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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樹根應(yīng)了一聲掛斷電話,摸了摸口袋里的錢到路邊攔下來一輛出租車,卻奈何攔下來好幾輛都不愿意載楊樹根,因為他此時的裝扮實在不像是能打起出租車的人,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條看起來臟兮兮兇神惡煞的狗。楊樹根無奈之下,最終以雙倍的價格攔下來一輛車帶著黑子往李家別墅趕去。
當(dāng)楊樹根領(lǐng)著黑子下車時,別墅里面兩條藏獒幾乎要掙脫牽著他們之人的手,齜牙咧嘴的要沖過來。瘦骨嶙峋的黑子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一雙眼睛里泛著兇光隔著鐵門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緊接著,大門里面未見其身先聞其聲的藏獒瞬間變成了啞巴,吱吱嚀嚀再也發(fā)不出剛才那不可一世的叫聲。
開門的人依然是那天晚上將楊勁松放進別墅的人,為了這一份可觀的工資,他并沒有辭職,當(dāng)然,也沒有受到任何法律的責(zé)任追究。
楊樹根看著他一臉警惕的表情,瞇著眼睛靦腆的笑了笑拿出紙條指著上面的號碼道:“你好!是這個號碼的主人讓俺來的!”。聽到聲音的李雙雙瞪了趙皆準一眼,打開窗子對外面喊道:“讓他進來!”。
李雙雙并沒有告訴郝文靜和趙皆準是誰要來,當(dāng)楊樹根領(lǐng)著黑子走進別墅的客廳時,不止是郝文靜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回過頭的趙皆準臉上的表情是更加的不可思議。他百思不得其解,這個窮山惡水出來的刁民是怎樣會在李雙雙身邊的。
“雙雙!他怎么會在這里?”。趙皆準的語氣明顯的帶著不解和憤怒,他對楊樹根的憤怒不僅局限于兩個雄性因為一個雌性那點兒事兒,等多的是楊樹根曾在那一個早晨故意整過他。
李雙雙推了推鼻梁上的大墨鏡,冷哼一聲應(yīng)道:“既然你不走!我只好找個人過來趕你走——”。趙皆準回頭看著楊樹根臉上貌似天真無邪的笑容,氣的臉色都青了。楊樹根之所以笑,并不單純是因為看到了久違的趙皆準,而是從趙皆準的嘴里知道了這尊幫過自己女菩薩的名字。
雙雙——李雙雙,多好聽的名字。
楊樹根這樣想著對視著趙皆準的怒目,淡淡一笑對著李雙雙輕聲問道:“俺能為你做些什么?”。
李雙雙似乎從楊樹根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絲陌生的感覺,在她印象中的楊樹根應(yīng)該是冷漠孤傲的,并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看起來略帶的玩世不恭。她并不知道在她遇到楊樹根的時候,正是楊樹根心頭壓力最大的時候,仇恨壓抑著他失去了原本的性格,笑都笑不出來,更別說有心情玩世不恭了。
其實她不知道,再一次看到李雙雙后的楊樹根,也同樣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從李雙雙的話語和氣質(zhì)中他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災(zāi)難能讓人悲傷,同時也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李建國的突然死亡,對于李雙雙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災(zāi)難。
“把這個人給我趕走!”。李雙雙看著楊樹根那看起來像開玩笑一樣的表情,皺著眉頭冷冷說道。
楊樹根點了點頭,走到趙皆準面前笑了笑輕聲道:“你好!咱們又見面了!走吧——”。
趙皆準看到楊樹根,恨就不打一處來,忽的站了起來咬牙切齒低聲道:“你算什么東西!不想死的話麻利點滾!我跟雙雙的事兒還輪不到你插手!”。
楊樹根瞇著眼睛將眼神轉(zhuǎn)移到李雙雙的臉上,似乎想看到那兩片墨鏡后面的眼神在表達著什么樣的信息,李雙雙終究沒有表態(tài),臉色冷艷別有一番韻味。
楊樹根瞇著的雙眼掠過她起伏不定的胸脯,笑了笑對趙皆準說道:“不走是吧?行!”。說完話,他走到別墅的門前將門關(guān)牢,彎腰拍了拍跟在身邊的黑子指著趙皆準淡淡道:“黑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