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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承!”賀賢彬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承承這孩子?他探究的眸子望進承承清澈的眼眸,這一刻,天宇突然說道:“哇!承承和爹地一樣的眼睛哦!”
白桐桐一愣,心里想著,不會承承是賀賢彬跟哪個女人生的孩子吧!
賀賢彬也很訝異,可是他知道他只有天宇一個孩子,因為跟任何女人他都沒有生過孩子!他的措施一向做的很好。他有這個自信,除了天宇外,沒有別的孩子!
“天宇,去玩吧!”
“天宇,我看你還是跟你爹地姓吧,我跟著媽咪姓就好了!”承承突然笑了起來,笑容有些奸詐,哼,敢不和媽咪結婚還想占媽咪的便宜,和他眼睛長得一樣有什么了不起,他又不稀罕。
“不要!我也想跟媽咪姓!”天宇固執起來。
賀賢彬無語了!“白桐桐,你拐走了我的兒子!”
他的語氣帶著控訴,似乎還有些委屈的感覺……
白桐桐轉身,有些得意,但迅速掩去自己的好心情。“這不怪我!”
是他自己沒有魅力的,怪不得她。不過天宇怎么可能跟自己姓,他畢竟是賀家的子孫,她也不會同意天宇跟自己姓的,只要賀賢彬不要太過分,她是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的!
“天宇,承承,我們出去吃好嗎?”賀賢彬決定誘哄兩個孩子,跟自己站在統一戰線上,先穩定了再說,現在的樣子是白桐桐站了領先優勢,而他好像成了孤家寡人。
“不要!”
“不要!”
兩個孩子幾乎是同時反對。
賀賢彬碰壁了,摸了下鼻子,有些灰溜溜的感覺,何時,他這么狼狽過?
“媽咪去煮飯!”白桐桐心情更加的開心了,唇角的弧度卻是得意,有些偷樂。
賀賢彬看了眼公寓,只有兩個房間,開始說道:“孩子們,我們是不是換個地方住,或者回我們家?”
“不要!我要跟媽咪在一起!”
“可是這里住不開啊!”賀賢彬開口。
“我和承承哥哥一起住!”天宇說完,問了句承承,“我和你一起睡可以嗎?”
“嗯!我看行!”承承點頭。
“那爹地只能和你媽咪一起住一個房間了!”賀賢彬說完這句話,看了眼承承。他在賭承承一定會很緊張的,果然他耳朵支了起來。
“天宇,晚上你跟媽咪睡,我跟你爹地睡!”承承安排道。他才不怕他!叔叔想和媽咪一起,那得等他結婚后吧!
“好呀!我真的可以和媽咪一起住嗎?”天宇顯然是很開心,開心的不敢相信。
“是呀,可以!”承承挑釁的掃了一眼賀賢彬。
白桐桐在廚房忙,感覺氣氛有些詭異。
賀賢彬碰了一鼻子灰,走到廚房的門口,對白桐桐道:“搬到山上公寓去住!”
“為什么?”她挑眉。
“我說去就去!”他的聲音沉沉的,那么的霸道。
白桐桐正在洗著菜,突然,手機一陣急促鈴聲。她擦干了手,從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機接聽。電話是米凌打來的。
“米凌,出來一趟,我們去唱歌!”
“可是我現在不方便!”白桐桐視線下意識的掃了一圈屋子里,賀賢彬正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打電話,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一半臉在燈光里,一半在陰影里,刀削斧劈般的容顏冷漠中帶著隱隱怒氣,深沉得讓人心窒,黑發掩著雙眸,斂著熠熠光輝。
“不是承承住校了嗎?出來,出來啦!”
“真的不方便!”白桐桐急忙說道。“乖啦,等我不忙了,好好請你好不好?”
這樣說了之后,米凌才算放過她。在嬉笑中掛了電話,白桐桐一回頭看到賀賢彬,立刻收斂了笑容,繼續纖。
過了好一會兒,一抬頭看到他還在門口,沉默寡淡的樣子,似乎很糾結的樣子。她不經意間抬頭,瞥見他英俊的側臉,想到孩子們的話,他吃癟的樣子。
剎那之間,讓她揚起唇角,心里暗自好笑。
賀賢彬卻狐疑了,誰打來的電話,不方便?不會是男人吧?記得上次她說過有男朋友的,而她此刻接了個電話,這么開心,還撒嬌說請那人,真是見鬼了,什么時候她對自己態度這么好過?
賀賢彬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投向她的臉,瞧見她低頭淺笑。白皙的臉龐,那羞澀的神情,明顯的愉悅,然知道為誰。
倏地,他不悅地皺眉,語氣惡寒的問道:“誰來的電話?”
白桐桐一怔,聽他的語氣,怎么像是懷疑妻子偷qing的丈夫一般?一時間,一口悶氣憋在胸口,有些沒好氣地說道,“朋友!”
“什么朋友?”
“好朋友!”她瞪著他,低下頭來,他管得著嗎?而她憑什么要跟他解釋?再說了米凌是個女人,她心安理得。
“做了母親的人,行為檢點的!”他神情陰霾的丟下一句話。
白桐桐錯愕,有點火藥味。“!”
他猛然轉身,“你說什么?”
白桐桐一怔,抬頭看到他陰霾的神情,看他臉色很是不好看,硬是沒敢再說什么,低下頭去,莫名其妙的跟他解釋。“是米凌找我去唱歌,我沒時間,好不容易跟天宇團聚,我不想去,我要跟兒子在一起!”
她連著說了一通,連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干么跟他解釋,而他聽到這個解釋后,微微一愣,然后表情瞬間的融化,冰山不在,繼而輕笑起來。“呵呵……”
他這一笑,神情不再陰霾,僵持的氛圍也緩和了些,猶如烏云散去的天空。“原來是米勒的妹妹啊!還以為是個男人!”
他低沉悅耳的嗓音傳入她的耳朵,白桐桐聽到他的話,恍惚地抬頭,卻見他正凝望著自己,目光如炬,仄仄生輝的看著自己,她下意識的低下頭去,繼續纖。
賀賢彬高大的身影竟然走了過來,修長的手伸到了盆子里,和她一起洗,她嚇得恍然抬頭,他則眨了下眼睛,慧黠而幽默。“我幫你,孩子的媽!”
這個稱呼好好別扭!她的臉騰地紅了起來。
“不……不用!”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小小的盆子里跟她的小手一起搶菜,她覺得好別扭。忽的,他的大手碰到了她的,她嚇得猛地縮回去。
“爹地,你要當煮飯公公嗎?”天宇突然跑過來,小臉看著賀賢彬,而身后是承承,賀賢彬怎么看怎么覺得承承那小鬼很是奸詐。
“叔叔,看在你幫媽咪纖的份上,今晚我把我的借給你一半!媽咪,晚上你跟天宇一起住,我跟叔叔一起住哦!”
“啊!”白桐桐錯愕,這么安排真的很合理,她點頭,又搖頭。“你和天宇都跟媽咪住,叔叔自己住!”
“好!”承承點頭。
“不好!”賀賢彬搖頭。“我要跟你們媽咪住,我是爹地!承承,來,叫一聲爹地!”
