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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聲音透著三分媚意徹骨的酥了夏侯懿的心,就連抵在她腰上的手也軟了幾分,南宮墨雪見他還是不準,不滿的撅了下嘴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狡詐,收回了試圖去夠那酒杯的手搭上了他的后頸。
手上微微一用力,夏侯懿身上散落的袍子應聲而裂,南宮墨雪猛地朝他肩上一推,夏侯懿愣愣的看著一下子變得兇悍起來的小丫頭,接著胸前便是一涼,最后一杯酒被她盡數倒在了他身上。
南宮墨雪舔了舔唇瓣得意的壓住他修長的腿,溫軟的唇順著流淌的酒尋了過去,不知道是誰讓誰瘋狂,是誰讓誰沉醉。
鬼影和玉嫣然雖然一早離開了,這會兒卻又來到喜房的院子外,隱約看見房內的紅燭還未燃盡,吩咐了換防的影衛幾句之后想著明日他們也會同去龍脈溫泉也雀躍幾分,畢竟這冰天雪地的早春每日泡在溫泉里可真是幸福得緊。
張燈結彩的洛王府到將軍府一路紅妝,今日晚上茶樓里新鮮出爐的段子便有洛王世子斷袖之二三事以及懿王心傷醉酒洛王府這兩個,估計明日天一亮又成為了京陵人茶余飯后的談資,還真是人言可畏!
秦王府中。
晚上喝的最熏熏的秦王被王妃扶進主園之后,竟然大發一頓脾氣差人將最日受傷的貴妾請過來侍寢,氣的王妃連殷寧鮮血拔劍殺了那個貴妾,還是被冷側妃攔下了才作罷,不過冷側妃卻因此驚了胎氣回自己院子躺著去了。
主院旁邊,聽著隔壁傳來的夸張叫聲連殷寧手上的娟帕松了緊緊了又松,反反復復將一塊上好杭綢的娟帕柔的不成樣子,最終棄在了角落里。
一旁陪著沉默的大丫鬟神色不悅的看著連殷寧的動作并不阻止也不勸慰,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原來殷寧喜歡的人盡然是京陵第一美人洛出塵!
連殷寧也知道自己對他有所虧欠,然而想起來在ij不幸的婚嫁心又冷了幾分,終究還是先開了口,“這兩日父親便要來京陵述職了,湘西王手里的十萬大軍一直掌握著就是因為有我那個聰明善用兵的弟弟,可如今、他成了那副樣子又削了郡王封號,如今湘西王府只能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世襲了郡王的封號,師兄,我們等不了了……”
站在她身邊身材高大的丫鬟身子一顫,深深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無論她是什么樣的女子她想要什么他都會幫她,既然今日他們已經暴露便只能讓秦王殺不得她了,孩子只是其一,湘西王府的兵權才是要緊的。
“殷寧是想讓你的父親答應將湘西王府的兵符交給你嗎?此時并非難事,只是……”大丫鬟欲言又止頓了頓語氣。
“只是什么?”連殷寧臉上晦暗不明的神色,透著面若死灰的神色,如今的她還有什么可在乎的嗎?
“只是這秦王已經懷疑我們了,若是得了兵權他定然不敢動你,可惜這兵權卻要有理由才能得。”男子終究還是沒說出來他心底的話,那些話問了她也不會說的吧,他又何必自討苦吃?
連殷寧點了點頭,笑道:“我有法子得,只不過如今孩子要緊!”
秉燭夜談,清靈公主大婚這一日夜里搖曳燭火下驚擾了眾人好眠,京陵的局勢卻也從這一夜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第二日早上辰時一刻,夏侯懿懷里抱著昏睡著的南宮墨雪上了一輛普通馬車,天色還未亮,漫天的繁星閃爍,一輪明月在天空高懸,透著早春的不同的氣息。
馬車慢慢地動了起來,穩穩地朝著京郊道西面的龍脈山行去,約莫一刻鐘后南宮墨雪緩緩地睜開眼睛,身后溫熱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往后面的溫暖懷抱縮了縮,然而渾身被馬車碾過的劇痛卻讓她痛呼出聲,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怎么了?”
夏侯懿伸手拉緊了她身上的柔軟毛毯,將她往懷里帶了些,見她一臉痛色嚇得不輕,伸手探她的脈卻被南宮墨雪伸手拍開,“啪”的一聲脆響打在他手背上,白皙的手背立即紅了起來,火辣辣的燒著。
“你還敢說!”一臉委屈的南宮墨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稍微動了動自己幾乎斷了的腰,小嘴一撅不理他了。
被打了以下的大爺不僅沒生氣還是分狗腿的討好道:“夫人莫氣,是為夫錯了,給你揉揉可好?”說著溫熱的大掌在毛毯下輕輕地覆上了她的腰,灼熱的溫度讓她舒服的嚶嚀了一聲,微微閉著眼等著他給自己揉。
二十四孝丈夫懿大爺這會兒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自家媳婦兒,心里自然是在盤算著這十日如何好好地過,畢竟他可不想被這丫頭惦記著恨上……
“左邊一點兒,嗯,再左邊一點兒。”
南宮墨雪心安理得的讓他伺候著自己,去不想她這般作為為之后十日的悲慘生活做了鋪墊,不過誰讓她自己貪杯來著,多喝了兩杯酒便獸性大發地直接把美人給撲了!
