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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燕西怔了怔,對著白秀珠微微一笑,禮貌行完了禮,信步朝冷清秋和姚晟瀾這一桌走來。姚晟瀾接觸到金燕西身后議論紛紛的眼光,以及白秀珠凄艷空幽的一眸,只得無視了。再見金燕西和冷清秋交耳說了些什么,便是猜到時間差不多了。
白秀珠的倩影冷悠悠的離開了舞池,帶著別樣的倨傲和冷艷。
三人起身,威特已經將三人的外衣帶來了,金燕西溫存的為冷清秋整理衣襟,這似乎是個微不足道的的小插曲。
姚晟瀾心底幽幽的嘆息,收撿了披肩,對著金燕西和冷清秋微笑,“時候是不早了,我也應該走了。”
“姚小姐,今日穿得那么漂亮的舞衣,還沒跳一曲就走了。”這個時候,也虧金燕西有心思挪耶。
冷清秋卻低垂著頭沉默,姚晟瀾只得和金燕西使了個眼色,略略的搖了搖頭,道,“剛剛還在夸七少,清秋都累了,也不知心疼人的。”
金燕西興致盎然的心收了收,溫柔的問冷清秋,“是累了吧?我們這就回家。”
李易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容,卻眼光閃爍,“燕西是要走了吧,不如由我送姚小姐一程。”
金燕西自然不會攔住好友獻殷勤,姚晟瀾皺了皺眉頭,推辭道,“我是乘著我家的汽車來的,哪里有再送。”
“姚小姐,這不是見外了么,夜也確實晚了,多一輛車在后面相送,也不打緊。”李易這般篤定的態度也不知為何,姚晟瀾見金燕西也沒為自己解圍的意思,只能答應了。
到了飯店門口,冷清秋和金燕西上了金府的車子,而姚晟瀾禁不住李易的軟磨硬泡,只得上了李家的車子,姚家的車子在前開道。
李易坐在副駕駛上,透著后視鏡凝望著姚晟瀾片刻,烏發白衣,更顯肌膚勝雪,溫潤可人。打開了話匣子問,“姚小姐可是在杭州念書?”
晟瀾緩緩點頭,“兩年前,身子不好,便回了杭州調養,隨便讀了些書。”
“聽聞姚小姐是訂了親的,不曉得是哪家高戶,能娶得姚小姐這般聰靈的女子。”李易問。
“小門小戶,不足掛齒。”晟瀾淺笑。
“哪里,姚小姐才貌雙全,那位兄臺,真真是三生有幸了。”李易似乎是渾身解數了,要引她說些什么。
“哪里容得了李先生這樣夸的。”晟瀾面頰浮起梨渦,只好道,“我只道,經歷種種,能彼此信任,不離不棄的方是最好。”
“看來,姚小姐是和那位經歷匪淺,我等還是要日后見上一見,才能知道是輸給怎樣的才高八斗的人物。”李易呵呵的笑道。
一路東聊西侃,李易表面客氣,卻是見縫插針,一味的打聽著什么,好不容易才到了姚府,李易終于不再強留。姚晟瀾對著遠去的轎車,暗暗的啐了一口,捐嘴。
車上,李易問著正操控著方向盤的頭壓低了鴨舌帽的汪鵬瑜,“你究竟要干什么。”
“經歷種種,彼此信任,不離不棄……”汪鵬瑜口中喃喃,嘴角冷笑。
“鵬瑜,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了,今夜我只幫你一次。”李易忿忿道。
“李易別急著撇清關系,你以為你老子私運鴉片的事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嗎?”汪鵬瑜冷沉著一張面孔。
李易臉上青了一陣,道,“私運鴉片,也不光是我一家,你憑什么覺得這對我有威脅。”
“憑什么?憑外表會做樣子又想上位的新貴,你以為沒人敢動你們李家么?舒浩珍這幾年升得那么快,你以為靠得是什么,不就是和白雄起秘密協議,推出那些個沒靠山又倒霉的替死鬼。你敢保證你們李家不會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李易答不出話來,他一直在這些個紈绔子弟中混跡多年,走得低調務實,沒想居然會讓汪鵬瑜給看穿了,還以此威脅。不由得惡狠狠的道,“你和我說這些有什么用,前幾日你不是一樣在街頭險險遭人暗算了,你有什么樣的能耐,我還不知道。”
“呵,我的能耐你不需要知道,你要做的,不外乎看你能不能保住李家的家業。而我要做的,便是奪過那些我想要的東西。”
“包括,你大哥的女人……”李易道。
“我只問你一句,你干還是不干。”汪鵬瑜沒興致再兜圈子。
“呵呵,”李易笑了,猛然從座位的墊子下摸出一柄槍,抵著汪鵬瑜的頸部。“鵬瑜,可惜你還不是你哥哥,如果是你手掌兵權的哥哥和我談條件,我還有幾分可信的。牛懷玉怎么瘋的,你當就沒有人知道么。和你這般心狠手辣的人做交易,無疑是在鋼絲上走,所以,對不起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