“你跟媽咪結婚后吧!現在太早了!”承承拍了下天宇的肩膀。“弟弟,我們去玩游戲!”
“嗯,我們把那個機器人拆掉再裝上好嗎?”
“好!我教你把戰神拆掉再裝上的游戲。”
白桐桐的臉更是紅了,孩子的話讓她很窘迫,看到他的臉陰沉下來,她輕聲道:“你放心吧,我會跟孩子解釋清楚的,你不要有顧慮!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我們可以做朋友,一切都是為了孩子,我不會誤會什么,而你也不要誤會什么!”。
賀賢彬凝望了她半晌,并不說話,沉了俊臉,很是別扭,嘴上卻死硬道:“除了不能結婚,別的都可以給你!”
她的心一顫!
“什么意思?”
“我的整個人都是你的!只是沒有名分給你!”他幽幽說道:“換言之你將擁有一個黃金單身漢,除了本本不能給你,別的都能。我會旅行婚姻內男人該有的義務,而你也是!怎樣?這樣公平嗎?”
她錯愕,不懂,不明白,十分的不明白。有那么一瞬間,白桐桐只覺得全身都跟如時鐘般忘記停擺了?
他什么意思呢?整個人都是他的?意思是他像終于婚姻一樣的終于自己嗎?只是少一個本本?
她想問他什么意思,可是然知道如何問出口。
“不明白?”他挑眉。
她點頭,又搖頭。
“不明白就照做,聽話就行了!”他幽幽地說道:“做個聽話的女孩,不多話,不多事,這樣才快樂!”
她聽著他的話,非常非常的不解,有些奇怪,甚至是不懂為什么?既然要履行婚姻以內的職責,為什沒能結婚呢?真的是不懂!不過算了,他這樣的人,不是她可以高攀的!
“你是不是已經結婚了?”她問。
他一愣,目光犀利起來。“沒有!”
“哦!”白桐桐想或許他是個不婚主意吧。“為什么當初要找人生孩子呢?”
他似乎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她立刻住嘴,意識到自己或許不該這么問,這是他的**,他有保留**的權力,半天后,吶吶道:“我煮飯,你出去陪他們玩吧!”
“我幫你!他們自己會玩!”賀賢彬沒有再說什么,沒有解釋。但是他卻開始幫她把菜端過來。
“可是我不需要你幫我!”她淡淡的說道。“我自己可以的!”
這似乎預示著他們之間的氛圍在好轉,賀賢彬俊容微微一動。
可是他在這里,她突然不知道怎么煮飯了。手忙腳亂了一番,油鍋熱了,忘記了開油煙機,忘記了菜還沒切,他立刻幫著關掉煤氣的開關。“小心點,差點起火!”
白桐桐猛地回神,“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因為有他在,所以她才這么別扭和緊張的,都不會乘了。
“我幫你!菜還沒切呢,你想什么呢?”賀賢彬不解的掃了她一眼,自己走過去,要切小黃瓜。
可是黃瓜太小,他的手又太大,抓在他手里,那么的滑稽,而他又不會切,一刀下去,一根黃瓜斷成兩截。
“我來吧!”白桐桐看他笨拙的樣子,實在難以想象這個男人是商場上叱咤風云的王者,看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真的是感嘆造物主的神奇,果真是早就的人各有千秋。
賀賢彬蹙眉。“看著挺簡單的,為什么切不出?”
“你想切什么樣子?”她問。
“片吧!”他說,把刀遞給了她。
“好!”她開始把黃瓜扶好,下刀切了起來。
他看著圓滾滾的小黃瓜在她手里靈巧的變成了薄薄的片片,一時有些驚訝,她的手還真是巧呢!
想到她把那七百五十萬一分沒花的還回來,他的心募得一痛。“你很對做家務嗎?”
說著,他看了眼收拾的井井有條的公寓,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一愣,停下來,把黃瓜片放在了盤子里。“嗯,馬馬虎虎吧!”
說完,突然訝異這樣的相處方式,沒有吵架,其實也挺好。微微一笑,白桐桐抬眸看他,“而你似乎沒做過家務吧?”
他也瞬間笑了,比每一次都要妖媚,白桐桐望著他的笑臉,有一瞬間的怔忪,這個男人真的長得太妖孽了。趕緊低下頭,臉上竟悄悄的爬上了一抹紅霞。
他銳利的盯著她。“你切的真好看!”
“呃!”她恍然,一抬頭,視線和他的在空中相交,兩人都有些怔忪,陷入彼此的眼眸里而不自知。
他突然再度的笑了。
她回神,低下頭去。
“你今晚很開心吧?”他說。
“嗯!”她想,孩子找到了,算是很開心吧!“只要你不把天宇藏起來,我想我每天都會很開心的!”
“哦,是嗎?”他有點驚覺,側著頭沉思起來。
突然覺得這樣的對話方式很詭異,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很久了一樣。連自己都覺得有些反常,當著他的面,她總是情緒失控,平常,自己不愛說話的,尤其在“陌生人”面前。可是跟他,她似乎除了發怒,就沒別的了!從不知道他身份的時候她就對他似乎有些莫名的情緒。
陌生人?她凝視賀賢彬,他是個陌生人嗎?
好像是的,好像不是。
她猛的搖頭,想起紅樓夢中,寶玉初見黛玉,說:“這位妹妹我認識!”
她的臉驀的發起燒來,她相信自己一定臉紅了。
為了掩飾那心中那突發的、莫名其妙的羞澀,她低下頭去,很快的說:“你不會把他藏起來的對嗎?”
他盯著她的臉,為什么她的臉忽然紅得這么厲害?
那雙頰的嫣紅再度牽扯了他心臟上的某根神經,他不喜歡自己那種類似悸動的感覺,這種感覺,只對蘭兒發生過。蘭兒她,離開了,離開了,離開了!他猛地吸了口氣,突然想抽煙了!
“我不會把他藏起來!”像是承諾一樣,他篤定的說道。
“謝謝!”她抬頭,真誠的道謝。
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白皙的臉龐上開著嬌艷的紅花。明亮的雙眼卻十分清澈,那么的滿足,那么的安詳。
她開始乘,做了黃瓜雞蛋湯。很清淡的菜色,卻也異常漂亮。
他就看著她,一直沒再說話,完了她把盤子碗筷遞給他,“端到桌上去吧!”
“哦!”他乖乖的放過去。一大早,賀賢彬把兩個孩子送去了學校和幼稚園,白桐桐去上班……
賀賢彬昨夜一個人睡在承承的小上,而她跟兩個孩子一起休息的,第一次擁有兩個孩子,她的心中溢滿了甜甜的幸福。
公車上的電視里正播放著一條新聞,白桐桐剛好坐在電視的下面,本來沒在意,可是聽到“賀氏董事長收回權力,賀賢彬不再擔任總裁時”一下子愣住了!
為什么他不再擔任賀氏總裁了?
畫面突然轉接到賀賢彬,面對記者的問題,賀賢彬英俊的面容冷淡而平靜,眉宇蹙緊,眼睛深邃如一潭深井,就聽到他不疾不徐的吐出四個字:“無可奉告!”
