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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人捏的很疼很疼,她好怕,是誰捏住她的下巴?她炕到,喊不出來,可是她還是在喊:“放開我!”
沒有人回答她,耳邊是那個人喘著粗氣的聲音,然后她感覺那人猛地(屏蔽),白桐桐倒抽一口氣,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來。
她猛地掙扎,可是四肢被綁住,根本不能動,(屏蔽),白桐桐炕到他,可是可以感覺他是多么的猥/褻。
慌亂,驚恐,惡心感襲來,讓她驚恐到極致,不要啊!
男人的粗喘聲更重了,白桐桐突然感覺到有人湊近了她,扳著她的下顎幾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難道是要強/暴她嗎?
不要!她猛地轉頭,感覺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好痛,男人的唇落在了她的臉上,好險,差點落在唇上。
然后又是腳步聲,好像好幾個人進來了。
那個人立刻站起來,松開了她,可是白桐桐心里更加惡寒……
這時白桐桐聽到一陣猥褻的笑聲?!翱禳c給她注射上!我已經迫不及待等著她在我們身/下嚶嚀翻轉了……哈哈哈……這個美人兒一定很棒……哥幾個兒,快點把避/孕套準備好,不要被警方抓到我們的J液啊……。哈哈哈哈……讓她找都找不到我們……”
聽到這樣惡心這樣猥/褻的聲音,白桐桐渾身如置身于北極,冰涼的感覺襲滿全身,口中喃喃道:“賀賢彬,救我……賀賢彬……”
突然手臂被人抓住,然后她還沒來得及掙扎,手臂上被注射了一針。
“美女,一會兒哥哥們讓你爽!”
“等下我們就可以看到她全身一絲不掛求著我們要她了!哈哈哈……”
“不要!”依然發不出聲響,她不知道那些人給她注射了什么,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說她有特殊的嗜好,喜歡帶著面具跟人‘坐愛”,大家都戴上吧!把她的扯下來。讓她看清楚我們幾人,是幾個男人要了她的!哈哈哈啊……“
眼罩被人猛地扯了下來,白桐桐睜大眼睛,突然刺眼的燈光照射的她幾乎睜不開眼,適應后,她睜開眼睛,看到五個男人站在一個邊,這好像是一間大倉庫,而她躺在一張古式的上。
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白桐桐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因為此刻她似乎看到面具后,男人們那貪婪的嘴臉,她想要掙扎,可是手腳被捆住,她的掙扎只是徒勞的?!辈灰啊泵琅?,你的身體還沒感覺到嗎?“一個男人淫笑著走來?!辈灰盁o聲的喊著?!眲e叫了,你被我們喂了藥,喊不出來的!等哥哥們爽了,立刻讓你出去,哈哈……讓賀賢彬知道,他的女人被無數男人嘗過……嗯……“”不要……賀賢彬快來救我……“驚恐讓她的眼淚流出來,她不敢想象若是被這群男人給侮辱了會怎樣,她一定沒有活下去的勇氣,賀賢彬,你在哪里?快來救我……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同樣戴著面具,一進門,看到眼前這副樣子,冷哼一聲?!痹趺催€不動手,快點!“”藥還沒發揮效用,放心吧,等下她會求著我們要她的!“為首的男人解釋著。
女人似乎很不滿意,冷哼一聲?!笨禳c!“”兄弟們,再打一針!“
白桐桐又被注射了一針,這時她幾乎感覺到小/腹處用處一股熱/流,感覺全身都跟著熱了起來。一股深深的渴望從她的小/腹處涌出來。
不要——
白桐桐痛苦的落淚,她不要被這些人強/暴!賀賢彬,快來救我……
面具女人轉身走了出去?!笨禳c,完事后,把她丟出去,你們立刻給我消失!“”是!“五個人立刻涌了過來,大手覆上白桐桐的身體……
臟!好臟!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臟極了,不要碰我,不要!”嘶——“身上的衣服被撕裂了,好幾個大掌探向了她的毛衣,揉/捏著她的身體……
