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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等你的電話!”放下電話后,白桐桐很緊張,她知道自己這么冒然打電話太危險,可是她真的怕他不見了。
今天是周四,承承不在家。
白桐桐只覺得夜很長,一停下來就會想念她那只有一面之緣的兒子,胡思亂想,怕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他。
天似乎有些冷了,她蜷縮在沙發上。
等待的時間很是漫長,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手機一陣響鈴,急促而短暫,是個信息,陌生的號碼。
白桐桐疑惑的皺眉,打開信息,看到上面寫著幾個字:聽說你找我?
是他嗎?
白桐桐不敢確定,決定把電話打過去,可是那端卻掛了,沒有接電話。
緊接著又發了一個信息過來:有事發信息說吧!
她一愣,直覺是那個人,深呼吸,她按了個信息——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兒子?
發過去的時候,她緊盯著手機,不安的等待他的回復。
過了好久,等得有些心焦的時候,手機又響了,她急忙按下閱讀:過些時間。
她又按了個信息:到底什么時候?
“見了之后呢?”
白桐桐看到這個信息,怔忪著,是啊,她一心想要見孩子,見了之后呢?她又能給孩子帶去什么呢?
五年了!孩子已經長大了,五年里沒有她的參與,依稀記得那,那個男人溫柔的接了一個電話,似乎有妻子,他找人代孕也是因為妻子不能生育吧?不然的話,誰能接受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呢?
五年后,她不顧一切的答應了那個男人的無理要求,卻只是心切的想要見到兒子,可是然知道這么做到底是不是真的對孩子好!
“我不知道!可是我想見見他!”她這么回復的。
當信息發出后,她頓時陷入了茫然,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的蜷縮著,心像被掏空了一樣的難過。
一時間委屈翻騰的涌上了心頭,鼻子一酸,淚水撲朔的自眼眶里滾落下來,為什么命運要這么折磨她一個弱女子呢?
“做我的女人怎樣?”那端沉默了很久后,又發來一個信息。
這句話,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讓白桐桐的心都跟著痛了!
苦澀一笑,“期限?”
“一生!”
她的心跟著顫抖起來,一生的期限,像是一個承諾,可是她早已習慣了在不言承諾的季節里淡淡的看別人的喜怒哀樂,重逢離別。
而今,她看到這樣的兩個字,心竟跟著顫抖起來。“只要這樣我就可以見到我的兒子了嗎?”
“你可以陪在他身邊!”
她的心緊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一直陪在他身邊?只要我答應你的要求?只是做你的這么簡單?”
“沒有名分,只是!”
“我可以見到你的樣子嗎?”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很想看到他,很想很想。
“為什么想見我?”
“你要一輩子戴著那個面具嗎?”
又是沉默,長久的沉默,久到她幾乎以為他不會再發信息過來,突然的,又來了一條信息:“恨我嗎?”
恨嗎?
白桐桐在心底問自己,一場契約,本就是談好了的,恨他什么呢?她都不知道該恨他還是該恨自己!可是五年了,這種骨肉分離的痛讓她的心總是被撕扯著痛,不恨他搶走了孩子,卻恨他五年后再度的侵犯,她深呼吸一口氣,發了一個字——恨!
又過了良久,那端發來兩個字。“睡吧!”
她茫然的看著電話,再也等不來信息,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會不會因為她一個“恨”字他怒了,不再讓她見孩子了?
白桐桐陷入了深思,他說一生的,這個期限很長,很長,長到用死亡去結束這樣的關系,她該接受嗎?他說可以讓兒子陪伴她,只是這個要求!——
幽暗的酒吧里,賀賢彬坐在角落里,手握著手機,另一支手里夾著煙卷,整個人有些慵懶而頹廢,卻依然不減他的霸氣。
“阿彬,你最近有些反常啊!”曾黎舉杯。“心神不定的!”
“你又閑了?”賀賢彬低沉的聲音冰冷的響起,清洌孤寂的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哈!原來你們在這里?”突然的一道清麗的嗓音加入。
兩人同時抬頭,看到一鐮璨笑容的曾陽陽出現他們面前,她穿著密集得花紋圖案的T恤,映襯出小女孩得可愛感覺。一條灰白的牛仔,腳上是帆布鞋,這么出現在陰暗的酒吧里實在糟蹋了鄰家小妹妹的光輝形象。
“你什么時候時候回來的?”曾黎有些錯愕,完全沒想到啊。“你不是告訴爸媽說不回國的嗎?”
“剛回來,沒看到你,就來這里碰碰運氣了!”曾陽陽說著便坐了下來。
“你們兄妹聊吧,我走了!”賀賢彬暗啞的聲音里終于多了絲情緒,冷然的站起身,看向一旁的曾陽陽,眨了下眼睛。
“阿彬哥哥,你這就走啊?”
“這不是你的意思嗎?”賀賢彬丟下一句話,徑直離開。
曾黎皺眉。“什么意思啊?”
“阿彬哥哥,謝了!”
“喂!你們什么意思啊?”曾黎很是納悶。“陽陽,以后少來這里,這里太亂了,走,回家!”
“可是你不是常來嗎?”曾陽陽受不了地嚷嚷。“許你不許我啊?”
“不許你!”曾黎霸道的吼回去。“回家!”
“你載我!”曾陽陽直接挽住曾黎的胳膊。“哥,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這里的環境哦!”
“自己回去,我還有事!”
“你又要泡妞去嗎?”
曾黎一愣,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對!”
“哥!”曾陽陽的秀眉皺了起來。“我告訴爸媽!”周五中午……
白桐桐正在招待客人,賀賢彬和曾黎突然出現在了等待餐廳。
“嗨!桐桐,最近好嗎?”曾黎也有好長時間沒見到白桐桐了。
“呃,曾大哥,賀總裁,你們好!”白桐桐很拘謹的打了聲招呼。
賀賢彬只是微微頷首,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幾乎是沒有停留在白桐桐的臉上。
他穿了一身暗銀色襯衣配了黑色西裝,猶如雕塑一般的完美俊容,深幽地雙眸不偏不倚,只是落在那開放式的電梯上,那種冷漠的目光直射向靈魂深處,讓人不禁望而生畏。
賀賢彬徑直朝電梯走去。
“阿彬,你先上去吧!”曾黎對白桐桐笑了笑,眼神有著關切。“桐桐,你好像沒睡好,最近壓力很大嗎?還是米勒虐待你了?”
電梯上的人,身子一僵,有些緊繃。
白桐桐搖頭。“沒,我很好!曾大哥,你快上去吧!”
“桐桐,下班后我來接你,請你吃飯如何?”曾黎想著好久沒見桐桐了,還真有些想念她呢,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白桐桐笑著拒絕。“不用了,曾大哥,今天我要去接承承!”
“我們一起啊,我好久沒見他了!”曾黎順勢說道。
白桐桐一看再推辭似乎也不行了,點頭答應。“好吧!”
“好,下班后我來接你,一起去接承承,等我電話!”曾黎很親昵的拍拍白桐桐的肩膀,轉身上樓,這才發現二樓的的電梯處,賀賢彬似乎愣在了拐角處。
“阿彬?怎么?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嗎?”曾黎挑眉,以為他也想去。
白桐桐聽到了曾黎的話,心里居然跟著漏跳了一拍,下意識的仰頭去看賀賢彬,可是他的視線并沒有轉過來看她。
“沒空!”賀賢彬丟下一句話,消失在電梯處。
白桐桐炕到他的身影了,心里既松了口氣,又有些悵然所失,卻又不知道這股悵然為什么?
