,一邊往四處看過去。
繞過別墅,后面是一個花房。
而要見她的人,就在那花房里面。
中年男人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她,“許小姐,請您把東西交給我。”
“什么?”她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包。
“放心,我們不會動您的東西,只是替你保管一下。”
許寧不情愿交出自己的東西,兩個人就一直耗在門口等著。
“許小姐,麻煩您快點做出決策。”男人的余光往她身后的兩個男人看過去。
如果她不愿意的話,那這幫人一定會對她使用暴力。
許寧將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遞給中年男人的手里。
“許小姐,請進。”中年男人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
她不領情,冷眼忽視直接進去。
更加好奇的是花房里的男人,究竟是誰要見她。
花房里,溫度適宜,種植滿各種說不出名字的花。
她不太懂花,只覺得既然能在這里買下一棟別墅的,想必這些花也一定是名貴的品種。
而要見她的男人,手里握著水壺,正在細心的澆灌著面前一株幼苗。
他低著頭,許寧看不太清楚他的五官,只是花白的頭發顯示出他的年紀來。
這個男人,專心致志的澆花,似乎沒有注意到許寧的到來。
養花種草,本來是一件悠閑的事情,就這樣打擾到別人似乎不太好。
她站在一旁,安靜的等著眼前的男人澆花。
終于等到男人澆完花,才放下水壺。
拿起一旁干凈的毛巾擦了擦手,回過頭來看許寧,“許小姐,初次見面,希望我的人沒有嚇到你。”
許寧干干的笑了一聲,怎么可能沒嚇到。
“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許寧直接的說道,不想拐彎抹角。
“怎么,你對我的身份不好奇嗎?”那男人反問她一句。
她當然是好奇的,就這么平白無故的將她給抓了過來,她敢肯定這個男人她以前一定沒有見過。
“不好奇,你不認識我,而我卻認識你?”
“當然好奇,但是如果您不愿意告訴我,那我問了,豈不是白問。”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我是賀東的父親,聽說你最近跟我兒子走的很近?”
“……”
賀東的父親?
許寧的腦子里頓時閃現出幾個大大的問號,賀東從來沒在她的面前提起過他的父親,她甚至都以為他的父親已經不在人世了。
而他居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想必賀東的父親一定是查她的資料了。
“你好,伯父。”她不慌不躁的打了聲招呼。
賀天野十分欣賞眼前的女孩,面對他時,不慌張,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好上很多,勇氣可嘉。
她大概可以猜想到賀東的父親叫她過來是什么事情了,一出狗血劇在她的腦海里上演著。
賀東的身份的確是不一般,海城里想嫁給他的女人不在少數,像他那樣身份的男人,恐怕也需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
然而,事情卻跟她想的不太一樣,賀東的父親找她來,只問了她一些關于賀東最近的情況。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賀東不愿意在別人面前提起他的父親,賀東的父親想要知道賀東的情況,居然會跑過來問她。
他那么有本事,可以查到自己的情況,怎么不去調查他的兒子呢。
賀天野也基本上問一些普通的問題,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跟賀東打一個電話,就可以知道了。
估計父子倆的關系很僵硬。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我應該回去了!”算算時間,她已經在這里一個多小時了。
這一個小時內,除了跟賀天野說賀東的近況,還有就是看他澆花。
“到中午了,許小姐不介意的話,一起留下來用午餐吧。”
“……”
許寧拒絕不了,賀天野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花房里很漂亮,別墅里布置的更加奢華。
跟賀東的公寓有著兩種不同的風格。
“粗茶淡飯,還望別介意。”賀天野客氣的說道。
許寧呵呵的笑著,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還叫做粗茶淡飯,有錢人果真是不一樣。
吃完后,賀天野二話不說就派人將她送回到公寓里。
并且將她所有的東西都還給她,“許小姐,再見。”
許寧冷漠的看著門口,拿著自己的東西回到公寓里。
公寓內,冷冷清清的,小藍也沒有向往常一樣叫喚,大概是又跑到隔壁家去蹭吃蹭喝了。
一上午的精神都不太好,回到房間里。
思緒沉寂下來,坐在椅子上,繼續投入到許平生遺留給她的東西里面。
想了想,從包里拿出印章,翻開找了半天,卻發現壓根就沒有。
奇怪了,她分明是記得放在包里的,怎么就不見了呢!