不要?。∷牒?,喊不出來聲音。她從來沒有如此的絕望過,絕望的想要立刻死去,身上的幾個臟手還在不停的挑/逗著她,她感覺她的意志力在一點點被瓦解,她不要失去控制,不要!可是她的意志力又怎么受的了藥物的控制,貝齒深深的陷進唇里,試圖咬唇用疼痛來控制。
絕望中,白桐桐咬破了唇,雖然被人捆綁住,她還是不停的掙扎,繩子陷進了細嫩的皮膚里,勒出了深深的帶著血痕的痕跡?!苯忾_她吧!“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边@樣玩太沒意思!“
白桐桐體內的藥物在瘋狂的發揮著療效,熱,無止境的熱襲來……
她扭動著身子,在幾雙大手的碰觸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失去理智,不能,可是還是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嚶/嚀。”看吧!女人都是一樣的,浪/貨!“”等下她自己就會脫光了要我們上她了!“”……“
白桐桐無聲的尖叫著,身子仍然一片火/熱,那排山倒海般的火熱折磨得她像要死去,不,她寧愿死去,也不要被這些惡心的人碰一下。
賀賢彬,快來救我……
她寧死也不要被他們碰一下?!彼埂坝忠宦?,”又一聲,毛衣也被扯開,雪白的只著內/衣的上身暴露在幾人的面前,白桐桐絕望了!伸手去遮掩,可是立刻被人拉開。
最后一點殘存的理智讓她猛地掙扎起來,一頭撞向古的欄桿。
“啊——臭娘們,想死!”
可是,白桐桐已經撞上了,額頭上一片鮮血流出來,眼前一片黑暗襲來,她昏死了過去。
門在這一刻被砰地打開!
高大的身影手握著槍出現在倉庫里,一看到上那樣的場景,桐桐被人撕裂了衣服躺在上,而下五個男人正褪著自己的衣服。
賀賢彬整個人立刻陷入了癲狂,恨不得一槍打死五個人!可是桐桐的身體!
賀賢彬飛奔過去,脫下自己的西裝蓋住桐桐的身體,看到她滿身的傷痕,臉上滿是血,他的心臟差點跳出來?!巴┩?,桐桐,醒醒啊!”
在確定只是受傷而不是死了,賀賢彬稍稍松了口氣。只差一點了,再晚一會兒,只怕就……
身后的幾個男人一看到他,似乎有些錯愕,又看到曾黎舉著槍站在門口,而這時,門外又走來一個身材高大表情冷漠的如撒旦一般的男人,頓時道:“不關我們的事,是有人出錢要我們玩這個女人的!”
賀賢彬用外套把桐桐包裹好,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身體,這時他的一張臉立刻鐵青,怒不可遏,該死的,居然要傷害他的女人!賀賢彬握槍就要射擊。
“阿彬!不行,我爸的人在外面,不能殺人!他會讓你坐牢的?!痹璞歼^去扯住賀賢彬。“報仇的方式有多種!我們可以揍他們半死,但不能殺人!”
“交給警方吧!”風白逸在門口說道,瞅了一眼白桐桐。“好像沒被怎樣?”
賀賢彬哪里有心情跟風白逸開玩笑。
他那眼中寒光遽盛。
他回頭去看上的女子,桐桐像個瓷娃娃般毫無生機,手腳上都是掙扎時勒破的血痕,還好褲子沒有被扯開。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她的哀傷和無助,她一定很絕望,所以才會想著撞死吧!
他眼底隱藏的心疼和憐惜,似是感受到了那矛盾的掙扎,他心底巨震,掏出手絹,先幫桐桐包上流血的額頭。
她連呼吸都是急促的,似乎昏迷了還在掙扎著,陷入了惡夢里一樣。
他心頭大痛,頓失理智,一個折身,在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賀賢彬狠狠攥起拳頭,扯過其中一個人的領子,伸出拳頭,疾速揮下。
“啊——”一陣哀嚎。
曾黎也跟著動手了?!皨尩?,一群淫棍,打死你們!”
風白逸只是擋在門口,沒有動,有人看到門口的男人不動,立刻奔過來想要逃,哪想到還沒靠近,風白逸就飛起一腳,直接將男人掀翻在地,而都沒有人看到怎么回事。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賀賢彬下手很重,恨不得把人都給殺了!一連打倒了三個,全部都被他揍趴下,依然不解氣,又抬腳踢得三人都流血了!