白桐桐愕然。
這時,又聽到解說,賀賢彬是因為拒絕了跟宮家化工的聯姻,惹怒賀老爺子,一氣之下,賀老爺子將兒子的繼承權收回。賀賢彬更是面對媒體方言終生不娶!
白桐桐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他說的一輩子不結婚是因為這個嗎?她的視線望向畫面里那高大的身影,被幾十名記者簇擁著,容顏冷漠。
而西裝,是昨日的穿的那一身。
怪不得昨天回來時,他的神情有些疲憊,衣服也跟著打了褶皺。原來是被記者圍堵過。他不再是賀氏的總裁了?
白桐桐消化著這個消息。
畫面又一個切轉,又轉到了賀茂祥這里,一身西裝表情嚴肅的老爺子,站在記者面前,眉宇蹙緊,顯得很是不耐煩。
“賀董事長,您真的打算另立繼承人嗎?”記者不停的追問。
賀茂祥一句話不說,薄唇抿緊,被保鏢擋開了記者,徑直消失在鏡頭里。而這看起來像是新聞發布會,難道他真的不是總裁了?
她不敢想了!
另立繼承人?
白桐桐錯愕著,公交車竟然到了最后一站,她都不知道。
“小姐,到站了!”司機提醒道。
白桐桐猛然回神!
他在哪里?他到底能去哪里呢?
再度投幣后,白桐桐又坐著公車回來了。
撥打了賀賢彬的電話,那端傳來嘟嘟的聲響,沒有人接聽。
白桐桐立刻有些緊張,他現在在干什么?為什沒接電話?
過了一會兒,她又撥打了一遍,那端還是無人接聽。
白桐桐無奈,按了一個信息。“你好嗎?”
信息發出后,她的心里跟著忐忑不安,原來昨天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難道不結婚的原因是因為他爸爸?娛樂記者說的賀賢彬永世不結婚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他說過,除了一個小本本不能給,什么都可以給自己!那么他是因為無奈而選擇這樣的方式嗎?
想到這里,白桐桐突然覺得心里微微的透著酸,透著疼,手機在手里握緊,想到上次手機被人搶走,他救了自己,還因此受了傷,心里有些難過起來。
她打了電話,跟米勒請假,不去上班了,雖然她知道一再請假不好,但是此刻她只想見到賀賢彬,問問他不結婚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他爸爸!還有,她想跟他說,不要跟他爸爸鬧脾氣,她想起剛才看到畫面里賀老爺子的面色不是很好,年齡那么大了,怎么能受得了兒子的忤逆!
剛下公車,白桐桐便打了曾黎的電話,這還是第一次她主動打曾黎的電話,“曾大哥,賀氏真的換總裁了嗎?”
問出話,她才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桐桐,是你啊,對,董事長親自坐鎮了,阿彬已經被暫停了工作!”曾黎的聲音也有些疲憊,賀賢彬不能來上班了,他一個人都累死了。
“那,那他在公司嗎?”白桐桐又問。
“阿彬嗎?”曾黎沒想到她會這么關心賀賢彬,雖然之前的相處模式讓他覺得他們很奇怪甚至都是賀賢彬一個人在搞怪,他以為桐桐對阿彬不是那么的關心的,至少他認為那樣,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會為了賀賢彬而打了他的電話。
“嗯!他不在公司嗎?”
“沒來,不知道去了哪里!”曾黎的聲音突然有些悶悶的。
“哦,謝謝曾大哥,我掛了!”匆忙的掛了電話,白桐桐看到手機上來了一個信息。
心里一顫,翻開信息,看到那個她想要知道消息的號碼來了一個信息,只有一個字。“好!”
可是她怎么覺得他的這個“好”字說的那么勉強呢?
她又打了他的電話,他竟然還是沒接。
白桐桐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他怎沒接電話。
她立刻按了信息:“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半天后,他回了一個信息,“不用!”
他拒絕了!
白桐桐的心里跟著顫顫的,不懂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擔心他,她的心里仿佛被什么東西糾纏著,想要立刻見到他,親口問問他,你好嗎?
可是他在哪里?
白桐桐這才發現,自己對賀賢彬是不了解的,雖然她跟他有了一個兒子,雖然他們曾是上下級的關系,可是,她對他真的不了解,一片空白!
他是在銘昊府邸,還是在15號別墅?
不管了,先去找找,她不能這么坐等下去!
車子在銘昊府邸停下,高檔公寓樓并不是那么容易進的,白桐桐對門衛解釋了好久,才終于被放進去,時間是十五分鐘,要是找不到人,她立刻回來!
憑著那晚的記憶,白桐桐摸到了賀賢彬的門口,敲門,手在門板上輕輕的敲擊,心里卻跟著緊張的跳動,他在這里嗎?他會在這里嗎?
可是敲了很久,沒有人開門!
她不得不離開!
再度來到15號別墅,院里聽著一輛黑色的賓利,一輛寶藍色的布加迪!
呃!他在這里嗎?白桐桐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大步跑過去,推開門!門竟一下子開了!客廳的煙灰缸里一堆煙頭,而人然知道去了哪里!
“賀賢彬?你在哪里?”她輕聲喊道。
偌大的空間,回聲四起,她突然覺得好冷清,別墅雖大,可是卻沒有溫馨的感覺,那么的冷。
“你怎么來了?”突然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略帶疲憊的嗓音。
她募得回頭,瞧見偌大的落地窗前佇立著一道高大身影。陽光透過玻璃透射進來,撒在他身上,那張英俊的臉龐顯得格外清晰,他揚起一邊嘴角,散漫的笑容,卻是迷人。
白桐桐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屹立在窗邊,嘴角居然帶著笑容,她覺得自己的眼角都跟著濕潤了,淚水涌上眼眶,原來擔心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賀賢彬大步走了過來,凝望著她,掩去眼底的那么一絲絲的落寞,他不會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的!
有些意外她會主動跑來,可是猛然看到她,他心里竟跟著升騰起一股驚喜。
他動了動唇想要開口,最終還是沒有,只是看著她,神情很平靜。
視線碰在一起,白桐桐感覺心如鹿撞,他慢慢的走過來,看到她眼角的淚,微微一剎,“怎么了?”
白桐桐視線一陣朦朧,忽然驚恐,別過臉去。
她知道自己有些冒然,自己似乎擔心的過頭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許還沒到她可以肆意為他擔心的地步!一時間有些尷尬,有些不知所措,有些錯愕。
他修長的手指伸過來,托起她的下巴。他的聲音有了一絲沙啞,又問了一句:“嗯?怎么了?”
白桐桐望著他,一滴淚滑落,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賀賢彬笑笑,目光如炬。她晶亮的眼眸里閃動的淚水同樣酸澀了他的眼眶。她似乎在為自己流眼淚吧?而他竟然感動她的落淚,真是見鬼了,他一定是被這個小女人給種下蠱蟲了。
“你好嗎?”她終于開口,聲音是顫抖的!
他募得把她摟在懷里,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
突來的動作讓她的心里猶如打鼓般,心跳跟著加速。
賀賢彬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消息,只是他沒想到她會來找他!
“賀賢彬,到底怎么回事?”她顫顫的開口。“你告訴我怎么回事?”