到處的尋找了,衣服的口袋里,還有包里,能找的地方全部都找過了,就是找不到東西。
奇怪,掉哪兒去了!
腦海里突然一個激靈閃過,她的包今天交給賀天野的管家過,是不是被他們給拿走了?
可是他們怎么知道自己有這枚印章的?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性了,他們拿走有什么用?
這件事情很奇怪,怎么會這么湊巧?
她的目光落在書桌的支票上,看到上面的名字,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手機給賀天野打電話。
離開前,賀天野給過他的號碼,說過日后聯系,沒想到這個聯系來的這么快。
她原本以為賀天野找她,只是為了賀東的事情,卻沒想到賀天野真正的目的是在這枚印章上。
支票是賀天野的,印章也是被他拿走的,那么賀天野跟她的父親之間,有什么關系。
電話接的動作很慢,賀天野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許小姐,還有什么事情嗎?”
“我好像有點東西被你們給拿走了,我想要回來。”
“許小姐說的是什么東西,我可不明白!”賀天野在電話里跟她打著太極。
許寧一心想要回自己的東西,可沒賀天野那么有耐心,著急之下說出來,“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印章!”
“巧了,這是我一個老朋友的東西。”
“……”
許平生跟賀天野是老朋友,一個在南邊,一個在北邊,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人怎么會成為朋友。
“許小姐,老實說你的才華不應該浪費在設計上。”賀天野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明天上午,我派人過去接你,如果你還想要你的東西的話。”
“我要!”許寧堅定的說道。
她現在心中有無數的疑惑,許平生已經去世,除了賀天野外,大概不會有別人知道了。
她的父親,在過去究竟做過什么事情,跟賀天野是什么樣的朋友。
……
許寧前腳才被賀天野的人送走,后腳賀東便找上門來。
賀天野在書房里研究字畫,賀東直接闖進來,質問,“她人呢?”
“畫是好畫,可惜還是不夠逼真。”賀天野喃喃的說了一句,放下手中的放大鏡。
“怎么,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父親了,連聲稱呼都沒有,越來越沒大沒小了!”賀天野將桌子上的畫卷丟進垃圾桶內。
賀天野跟賀東,哪怕是在同一個城市,一年到頭父子倆也不會見一面。
要不是因為今天他查到許寧被賀天野的人給接走了,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這里。
“她人呢?”賀東再問了一次。
賀天野打開另外一幅畫,抬眼看他,平淡的說,“你來晚了!”
“你什么意思,你對她做什么了!”如果可以,他真想沖上前去給賀天野來上一拳。
盡力的克制,拳頭捏的死死的,“我警告你,不要動她!”
賀天野馳騁這么多年,沒被人威脅過,他這個兒子雖然對他有很多的不滿,但也不會像今天這樣暴怒過。
放下手里的話,“賀東,你有弱點了!”
而且這個弱點,是他最致命的弱點。
以前,他從來不會為了某個人而大發怒火,顯然這個許寧跟以前跟在他身邊的女人不一樣。
最起碼,在他心中的位置就不一樣。
“你應該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最不需要的就是弱點!”情感,只會讓人變得猶豫不決。
賀東的情緒很糟糕,以為許寧他的確是慌了,冷笑一聲,“別把我跟你混在一起,我跟你可不一樣!”
“哦?是嗎?”賀天野瞇起眼睛,“賀東,話不要說得太滿,在我還沒發怒前,最好跟你那個小女朋友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