曾黎把另外兩個人也揍得渾身是血。
不多時,五個戴著面具的猥褻男人全都趴下,面具扯了下來。
“我們沒有做什么!我們還沒來及做!”其中有人喊著,他們怎么敢反抗,這三個男人似乎都有槍,也不知道來路!
而倉庫的門口涌進來無數警察,曾黎把賀賢彬的槍拿過來,交給一個刑警,道:“哥,謝了!子彈一顆沒動!”
“黎,你爸在外面!”那個刑警接過槍,“我讓人把這幾個人帶走!”
“嗯!”曾黎點點頭。
賀賢彬這才回身抱起白桐桐,突然發現她的臉通紅,身體也燙的嚇人。
風白逸皺眉,視線打量了一下白桐桐,對賀賢彬道:“好像中了媚藥了!”
賀賢彬聞言,雙眉緊擰,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該死,他這才意識到怎么回事。怪不得她這么燙,那些人居然給她下了藥!
風白逸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微微皺眉,沉聲道:“知道了,把人看??!”
賀賢彬看他。“找到人了?”
“你想不到的幕后黑手!”
“誰?”
風白逸挑挑眉,“你確定你真的要知道?”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告訴你了!先解藥吧!”風白逸拍了下賀賢彬的肩膀,“人我先幫你看著!等你來提人!”
低頭看了眼懷里的桐桐,賀賢彬沒再問,只是點頭。他不問!先送老婆回去!完了回來算賬!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傷害他的女人。絕不!
只是剛一走出倉庫,曾黎呆了下,看到了裴凌風。這個人?竟有著莫名的熟悉。那張臉,曾黎呆愣著!差點叫出了“爸爸”兩個字。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爸爸!因為他看到了曾夜風從另外一輛車上已經下來了。
裴凌風剛下車,看著賀賢彬抱桐桐出來,急匆匆的趕來,檢視著白桐桐的傷情:“沒事吧?啊!怎么都是血!桐桐怎樣了?”
“沒事!”賀賢彬沉聲道:“只是受了傷和驚嚇,我先帶她回去!”
可是看著桐桐那樣子,裴凌風還是很著急,“對!先回家,找醫生,杜景快去找醫生!”
裴凌風一回頭看到五個人被帶了出來,立刻撲上去逮著人就一頓狂踢。
“住手!”突然一聲威嚴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裴凌風竟真的住了手,帶著震驚的回頭,看到來人!然后整個人都錯愕了,繼而抿唇,深呼吸,然后又回轉身,飛起一腳踢了那幾個人其中的一人肚子。
“曾凌風,我讓你住手!”曾夜風威嚴的喊道。
曾夜風的話讓曾黎,賀賢彬都呆了,紛紛望向兩人!
賀賢彬這才發現,裴凌風還真的眉宇間跟曾夜風有幾分相似,而曾黎跟裴凌風也是那么像!怪不得桐桐和曾黎有些相似!原來……
“曾凌風?”曾黎喃喃道?!鞍郑皇嵌鍐??”
曾夜風只是盯著裴凌風,裴凌風不得不轉過頭來,有些淡漠的看著曾夜風,臉上的表情一看就帶著氣,火藥味十足的開口:“我可不認識這位大警官先生,我姓裴!誰他媽才姓曾!”
“哼!”曾夜風冷哼一聲,脾氣也很臭。“你別以為姓了媽的姓就能洗刷你的罪名!”
“怎么法律才只管我十年,你想管我一輩子?你比法律還厲害?曾夜風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他媽今天就打死這幾個傷害我女兒的壞人!你他媽敢管閑事我斃了你!”裴凌風怒吼道。
原來他們是親兄弟?!賀賢彬呆愣住。
“你罵誰?”曾夜風一看他還是老樣子,更加生氣?!斑@么多年了你居然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罵你就怎么了?”裴凌風也來了脾氣?!拔伊R的就是你!”
賀賢彬和曾黎以及一堆人都呆了,誰能想到叱詫警壇多年六親不認的曾警官居然也會被人罵!而且還是自己的弟弟!
這情況?呃!真極品!
這時,白桐桐動了下,賀賢彬立刻驚呼:“桐桐,你醒了嗎?”
白桐桐磨蹭著賀賢彬的胸膛,身子扭著,好難過!意識還是處于昏迷狀態中,可能藥效又發揮了作用,她的扭動更加的頻繁起來。
聽到驚喊,裴凌風立刻回身,“桐桐,乖女兒,爸爸在這里,怎么樣了?”