也沒在意,賀賢彬和曾黎吃飯后離開了,曾黎還不忘囑咐她。“別忘了,等我電話啊!”
“好的!”她乖巧的點頭。
賀賢彬至始至終什么都沒說,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也許,他真的不會再騷擾自己了,白桐桐想著,一定是這樣的,她終于可以真的清凈了。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白桐桐突然接到了一個消息,是狐貍先生的。“下班后過來15號別墅。”
她一愣,心里有些急,因為答應了曾黎的邀請,還有今天承承回來了,已經是周末,她不能丟下承承一個晚上的。“可以下周嗎?”
那端沒再回信息,白桐桐以為他是答應了,也沒再說什么。
可是米勒卻在快下班的時候對白桐桐道:“桐桐,阿彬要了外賣,你去幫忙送一下吧,反正公車也剛好順路,我就不讓人去了,今天人很多忙不過來!”
白桐桐一愣,想到米勒為了自己能在周末接孩子,特意準許她在周五這天提早下班,這已經是整個餐廳的先例了,也不好推辭。“好!我去送吧!”
然后又接到了曾黎的電話,“曾大哥,我剛好去給賀總裁送外賣,你不用來接我了,我現在已經在公車上了!”
“你要來公司?”
“是!”
“好!那你等我下,送完給我個電話,我去處理個臨時情況!”曾黎似乎有些著急。
“好!”
白桐桐提著盒子,進了賀氏大廈,才離開幾天啊,竟覺得有些陌生了。
前臺小姐一看到白桐桐,有些愣住了。“白桐桐,你怎么來了?”
她微微一笑,走到電梯前。“送外賣!”
“你送外賣?”前臺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以你的條件不至于送外賣吧?”
“我先上去了!”電梯剛好來,她禮貌的跟前臺說再見,轉身走進電梯里。
再度見到向靜,她很熱情。
“桐桐,你怎么來了?”向靜立刻跑過來。
“向靜,這是賀總裁要的外賣,你送進去吧!”她知道要見賀賢彬,需要經過向靜的稟報,她做過秘書,豈能不知?
“好!”向靜愣了下,“你放下吧,我先給總裁送進去,你等一下!”
向靜按了電話。“總裁,外賣送來了!”
“讓人進來!”低沉的聲音傳來,讓白桐桐和向靜都一愣。
向靜立刻道:“桐桐,你親自進去吧!”
白桐桐臉上有些僵硬。“我就不進去了,你跟他說人已經走了!”
“可是……”向靜還沒來得及說什么。
賀賢彬總裁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他站在門口,視線越過兩人,“白小姐,沒想到是你!請你進來一下!”
白桐桐硬著頭皮點頭,然后跟著進了賀賢彬的辦公室。“總裁,請問您有什么事?”
賀賢彬坐在大班椅上,一副很平淡的樣子,燃了一支煙。“最近好嗎?”
他問的是這個,白桐桐深呼吸。“好!”
“在等待上班很辛苦吧?”
“還好!”她不知道賀賢彬什么意思,他這么忙,怎么有時間和自己話家常,這太匪夷所思了,而她根本炕透他想的什么!
這個男人像一口老井,炕到底,她只覺得他陰森森的有些可怕,她想走,卻又不知道怎么說,很是拘謹的站在那里。
賀賢彬在大班椅內,將他那修長的腿擱起在桌子上,指間煙霧繚繞,將他俊逸的臉籠罩得若隱若現。
“坐吧!”他說。
“總裁,我該走了,這是你的外賣,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神情有些緊張。
“再回來上班吧!”他彈掉了一截煙灰,幽幽地說道。
白桐桐抬眼,望了望他,“我現在的工作很好!”
“每天到晚上9點之后才下班真的好嗎?”他挑眉。
“人還是充實點好!”白桐桐道。
他把自己解雇了,現在想要她再回來,那是不可能的,而她早就不想跟這個男人有什么交集了。
放下餐盒,她微微一笑,不等賀賢彬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賀賢彬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終究沒有說出口來。
走出總裁室,白桐桐深呼吸一口氣,對向靜笑笑,而這時,曾黎剛好過來。“桐桐,好了嗎?”
“嗯!”白桐桐點點頭。
“那走吧!”曾黎微笑著按了電梯。
又是周一……
晚上九點后,餐廳的客人基本走了,白桐桐也準備下班,而這個時侯,剛好接到了信息。
簡單的四個字,卻是那么的霸道:“今晚過來!”
她看看表,已經九點半了,打了那個電話,讓司機來接她。一路上,她很沉默,司機也很沉默,看的出他真的不多事。
她到達的時候,屋子里的燈是亮的。
深呼吸,推門進去,大廳的白色沙發上,賀賢彬正戴著面具,悶頭抽著煙,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已經有很多個煙頭。
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聽到有人進門,他轉過頭來,臉上戴著狐貍面具,整個人散發出特殊的魅力。
白桐桐害怕再發生什么,站在那邊,沒有動。
他抬起頭來,聲音是刻意的低沉:“吃飯了嗎?”
他知道她剛下班,應該還沒有吃飯,而他也沒吃。
白桐桐搖頭。
“去煮飯,我也沒吃!”他沉聲道。
吞了下口水,白桐桐錯愕。
“廚房的冰箱里有食材!”他道,然后站起來,朝落地窗走去,望著窗外的夜色,山中的深秋已經很冷窗戶上有些水汽。
白桐桐狐疑的看著這個身影,突然覺得是那么的熟悉,這個身影,居然有些像賀賢彬,可是聲音不像,她有些呆傻,搖搖頭,最近她的腦海里都是賀賢彬的影子,真是見鬼了,這個時候還會想到他。
白桐桐把包包放在沙發上,輕聲道:“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不挑剔,只是聲音有些疲憊。
她走到一樓的廚房門口,回頭看他,有些不確定,終于還是問道:“先生,我想知道你說的讓孩子陪著我,是可以告訴他我是他媽咪嗎?”
他站在落地窗前回頭,“是!”
她的心跟著狂跳,這怎么可能?他說讓兒子認她?這樣的狂喜涌上來,竟讓她一時難以控制,平淡而忐忑的小臉上立刻盛滿了璀璨的笑容。“我馬上去煮飯!”
賀賢彬看著她的背影鉆進了廚房里,猛地抽了口煙,竟不知道該如何揭下自己的面具,揭下后,她會怎樣?
他還從來沒有這么的擔心過一件事情,這一刻,卻莫名的擔心起來。
“先生,你先喝杯咖啡吧!”白桐桐看到廚房有新買的咖啡豆,親自磨了一杯,放在茶幾上。“我這就去煮飯!”
因為心里有了希望,白桐桐的心情也跟著大好了起來。不一會兒,她便煮了四菜一湯。擺放在餐桌。“先生,可以吃飯了!”
雖然仍然是淡淡的語氣,但很顯然的,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敵視了,可是賀賢彬卻心里還是無法釋懷。
望著她的小臉,眉頭微攏了下,可是她炕到。“好!坐下吃吧!”