“擔心我養不起你們嗎?”他問。
她心臟狂跳,喉嚨緊縮,不知道說什么。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開玩笑,他真的是太氣人了。“賀賢彬,你……”
賀賢彬扳住她的肩頭,目光凝視她。“我很好,沒想到你這么擔心我,我有些受若驚哦!”
“你可惡!”她怎么覺得不做總裁了他還這么開心?
“桐桐!”這一聲呼喚那么溫柔,溫柔得讓人心碎。“不做總裁就不做吧,難得清閑!”
他說的那么輕描淡寫,可是她的眼睛卻突然一熱,淚珠已盈滿眼眶,而且奪眶欲出了。“為什么?”
“難道你想讓我娶宮甜兒?給天宇找個后媽?”他問。
“我……”她呆愣了。
她的身子被他扳轉了過來,透過那盛滿淚霧的眼光,他的臉像浸在一池秋水中,那么模糊而遙遠。
他在她的淚眼凝視下震撼,嘆了口氣。“你是擔心我不是總裁了養不起你們嗎?”
“我才不稀罕你是不是總裁!”她飛快的說道,突然覺得自己這么說似乎不對,立刻推開他,“你都不擔心嗎?”
“我為什么要擔心?他愿意出來工作我求之不得!”賀賢彬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點了一支煙,又開始抽煙了。
她看了眼那一堆的煙頭,像是剛才燃的,他抽了這么多煙,還說不擔心。
“撒謊!”她氣鼓鼓的走過去,奪走他的煙,熄滅在煙灰缸里。“你不擔心你抽這么多煙干么?”
他錯愕,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他的小媳婦兒,呵呵,他喜歡這個詞!
“你是擔心我做不了總裁,還是擔心這輩子嫁不了我呢?”他挑眉,抬頭睨著她,那樣子帥得讓她晃了下眼。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他飛快把她勾到他懷里,在她紅艷的唇上奪取馨香,白桐桐的臉也頓時飛紅起來。
“你……”
“這是對你的懲罰”他痞痞地笑。“擔心也沒用了,你這輩子,只能跟我在一起,即使我不是賀氏的總裁,你也只能是我賀賢彬的女人!”
“我才沒有要嫁給你!”她說完,心里不規則地跳動了下,臉也燃燒起來,掙扎著要站起來,“放開我!”
“誰準你掐滅了我的香煙的?”他佯裝發怒的樣子,“這個是要受到懲罰的,罰你吻我十分鐘,不然不放手!”
白桐桐氣結,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看著他那痞子般的樣子,嘴里恨地咬牙切齒,卻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生氣了?”他好聽xing感的聲音傳過來,白桐桐卻怒目而視。
在他痞痞的盯視下,她臉紅躁熱,現在她被他圈在懷抱里,那么的讓她臉紅心跳。“你放開我!”
“不放!”他反而更緊的摟住她的腰。“吻我,吻我一下就放開你!”
“賀賢彬,你!”她窘迫的低吼。
“嗯!嗎?那好,我就給你看!”他說著一把拉過她的脖子,近距離地和她面對面,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他溫熱的呼吸逐漸熏紅了她的臉。
“你……你想干什么?”白桐桐很緊張,雖然早已是他的女人,但是這樣面對面被他盯著看還是第一次。
賀賢彬忽然張口在她唇上狠狠一咬,痛得她尖叫,“你干嘛咬我!你放開我!”
“既然這么關心我,又是打電話又是發信息的,還跑來找我,吻一下都不行嗎?我偏吻!”他耍賴。
“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賀賢彬,你爸爸他好像很生氣,你怎么能讓他生氣呢?”她急的直吼他。
“不讓他生氣就不能娶你,不能結婚!”他淡淡的說道:“前天只說了不娶你,你就難過的那個樣子!難道你以為我讓你一輩子沒有名分嗎?”
她錯愕,原來……
“放心吧,既然你我都不想給天宇找個后媽,那你就做好準備吧,你永遠是我的女人,直到老爺子同意結婚我們就會結婚!不同意的話,你就只能委屈著做一輩子的地下了!”
“我沒說要嫁給你!”她飛快的說道,忽然有些自嘲起來,她這樣的女孩,從闌做摘星星的夢,即使很多人都告訴她,那顆星星可以摘下來,她也不信。
“桐桐!”賀賢彬的聲音忽然溫柔起來。“你不想嫁給我嗎?”
“不想!”她搖頭。
“是因為之前我說沒有名分而擔心嗎?”
“不是!”她嘴角有些苦澀。“自古豪門深似海!我不會做這樣的夢,以前不會,以后不會,這輩子,我只要有承承和天宇就好了!”
賀賢彬瞇起的眸子霎時閃出凌厲的光,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她嘴角那抹自嘲的笑容上……
她看著他,“謝謝你!”
突然間,她覺得一切都不恨了!不恨他當初搶走了孩子,因為一開始就是契約,她有什么資格怪他呢?
原來他有想過要娶她,原來他為孩子想過,這就足夠了!她還有什么可求的呢?
他錯愕,然后挑眉,“謝我什么?”
“賀賢彬,原來你不是那么壞的!我以為……”她低下頭去,沒敢說出后面的話來,她以為他很壞的!
“壞丫頭!”他忘形的握住了她的手,那手輕盈纖柔,無力的躺在他的大手中,她似乎掙扎了一下,卻又放棄了。一任他握著,一任他注視著,她帶著種悲傷的、被動的溫柔,坐在他大腿上靜靜的凝視他。
“桐桐……”他低語:“做我的女人好嗎?”
她一愣,那眼睛大大的睜著,烏黑的眼珠一瞬也不瞬的瞅著他。
“不好!”她的聲音輕飄飄的。
“桐桐!”他的聲音嚴肅起來。“我是認真的!”
她睜大眼睛更深的看他,眉端輕蹙。
“做我的女人吧!”他再度的開口,“答應有那么難嗎?”
她凝視他,他的臉色激動,眼神里又有那種陰郁、凌厲、和沮喪。
“你這女人,都被就地正法了,還裝這么酷,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我……”她心里怦怦直跳。跟著連聲音也有一絲顫抖,“你是認真的嗎?”
賀賢彬劍眉一皺,“女人,看著我的眼睛!”
她不解,聽話的望著他的眼睛,發現他的眼光那么的深邃。
“白桐桐,你給我聽清楚,我是認真的!認真的!你為什沒相信我呢?”他瞇起眼睛睨著她,她布滿紅云的小臉,秀眉微蹙,那么的緊張,那么的羞澀,唇那么的嬌艷欲滴,像水蜜桃一般著他去采擷。“要不要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
白桐桐愣了下,他眼底斂著光芒,而她寂靜的心因為他的話而劇烈的顫動顫:“我沒有不信你!我只是不想當,我也不想沒尊嚴的活著,可是,若是為了孩子,我愿意犧牲我自己的尊嚴,只要為了天宇和承承好!可是你要我說真話,我不想當!”
“那么愛人呢?”他問。
他的話,那么輕易的將他顆顫抖的心砸了一下,白桐桐錯愕,不知道是怎么的,她竟有些緊張。微紅了雙眼,泛起氤氳水氣,再也忍不住,頃刻間流淚。“你不是說女人不能要愛情嗎?你不是說名分和愛情都沒有嗎?”