“曾凌風你敢罵媽看我怎么教訓你!”曾夜風提著槍就走了過來。
“曾夜風,我和你的帳等下再算!”
曾黎也立刻拉住曾夜風?!鞍郑∧悴皇钦f二叔死了嗎?怎么?”
白桐桐動了動身子,好熱,渾身都像著火了一樣,那份渴求又冒了出來,無聲的喊著:“賀賢彬……救我……”
“桐桐!”賀賢彬低喊,“岳父,桐桐被下藥了!我要帶她走!”
“下藥?什么藥?”
“催、情藥!”賀賢彬愧疚的說道。
“媽的,敢這么對我女兒!”裴凌風又一對著那幾個人一頓暴打?!岸啪?,你快送桐桐和賀賢彬去這里的別墅!”
賀賢彬闌及說什么抱著桐桐上了杜景的車子。
這時他聽到身后傳來裴凌風的吼聲:“他媽的,曾夜風,你敢詛咒老子死了!老子要跟你決斗!”
“你跟誰稱老子?今日我就要教訓你這沒大沒小的人!”
“你才死了!”
“爸爸,二叔,你們住手!”曾黎大喊。
警察也開始收隊,這么下去,只怕待會兒曾警官更加生氣,被他的一群弟子都看到了他弟弟罵他,而且還揚言要絕對,那還了得?
杜景把賀賢彬和白桐桐帶到了位于這座倉庫不遠的海邊別墅?!拔胰フ裔t生,會有人守在外面,你不要擔心,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賀賢彬低頭又看了眼桐桐,道:“我給你打電話!”
這個時候他們怎么能被人打擾!
杜景立刻意會,點頭。
賀賢彬抱著她上樓,進了一間客房,看到她扭動著身子,他只能將他心愛的女子緊緊抱在懷里。
白桐桐終于睜開了眼睛,可是眼神卻是空洞的,似乎沒有焦距!他知道她已經完全被藥物控制了!
看著她拼命張著唇想說什么又說不出的著急痛苦的模樣,他額頭青筋暴起,擰著眉,急急問道:“桐桐,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他將她放在上,她立刻摟住他的脖子,一切都是無意識的,本能的,可是她口中卻是喊的賀賢彬的名字。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賀賢彬還是看到了她的嘴型。
他的心一陣揪痛。“桐桐,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沒保護好你!都是我的錯!”
他嗓音低啞沉痛,那剜在心口的劇痛讓他感覺一陣窒息,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催情藥折磨,他的吻,從她的唇綿延而下,臉頰,耳垂,頸項,他用唇幫她洗去身上的傷痕。
白桐桐突然掙扎了下,她似乎在驚懼著什么。
賀賢彬立刻會意:“桐桐,是我!我是賀賢彬!你的男人!”
白桐桐似乎聽到了他的呢喃,掙扎的身體這才稍稍放松。
他吻著她。
白桐桐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他欺身而來,她驚慌地縮著身子。
“是我!”賀賢彬壓下心底的痛楚,溫柔的撫上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輕誘哄,“桐桐,別怕!是我!相信我!”
白桐桐的視線迷蒙,只是迎合著他,伸出手,柔軟的身子百般曲繞,磨蹭在他剛硬的身上。
她的唇瓣那樣的嫣紅,臉上的血跡已經被他擦去。
闌及處理額頭上的傷,她被折磨的濡濕的發跡粘在臉頰與頸處,星眼微睜。
這副樣子,如此妖嬈,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出現過。
在他又心疼又難過又愧疚的時候,他又感謝上蒼沒出事,幸好沒出事,不然他不知道怎么面對!
他在想,就算出事,他也要她!
這一刻,他清晰的知道自己要她,不過他感激老天沒有出太大的事情。
幸好沒有!
如果真的出事了,就算他不在意,她只怕也會在意的!
看到她裝上的額頭,他心里就跟著揪痛,那是她自己撞的吧?
白桐桐的小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臉磨蹭著他,似乎還不知道怎樣去解他的衣服。
他看著她生澀的動作,又心疼又備受牽引,想著她哪怕在他身/下承/歡,也總是保留著一部分的矜持,如這樣子大膽的尺度,他從沒有見過,心疼啊!