他大步走了過來,把煙熄滅在煙灰缸里,去洗手,兩遍,他沒有忘記。白桐桐凝視他在廚房洗手池那里洗手的樣子,再次覺得熟悉。
“你?”她恍惚的問道:“我認識你嗎?”
他身體明顯一僵,?轉過頭,他探究的眸子掃向她的有些茫然的小臉,絲毫不放過她的任何一絲表情。
白桐桐被他看的有些緊張,低下頭去,“快吃飯吧!”
然后她轉身走到外面的餐桌前,幫他盛飯,聽著嘩嘩的流水聲,她的心里越發煩躁起來。她的腦海里依然浮現著賀賢彬的臉,似乎此刻他的氣息滿滿籠罩著她。為什么她總是會不經意的想到賀賢彬呢?
深吸了口氣,她開口:“先生。”
“吃飯吧!”他只想等吃完飯再說。
“你戴著面具方便嗎?”她有些擔心。
他坐下來,手里握起筷子,開始沉默的吃了起來,沒有說話,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吃飯。
她不敢說話,心里也一陣陣緊縮起來。看他吃飯的樣子,沒有不方便,他吃飯的樣子很優雅,沒有一點動靜,即使喝湯也沒有聲音。
白桐桐想,或許他是個條件很優越的人,畢竟他出手一向很大方,能拿出七百五十萬,他必然不是普通人。
兩個人悶聲吃飯,偶爾筷子碰到一起,她嚇得立刻縮回去,他則看著她,他的眸子更為深沉,她不敢對視,因為一望就如跌入了無底的深淵,再也爬不出來,就如此刻一樣。
這雙面具后的眸子,總是讓她不經意的想到另一雙眸子,罷了,不能去想了,因為她早已沒資格,她要兒子,而他說要兒子是有條件的。
白桐桐幽黑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他的臉,狐貍面具后面的深眸,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讓她心顫,為什么可以如此的像?是她不經意的想他,還是真的太像,這一刻,她真的很茫然。
明亮的燈光映在她不施脂粉的白皙面孔,幾乎呈半透明的色澤,使她看來像個琉璃娃娃,那么的可愛而純潔。
賀賢彬隔著桌子看著她的臉,“一輩子沒有名分,也能接受嗎?”
她微微的蹙眉,腦海里再度發現賀賢彬的臉,還有他說的那句話也在耳邊回響著:“做我的女人!”
這一刻,她的笑容有些苦澀,咬牙。“接受!”
“看我,只看我!”他不喜歡她游離的眼神飄湯在虛無的世界,一如他慣常的習性,要求絕對的權力與控制,連她也不能獨獨保有任何思緒。
“除了我,不允許你想其他的男人!”霸道的語氣飄蕩在白桐桐的耳邊。“一輩子都不許后悔?”
“嗯!”她麻木的點頭,眸子淪陷在他面具后的深眸里。
“即使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也不可以后悔!可以嗎?”
她的心突然有些慌亂,答應了,就再也不能想任何的男人,那么腦海里的那張臉又該如何去忘記,原來,她早已心動,原來她也會心動,只是自欺的以為,她不會。
賀賢彬的樣子不期然在白桐桐的腦中閃過,原來,他早已在她的心里留下來深刻的印記,只是她一直在自欺。
“我……”她頓住了。
“你可以考慮,今晚你在樓上的客房休息!”說完這句話,他站了起來,上樓了……
白桐桐以為今晚,他不會放過自己,因為畢竟他們之間一見面就是在上度過的,可是今天他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她望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說給她時間,他的語氣很溫柔,似乎很體貼。
白桐桐去收拾餐具,刷好后,她把碗放在碗櫥里,這才拿了包包上了二樓,進了客房。
整個別墅陷入了沉寂。
白桐桐沒有睡意,她真的要做這個戴著狐貍面具的男人的嗎?
她這一生,就這么做人家的了嗎?一輩子暗無天日,不管有沒有感情,她都要跟他一輩子,這算作是有緣分吧?這種緣分,是孽緣吧?白桐桐的自嘲的苦笑起來。
手里的電話,下意識的翻轉,卻在不經意間,按了賀賢彬的電話,這個時候突然的別墅里傳來一陣悅耳的鈴聲,白桐桐的腦子嗡得一下,怎么會那么巧?
她立刻按了電話,聲音戛然而止。
隔壁的房里,賀賢彬拿起電話,看到的是白桐桐的號碼,心里一驚,此刻的他已經摘去了面具。
白桐桐再打,鈴聲又響了起來。
她的心里突突的跳了起來,感覺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她手里握著電話,飛快的起身,朝著那個聲音奔去,可是剛到他的房門口,她便聽到聲音戛然而止。低頭,看手里的手機,原來已經拒接了!
她顧不得太多,闌及敲門,深呼吸,大力的推開他的房門。
時間在這一瞬間凝固了,那么的沉寂,她的心,跟著提了起來,視線落在靠窗而站的修長身影上,他手里握著電話,而臉上已經沒了面具。
他聽到聲音,緩緩的轉身,這一刻,他從剛才電話響的時候就聽到了。
她的視線緊鎖住他的臉,腦子里嗡嗡直響,“是你!”
怎么會是賀賢彬?
白桐桐不敢相信,震驚,呆愣,被欺騙的感覺緊接著接踵而至
他坦然,也松了口氣。“對!是我!”
這怎么可能啊?
兩兩相望中,她覺得自己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那么的安靜,四周靜得只剩下了彼此喘息的聲音,她就那么怨恨的望著她。“耍我很好玩嗎?”
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么的低,聲音哽咽,卻沒有眼淚,她欲哭無淚,原來太震驚了眼淚會流不出來。
腦海里翻滾出之前的一幕一幕,好多的細節聯系在一起,她終于知道,從第一次面試的時候,他為什么只問了她的名字。原來那一次,他就認出了她!
第一次在洗手間里他吻了她!
為什么她覺得他的眸子那么的熟悉,為什么她他們都會抽煙?因為根本是一個人,她還以為男人都喜歡抽煙!
白桐桐嘴角扯起一抹虛無的笑容。“天宇是我的孩子嗎?”
“桐桐!”他邁步走過來。
“你站住!”她吼道,聲音尖銳的讓他震撼。
“是!”他的視線鎖住她的臉,還是忍不住走了過來,一把將她的肩膀握住。“聽我說!”
她壓抑住自己澎湃的心潮,抬眸凝視他,“你想說什么?耍我玩是不是?你想繼續耍我是不是?”
這個男人是頭高危險性的黑豹,卻又散發著罌粟般致命的魅力,會讓人不由自主的癡癡望著他,而她,不就是被他的眼眸給吸去了心魂了嗎?
五年!
他把孩子擄走了五年,天宇竟是她的孩子,她真的難以想象,想到腦海里那個害羞的小臉,她的心就跟著突突的疼了起來。他那么的害羞,甚至是內向,他跟著他過得一點都不好!他除了給他提供優越的環境似乎根本沒關心過孩子的內心。
而自己,當知道真相時,莫大的痛苦再次涌上心頭,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悸動而原諒這個害的他們骨肉分離的男人!
