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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關(guān)門放狗
楊樹根蹲在那里輕輕撫摸著黑子的腦袋,仿佛體會到了這條狗這些天的苦日子,他不知道這條狗與他的主人光頭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這條狗那天晚上救了自己,應(yīng)該是趕過來救自己的女菩薩把它帶到了這個繁華的大都市。
這樣繁華的大都市里對農(nóng)村人都那么的排斥,更別說是一條狗。
楊樹根并沒有二到抱著狗痛哭流泣,深吸一口氣領(lǐng)著黑子來到了一個小賣部旁邊,舍不得自己先填飽肚子,他給黑子買了兩個面包丟在地上,然后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李雙雙的號碼。他并不怪李雙雙把黑子帶到省城丟下不管,他打電話只是想要試著報答她。
此刻在省城郊區(qū)外的那一棟別墅里,李雙雙戴著墨鏡遮住自己哭紅好幾天的眼睛,一臉冷漠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對面帶著眼鏡一臉假裝關(guān)切的趙皆準(zhǔn)冷聲道:“趙皆準(zhǔn)!你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那塊玉不在我這兒!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哀傷過半,李雙雙必須要振作起來了,李建國死之后留給她太多的麻煩,最近這幾天,無論是礦上的麻煩還是縣城那些生意上的麻煩,她已經(jīng)處理了不少,而那些麻煩前腳剛走,趙皆準(zhǔn)這個心懷叵測的人便接踵而至。
說實話,這些天多虧郝文靜一直陪著自己,除了她之外,還有那個開著奔馳S600的唐六也看在郝文靜的面子上幫了自己不少忙,雖然唐六的出謀劃策在某些程度上的確暫時幫李雙雙解決了一些問題,但是李雙雙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這個唐六心術(shù)不正,她現(xiàn)在急需一個人能夠真正幫到自己,但是很顯然,這個人絕對不是眼前的趙皆準(zhǔn)。
趙皆準(zhǔn)的喉結(jié)以極其明顯的動態(tài)上下滾動,咽下一口唾沫他扶了扶金絲邊眼鏡笑道:“雙雙!你真誤會我了!我只是擔(dān)心建國叔的死是因為那一塊價值連城的古董,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那個東西放在你這里顯然對你不利,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至少應(yīng)該把那東西交給銀行保管!雙雙!我是真的關(guān)心你——”。
李雙雙看了身邊眼神中同樣帶著鄙夷的郝文靜,皺了皺眉頭疲憊道:“趙皆準(zhǔn)!以前我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才對你不遠(yuǎn)不近!現(xiàn)在他不在了,你最好離我遠(yuǎn)一點!我最后再說一次!玉不在我這里,就算我會遇到什么危險也跟你一毛錢關(guān)系沒有!你走吧!”。
趙皆準(zhǔn)不怒不喜,一如既往的將死皮賴臉進行到底,道:“雙雙!我知道建國叔的死給你帶來的打擊很大!我如果走了讓你一個人來承受這些麻煩,就算是建國叔地下有知也一定會罵我的——其實就連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建國叔活著的時候已經(jīng)跟我爸他們兩個私下里給我們定了娃娃親了——”。
李雙雙有一種要被打敗的感覺,憤怒的嘆了一口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反倒是一旁的郝文靜接過趙皆準(zhǔn)的話狠狠說道:“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你這么臉皮厚的!還娃娃親!你以為這是古代???真不知道你的大學(xué)是怎么念的!”。
趙皆準(zhǔn)狠狠的瞪了一眼郝文靜,冷冷說道:“我跟雙雙的事情,還輪不到別人插嘴——”。
“你——”。李雙雙剛準(zhǔn)備替郝文靜說話,卻不料這個時候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電話她看都沒看號碼不耐煩道:“什么事?說!”。
楊樹根聽著李雙雙的聲音皺起了眉頭,這反常的接電話方式一下子把他激住了,頓了片刻他支支吾吾道:“俺是楊樹根!也沒有什么事兒——就是想謝謝你!”。
“???”。李雙雙這才想起來楊樹根這個被遺忘在醫(yī)院的殺人犯,驚訝的發(fā)出一聲驚呼后連忙問道:“你——你沒事兒吧?那些警察有沒有打你?”。
楊樹根聽的一頭霧水,不解的應(yīng)道:“俺沒事兒——警察沒有找俺!俺現(xiàn)在出院了,想問問你有沒有啥需要俺報答你的事兒!”。
李雙雙眼神中帶著詫異與郝文靜對視一眼,隨即看到趙皆準(zhǔn)那張帶著陰險的臉一下子忽略過楊樹根是怎樣沒有被警察抓走的疑慮,皺著眉頭問道:“那你現(xiàn)在人還在省城?”。
“嗯!俺剛出院——”。楊樹根老實的嗯了一聲應(yīng)道。李雙雙皺著眉頭狠狠瞪了一眼死活賴著不肯走的趙皆準(zhǔn),咬了咬牙齒對楊樹根說道:“那你來我家吧!打個出租車過來!就說到西郊李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