她纖細的手臂纏繞住他的,紅唇微啟,主動攀上他的肩膀,低喃著沒有聲音的開口:“賀賢彬……”
“寶貝兒,我在這里!”他再度堵住她的唇。
她的身子滾燙,意識不清晰,他伸手解著自己身上的束縛,解著她的束縛,當兩人相見時,他的心里還是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因為她,真的沒有被那些人侵犯!即使他無論發生什么情況都要她,但真的確定后,他心中的石頭還是落地了!
她是他的,只屬于他!沒有任何陰影,她只屬于他。男人身體里的劣根性就是如此,還是有十分的欣喜。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慢慢撫上她的臉頰,異常溫柔地輕撫,溫潤的指腹卻給白桐桐帶來一陣的顫栗。
她發出似滿足的呻/吟聲,卻是無聲的!
她輕輕顫抖著,像只楚楚可憐的小羊羔。在他身/下承/歡著,這種表情,最能引發嗜血動物的獸性,讓賀賢彬身體里充滿的血液沸騰起來。
低頭吻著她的唇,她張開了小嘴,他的舌頭鉆了進去,勾住了她粉嫩的小舌,在她的唇齒間攻城掠地。
他狂野的吻著,她熱/情的回應著,粗重的喘息生交織在一起。
(屏蔽),卻又怕傷了她,而她似乎不滿意他這樣的溫柔,迎合著他,要求的更多。
賀賢彬艱難的喘息著,她沉重的喘息,在他聽來卻是一劑催化劑,將他徹底的推上了狂潮里,再也忍不住開始瘋狂起來!
白桐桐低喃著:“賀賢彬……”
“桐桐,是我!”
(屏蔽)
一陣狂風暴雨后,她癱軟在他的身/下。
可是那過量的藥劑讓她依然不滿足,只是幾秒鐘,她便又開始貼和著他的身子磨蹭起來。
賀賢彬無聲的笑了。既滿足又心疼?!袄掀牛绻麤]有中了藥,我希望你也會這么熱/情!”
說著,他吻住她的唇,他的動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極盡溫柔的對她,從她的唇角一直吻下去,撕咬著她尖尖的下巴,順著她柔美的弧線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長串的吻痕,起初是淡淡的粉色,漸漸地變成了姹紫嫣紅,她的鎖骨在他的唇下綻放,開出最嬌艷的花朵,像一只蝴蝶,慢慢的展翅飛舞。
她凈白如玉的身體帶芳香,闖入他的視覺和嗅覺里,更加的高漲了他的,原來,他一直要不夠她!一直都渴望她!
此刻他早已化身為豺狼,怎么都感覺自己是中藥的那一個!如此狂野的需求著她。
白桐桐體內殘存的藥效依然很瘋狂,她只能一次次的弓起身子,朝向他……嘴里無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終于聽到了她的聲音,他的心都跟著顫抖起來,那樣美妙的聲音,勾起了他心底更深的渴望。
她曼妙,她清純,她妖嬈,讓你欲罷不能,為她瘋狂。
“賀賢彬……”白桐桐的意識還沒有恢復,她只是不停的喊著,似乎是無意識的,又似乎只是渴望他。
她怎么有如此的魔力?
總歸是瘋了,只想抱著她一起瘋狂。
房間里很靜默,只有他們彼此的喘息聲,她的呻/吟聲,呼喊聲,還有他們之間美妙的合音。
他們在上輾轉糞,瘋狂擁吻,似醉似狂,猶如醉夢中,誰也分辨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
急促的呼吸,火/熱的激吻,滾燙的撫摸,隱隱的痛楚中又夾雜著絲絲的甜蜜。
她的眼中一片迷離。
情火如沸,激狂相纏。
終于,在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次后,他滿足地呻/吟了一聲,而白桐桐嬌軟的身體,則如同一江春水,化了,散了,整個人也昏了過去……
幾乎是馬不停蹄,有些疲憊的賀賢彬穿衣下,幫白桐桐裹好身體,又打了杜景的電話,找來醫生要了消毒水和酒精,還另外要了一套桐桐的衣服,幸好杜景細心準備,賀賢彬幫白桐桐身上的傷痕消毒,包扎,又換好衣服。
然后心疼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眷戀不舍的在心底告訴她,他處理好一切就回來。
做好這一切,他眷戀而心疼的告訴杜景:“照顧好她,我要出去一趟!”