?這個詞足夠羞辱她的自尊了,他說一輩子不給她名分,只做,她差一點就答應了他!
不!這一刻,她拒絕!
“賀賢彬,你混蛋!”她顫抖著身軀吼道。
“桐桐,天宇是你的兒子,沒有人可以搶走,我會告訴他,你是他媽咪!”他想,也該是時候告訴孩子了。
“你為什么一開始不說?為什么?”她冷著聲音問道。“為什么你要戴著面具騙我跟你?”
這才是她心里憤怒的極限,原來,六年前,六年后,她都是被這一個男人給侵犯的,他讓她感覺自己像個激女一般在出賣自己的靈魂和>
怪不得他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chu女,因為他早已知道,六年前,她的純真早就給了他!他可以裝的跟沒事的人一樣,可以這么的羞辱她,在他知道她有承承的那他把她蹂lin的身心具疲。
“桐桐!”賀賢彬意識到她的情緒波動很大。“你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說!”
“你不要碰我!”她推開他。
他卻緊緊的抱住她。“聽我說!”
她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被他抱得疼起來,盡管覺得胸腔內的氣體都被他擠盡,她僵直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她。臉上是哀戚的表情,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
“原諒我的一時情不自禁!”他如是解釋。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而他什么也沒做,只是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低喃:“我承認有些情不自禁,所以……”
她聽到這句話,心里卻再度升騰起怒氣。“你的意思是你是只發情的畜生,見到女人就忍不住想要據為己有?”
“不是那樣的!”他低吼。
“那又是那樣?”她沉聲問道,聲音里的溫度已經到了冰封的地步。
終于,白桐桐掙扎起來,使勁的推他。“你放開我,我討厭你!”
他被她推開,急的出手去抓,卻一把扯過她的衣服,她繼續掙扎,拉扯中,只聽到“哧”的一聲,她的衣服被撕開了!
頓時,粉色的文胸露了出來,賀賢彬錯愕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衣服,再抬頭看她白皙的后背,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白桐桐是又羞又惱,她漲紅著一張俏臉,雙手掩在胸前,拼命想遮掩著自己潔白勝雪的嬌軀……
賀賢彬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上,有著被輕易勾起的魅惑,他瞇縫起狹長的俊目,眼眸漆黑深邃。
他嘆了口氣,美色當前,考驗的可是英雄的忍耐力,他不想當英雄,于是手伸出去,直接撫上她的后背,她嚇得驚顫。“啊——”
他卻收住了手,但有力的臂膀猛地一拉,便將白桐桐拉到自己的懷中,接著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后的上。
他那雙眼緊盯著已經嚇得星眸半垂,微微喘息著的白桐桐。“又不是沒抱過?”
四目相對,她一時間惱紅著臉,怒目相向,羞惱得無與復加,她還想再掙扎,但卻渾身無力,只能軟綿綿地被賀賢彬健壯的胸膛壓著,動彈不得。
賀賢彬看著她,他的聲音低沉且有磁性,帶著些許沙啞,“我不是故意的,是這衣服太不經撕了,本來打算今晚放過你的,但當英雄真的很累,而我——”
“賀賢彬!”白桐桐怒吼。“如果你還要趁機占我便宜,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他皺眉,視線深深的鎖住她的眉眼。“之前你不是也有感覺的嗎?你對我也不是沒有感覺,一次和多次沒什么區別吧?”
“賀賢彬……”她臉紅著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我記得之前的幾夜,你在我身xia對我可是很有感覺的!”他笑得邪肆,說出的話那么的露骨。“不是嗎?”
白桐桐那張本已緋紅的臉,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她伸出手,掩住賀賢彬的嘴,顫聲道:“你,你——不許你再亂說!”
“為什么我不能說?”賀賢彬低聲道,線條優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微笑,“我就要說,偏要說——”
(屏蔽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賀賢彬看她哭泣,連忙翻轉過身,反手握住白桐桐的纖手,不言語,只是溫柔地用嘴唇吻著她的掌心。白桐桐一驚,便想縮回手,賀賢彬低聲道:“好,我不動你,對不起!”
白桐桐羞愧而顫抖地去拉被子,想要蓋住自己的身體。
賀賢彬自己幫她拉過來,蓋住,這么抱著她,凝望著她的臉,從她那雙含著眼淚的美目里看見了自己清晰的小小的影像。
賀賢彬不再言語,只是低下頭來,溫柔地輕吻著白桐桐的纖掌。半晌,他抬起頭來問她:“做我的女人不好嗎?”
她怔住,她知道他沒有結婚,他是全市女人做夢都想嫁的男人,可是,傳言他只要chu女,他冷酷無情。
他說只讓她做,她知道她不該妄想,但是她在看到他的真面目后,突然激起了強烈的自尊。“不!我不答應!”
兩人深深對視,半晌,賀賢彬俯下頭來,在白桐桐耳邊說:“即使不見天宇,你也不會同意?”
他灼熱的呼吸在白桐桐的耳邊,讓她又開始有些顫抖。
“你……你說過會讓我見他的!”想到孩子,她的心擰疼了。
“可你說要做我的女人的!留在這里陪我不行嗎?我不介意你帶著承承,只是我給不了你名分!”他低低的說道。
她抬眸,“一生沒有名分,然后你再去娶別的女人是嗎?而我只能做你的暖女人是不是?”
他一愣,望著她。“名分很重要嗎?”
至少他以為,不是很重要!
他的反問好似一把無形的刀深深地扎進了白桐桐心頭,痛的不能呼吸。
氤氳的水氣下,白桐桐突然緊閉的著眼,臉頰上卻已經淚流滿面。
“桐桐!”賀賢彬只感覺一陣心疼的揪扯著心扉,低頭凝視她。
?!
其實這是很沉重的兩個字。
“賀賢彬,你為什么一定要讓我做你的女人?你愛我嗎?”她覺得沒有愛,她是不會犧牲的。
他怔忪。
白桐桐自嘲一笑,她從來也沒奢望得到過愛情,但是她也不想自尊被踐踏。
賀賢彬依舊是沉默,他不喜歡女人談愛,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在她的臉上游移,卻沒有半分暖意。眼底的冷凝,更深了。但是唇角的弧度,卻是慢慢飛揚而起。
“你渴望我的愛?”
“賀賢彬,你知道是女人都希望被愛,是女人都渴望名分,是女人都想被呵護著,我自然想要的更多!”白桐桐終于幽幽的開口,語氣輕柔的像會被風吹散在空氣里。“不過我只想要我的兒子,要我可憐的自尊不被踐踏,我不需要愛!”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為被騙后的那種滋味讓她心里很是不平衡,而忘記了他們其實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愛情……
只是交易,那么到此刻也還只是交易,她做他的女人,他讓她見兒子,這很公平,只不過以后一輩子她都要做這個男人的暖女人!如此而已,算起來,也算公平,可是為何她還心里不公平呢?
“但如果不以愛情為前提,我是不會做你的的!”她定定的看著他,她其實知道,他這種人是沒有愛情的,他怎么可能給女人愛情呢?浪子是沒有愛情的,他們只需要需女人,解決個人的需要而已!
原來,她也是那么膚淺的女人!賀賢彬冷笑一聲,沉聲道:“名分和愛情都不會有,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明天讓你見到天宇,如果你不同意,這輩子都休想!”
