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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結界嗎……
看到白發(fā)老者一腳踩下,黎青臉上一片死灰。
除非破界,否則結界內的界主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這座塔……原來是圣器!
是圣器!
自己還曾買來《器榜》看過,都沒發(fā)現(xiàn)這座鐵塔究竟是哪個圣器。
不過他知道以面前老者骨道的修為,不借用圣器是不可能生出結界的!
“是你自我了斷,還是老夫送你一程?”
看到白發(fā)老者的腳就懸在自己的頭頂,黎青真的想笑。
黎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懦弱的了?
剛剛一瞬間,我竟然想求饒?
只是一個骨道武者而已,怕他干什么?
但是……你又能怎么去反抗?
不反抗,就光榮的死去吧。
我是黎青,一只會殺人的狐貍。
我是黎青,永遠不會求饒!
“老不死的,要殺便殺!”
黎青齜牙大喊。
“嘴巴挺硬!”
白發(fā)老者根本不會因為黎青不善的口氣而動怒,就像修道大能不會因為螻蟻咬了自己一口而生氣。
不過若是被螻蟻咬了一口,踩不踩死它是另一回事。
看著白發(fā)老者身下的黎青,九先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大聲道:“主人,給他一次進入鐵塔的機會又如何!”
“你就這么肯定他進入鐵塔肯定會找到那個東西嗎?!”
九先生大聲喊著,白發(fā)老者已經(jīng)將腳踏到黎青頭頂。
“九岑,注意你的身份!”
白發(fā)老者陰著臉說道。
“主人!你的族中那么多高手都埋葬在塔里,你就這樣忍心再次錯失一次找到那個東西的機會嗎?”
九岑大喊道。
“九岑,我的事什么時候輪的著你管了?!”
白發(fā)老者手臂簌地伸長,鉗住九岑的脖子。
“主人,你寧可等壽元已盡讓這座塔消失也不愿意讓一個最有希望找到那東西的人嘗試一下嗎?他就算得到了那東西也會交給你的族人的,我相信他只想變強!”
九岑汗流浹背,脖子被制,但是還強行將這段話說完。
“哈哈哈哈……我族先祖自古以來傳下這個圣器,到我這里已經(jīng)十二代,我怎么可能讓一個外族的雜種染指我族圣器?!”
白發(fā)老者須發(fā)盡張,看著身下掙扎不已的黎青,猙獰說道。
“老匹夫,你才是雜種!”
黎青五指鉗住白發(fā)老者的腿,無論使出多大力氣也無法另白發(fā)老者疼痛。
“第三代的貓王我們看得起,承認那是我們兩族是一家,不過就憑現(xiàn)在你練的《白虎卷》,也配和我族攀親?小雜種,休想染指我族圣器!”
白發(fā)老者狠聲道。
去死吧!小雜種!
九岑看到白發(fā)老者左臂突然長出一把骨刀,不忍繼續(xù)看,轉過頭去將雙眼閉上。
小狐貍……是我害了你……
九岑心中突然升起無比的愧疚感。
他以為,他找到了有緣人。
他以為,主人已經(jīng)不在乎種族。
他以為,有緣人打敗了他就能進入塔里。
他以為,主人會將一身本領傳承給那有緣人。
他以為……
什么都是他以為。
他突然的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他根本就不知道主人是一個怎樣的人。
非常……陌生!
“九岑,你的道心怎么突然這么不穩(wěn)!是因為這個雜種?”
白發(fā)老者突然轉頭問道。
“我實在想不到,一向高傲的你,竟然會記掛起與你不相干的人的生死。”
白發(fā)老者說道。
“九岑,不要讓我失望!這個雜種,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不必愧疚!”
白發(fā)老者舉起骨刀,迅速落下。
噗!
骨刀入肉,鮮血飛濺。
“黎青,不好意思,來晚了。”
黎青知道自己必死前,突然聽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幾年了,自己每次回去都會去那個洞口看看。
那個洞口蛛網(wǎng)密布,爬滿鐵藤。可是黎青就是想看看,因為洞里有著自己最好的朋友。
“風天傲!”