他沒有忘記風白逸說的意想不到的幕后人,他要親自去處理。
賀賢彬把桐桐托付給杜景?!拔液芸炀突貋恚萃辛?!”
“嗯!你放心吧,如果她醒了,我帶她回裴家,到時給你電話!”杜景說道:“還有孩子們被賀老爺子接回去了!”
這座海邊別墅他們不是經常來,偶爾裴凌風會帶著吳靜軒來住一陣子,冬天的時候海風大,所以都回了山上。
賀賢彬打了風白逸的電話,“逸,是誰?”
風白逸沉默了一下,“你確定你要知道?”
“我當然要知道,沒有人可以這樣傷害我的女人!”賀賢彬是如此的堅定。
然后,電話里傳來三個字。“莫伊惠!”
賀賢彬呆傻住,真的沒想到?!八?,你說她找人這樣對桐桐的?找了五個人,要試圖強/暴桐桐?”
“錯,是露n暴,差一點你的女人就成了那些男人的羔羊了!”風白逸說道。
“該死!我馬上到!”賀賢彬掛了電話。
是莫伊惠!
一陣懊惱涌上心頭,賀賢彬的心中是萬般復雜。
忍不住,他掄起拳頭,狠狠砸向墻壁,雪白的墻壁,頓時暈染上一層紅色。猶如他眼中熬紅的血絲,帶著迫人心驚地顏色。
莫伊惠差點害了桐桐?!她怎么會如此的狠毒?那個曾經跟著伊蘭天真的小女孩,雖然從小臉部神經被損傷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是她一直很善良的?怎么會這樣?
“阿彬!你在干什么?”再度趕來的曾黎沖了過來,一把拉住賀賢彬?!白詺埌??”
他好不容易把爸爸和二叔送了回去,也終于知道,原來裴凌風是他的二叔,因為當年一些幫派紛爭,被他老爸親自送進了監獄。
所以,這么多年來,二叔沒有再踏進曾家一步。
他可以想象老爸那種脾氣,唯我獨尊,除了對媽媽和顏悅色,幾乎對他和陽陽都是格外的嚴厲,尤其是陽陽,那可是管的太嚴厲了。
如果不是六年前陽陽離家出走了一年,或許老爹的脾氣還更厲害!
可是他一趕回來就看到這種情形,真是見鬼了?!澳愀擅醋詺??桐桐出事了?”
“不是桐桐!桐桐沒事!”賀賢彬意外他怎么會趕來?!笆莿e的事情,走吧!跟我去見個人!”
“我擔心啊,真的沒事?沒想到桐桐是我的堂妹!”怪不得老覺得有些像。
“要害桐桐的人莫伊惠!”賀賢彬臉色鐵青的說道。
當曾黎終于知道這次桐桐被劫持的幕后黑手是莫伊惠時,突然大叫起來,尤為興奮?!鞍。∵@太好了!這事告訴我爸爸,讓我爸送她進去坐牢!終于不用結婚了,不用娶她了!我解脫了”
賀賢彬無語的看著他?!安钜稽c,差一點桐桐就被她給害死了!”
“抱歉,我真的太興奮了,有些情不自禁。不是什么事情沒發生嗎?虛驚一場,可是卻看清了依惠,這么狠毒的女人,幸好被發現了,不然的話,我也被她給害死了!媽的,我怎么會在六年前上了她呢?”
“是你太風/流!”賀賢彬更加無語。
“你還不是一樣?”曾黎挑眉,帕加尼在路上疾駛,“風/流成性,轉換成好男人就了不起???不過你還是賺了,風/流,賺了天宇那么可愛的兒子!”
“喜歡嗎?喜歡的話送你!”賀賢彬側目看他一眼。
“喜歡?。鹤舆€是自己生的好!不過你若真的給我,我可以幫你養著,反正我挺喜歡孩子的!也不差那點錢,養著也挺好的,啊,把承承也給我吧,那孩子我也喜歡!當雙胞胎,挺有意思的!”
“那就早點結婚吧!”賀賢彬道。“自己去生,不要浪費那數以萬計的精/子!”