“你!”淚水無聲的從緊閉的眼中落了下來,白桐桐悲涼的勾起嘴角,露出凄楚的笑容。“我不會答應,但是我一定要見到孩子!”
話語停頓下來,白桐桐深深的呼吸著,企圖平服心頭那痛的如刀絞一般的心扉,“你阻擋不了一個女人的母愛,賀賢彬,如果你覺得對天宇公平,你就把他藏起來好了。”
賀賢彬的身子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名分真的那么重要嗎?”
白桐桐不再說話,站起來,包裹著被子,去到壁櫥里拿了一套衣服,就出去了。
“喂!你去哪里?”賀賢彬看著她不語,突然感覺很無力。
門砰的一聲關上,白桐桐的雙手在身側握緊,微微用力,握了握手,卻發現自己此刻連握緊雙手的力量都不夠了。
怎么會變得這么無力,怎么會變得這么無奈!
換了衣服,那是他六年前準備的,只是她從來沒穿過,今天是第一次!如果不是他撕壞了她的衣服,只怕她死也不會穿他準備的衣服的。
白桐桐凄楚的苦笑著,一輩子做?不要!她要去找天宇!她只要她的兒子!她不會做賀賢彬的!
換好衣服,她打開門,看到他站在她的門口。白桐桐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唇,她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這么晚了你去哪里?”他一把拉住她,“你為什么要這么倔?”
白桐桐的唇微微一抖,“我不想看到你!”
“白桐桐,如果今天你走出這里,我發誓,你將永遠見不到你的兒子!我把他送到國外去!”他發狠。
“你!”她的腦子里嗡得一聲,“你說什么?”
“我說到做到!”他的表情陰暗下來。“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白桐桐凄然一笑,強忍住想哭的玉wang,輕輕地對他說道:“如果你敢那么做,我會恨你一輩子!”
“那又怎樣?”他突然霸道的拖住她,低下頭咬住她的耳朵,他知道她那里最min感。“只要你敢走出去一步,你就試試吧!永遠見不到,永遠!”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又透著刺骨的涼。
白桐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她不動,他則停了下來。
走廊里,他低頭看著她安靜下來,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對,這樣才乖,乖女孩!”
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那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濃密的眉,不羈中有著王者般的優雅。
白桐桐眼中清冷間閃過心悸的情緒,這個男子真的是自己的克星嗎?
即使現在,那么那么的想要逃離他,那么的恨他,心也會隨著,最大的恨也抵不過那種顫抖的心悸,是這樣嗎?
賀賢彬看著她,眼中一陣疼惜,他大手一伸,將白桐桐無助的身子緊緊摟在懷中,當她柔軟的氣息貼住自己時,他有一股想把她融入體內的沖動。
他俯,滾燙的唇吻著她的眼眸,心疼地將她滴落的淚吻干,臉上冷硬的線條被一片深情所替代。
“好了!如果你乖乖的,我保證天宇和承承都會是你的兒子!”他的威脅奏效了。
白桐桐老實的不言不語,牙齒卻在打顫,因為他把她抱進了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的那間屋子里。
她瑟縮了一下,依舊沒有出聲。
賀賢彬看著她,這樣的夜,這樣的她,這樣的環境,都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們之間的那,以及后來的這幾夜,他發現自己越是試圖壓制下去,卻越難以自持。
唇刷過她的面頰,可是她卻反射性的猛地后退。
而她,無法原諒他的威脅和欺騙。他除了就沒別的可做的嗎?為什么男人要這么的惡心?總是用“xing”來侵犯女人?威脅女人?
她的臉上顯露出厭惡,她的表情深深刺激了賀賢彬,她竟然流露出這般厭惡的表情,簡直太可惡了!
“你!”他英挺而霸氣的薄唇緊抿,眼中迸射簇簇怒火似乎能將白桐桐燃燒,賀賢彬手上的力道在加重,“看著我!”
“不炕炕看!”白桐桐喊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像是在撒嬌,在賭氣,可是他卻更氣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一道宛如由地獄發出來的冷諷在白桐桐的耳邊揚起。“我叫你看著我!”
“你想怎么樣?”白桐桐清冷的眸子一眼望進賀賢彬怒火中燒的眼眸中,雖然心中有些微微戰兢。
賀賢彬強制霸道地壓住她,嘴角邪肆的勾起,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輕聲呢喃:“嗯!很好,桀驁不馴的小東西!”
“你真得很卑鄙!你威脅我!”白桐桐正面迎上了他的目光,聲音里滿滿都是不屑以及冷然。
這個讓人厭惡的男人,難道他只會這種招數嗎?難道他除了這樣,就不會其他的嗎?
賀賢彬看著她,不說話,眼睛一眨不眨,兩人此刻對視著,他的眼神復雜而詭異,閃爍著奇妙的火花。
但是氣氛,卻越來越危險。而他的隱忍以及鎮靜,也讓白桐桐感到了那份漸漸升騰的潛在危險感,她更是挺直了脊背,不甘示弱。
賀賢彬再度扯起嘴角,笑容里卻沒有半分笑意。
白桐桐干脆閉上了眼睛,不看他,反正他的眼睛看久了會,干脆不看了!
“睜開眼睛,我要你看著我享用你的身體,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休想逃掉!”他說完,銳利的眼眸里醞釀起復雜的火焰。
她聽到了他的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那張冷峻的容顏映入眼中,那么的可惡,可惡的她想撕破他的臉,他怎么可以說的如此的露骨,如此的不要臉。
屈辱涌上來,再度的讓她紅了臉。
“把衣服脫了!剛才就不該穿!”他沉聲道:“不想見兒子了是不是?”
她瞪著他,貝齒陷入唇里,怒火涌了出來。
他干脆放開她,坐在沙發上,盤起二郎腿,從兜里摸到了煙,習慣性的點了一支煙。“隨你,你可以繼續當你的貞激e烈女,不過我的耐心也有限!”
他看著她穿他買的衣服,那是好幾年的款式了,可是她穿上還依然那么的好看!把她的好身材都給顯露出來了,生過孩子的她,比之前的十七歲更,更女人了!
在那雙鷹眸的注視下,她開始慢慢地褪盡自己的衣服。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任何焦距,像是在接受一項工作命令一樣。
外套的紐扣一粒一粒被解開,隨即,也一同掉落在地上,她的心,也跟著掉落了。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褲。
白桐桐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顫抖以及掙扎,感覺到了自己的懦弱。
他看著她,眼中危險加劇。
“繼續脫,我去洗澡!”他冷冷的站了起來,轉身的剎那,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這么對她,似乎太殘忍了!
可是,他發現,越是他想好好待她,她越是可惡的跟他作對。或許用威脅太卑鄙,但是他素來相信速戰速決達到的效果!他只想得到她,因為自上次,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星期,他都禁玉兩個星期了!
她沒有說話,目光空洞,爬,蓋住自己。
洗浴室有嘩啦啦的聲響傳來,賀賢彬沖了個澡,只用浴巾裹著,光腳踩著地板走了出來。
看到她低垂著頭坐在上,被子包裹著自己,那么的無助。因為那份羞恨,她更加厭惡他!