想到這兒她就心底生寒,這廝一定是有預謀的!可憐的丫頭卻沒想起來他家的腹黑大色狼懿大爺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預謀的!
去龍脈溫泉的路上過得很快,南宮墨雪正開心將夏侯懿這廝使喚了一路,等她到了之后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悲慘處境——這里的每一處院落都有溫泉,每一處浴池都是溫泉!
想起來一個月前她在這兒度過的那段日子,南宮墨雪心里直打突,剛從貴妃榻上爬起來尋思著要不要逃走便聽到了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丫頭要去哪兒?”
南宮墨雪絕望的閉了閉眼,輕咳了一聲道:“你還記得上次在皇陵里跟我說你找過鳳欒的事么?”她從來沒有這么期盼過懿大爺和鳳欒勾搭過的那段時間真的得了什么求子神藥……
聞言夏侯懿一挑眉,邪魅的笑意在他臉上漾開來,帶著幾分慵懶和繾綣之情,幽深的眸光在她臉上淡淡地一劃,再挪開。
“記得,如何?”
他隨意地往貴妃榻上一趟,伸手將她拉進懷里,輕輕地將她鬢邊的意思碎發拉在手中一繞,放在鼻尖嗅著,漫不經心的樣子讓南宮墨雪呼吸都緊了幾分。
“那個……你不是說有可能我已經、已經有身孕了么?”南宮墨雪回頭瞥了一眼夏侯懿,見他簇新的緋紅錦劈間系著半年前她給他繡的香囊,香囊早已經失了味道于是順手取了下來,放在手中看著。
“嗯,我是說過。”夏侯懿沖她笑了笑,也不管她打開香囊口,瞥見里面他們糾纏在一起一縷的長發的驚訝神色,接著道:“師娘前日跟我說沒有,夫人突然想來這么問是急著想替為夫生孩子嗎?那我們不妨在這兒多呆上個十天半月的,想沒有都難。”
南宮墨雪沒聽一句心里就涼一截,知道他慢悠悠的講話都說完了她的心也徹底的涼透了,這廝當真是色的沒邊、無可救藥了!
不過想到他們功力互補除了她的腰有些難以承受之外,似乎也不是很痛苦?想到這兒南宮墨雪又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竟然替他說話……
夏侯懿卻是不顧她心底怨尤,直接抱著她便朝旁邊的溫泉走去,這個院子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院子,如今迎來了這里的女主人。
“怎么不說話?還有什么借口么,一并說了我好反駁你。”他淡淡的聲音在南宮墨雪耳邊撓來撓去,眼神卻是炙熱而焦灼的,帶著幾分入骨的風流。
他難得身心如此放松,風流妖嬈的魅惑模樣看得南宮墨雪雙眼一閉心一橫又開始默念起來,“這廝不是人這廝是妖孽這廝不是人這廝是妖孽這廝不是人這廝是妖孽這廝不是人這廝是妖孽……”
“噗嗤!”
夏侯懿的笑聲驚得南宮墨雪睜開了眼睛,一睜眼便見他一雙幽深的黑眸對著自己的眼眸,驚了一跳往后一躲,不想正中他下懷,伸手一推她便躺在了暖玉榻上。
“念得這么大聲,沒見過這么笨的。”
修長的手指在她額頭輕輕一點,隨即收回手來給她寬衣,即便是有過不止一次肌膚之親,這般面對他的時候南宮墨雪還是會害羞,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卻也沒有躲他。
“唔……我腰還疼……”
南宮墨雪眼神飄忽的跟面前的色狼懿大爺討價還價,她承認自己是擔心被妖孽蠱惑把持不住自己反撲了他,反正這事兒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每次只要她撲了他,這位小氣的爺定然是十倍奉還的,美其名曰不能讓夫人受累!
“嗯,我知道。”夏侯懿睨著她應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分好的停頓,似乎這句話沒什么作用……
“那個……能不能……”南宮墨雪正斟酌著她的用詞不惹怒這位爺又能商量好,不想直接被人家一句話給堵了回來。
“不能!”