“和誰?莫伊惠這種女人?”曾黎挑眉,一想到莫伊惠找了五個男人挾持了桐桐,而且用迷藥這種惡毒的手段,他就一陣惡寒。“這種女人死也不能要,真沒想到,你說多年前她還是跟在伊蘭身邊那么單純的小女孩,怎么會這么可怕呢?”
這也是賀賢彬糾結的地方,怎么也沒想到莫伊惠如此的可怕,賀賢彬沉默了下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覺得心中一陣冰寒。
“反正我是不想結婚的!”曾黎再度搖搖頭,“是絕對不會跟莫伊惠結婚的!”
說到這里,他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一抹青春洋溢的小臉,偶爾那張小臉看著他,總是欲說還休,似乎夾雜著一抹難言之隱。
晃了晃頭,呃!怎么會想起陽陽,對了,那姑娘現在在哪里?打了一通電話,他再打過去時,關機了!
他可不想像六年前那樣,她突然消失了一年,人都找不到,想到這里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莫伊惠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控制,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這么快就被打亂,她想打電話給毛之言,可是電話也被人搶走了。
而這座別墅的客廳里,那個冷冷一張臉的男人此刻正看著她,她不敢動一下,迫于那個男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陰冷感。
一進門,賀賢彬跟風白逸打了個招呼。
“人呢?”
風白逸沒有說話,眼神朝沙發那邊看去,賀賢彬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莫伊惠,一時間有些情緒復雜。
生氣,憐惜,是什么讓她們姐妹變成這樣偏執的人?
莫伊惠也抬頭,看到了賀賢彬和曾黎,她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繼而一頓,對曾黎道:“曾黎,你快帶我走,這個人在非法囚禁我!”
曾黎打了一個冷戰,帶她走,他除非不想活了!
莫伊惠跑了過來,作勢就要摟住曾黎,曾黎一個閃身,躲在賀賢彬身后。“依惠,有話你就說,不用過來!我接觸過敏!”
擺明了,他不想抱她,一點也不想。
莫伊惠呆了呆,咬牙,沒有再動,可是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賀賢彬望著她,夕陽中的他,被金色的陽光包圍著,有些不真實,只是那份冷意,卻如此清晰地察覺,他渾身透著一股極寒的冷。
“為什么?”賀賢彬沉聲問道。
莫伊惠怔了一下,手握成拳,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曾黎。瞇起眼睛,他在逃避,她就知道他還是會逃避她。
六年了,他還在逃避她?
曾黎也望著她,眼神里滿是困惑,怎么想都不敢相信六年前那樣美好的會是跟依惠這種可怕的女人,他笑了笑,很不自然的說道:“依惠,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真的很害怕你的眼神!”
風白逸站在一旁,抽了口煙,吐出白色的煙霧?!澳銈兲幚戆?,我得走了!”
賀賢彬點頭?!爸x了!”
風白逸拍了下賀賢彬的肩膀兩個人交匯了一個眸光,“有事聯系我!”
“好!”賀賢彬再度點頭。
屋里只剩下賀賢彬,曾黎,莫伊惠。
“為什么?”賀賢彬犀利的雙眸深邃如大海,讓人無法忽視,叫莫伊惠心里一驚。
“因為,因為我就是討厭白桐桐,討厭他為你生了兒子,奪走了屬于我姐姐的幸福!”莫伊惠吼出來,她抿著唇,臉上顯出一種無法形容的癲狂和嫉妒?!皯{什么她如此輕易的獲得幸福?憑什么?憑什么我和姐姐都要忍受煎熬?”
“依惠!”曾黎低喊了一聲,她這樣子,真的讓人有些擔心,尤其是伊蘭生病后,而她們的母親又是因為精神病而死,他看到她這樣,擔心她也病了。
賀賢彬的雙眸一緊,深深的看著莫伊惠,這個他曾經照顧了很久的小妹妹,怎么會如此的偏執?
他的目光,在這個時候宛如利刃,將她緊鎖。
莫伊惠有一瞬躲閃,而后又堅定地望向了他,吼道:“我就是炕慣她幸福!就是要毀了她!”