賀賢彬瞧見那晶瑩的淚水,心和眼眸一緊。
白桐桐詫異于自己在他腿上哭泣,立刻側過身去,急忙去擦眼淚,然后掙扎著要起身,這個樣子讓她覺得很別扭。
而他突然有力的臂腕將她擁緊將她的小臉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感覺到了她的眼淚,那么的燙。
淡淡煙草的味道包圍了她,那么近那么近,白桐桐整個人一怔,聽見他沙啞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傻丫頭,果真是個容易認真的傻丫頭。”
“什么意思?”她在他懷里嘟噥道,聲音帶著哽咽。“我哪里傻了?”
“還說不傻!都說的那么清楚了!還是不明白!”他嘆了口氣,搖搖頭,眼底的笑意更濃,卻分不清是戲謔還是欣然。“不愿意當,就當我的愛人吧!”
轟——
白桐桐呆了。
他在她耳邊低喃。“此生不渝的愛人,如何呢?”
熾熱的氣息包圍著白桐桐,她覺得整個耳朵都紅了,不,是全身都紅了,從頭發紅到了腳趾頭!小臉埋進了他的胸膛里,他什么意思?
這是愛情的宣言嗎?
此生不渝,不是愛人間的對白嗎?
他不是不稀罕愛情嗎?
一系列的問號冒了出來,白桐桐的心中卻也跟著兵荒馬亂,他是有把自己當成愛人來對待嗎?
“賀賢彬,我不懂,我很笨!”她悶悶的聲音傳來,如果不是親口告訴她,她真的不懂,她需要的直接的對白,而不是這樣間接的方式。
“抬頭看著我!”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的激>
她仰起頭,滿面嫣紅,雙目如醉,面頰如夕陽燒紅的天空,眼光像黑夜閃爍的星辰,忍著羞澀,她還是看著他,小聲道:“看著就看著!”
他還能吃了她不成?
她的聲音輕柔如原野的微風,吐氣如蘭。
“不開玩笑!此生不渝!”他想這應該算是告白了吧,愛這種東西,他或許早已說不出口。因為傷過,太深,但是他需要一個桐桐這樣的女孩,天宇需要他的親生母親,他們在一起,慢慢培養愛情吧!
反正,已經很久了,他也只有她一個女人而已!而且對她是如此的樂此不疲,如此的如癡如醉,那么的容易上癮!
白桐桐瞪著他,他還是沒說出直接的話來吧!可是他的眼神是專注的,那么的專注,那么的認真。
“可是你很花心,你有那么多的女人,而且,而且還都是……”她囁嚅著,臉更紅了,羞澀、靦腆,卻柔情如水。
“還都是什么?”
她吞了下口水,咬牙道:“跟著你的時候都是女孩子,被你給糟蹋了!”
“白桐桐!”他吼道。
“本來就是嘛!你有太多的女人,我怎么知道你這話跟沒跟別人說過,你跟多少個女人此生不渝呢?我在你眼里,輕微的像一粒塵埃,平凡的不如一棵小草。我甚至是一無所有,還帶著個撿到的孩子,所以……”
“所以什么?”他瞪著她。“你輕視我?因為我有過別的女人?”
“不是!”她搖頭。“我有潔癖!”
“我也有!”他道。
“我不喜歡跟別的女人公用一個男人,那樣的感覺很臟!”她說著低下頭去,臉更紅了!
“哈哈哈……”他卻大笑出聲。
“你笑什么?”她懊惱。他在笑話她,她說的都是真話!
“笑你很傻!”他的下巴靠在她的頭發上,把她的頭壓在自己胸前,“我也不喜歡跟別的男人公用一個女人!”
“可是你卻讓很多女人共用你!”她低聲道……
“呃!”他一怔。“最近沒有!最近只有你!”
“賀賢彬!”她臉紅的如番茄一樣了。
“以后不讓別人用了,只讓你用好不好?”他繼續低沉的說道,聲音沙啞的帶著一絲qing玉。
“賀賢彬,你不要再說了!”她羞得低吼,她在他懷里顫抖了一下,而這顫抖讓他的心和身體都跟著悸動。
“為什沒能說?”他笑。
突然卸下重擔讓她整個人都跟著輕松了許多,賀氏的總裁他從來也沒有稀罕過,只是那是賀家的產業,而他是父親唯一的兒子!再加上他對母親的愧疚,所以這些年才一直在賀氏做總裁,沒想到父親這一次這么生氣,而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他!
他用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讓她的臉仰向他。他的眼光閃灼的盯著她,視線深邃。“怕羞?”
他喉嚨沙啞。
她的眼光告訴他,是的!
“傻丫頭!”他輕笑。“我失業了!你也不許去上班!”
“呃!”她錯愕,想到他的霸道:“你怎么可以跟米大哥說我辭職了呢?”
“為什沒?他那里工作那么累,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站在大廳里被無數的瞻仰!”他很臭屁的說道。
一抹羞澀的笑意從她的唇邊扯開,好像誰也沒他色吧?他才是最大的,這個世紀最色的。真是個自以為是的笨蛋!
他盯著那笑容,不由自主的俯下頭去,幾乎帶著種虔誠而神圣的心情,把嘴唇輕輕輕輕的蓋在那個笑容上面。
轟——
她的腦子里又炸開了!他的吻一下霸道,一向那么的充滿了侵略性,可是這一次這么的溫柔,這么的體貼,她竟不知道如何的適應了。
白桐桐的整個身子是顫抖的,緊繃著,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她還坐在他的大腿上,這姿勢是那么的,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呵呵。”賀賢彬笑了,那笑聲讓她更加的困窘。忍不住掙扎,他卻用雙腿夾住了她的腿,“不要動!很危險哦!”
白桐桐茫然抬頭,他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緊緊的拽向自己,驚訝地張大了小嘴。
白桐桐羞紅了臉,揪緊了衣擺,嘟噥道:“你放開我!”
“不放!我餓了!”
“我給你煮飯去!”她急急的說道。
“不是那里餓!”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
她闌及反應,他的俊容壓了下來,那么霸道地吻住她的唇。這才是他的吻,一直那么的霸道,一直那么的充滿了侵略性。
她捶打他,他順勢一并將她的手握住,大手包裹了她的小手。“你得喂飽我!”
“賀賢彬!”她羞憤的開口,再度的被他堵住。“唔……”
她想,干脆今天臉紅死了算了,她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紅了無數次了,而且是那么燙,她心跳也跟著加劇了無數次,這么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這么想著的時候,他的吻再度的侵略過來。白桐桐尷尬地躲閃,卻怎么也躲閃不開,深吻到呼吸都快要被抽離。他將她壓在沙發上,不知道何時變換了姿勢。
白桐桐突然緊張的推著他,“賀賢彬,不要!”
他身子一僵,呼吸有些喘,唇卻沒離開她,只是放松了一些,他的唇貼在她的唇上,好吻的煙草味襲來,她感覺頭有些暈,肚子竟跟著疼了起來。
白桐桐別扭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我有客人來!”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紅透了。
他一愣,半天后反應過來,原來所謂的“客人”是大姨媽啊!隨后他愣了下,“前天還沒有!你撒謊!”