黎青叫出一個名字,聲音異常激動。
白發(fā)老者看著自己的骨刀竟然被一個氣道五境的銀發(fā)人接住,那人左手有四指,中指已經(jīng)斷掉。骨刀入肉,那人的手掌已經(jīng)可以見到白骨。
“堂堂虎皇屈庸,竟然用出界主之力向一個氣道五境的玄師下手,傳出去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風天傲四指將骨刀一點一點抬起,蹲下的身子已經(jīng)站直,雙眼迎上白發(fā)老者驚恐的眼神。
什么?!
虎皇屈庸!
他是虎皇屈庸!!
黎青感覺頭上的腳松開了他,向后退去,于是他撐起身子晃晃悠悠地站起,看向那座塔。腦中將白發(fā)老者和九先生的話齊齊回憶了一遍……
那座塔難道就是虎族圣器——伏魔塔!
那座塔竟然是伏魔塔?!那么根據(jù)千年前的傳說九先生便是……
黎青突然想起白發(fā)老者剛剛說的話。
“九岑,你忘了誰幫你開靈智,塑靈魂了,現(xiàn)在胳膊肘往外拐?!”
九岑?
九岑……九層臺!《器榜》上說過屈庸曾經(jīng)在黑白天師和紫榕衛(wèi)的夾擊下重傷逃往北海,那么說九先生便是圣器九層臺的器魂!
黎青想到這里大吸一口涼氣,正想悄聲去提醒風天傲,但是風天傲似乎知道他要說話便率先開口道。
“黎青,你先等我一會。”
看到黎青又想上前說話,風天傲擺了擺手。
空曠的土地,這里不知是否因為鐵塔的緣故,鐵塔大門前寸草不生,上面只有頑石和塵土。
白發(fā)老者已經(jīng)收起骨刀,風天傲也將傷口簡單的包扎。
“屈庸已經(jīng)死了,告訴我,你是誰!”
白發(fā)老者狠聲說道,虎目圓睜,威壓不由蕩出。
“屈庸死了?帶著伏魔塔和九層臺兩個圣器逃往北海時死了?”
風天傲冷下了臉,嘴角突然挑起一抹冷笑:“如果是豬的話就信了,你信嗎?”
不由分說,論言辭,風天傲自認還沒見過比自己強的,風天傲的語言功夫可是將風一清的粗鄙和自己的犀利揉合的天衣無縫。
面前的白發(fā)老者哪聽過這種粗鄙的問句,自己說信也不是,說不信也不是,一時老臉局促起來。
“你!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白發(fā)老者指著風天傲,竟然沒有出手。
不是不出手,是不敢出手。
虎族的嗅覺告訴他,面前蓬頭垢面的男子非常危險,非常非常危險!
從靈魂傳來的嗅覺中,他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簡直是血海的味道!
而且竟然有人族、妖族、巫族三族的血味!
試問自天虛一統(tǒng)魎荒大陸至今,有誰能手刃如此多的人?竟將靈魂都能浸泡出血海的味道!
而且……他竟然不受結界的影響?!
他究竟是誰!
“虎皇屈庸,一千二百年前妖族玄帝之一,不過我記得你是修氣道的……怎么現(xiàn)在改修骨道了?而且修為這么差勁。莫不是樊山止和蹇水流將你氣海點破了?”
屈庸聽到對面蓬頭垢面的銀發(fā)人竟然說出事實,不由得雙眼微瞇起來,沉聲道:“如果你是以前遺留的老怪物就報出你的名號,我屈庸的敵人沒有這么畏畏縮縮的!”
風天傲從黃神絕記憶中得知屈庸確實是妖族最剛正的玄帝,從來不玩陰的,所以心中也是敬重。
“我怕說出來嚇到你。”
風天傲半開玩笑地說道。
“那你就嚇死我!”
屈庸哈哈大笑,臉上霸氣睥睨說道:“世界上只有被打敗的屈庸,沒有被嚇死的屈庸!”
“我是黃神絕。”
風天傲輕描淡寫地說道。
黎青在一旁看到風天傲說出這句話時……屈庸的老臉已經(jīng)黑了下來,霸氣頓時消散無蹤。
太……沒用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