夏侯懿一挑眉,將兩人身上的衣裳掛到一旁的架子上,又抱起她走向霧氣氤氳的溫泉,淡淡的藥味從里面傳出了來,南宮墨雪面色一熱才知道這個是讓她恢復內力的藥池,起碼這個時候他不會沒節制的不分誠要她……
提著的心放下來的南宮墨雪愜意的躺在她家懿大爺的懷里,沒多大會兒便睡著了,手上還卷著他墨黑如瀑的長發,像極了初生的嬰孩,安靜瑩白并且溫軟。
二月十一,朝中近半數大臣請旨讓懿王帶兵鎮守北疆,同時呼聲于他齊平的竟然還有康王和徽王一同出兵鎮守北疆,夏侯云天思慮再三最終決定讓康王和徽王一同出兵,分別鎮守北疆和南疆,康王帶兵三十萬鎮守北疆,而從來沒有帶過一兵一卒的徽王正式被夏侯云天重用,帶兵十萬鎮守南疆。
因為西北草原游牧民族屢次來犯,夏侯云天派威武大將軍南宮鴻鈞領兵二十萬鎮守西北邊疆,其嫡長子南宮墨璃大婚一月過后前去戍邊。
而幾乎是同一日中,京陵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貪污受賄案的奏折,上百名大臣聯名參奏刑部尚書和兵部尚書為首等數十名官員,私自收受賄賂在京郊修建小型宮殿,其奢華堪比京陵皇宮,夏侯云天震怒,命大理寺卿百里連安以及刑部侍郎寒澈徹查此案,太子和秦王懿王督辦,務必在一月以內將此案查清。
相安無事的兄弟幾個如今再一次陷入了爭斗的漩渦,皇后娘娘卻宣布今年的百花宴要給所有尚未娶親的皇子指婚,只有正妃的皇子配齊側妃和侍妾,并且三月開始五年一次的后宮選秀。
龍脈山莊中悠然自得的兩人幾乎不是在溫泉里泡著就是在床上呆著,然而這些信息還是在第一時間傳到了他們那里。
夏侯懿見那個人竟然將康王遣到北疆戍邊,眸光深諳了幾分,在轉念一想文氏的行事便明白了幾分,總歸自己或者是出塵還是要去一趟北疆邊境的,說不定軒轅平不會讓他失望呢?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嗎?”南宮墨雪一睜眼便見到他倚在床柱上,手中捏著信箋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她側了下身子往他腿上一靠,柔聲道:“宮里的那位派了誰去北疆?”
“四皇兄。”夏侯懿答道,伸手來回撫著她柔順黑亮的長發,“不過卻派了你父兄去西北,我有些擔心……”
果然南宮墨雪一聽便坐了起來,拿過他受中國的呢信箋仔細地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的的確確同前世一樣,因為今年大雪過大,春天來的晚,北邊草原上的部落又開始南下燒殺擄掠,前世是爹爹獨自去的,大哥因為娶了七公主永世不能帶兵,可他卻沒呆在家中,而是化妝成了普通士兵陪著爹爹戍邊打仗。
“懿,也許過不過了多久,出塵會被派去西北邊疆,我很擔心……”她的話并沒有說完然而她的眼神卻讓夏侯懿明白她又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攬著她腰的手更緊了幾分。
“丫頭,別擔心,出塵不會有事的,南宮將軍和墨璃也不會有事的,放寬心吧,若是下個月戰事吃緊我就主動請纓領兵去西北邊疆,無需替我擔憂。”
夏侯懿將下巴抵在她頭頂上,用力將她禁錮在自己懷里,想到南宮將軍十日后點兵出征,又接著道:“三日后你體內的寒氣除的差不多時我們便先回家一趟,給南宮將軍送行。”
南宮墨雪點頭,心里擔憂的卻是他的安危,她突然一轉頭看向夏侯懿道:“無論你去哪兒都要帶著我,你去西北戍邊我便跟著你去。”
“胡鬧!”
聽到她要跟著自己出征打仗,夏侯懿下意識地不同意,可又想起她那倔強的性子,和她瞧著他的灼灼目光,便又軟了幾分:“好,但是你要聽我的。”
南宮墨雪笑著點頭,環保在他后頸上笑道:“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是你的小尾巴你甩不掉的,休想背著我找別的女人!”
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淡淡的美麗陰影,卻不知她心底的擔憂如同慢性毒藥一般扼住了她的心臟,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一世既然她活著,她便要用命護著她在乎的每一個人,那些害他們的人,無論是何人如何強大她都不懼,只要她足夠堅強。
三日的時光飛快的在氤氳霧氣中飄散開來,南宮墨雪和夏侯懿連夜回到了洛王府,準備第二日回門的東西,南宮墨雪的氣色卻是好了許多,內力也恢復了五成。
最近云國公府太過安靜,安靜地透著詭異,影衛們仍舊每日盯著云國公府的動靜,定時回稟。
二月十三日子時。
五名影衛回洛王府復命時卻遇上了殺手伏擊,拒五人竭力奔逃可還是盡數折在了洛王府后街的巷子里,個個死狀凄慘,身上帶著劇毒,此事震驚了剛回從龍脈溫泉來的夏侯懿和南宮墨雪。
昨天朋友跟我聊了通宵…。某藍懺悔還差8000字沒補齊…明天看能不能寫了那么多…。掩面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