“脫掉!”他繼續道。
她的手伸到了背后,指間輕觸胸衣的搭扣,繃得一下,開了!
胸衣落下,她唯美的身子展露!
賀賢彬一直盯著她,掉落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氣息漸漸紊亂。看見她白皙的皮膚,閃爍著那一份柔媚,他不禁心神蕩漾。什么東西蒙蔽了深邃的眸子,他只想完全擁有這個女人完全征服這個女人!
她羞愧!覺得沒臉!
“賀賢彬,如果你想要,你盡管拿去拿去!”她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說出的話,那么的顫抖。
下一刻,她咬住了唇,嘗到了鮮咸的味道,原來,她已經咬破了自己的唇,那么的屈辱,他是惡魔,她一生的克星。
賀賢彬此刻黑發貼著臉頰,發梢上有水滴落,一雙黑蛑炯亮冰冷。整個人散發著特有的魅力,足夠讓人怦然心動。可是白桐桐卻沒有看到,她也不想看,她覺得此刻她只剩下了屈辱!
賀賢彬騰地從浴室門口走過來,朝著她慢慢地走去。每一步地逼近,都感覺到了她身上那份無法克制得吸引。
終于走到了她面前,他卻只是伸手,俘虜住她的一縷發絲,放在鼻下輕輕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永遠那么的清新,沒有刺鼻的香水味兒,她是不同的,像空谷幽蘭一般。
賀賢彬吻著她的頭發,伸手將她摟進了懷里。手掌貼著她的背,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柔軟以及美好。他心癢難耐,深深呼吸。
白桐桐卻只能屏住了呼吸,聽見了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他和她的臉,近在咫尺。
他身上的浴衣,刷的掉落,他們的身軀貼在了一起。
“為何你不肯順服于我?恩?”賀賢彬攬著白桐桐單薄瘦弱的身軀,將她猛地抱在了懷里。
他看著她那張嬌美的臉,忍不住埋下頭來要吻她,他渴望她那張柔軟而嫣紅的小嘴,卻嘗到了她嘴角的血腥味,心里募得一疼。
唇柔軟的覆了上去,舌尖頂開她的貝齒,引來她一陣羞憤的嬌喘。
她的氣息是如此芬芳,她的唇是那般柔潤,讓他欲罷不能,如著了魔般想吻她。賀賢彬的雙手在她身上you走,唇卻開始猛烈而狂野地吻她。
這個吻激烈而持久,當賀賢彬意猶未盡地松開白桐桐時,她已是面色緋紅,虛軟得幾乎站不住腳,她差點因為窒息而死。
賀賢彬也微微喘息,他看著白桐桐,用手托著她的后背,低聲對她道:“白桐桐,我要你永遠是我賀賢彬的人!”
白桐桐瞥開眼,不去看賀賢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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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桐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aifu下輕輕顫栗。
那份屈辱以及卑微,讓她心如死灰,一下子哽咽了心頭,淚水無聲無息地落下。
他感受到她的哭泣,突然停止了動作。猛地抬起頭,瞧見了她臉上兩行清淚,只覺得心有些悶悶的,有些抽抽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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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就是圣旨,回到我身邊來!”他冷冽的在她耳邊說道,她不禁微顫。
“我恨你!”
“恨吧!”他是不會讓她在大廳里接受無數色男人的檢閱的,他要她完全的屬于他!
“爹地,為什么今天要翹課呀?爺爺會生氣的?”
一大早,賀賢彬便讓司機把兒子天宇接到了15號別墅來,白桐桐被他折騰了一個晚上,現在只怕是睡得正香,看看時間,已經是九點了,她竟然還沒醒,看來他真的把她累壞了。
賀賢彬的心情似乎不錯,點了下他的鼻子。“嗯!天宇想要媽咪嗎?”
“媽咪?!”天宇一下子叫了起來,粉嫩的小臉上有著難以控制的驚訝,他早就想要媽咪了,可是爹地不是一直很生氣嗎?
“你不生氣了嗎?”
“媽咪在二樓睡覺呢!”賀賢彬低聲道:“我們不要吵了她好不好?”
“真的有媽咪嗎?”天宇不敢相信。
“對啊!”
“可是,可是是天宇自己的媽咪嗎?”天宇詫異的問道。
“對!你的親媽咪,生下你的媽咪!”
“可是她為什么都不要天宇?”說著,天宇低下頭去。“別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和媽咪的。天宇只有爹地,承承只有媽咪,爹地,為什么承承的爹地不要承承?天宇的媽咪也不要天宇呢?”
“寶貝兒,承承的媽咪就是你的媽咪!”賀賢彬把他抱起來,抱在自己的懷里,心里的柔軟被碰觸。“媽咪沒有不要你,媽咪只是找不到你!”
“阿姨是媽咪?”天宇不敢相信的望著賀賢彬,突然的,他臉上升起燦爛的笑容。“真的嗎?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賀賢彬好好笑的望著兒子。
“那承承是天宇的兄弟嗎?承承也是爹地的孩子嗎?”天宇似乎還沒明白,但是賀賢彬卻點頭了。“對!他也是爹地的孩子!跟你一樣!”
“哇!太好了!”天宇歡呼起來。“我有媽咪了,我有媽咪了!”
他在樓下的客廳里歡跳著,樓上的白桐桐猛地被吵醒,孩子的笑聲和歡呼聲傳入耳朵,白桐桐的心一酸,猛地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疼!全身都散了架般的疼!即使她早已為人母,可還是每次跟他那啥后都會渾身酸疼。
只覺得渾身疼痛,特別是兩腿激an。這種疼,讓她覺得自己更加的沒有尊嚴,為了孩子,她可以忍了,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她可以作出任何的犧牲!
等等!
孩子的聲音!
她終于完全驚醒。
飛快的起身,被子瞬間滑落,身上一涼,急忙拾起衣服,套上,去洗浴間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儀表。
天宇來了!
她的孩子來了!
還從來沒有這樣緊張過。白桐桐心里突突的跳了起來,她要見到兒子了,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可是她從闌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想到這里,她心里對賀賢彬的恨意更濃了!那種對面不相識的感覺真的太讓人窒息了,他怎么可以那么騙她?明知道她心里很想見兒子,他卻還這么騙她!
梳好頭發,脖子上還有被他啃yao的吻痕,白桐桐的臉紅了起來,要是被孩子見到怎么辦?她不是個好女人,可是她不想當壞媽咪,不想兒子炕起自己,她又匆忙的去衣櫥里找衣服,剛好看到幾條絲巾,隨便拿了一條圍起來,遮住了吻痕。
白桐桐的心還是狂跳著,她忘記了要去上班的,因為她聽到了孩子的叫聲,聽到了她朝思暮想孩子的聲音。
深呼吸,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遠遠的,就聽到天宇跟賀賢彬的對話,她的眼中開始蓄滿了霧氣。
“爹地,媽咪怎么還沒醒來呀?我們去叫她好不好?”天宇輕輕叫著。
“噓!小點聲,媽咪累了,在休息,休息好了就下來了!耐心等等!”賀賢彬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充滿了溫柔。
臉一紅,白桐桐沒想到他會這么體貼,可是,白桐桐卻一點也不領情。因為害她這么累的罪魁禍首根本就是他,他還想裝好人,她是不會原諒他的。
“可是我好餓啊!我都沒吃早飯,爹地,你叫小陳叔叔接我的時候我還沒吃飯呢!”天宇稚嫩的聲音有些委屈。“不過能看到媽咪我好開心哦,不吃也沒關系的!”