他干脆懲罰似的吻住她,大手更是不規矩起來。
白桐桐急喘著,叫道:“真的啦,今天早晨來的!”
呃!
賀賢彬皺眉,真掃興!那他豈不是要忍耐一個星期?
想到這個有些煩悶,一下子沒工作了,吃的飽飽的,穿的暖暖的,日子又這么閑閑的,就開始想著那事來了!
看來古人真的有句話相當之經典——保暖思yin欲。
果真如此!
他壓住她,拉過她的小手,讓她的小手輕撫上他的熾熱。
白桐桐呆了,幾乎要窒息了,他怎么可以讓她什么都摸呀?她立刻往回抽手,他的大掌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手,不許她退。
白桐桐頓時驚恐起來,慌亂的抬眸,撞入他幽深的閃著火焰的眸子里,他的目光讓她覺得更加害怕,更加的驚恐。
“賀賢彬,你再這么,我廢了你!”她氣急,羞澀的說完,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不看他,手也麻木的任他握緊,反正她自己不會亂摸的!
埋在他的胸膛里,她聽見他的心跳聲,砰砰砰的一直緊跳個不停。
“呵呵……”他忍住笑,放開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好吧,放過你!”
他想,他得出國一趟,趁這個機會兒!
她獲得自由,立刻站起來,窘迫的拉著自己的衣服,把衣服的褶皺給拉平,然后又下意識的整理了下頭發。
“走吧!”他瞅著她,心情大好。
“去哪里?”她窘迫的問道。
看著她倔強的小翹鼻子和微微嘟起的唇,心尖緩緩地有東西在流動,暗暗嘆息一聲,賀賢彬道:“去逛街吧!難得休閑!”
“哦!”
他邁著大步走出去,而她只能跟著,走到外面的時候,她突然道:“我還是不去逛街了,我想去上班!”
“白桐桐!”他淡淡的語氣透出一絲威懾。“辭職了,以后我養你!”
“可是……”白桐桐蹙眉。
“可是什么?”
“你也失業了!”她道。
“失業了也養得起你!”他把抓緊,塞到車里,霸道而小心翼翼。“走了,陪著本少爺去逛街!”
上了車子,他體貼的幫她系好安全帶,她屏息,因為他的靠近。他看看她的臉,兀自笑了。
車子徐徐駛動,朝著前方而去,車子有目的地,可是白桐桐卻還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在一家珠寶行,賀賢彬停了下來。“下車!”
“哦!”白桐桐的腦子闌及轉彎,原本沉靜的神情露出一抹詫異,狐疑呢喃,“來這里做什么?”
“買戒指!”他說著,下了車。
買戒指干什么?白桐桐真是不懂,硬著頭皮下車,跟在他身后,他的個子太高,有180公分以上吧?她有些跟不上他的步子,剛走了幾步,就有些喘。
而他,意識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來,一把抓住她,挽著她的手,朝珠寶行走去。
白桐桐抽了下手,可是他卻緊緊抓住她,白桐桐心里面滿滿都是困惑。他做什么要挽著她的手啊?這還是八卦雜志上說的那個賀氏總裁嗎?
他居然會主動抓住她這個小女人的手,不是一直都是女人貼他的嗎?
白桐桐低著頭看著地面,心里面一陣恍惚。
珠寶行的玻璃櫥窗那么亮,可以映出他們走在一起的身影來,白桐桐下意識的望過去,突然覺得鏡子里的男人是那么的帥,而自己像是走在白天鵝身邊的灰小鴨,那么的渺小,真是太不搭了!
她突然有些自卑,自卑的有些想哭!
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下,想要遠離他一些,他卻停下來。
“怎么了?”
“沒……沒什么!”看著來往的行人,來往的車輛,再看看身邊高大帥氣的男人牽著自己的小手,她還是硬著頭皮道:“我自己走可以嗎?你這樣我都不會走了!”
“哈哈哈……”聞言,賀賢彬哈哈大笑起來,那么的放肆,引來路人不住的觀望,這男人一定瘋了!
白桐桐惱怒的低頭,有那么好笑嗎?
被他拖進了珠寶行,服務員一看到進來的兩人,立刻笑臉相迎。“歡迎光臨。”
店員小姐非常熱情地接待,急忙迎了上來,“先生!小姐!請問你們需要些什么呢?我們這里有新款的戒指哦!很不錯的呢,情侶對戒最適合你們了!”
白桐桐的臉上一紅,猛地松開了他的手,可是他卻又把她手拉過來,緊緊握住,她懊惱地嘀咕了一聲,“我們不是。”
“對,我們就是買戒指!”賀賢彬飛快的打斷了她的話,微微側過身,望著玻璃柜臺下一枚枚的鉆戒,拉了下白桐桐。“喜歡嗎?”
她錯愕,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指著其中一只,道:“拿出來試試!”
“啊!”白桐桐更驚呆了。他這是要干什么啊?買鉆戒嗎?給誰買啊?她可不認為他是在給自己買。
“先生眼光真好,這款是我們這里剛到的新貨,只有這一款!獨一無二的!”服務員說著把鉆戒拿了出來。
賀賢彬掃了下她的手,直接拿戒指套在她手上,動作是那么的霸道,然粗魯。
“喂!賀賢彬!”
“閉嘴!”他低聲道。
她立刻住嘴。
“小姐的手真好看,沒想到不用調試都可以戴上,剛好合適!”服務員更會說話。
珠寶行內打著璀璨的燈,將那些美麗的首飾照耀得更加光芒四射。而她手上的這枚鉆戒閃著耀眼的光輝,戒指上有很巧妙的一個心形,一顆大鉆周圍被幾顆小鉆包圍,很是巧妙的設計。
“嗯!要了!”賀賢彬的視線掃向里面的男式的那款,“一起拿出來!”
“賀賢彬?”白桐桐不得不插話,“你買戒指做什么?”
“套牢你!”他說。“怎樣?這一對戒指很漂亮吧?”
“先生,你真的好眼光,這個是意大利著名設計師NQ的經典設計,限量版!”
“先湊合吧!”賀賢彬淡淡說道。
他低頭,瞧著白桐桐錯愕的雙眸,揚起唇角,“別太感動!”
白桐桐在他的注視下,忽然感覺緊張。
賀賢彬握住她的手,看著那枚他親手給她戴上的戒指,忽然低下頭,當著店員小姐的面,親了下她的手背一下。
而他親昵的舉動,惹得幾個店員小姐臉紅。
“啊——”白桐桐羞得直跺腳,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喜歡也別這么激動,被人家笑的!”賀賢彬戲謔的說道。
他只是親了下她的手背而已,可是望著她嬌艷的美麗臉龐,他突然想親下她的臉。
白桐桐只覺得被他親過的手背像是著火了一樣的滾燙,渾身的肌膚都跟著一陣灼熱,整張臉也開始燒了起來。
為什么要送她戒指?她真的被他今天的舉動給嚇傻了,先是此生不渝的告白,接著是送鉆戒,到底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我不要戒指!”她說著就要把戒指摘下來,賀賢彬一把制止了她的舉動,握住她的手,瞇起了一雙利眸,沉聲說道,“敢摘下來你試試!”
