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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府上:
君伯禮和他母親、夫人正在商量明天是否要去出席憶菱的入宅宴,想來想去,終于決定還是不去了,一來憶菱只是一位后宅女子,刺史大人不適宜接觸太過;二來畢竟自己是父母官,而憶菱現在只是一介白身,自己這樣就過去了太降低自己的身份了。可人家入宅是大事,自己假如沒有什么表示,別人會怎樣看待自己呢?更何況人家還救了自己的嫡子呢。
思來想去,突然君大少奶奶想到憶菱之前去集市是想買下一兩個鋪面來做點小買賣的。“不如由我們買下一兩個鋪面送給陳夫人當賀禮,怎么樣?”
“這個是好,可禮會不會太輕了點?要不再加上六個婢女,怎么樣?”刺史大人接著說。
“這個好是好,可假如由我們府上送去,不說外人會怎么想,就是陳夫人也不一定會收的。”君大少奶奶接話。
“前陣子,老身的幾個老姐妹過來嘮嗑時提到,城南來了一位鄭婆子,是宮里出來的,開了一家專門訓練婢女的,不如讓管家去挑六個婢女,然后直接送到鄭婆子那訓練,十天后再直接從鄭婆子那坐車到陳夫人那。”君老夫人說道。
“娘說的是,兒媳婦兒讓管家去買人,不過得把賣身契先送去給陳夫人,再跟她說明那六個婢女十天后才送到。”君大少奶奶道。
“夫人,你就看著辦吧。”君伯禮道。
第二天寅時一到,王大娘和她兒媳婦就過來敲門了。憶菱被敲門聲叫醒了,出空間來開門,把王大娘和她兒媳婦迎進門:
“大娘,大嫂子,你們吃了嗎?我昨晚煮了小米粥,還有幾個饅頭,一起吃吧。”說著拉王大娘和她兒媳婦一起來到大廚房。
本來王大娘和她兒媳婦都已經吃飽了的,但看著桌上的小米粥和饅頭,肚子好像也餓了一樣,可不好意思說出口。結果被憶菱一句:“如果沒吃飽,等會也沒力氣干活的。”兩婆媳就不好意思地坐下一起吃。
等吃飽后,憶菱讓莫莫跟四只紫貂一起去玩,然后開始準備做烤鴨。先洗米蒸飯,由于那只小烤鴨只是煮熟而己,因此憶菱讓王大娘碗里的蘑菇、五花肉等淋上醬油,然后拿筷子使勁攪拌。
“陳夫人,這碗里黑黑的是什么東西呢?俺從來沒見過呢。”王大娘邊攪拌邊問。
“大娘,這叫蘑菇,能吃的一種植物。”憶菱邊說邊讓王大娘的兒媳婦洗菜。
憶菱接著來處理內臟。看見憶菱在洗內臟,王大娘開口:“陳夫人,這內臟那么臭,那么臟,還處理什么呀,干脆丟掉給狗吃好了。”
“大娘,這內臟處理得好,還能吃。”說著把鴨腸取出來,放在盆里沖洗,反復幾次后,再抓一把鹽巴戳幾下;鴨腎也如法炮制。鴨腸倒進醬油鍋里焯幾下就撈上來裝盤了,鴨腎則切片爆炒。加上憶菱趁人不注意時扔一點蒜末進去添料。那香味,當場就把王大娘和她兒媳婦震住了,她倆沒想到平時沒人要的鴨內臟經憶菱這么一處理,就變得香味誘人了。
這時,飯蒸好了,憶菱就把碗里的配料連飯一起裝進鴨肚子里,然后用線縫好,再拿樹枝架著鴨子,就這樣放在火上烤。一邊烤,一邊轉動著樹枝,防止鴨子一邊烤焦,一邊生的。等鴨子烤熟后,憶菱就把鴨子放在沾板上,拿起菜刀開始片鴨,做完這只小鴨后,另一只大的鴨開始片。等兩只鴨割好后,她兒媳婦炒的菜也可以上桌了,王大娘也把菜湯煮好了。
三人合力把六七張桌子搬到一進院里。快到午時了,入宅宴也快開始了。鴨腸、鴨腎、鴨肉和菜湯,再來三十個包子。這么豐盛的菜肴可得是貴客上門才吃得到的,可陳夫人卻毫不吝嗇地拿出來招待她們這些泥腿子。讓王大娘和她兒媳婦都受寵若驚,不只她們倆,進來吃入宅宴的每個人也有相同的感受。
午時一到,入宅宴就開始了。這時,門外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和兩個小廝,管家老人開口:
“小人是花都城刺史君大人府上的管家阿忠,今天來是奉我家老爺的命給陳夫人送入宅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