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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月妃，就這樣親近起來。

懷著相同的目的進宮，不管最終誰可以達到最初的目標，都是我所樂見的。

但對于風葉心，我卻多了一重防范……她與我不同，我命中注定無子，可以一心一意的輔佐昭澈，可她不同，現在她的肚子里懷著龍嗣，而萬一是個皇子……

“娘娘，今天的燉湯。”白茶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她，不假他人之手，只要是月妃的進食，全部都是一手包辦。看來，上次的小產事件，白茶一則不知真相，二則對宮中所有的人都起了防范。

垂下了眸子，我心中毫無感覺是不可能的，必竟白茶曾跟了我那么多年。這三年來，我每時每刻經受煎熬的時候，都會掰著手指數著，我還剩下什么。每每想到身邊的這三個稱心稱意的丫頭，都會暖暖的泛起笑意。

暖冬的死，等于是在我心頭上又割了一刀，這筆帳，遲早是要跟蕭破月算清楚的。

但當務之急，則是眼前的兩大難題……

只喝了少少，月妃便放下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味口差些，比不得芷音，不挑不撿，吃得圓潤飽滿。”

我凝神看著她的肚子，微微一笑：“妹妹想要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她神色溫柔，斂下眉來，手輕輕的撫上才剛剛凸起沒多大的肚子：“女孩兒……”

“男孩兒不好嗎？若是男孩兒，可就是皇上的長子呢！”不經意的開口：“妹妹現在替代靈喬姐姐入宮，位份已是后宮之最，鳳臨天下，指日可待。”

睫毛一卷，嘴角難掩笑意，她轉過頭來問：“姐姐呢？”

我一呆，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話來，看著她的肚子，羨慕又掙扎。我沒有當母親的權利，可她呢？我要剝奪她當母親的權利嗎？

“對不起姐姐……”她忽然反映過來，上前來抓著我的手，懊悔不已：“妹妹是無心的。”

我指尖泛涼，輕輕松開，淡淡的與她拉開一點距離：“沒關系的，命中注定的事，我從來沒有強求過。”

“妹妹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我看著她：“直問無妨。”

“妹妹曾聽太醫說起過姐姐的身體，并非是不孕，只是比常人難些。”咬了咬唇：“姐姐的體質，似乎是比尋常女兒家還要差些，究竟是何舊疾，至今不愈？”

舊疾……

腦海中燒起那漫天的火勢，掙扎、求救、哀號、哭泣，直到絕望！

頓時渾身的細胞都躁熱起來，突的起身，臉色蒼白：“姐姐身體不適，先告辭了。”

“姐姐！”她忙起身，向著我的方向，有些遲疑、有些自責：“對不起，是不是妹妹說錯了什么？”

見她絞著衣角的模樣，那種憐惜和焦慮的混雜，都集中在了小腹之上，手也是自然的垂放在上面，我不由得一陣頭暈：“不關妹妹的事，只是坐得久了，想要走走，妹妹安心養胎吧！”

腳步匆匆，掩在長袖下的手絞在一起，互相折磨著。

“娘娘何事如此生氣？”微心接過我腳步狼狽的樣子，扶進去躺在榻上，又忙端了茶水飲了壓了壓，才緩過一口氣來。

“月妃她……”咬著唇，我不忍心：“要不還是芷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