說完,他湊過來俯在她耳邊低聲的威脅:“如果你敢摘下來我就在這里吻你,吻到你自己投降為止!”
“你……”她有些懊惱于他的霸道,被他的威脅嚇得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店員小姐似乎察覺出她的異樣,連忙揚起笑臉,打圓場道,“小姐,先生這是在向你求婚呢!你就別鬧別扭了,人家都用戒指跟你道歉了!”
她錯愕!
求婚?
這怎么可能!
可是賀賢彬然糾正,任店員小姐誤會,“小姐,刷卡!”
“是!”店員小姐立刻接過金卡,刷完后,遞給賀賢彬,“先生,你看是戴著呢還是包起來。”
“戴著!”賀賢彬把那枚戒指自己套在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上,而白桐桐的也是戴在了右手中指上。
“先生你們這是要訂婚嗎?”店員小姐一臉向往地說著,滿滿期待地望著他們兩人,帶著無限祝福。“祝福你們白頭到老哦!”
賀賢彬和白桐桐兩人聽到這話,同時一怔。
訂婚?
賀賢彬突然勾勒起唇角,明晃晃的笑容把店員小姐給迷得七葷八素的,那么的魅惑人心。
“不是。”白桐桐感覺一陣尷尬,余光瞥了眼一旁的男人,卻見他笑得那么開心,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樣子,不禁有些著急。
他到底什么意思嘛?
就在白桐桐還想解釋的時候,他已經拉著她離開了珠寶行。
他的手拉著她的,她可以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很溫暖,她的心跟著跳動起來,突突的,速度那么的快!
被他牽著手走出去,聽到身后的人在議論。“那男人好帥啊!這么體貼,白馬王子啊!”
“是啊!啊——他開布加迪啊!做他女朋友好幸福啊!”
“對啊!富二代啊!”
“我也想找男人了!”
白桐桐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她不知道怎么面對這種情況,感覺有些奇怪,有些復雜呢,這算什么戒指啊?
在說了此生不渝后送了戒指,想到那些店員說的話,腦子里嗡嗡作響,一種奇異的感覺升騰而起。
這根本,根本是算了,她不做夢!
賀賢彬見她遲遲不說話,以為她并不喜歡,沉聲問道,“怎么?你不喜歡嗎?”
說話的時候,連自己都感覺到語氣里有些緊張。
“我……”白桐桐停下來看他,“不是,戴這個沒辦法干活的!”
“哈哈哈”他又爆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
他一定是在嘲笑自己,白桐桐的臉一紅,有些尷尬。飛快的說道:“你笑什么?”
“沒什么,你真是可愛!”他突然發現,他的小女人真的是很可愛,有點傻傻的,純純的。
賀賢彬又帶她去美容沙龍,做了頭發,她不想做,他非要按著她做,剪了她原本長長的劉海,這樣的話,她的原本隱匿在劉海后的一雙大眼立刻露了出來,那么的漂亮。
只是衣服不合適,又找造型師換了衣服。
賀賢彬一直沒忘記那次在韓國她造型后的驚艷,他一直念念不忘且蠢蠢欲動想看第二次呢!
被逼著換了時下最流行的裝扮,短款的白色羊毛開衫,灰色毛絨邊修飾的短裙,這么出現在賀賢彬面前,她像是落入人間的精靈,又像是鄰家女孩般,乖巧不諳世事,讓人憐愛。
賀賢彬笑了。“以后就這么穿!”
他喜歡她穿的像個鄰家妹妹,喜歡她穿白色的衣服,因為她穿這個顏色真的好漂亮。白桐桐被他這種霸道的行為累的有些疲憊,她本來就來大姨媽,想要休息,可是他卻拉著她出來逛街。
現在她都肚子痛死了。
“我想回去了!”
穿到這么漂亮出來逛街,真的很累,還給她換了三寸的小高跟鞋,她真的不會走路了!
“累了?”他體貼的問道。
“嗯!”她點頭。“我去買一點東西,你去停車場等我吧,很快就回來!”
她想到需要買衛生棉了,可是他跟著,似乎不妥。
“買什么?”
“私人用品,你別問了!”她說完,急匆匆的向著超市走去。
賀賢彬若有所思的點頭,“我在停車場等你,快點啊!”
買了衛生棉,白桐桐走出購物大廈,環顧四周,尋不到賀賢彬的身影。停車場里沒有寶藍色的布加迪,她有些奇怪,順著整個停車場找了一圈,竟沒有發現他。
他去了哪里?
白桐桐找不到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這么點功夫去了哪里?百貨大樓的轉角是個小巷子,她想著從這邊轉過去坐公車,忽然,幾個高大男人圍向了她。
“這很正點!”不知道誰流里流氣的打了個口哨說著的話。
她一時無法反應。不是吧,她真的遇到小了,看起瑯十**的樣子,這些孩子不好好讀書,居然做小混混。
“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其中一個染著紅頭發的男孩叫道,笑得很是邪肆。
小妹妹?
白桐桐真的無語了,她有那么年輕嗎?后退了一步,她耐心道:“你們這些孩子不好好讀書,在這里充什沒良青年啊,姐姐我都快三十了,孩子都兩個了,還妹妹!”
“小妹妹,你可真是會撒謊哦,哥哥們就喜歡你這種伶牙俐齒的小姑娘!”
“你們這么游手好閑不怕你們父母傷心嗎?”白桐桐堅信他們不是壞孩子,需要好好教育。
可是哪想到一個孩子居然走上前來,伸手摸了一下白桐桐的臉。她嚇得猛地后退。
“你們干什么?”
“我們就喜歡長得白凈的女孩,小妹妹,做哥哥們的女朋友好不好?”
白桐桐瞠目結舌。
突然間,她覺得有些害怕,或許有些孩子真的不只是少年那么簡單,現在這犯罪率真的越來越高了。
“小妹妹,做哥哥們的女朋友吧!”又是流里流氣的語調,白桐桐只覺得好惡心,他們居然越圍越近,她想拔腿就跑已經闌及了,心里開始詛咒賀賢彬,非要她換這種衣服,剛換了就被人了!
其中一個小子居然說著話把嘴湊了過來。“小妹妹讓哥哥親親來,親一下!”
“啊——”白桐桐嚇得尖叫,拿塑料袋擋住頭,不讓他們親。“救命啊——”
“別喊!我們只是讓你做我們的女朋友!”
賀賢彬只是去把車子轉過頭來,不出一分鐘的空,她居然先走了,看著白色的身影進了巷子,賀賢彬立刻把車子開過來。
下了車子,去追她。
哪想到,還沒進巷子,就看到她被幾個混混的青年圍住,賀賢彬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大喝一聲,“干什么的?”
隨即劍眉一皺,暗咒一聲,邁開步伐沖了過去。
白桐桐心里松了口氣,可是臉上卻跟著落下淚來,像看到親人一般,瞧見了賀賢彬怒氣橫生的熟悉臉龐。立刻心中一喜,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急呼道:“賀賢彬!”
那些小混混一看來了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立刻嚇跑了。
終于,終于,他來到了她身邊,看著她流著淚可憐兮兮的樣子,他想好好教訓她一頓的話頓時成了泡影,一把摟過她,責備的話變成了疼惜的柔柔細語:“好了,沒事了!”