“嗯!我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好不好?”賀賢彬牽著兒子,一同走向廚房。
白桐桐一聽孩子還餓著肚子,加快了腳步,走下樓梯來。
“天宇,兒子!”她喊出兒子的名字,眼淚竟急急的流了出來,這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那么糊涂?到處找尋的孩子原來就是天宇啊!
父子兩人都抬頭望去,樓梯上,白桐桐幾乎是奔跑著下來的,一下子走到天宇面前,淚滑了出來,白桐桐一把抱住他小小的身子。“天宇,我的天宇……”
天宇本來很興奮的,可是一下子卻喊不出來。他任憑白桐桐抱著自己,抬頭看了眼賀賢彬,表情有些怯怯的。
“天宇,叫媽咪!”賀賢彬低下頭去,心中似乎踏實了一些,孩子終于有了媽咪了!
“天宇,我是媽咪,對不起,對不起,媽咪不該丟了你!”白桐桐已經泣不成聲。
“媽咪……”怯怯的叫了一聲,天宇伸出小手幫白桐桐抹去眼淚。“媽咪不哭不哭……”
“兒子,對不起!”白桐桐的雙手捧著天宇的小臉,淚還是忍不住的流下來。
“媽咪!”天宇甜甜的叫了一聲又一聲。“媽咪!”
“哎!天宇,媽咪終于找到你了!”白桐桐怔怔看著天宇粉嫩的小臉,眼淚因心酸而源源滾落而下。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還能找到孩子,這一刻,她是有兒萬事足啊!
“媽咪以后都不離開天宇了嗎?”天宇怯生生的問道。
白桐桐猛點頭。“不離開了,再也不離開了!”
可是,要她一輩子臣服再他的身邊,這樣沒有尊嚴的做一個奴,她真的要隱忍下去嗎?而他呢?
白桐桐抬頭,看到他正深深的凝望著自己,募得,心里流淌過一陣酸酸的涼意。
“這是你最后一次流眼淚,以后不許再流了!”賀賢彬沉沉的說道,即使是心疼她的眼淚,可說出的話還是那么的不中聽。
她的眼淚,讓他的心總是跟著莫名的煩亂,跟著揪痛。他一點也不想見到她落淚。
或許是他的語氣嚇壞了天宇,天宇立刻摟緊白桐桐的脖子,“媽咪,我餓了,我好餓哦!”
“乖!媽咪給你煮飯去,乖!”她一把抱起天宇,失而復得的感覺那么的難能可貴。“你想吃什么?”
賀賢彬看著廚房里忙碌的嬌小身影,再看看她身邊一直跟著的小小人兒,這樣的一幕,竟是如此的讓他心中平靜……
拿出手機,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人,眼神一黯,轉過頭去,“蘭兒,你錯過了太多了……”
他倚著門沿,眼眸深邃,望了眼廚房,燃了一支煙,煙霧吐出,他的心然知道飄到了何處!
電話突然響起來,賀賢彬打開,還沒說話,就被那端的吼聲震得差點掉了電話。
“你把天宇弄到哪里去了?”
“爸!天宇從今天起,跟我住!”賀賢彬愣了一下后,緩緩說道。
白桐桐正好端著煎好的雞蛋出來,聽到賀賢彬在講電話,又正好說的是天宇的事情,她停了下來。
“你如果敢叫天宇和那個不檢點的做人代理孕婦的女人相認,就把公司交出來!永遠別認我!”賀茂祥怒吼道。
“爸!天宇應該在他媽咪身邊,他需要母愛!”賀賢彬試圖解釋。
“那你就不要去賀氏上班了!今日起,你不再是賀氏的總裁!”賀茂祥說完,扣了電話。
白桐桐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她雖然沒聽到電話那端說的什么,可是賀賢彬說的,天宇該在自己媽咪身邊生活的話卻深深的震撼了她!
或許!他并不是那么壞!
能考慮到孩子需要母愛的男人,或許不是那么壞吧?這一刻,她心里又跟著扯動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動搖了!
他一轉身,看到她站在餐桌旁,而天宇一臉膽怯的站在廚房門口,小聲道:“爹地,是爺爺嗎?爺爺生氣了嗎?”
印象里,爺爺是經常生氣的!
賀賢彬無聲的搖頭。“沒有,爺爺沒生氣,爺爺讓你好好玩一天!”
白桐桐微微的訝異,他分明是在撒謊。
可是賀賢彬卻只是掃了她一眼,眼光深邃,若有所思。
“真的呀!那我今天可以和媽咪一起玩嗎?”天宇又問。
“當然!”賀賢彬點頭。“快吃飯吧!”
“好呀!可以吃飯了!”天宇還從來沒這么的自由過,可以不用去幼稚園,爺爺沒有生氣,太棒了!
“天宇,來,吃這個!”白桐桐把雞蛋夾了放在天宇的餐盤里,“還有牛奶,要喝牛奶才會強壯!”
她煎了好幾個雞蛋,冰箱里又多了些食材,好像是一大早多的,很新鮮的樣子,應該是他讓人買的吧?她還煮了些燕麥粥。
給天宇準備了早餐,然知道承承在學校怎樣了,又開始擔心承承,認回了自己的兒子,可心里還是不踏實。
賀賢彬也坐了下來,白桐桐沒有給他拿筷子,可是他卻伸手把她的筷子拿過來,然后開吃。
“你?”白桐桐瞪他,他卻一揚眉。“你沒給我拿筷子!”
“爹地,我去給你拿!你把筷子還給媽咪吧,媽咪都要哭了!”天宇跳下椅子,去廚房拿筷子。
白桐桐低下頭,心中暗自咒了起來,都是他,不過今天賀賢彬的爸爸打電話到底說了什么呢?他的話在她心里激起了漣漪。
吃完早飯,賀賢彬走了!
白桐桐打電話給米勒請假,才知道賀賢彬已經幫她辭職了!
該死的男人!他竟然這么霸道的幫她辭掉了工作!
真是太可惡了!
“桐桐,發生了什么事情啊?阿彬一大早就打電話說你不干了!你沒事吧?”米勒很擔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沒事,米大哥,我沒事,我今天出了點狀況,我先請一天假好嗎?我不會不做的,這個工作對我很重要!”白桐桐很尷尬,雖然米勒是米凌的大哥,可是老是請假還是覺得很慚愧。
“好的,沒問題,只是阿彬說的話?”
“他說了不算的,米大哥,我不會辭職的!”白桐桐篤定道:“我明天就去上班!”
“好吧!”米勒放下電話卻更加疑惑,看來桐桐跟賀賢彬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關系。
“天宇,我們回媽咪家好不好?”白桐桐問道。
她決定帶天宇走,回公寓!
“媽咪,我們不等爹地回來嗎?爹地說要我們乖乖在家里等他回來的!還說晚上他會把承承接回來哦!承承是我的哥哥或者弟弟嗎?爹地說,我和承承都是你們的孩子!”天宇疑惑的大眼瞅著她看。
“真的嗎?他什么時候說的。”白桐桐完全沒想到他會這么跟天宇說,這個賀賢彬,他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
“媽咪也不知道承承大還是你大!”
