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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狂在縱馬狂奔,這一場大戰輸得很慘,他僥幸逃脫,并非貪生怕死,與朱小生近十年的出生入死,早已當彼此為手足,朱小生生死未卜,他只能去完成朱小生戰時唯一囑托,朱小生若是戰死,這是便是朋友唯一的遺愿,朱小生若是僥幸逃脫,這件托付之事就變的更為重要了,小蝶是朱小生唯一的軟肋,他不能讓孫凡趕在他前面,一步晚來也許小蝶便會成為孫凡斬殺朱小生的一件利器。
沈狂的馬已換過一騎,在安康地界的分堂休息之際,他沒有等到劍宗眼線收集到朱小生下落的情報,只是換了匹馬,會合也從大戰中逃出來的一個壇主,鬼劍書生、常雨恒,兩人便急急趕路而來,一路的急趕已是身在寧陜地界,取道佛坪,往西北而上,晚間便可到達落霞小鎮,以兩人的速度而言,孫凡早已甩在身后,但沈狂仍然沒有減速,依舊催馬疾奔著。
沉昏已近,古風護送肖鐵寒和已經醒來的惡人、江子俊無法再勞頓趕路,他們的傷勢都不容勞累,所以晚上便在丹鳳縣城安頓下來。
待一切妥當,天已完全黑下來,肖鐵寒不想再躺著,古風扶著肖鐵寒坐在椅子上,一個劍盟弟子打扮之人也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古風身邊也有椅子,他卻沒有坐下,他的心很亂,昨天他已接到四處布下的眼線傳來秦劍的消息,:“秦劍等人離開桃花島,一路往十堰方向而去。”
古風等到第二道消息已是今日午時:“秦劍等人出發之日、午夜落腳的客棧有打斗,細節不詳,負責在近處打探消息的弟子已被殺,他們第二天啟程便不見朱小生蹤跡,多了一輛馬車,車中有人眼線無法接近,車中像是朱小生,好似受了重傷一路沒有下車。”
看完今日傳來的消息,古風就有些心神不寧,他一直在質疑這是否是一場騙局,他無法相信有誰能在秦劍、方不聞身邊,將武功高深的朱小生打成重傷,但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騙局的目的所在。
靜默被打破,肖鐵寒看著古風心事重重,怎能不與其分擔,向著那么端坐沉思的劍盟弟子說:“嚴先生、您覺得他們這樣不合常理的舉動會有什么目的?”
劍盟弟子便是再次易容隱身的嚴笑,他是三清弟子的公敵,這一路來本就是武當的勢力范圍之內,由不得他不謹慎,若是真被武當弟子發現他的行蹤,十個孫凡也無論如何都保不了他,武當山乃是道家最精深武學的發祥地,道觀中何止高手如云,絕頂高手也隱沒于此,不問世俗者大有人在!
嚴笑的沉思被打破,回過神兒來緩緩的說著:“一路上我都在想這件事情,浪子、秦劍熱心,但從未聽聞過他用計謀去殺人,一個朱小生何德何能,有何神通駕馭秦劍,以成就他的陰謀,還有方不聞,此人歷來孤僻怪誕,江湖人盡皆知,就算是朱小生的主子來了,方不聞也未必會買賬,如果這二人不幫他,朱小生有何能力來對我們造成威脅?”
古風許是太過關心此事,再加上孫凡之事和江子俊之事,還有整個劍盟分堂之事,這些事都壓在他身上,使得他迷入此境難以脫出,這時嚴笑的話才算是點醒了他,不覺點著頭,緊繃的心神也松弛不少。
古風看著嚴笑,正要說什么,嚴笑又想起了什么,便又說:“還有一事,雙劍使、蔣闊和那位竇壇主被殺之事,孫堂主說起這事時我便覺著蹊蹺,秦劍江湖漂泊多年還沒有這樣一路屠殺的劣跡,當時孫堂主也只是寧愿信其有,并不確定是秦劍所為,如今想來,孫堂主遇刺、蔣闊他們被殺,其實在我們身邊一直有一個高手藏在暗處,若是這樣的高手悄悄動手,要重傷朱小生那就并非難事了!”
肖鐵寒聽完嚴笑分析便覺出有些不妥,質疑的接說:“嚴先生、您分析的還有一點遺漏,既然刺客一路暗中殘害我們劍盟精英,那他應該是劍宗的幫手,為何他會冒險在秦劍和方不聞面前向朱小生下手?”
從嚴笑分析完便緊皺著眉頭的古風這時嘆了口氣,已先接說:“肖兄、我們只是陷在劍盟與劍宗兩派多年爭斗的局限中了,所想的都是兩派的對立面,也許這個殺手不僅僅只是和我們劍盟有著過節。”
嚴笑也許心中也是如此想法,古風說完這些,他不覺的點著頭,肖鐵寒卻是還有些質疑,他還是不能相信會有這樣巧合之事,劍盟和劍宗是江湖頂尖勢力中的兩大幫派,甚至以超越了九大門派中排位靠后的幾個,怎么會有人同時與兩大門派結下仇怨!
古風三人都在各自思索著這件事,一時間屋中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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