“你去哪里了?”她有些委屈的嗚咽道。
“一分鐘你都等不了嗎?我只是去調頭而已!”他的語氣帶著責備摟住她:“你看你,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還不是因為你,你非要我穿這個衣服的,我原來那么穿的時候沒人找我麻煩,剛一換衣服就被人欺負了!”
白桐桐緊緊摟住他的頸項,淚水一個勁的掉,滲入到他的衣服內,刺激著他灼熱的體溫。
賀賢彬的唇在她耳畔探索,然后轉而移到她的臉頰,接著是她的唇。
白桐桐沒有拒絕,任由他吻著她,帶著所有的憐惜與愛戀,他溫柔吻著她。
“怕嗎?”他抵著她的額頭,低低問著她。
她輕輕嗯了聲,聲音里還有無盡的顫抖與驚悸。“他們怎么那么壞啊,還那么小的年紀!”
“那以后還會這么沒耐性嗎?你不會先打個電話嗎?”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威脅,而白桐桐卻咬著下唇,并不作答。
賀賢彬的眉輕輕皺起,幾乎是命令道:“回答我!”
“不了!”她妥協,現在想想還很后怕。“可是我出來沒有看到你,以為你走了!”
他用嘴唇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唇,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啊!”白桐桐大喊。
他卻抱著她直奔布加迪。“不聽話的女人,好吧,下次我不再勉強你這么穿了!”
想想還真是危險,若是真的遇到老就慘了。把她抱到副駕駛,白桐桐羞澀的低頭,他真的是霸道死了,可是她卻心里覺得暖暖的,幸好有他,不然今日就慘了!
他把她放在座位上,幫她拉好安全帶,然后俯,深深的、輾轉的、熱烈的吻著她。他把全身心的感情、愛戀、歉疚、痛楚、憐惜、承諾統統集中在這一吻里。
她被他吻得幾乎窒息。
好半晌,他抬起頭來,眼睛閃著灼灼的光芒。
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往上揚,眼光中濃情如酒,他竟覺得是那么的滿足——
一架小型直升機在位于邁阿密的一處私人海盜上降落,幾百米的寬闊的場地,當初就是為了讓直升機停靠而建。
一棟白色的建筑,是一處十分個性的別墅大樓。而此刻,通往別墅的大門自動打開,飛機緩緩的進入跑道。
別墅里,一群身穿黑衣的保鏢恭敬地門里面走了出來,他們非常默契地依次站開成兩排,中間走出來一位身著白色休閑裝的男子,一身筆挺的白色,讓他更顯俊美飄逸,男子有著刀削斧劈般的俊美容顏,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似笑非笑,只是在看到直升機時,眼中閃過一抹暖意。
直升機的大扇片在熄滅引擎的同時,緩緩停止轉動。狂風,逐漸減小威力。
直升機上,賀賢彬一身黑色的風衣,艙門打開,邁出筆直的長腿,隨即整個人鉆出了直升機,看到白衣男子,微勾唇角。“好久不見!逸!”
“歡迎賀堂主歸來!”其余保鏢紛紛齊聲喊道。
風白逸微微一笑,大步走了過來,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眾人,似笑非笑,“阿彬,聽說你失業了?”
“算吧!”賀賢彬那雙狂妄的眼眸卻依舊讓人無法忽視,“我失業了你不是最高興的那個人嗎?”
“說的也是!”風白逸狹長的眼眸促狹過一抹深邃,眼神凌厲。“我的賀堂主,這一次打算留多久呢?”
“三天!”賀賢彬笑笑。
風白逸的眼神瞇了起來,深邃的眸子掩蓋住一抹精光。賀賢彬說要出國,白桐桐一個人住在公寓里,臨走的時候賀賢彬讓司機每天接送天宇回來,如此過了兩天,母子二人過的很開心幸福……
白桐桐盡可能的給天宇母愛,那些缺失的愛她想一起補回來,雖然也知道過去的五年對孩子虧欠了太多,一下子補不回來,可還是忍不住有些溺愛他。
每晚都給兒子你讀故事到很晚,直到孩子撐不住了睡著了,她才幫孩子蓋好被子,然后休息。母子兩個的嘴邊都噙著笑意,嘴角彎彎的,仔細看,還真的覺得他們相似很多。
承承一直住校,她只剩下天宇,晚上的時候會想起承承,想起承承又覺得心里悵然所失的,他要是也在身邊就好了。
周四的中午,和米凌約好了一起吃飯。
白桐桐本來要上班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米勒突然說不能讓她去餐廳工作了,因為賀賢彬放話說要搞破產他的餐廳,所以米勒更是不敢讓白桐桐去上班了。
“桐桐,怎沒在餐廳做了?我哥對你不好呀?”米凌一坐下來就問。
“沒!”白桐桐有些無奈。“是,是我不要去上班了!”
她正猶豫著怎么告訴米凌關于天宇的事情,猶豫間就聽到米凌急急的問道:“怎么回事?”
“米凌,我的孩子……”
“承承怎么了?”米凌有些緊張,還以為承承怎么了呢!
“不是承承!”白桐桐笑笑。“我說的是我五年前生下的孩子,我的親生兒子!”
“怎么了?”米凌不解。
“我找到他了!”她滿足的笑著,“我找到我的兒子了!”
“真的呀!”米凌差點就蹦起來,一臉的興奮,直嚷嚷:“在哪里?在哪里呀?我要看看啊,真的是你的孩子嗎?太好了!”
“米凌,你小點聲!”白桐桐看到餐廳的人都往這邊看了,有些尷尬。
米凌一回頭,看到不少人朝這邊看,立刻吐吐舌頭,壓低了聲音:“在哪里啊?長得像你嗎?”
白桐桐搖頭。“不是很像啊,很害羞,很可愛,和承承一樣可愛!”
“那不是那不是孩子的爹也找到了?”米凌突然又抬高了嗓音,立刻意識到,又縮了下來。
“嗯!”白桐桐點頭。
“誰啊?搞的那么神秘,那么的見不得人,那人誰啊?”
“你不能告訴別人!”白桐桐不知道怎么告訴她了。
“說吧,我不會說的,我嘴很嚴的!”
“嗯!”白桐桐點點頭,道:“是賀賢彬!”
“我的媽媽呀!”米凌大呼。“怎么會是他?”
“是的,就是他!”白桐桐嘆了口氣。“那個戴著狐貍面具的男人就是賀賢彬!”
米凌卻一臉的怒氣,“那不是一開始就認出你來了,你怎么知道的是他?”
白桐桐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米凌,當然那些就省略了,一句話帶過。聽白桐桐講完,米凌突然咒罵道:“媽的,真是欺人太甚。這男人太惡劣了,太腹黑了,太他媽不是東西了!桐桐啊,你真是太笨了,被欺負死了你還這么懦弱,走,姐姐給你出氣去!”
“呃!”白桐桐有些失笑的望著米凌的義憤填膺。“米凌,我能找到孩子就很知足了,其他的都不想計較了!再說一開始也只是契約,這個孩子本就是契約下的產物,他搶走孩子也是應該!現在他已經不是總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