應該差不多吧?
天宇不明白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頭,皺眉。“媽咪怎么都不知道呢?”
白桐桐看了他一眼,承承比天宇心智成熟些,那就承承大吧。
“天宇,承承大,承承是哥哥,以后你有哥哥保護你了!天宇喜歡承承哥哥嗎?”
她小心探問,擔心兩個孩子在一起會不會相互嫉妒?
“嗯!喜歡!”天宇點頭,有哥哥很好!
“爹地真的說要接承承哥哥回來嗎?他知道承承哥哥換了學校了嗎?”白桐桐問道。
“爹地沒說啊!”天宇皺眉。“那我們去接他好不好?然后給爹地打電話?”
“嗯!好,天宇真聰明!”白桐桐帶著天宇出去逛了一天,下午的時候去接了承承,然后母子三人回到了公寓。
“媽咪,天宇怎么會成了你的孩子了?”承承一下子有些適應不過來。
白桐桐不知道該怎么跟承承解釋,這時天宇卻說道:“承承,你說我們是雙胞胎嗎?”
承承搖頭,狐疑的目光看向白桐桐,如果天宇是媽咪的孩子,那叔叔和媽咪豈不是以前就認識?
“承承,天宇和你都是媽咪的孩子,以后我們又多了親人了,媽咪希望你們兄弟兩個能夠好好的相處,那樣媽咪一輩子也沒什么所圖了!”
“那媽咪會跟叔叔結婚嗎?”承承問出最擔心的問題,
白桐桐的臉一白,岔開話題。“媽咪給你們煮飯去!”
可這時,電話突然響了,白桐桐看到是賀賢彬的電弧,立刻掛了!
“媽咪,是爹地嗎?”天宇想到還沒告訴爹地他們跟媽咪回來了呢!
“沒有,打錯了的!”白桐桐立刻掩飾。
可是,二十分鐘后,那個打錯電話的人,像旋風一樣的卷進了白桐桐的公寓,看到兩個孩子都在家,似乎松了口氣,死死的瞪著白桐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這該死的女人!害他以為孩子失蹤了!
看到兩個孩子都在,賀賢彬終于松了口氣……
白桐桐卻沒有說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放他進來后,白桐桐轉過身走了幾步,她突然又是回頭。
他顯得有些匆忙,發絲有點凌亂,原本西裝是筆挺的沒有一絲褶皺的,現在居然也有了褶皺了。
賀賢彬凝望著她,白桐桐蹙眉道:“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一早我送天宇去幼稚園!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賀賢彬卻笑了,他的目光忽然有了異樣的溫度,沉默的俊容猶如冰山融化一般。白桐桐怔怔的望著他,他卻那樣突兀的笑了起來,低沉的笑聲躥入她的耳朵,她更加懊惱的蹙眉。“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你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他想一定是她在生氣昨晚他強了她吧?
白桐桐的臉騰地通紅,轉身不再理他。
“爹地,你怎么了?”天宇也發現了異常。“我今天可以不回爺爺家嗎?”
賀賢彬還沒回答,白桐桐卻已經緊張起來。
看了一眼身子緊繃的白桐桐,賀賢彬點頭。“以后都不回爺爺家了!”
“真的呀?”天宇一時興奮起來。“可是爺爺生氣怎么辦啊?”
“涼拌!”賀賢彬難得幽默一次。
“叔叔……”承承糾結著眉頭,有些擔心,想問又沒問出口。
“怎么了?”
“我們談談可以嗎?”承承思量了一會兒,說道。
白桐桐啞然,承承說話的方式越來越像大人了,看他此刻擔心的小臉,她心里一酸,有些愧疚,今天一下午都在陪天宇,忽略了承承。
賀賢彬點頭。“好吧,有事說吧!”
“你會娶媽咪嗎?”承承問道。“我是說你們會結婚嗎?”
賀賢彬心中一緊,眼神倏地犀利起來,鎖住承承的臉,這個孩子看起來對白桐桐是相當的維護,他在用大人的談判語氣跟自己說話。
“叔叔不能回答嗎?”承承繼續問道。“還是叔叔根本不想娶媽咪?”
白桐桐驚了一下,沒想到承承會這么問,一時間有些微愣,她知道她賀賢彬不可能,因為他是天上的星星,而她從闌做摘星星的夢。
她現在很平靜的開口制止:“承承,媽咪跟叔叔只是朋友,媽咪不會和叔叔結婚的,媽咪有你和天宇就很開心了!叔叔有叔叔的生活,承承不要再問了好嗎?”
聽到白桐桐的話,賀賢彬眼眸冷了溫度,俊容又是冷漠無情,忽然輕笑一聲,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我們要住在一起!”
“那就是非法了!”承承扁扁嘴,回頭問天宇。“你愿意當私生子嗎?”
“私生子是什么意思?”天宇不解。
賀賢彬和白桐桐的心都同時一緊,私生子這個詞讓她們的心里都震了一下。賀賢彬道:“天宇不是私生子,你也不是!以后你們的戶口欄里都會寫上我的名字,記住我是你們的爹地!承承以后改名字,叫賀天承!跟天宇一樣的輩分!”
承承無力的翻翻白眼,忽然覺得這個叔叔真的太霸道了。“媽咪,你看呢?”
白桐桐聽著賀賢彬霸道的語氣,突然有些生氣,他憑什么這么決定?他還想把承承也要了去嗎?白桐桐笑了,覺得他的話是那樣的可笑。
“承承姓白!”白桐桐固執的說道。
“我沒意見!我愿意姓白!”承承很狗腿的說道。
“那我可以姓白嗎?我也想跟媽咪姓白哦!”天宇怯生生的開口,完全沒看透這里面的波濤洶涌。“爹地,可以嗎?”
“該死!”賀賢彬低咒!
他的目光發狠似地盯著白桐桐,那目光仿佛都能將她給刺穿,如果是子彈的話,白桐桐現在一定被他射的全身千瘡百孔了。
“爹地,你說媽咪該死嗎?”天宇又問了一句。
賀賢彬更加的無力,“我……”
“爹地!天宇不要媽咪死,天宇剛找到媽咪,爹地不要再說這么可怕的話了好不好?”天宇說著就難過起來。
“呃!”賀賢彬有些卡殼。
白桐桐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囧,轉過身,她的唇角忍不住上翹。
承承也笑了起來,天宇可真可愛啊,他想。
“是啊,天宇,你爹地是真的在咒媽咪死啊,你快點求他,讓他收回他的話吧,要不然以后咱們可見不到媽咪了!”承承更是火上澆油。
“爹地……”天宇說著就紅了眼圈。“不要媽咪死,不要……”
“好好爹地收回,爹地沒有說媽咪,爹地誰也沒說!”賀賢彬算是繳械投降了。
“那你跟媽咪道歉嘛!”天宇揉著眼圈。
“這……”賀賢彬的臉都快綠了。
白桐桐想笑又不敢笑,她第一次發現被人保護著是那么那么的幸福,雖然是兩個如此小的人兒,可是她感到了無比的幸福!她想她應該是這個天下最幸福的母親了。
“天宇,你爹地好像不會道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