“你不怕坐牢嗎?”賀賢彬冷冷的聲音透過空氣傳來,靜靜盤旋。
轟得一下,莫伊惠癲狂的神情有了一絲恍然,搖頭急急的說道:“我才不要坐牢,我不坐牢!憑什么我要坐牢?我要照顧我姐姐!曾黎,你說過要娶我的!你不要賴賬,我要跟你結婚!”
“依惠,你冷靜點!”曾黎還是有些心虛,但是還是搖頭?!皩Σ黄?,我想我真的不能跟你結婚!”
“你說話不算話!”莫伊惠瞪著他,尖銳的叫道:“我等了你這么多年,你居然不要我了!”
“依惠,那夜是個錯誤!”曾黎胸口的抑郁積壓?!岸已巯履阋呀洷晃腋赣H盯上,恐怕你得坐牢了,不過幸好沒有真的傷害到桐桐,不會坐牢太久的。”
莫伊惠身子晃了下,搖頭,瘋狂的搖頭?!安?!我不坐牢,不要!我恨你們!我恨你賀賢彬,恨白桐桐,恨曾黎,恨曾陽陽!我恨你們!哈哈哈哈……”
曾黎震驚的看著莫伊惠?!澳銥槭裁匆揸栮枺筷栮柲睦锶堑侥懔耍俊?
“哈!她哪里惹到我?”莫伊惠突然一陣大笑,那樣的瘋狂,繼而表情又有些苦澀,有些疼痛,絲絲麻麻的痛苦纏繞在心間,破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無論怎樣,曾黎都沒有看過她一眼,沒有認真看過她一眼!
“是?。∧銥槭裁匆揸栮??”曾黎挑眉,很多不解。
“我就是不告訴你!哈哈哈哈……”莫伊惠繼續大笑。
如果沒有曾陽陽,如果沒有那個女人,她會是他的全部,曾黎會喜歡自己,可是因為曾陽陽,曾黎不會喜歡自己。
曾黎不解的看著她,又看了眼賀賢彬,他也不知道莫伊惠在說什么。
“哈,曾黎,你不喜歡我是不是?”莫伊惠突然正色起來。
曾黎的心里卻閃過一抹驚懼,因為她的眼神真的有些可怕,可是他還是不能自欺,長突如短痛,咬牙點頭。“是!我從來也沒有喜歡過你!”
“我就知道你不會愛我的!”莫伊惠的眼神凌厲起來,煩躁的對著曾黎吼了一句后,“曾黎,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得不到,曾陽陽更得不到,就算是注定了要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和曾陽陽一起去,哈哈哈哈……這五年,她一定比在地獄里還要痛苦吧……”
陰森的話語冰冷而瘋狂,莫伊惠眼中迸發出最后的陰絕?!昂撸屛胰プ?,好啊,我去坐牢!帶我走吧!”
曾黎不解?!澳阏f什么?”
怎么陽陽在五年比在地獄還要痛苦?曾黎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思緒都被莫伊惠的話給牽走。
“依惠,你不要走你姐姐的老路!”賀賢彬適時地開口,“你真的太讓我們失望了!”
“賀賢彬!你少來!”莫伊惠看著面色一片陰霾的賀賢彬,“你少對我進行心理暗示,就算我媽和我姐姐都瘋了,我也不會!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曾黎,這個秘密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我讓曾陽陽一輩子都活在痛苦里!”
凝望著莫伊惠癲狂的神情,曾黎心里忽然劃過一絲不安,“阿彬,她是不是瘋了?”
賀賢彬悄然的對著曾黎使了個眼色,看來他們也只能把她送進牢里了?!耙阑?,既然你還是執迷不悟,那我們也只能把你送進牢里!”
“哼!送吧!送進去我,你們一輩子也別想知道那個秘密!哈哈哈哈……”一瞬間,有些慌亂,莫伊惠還是嘴硬的吼道。
曾黎親自撥了電話報警,不多時來了警察把莫伊惠帶走。
臨走的時候,莫伊惠依然對著兩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澳銈冇肋h也別想知道那個秘密!哼,賀賢彬,就算我放了你,別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呃!阿彬,她不會是真的瘋了吧?”曾黎喃喃問道,怎么覺得后背都跟著涼了呢?!笆遣皇怯型氚Y?”
賀賢彬的眸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莫伊惠的最后一句話,讓他呆了一下?!笆裁疵孛埽恳阑輹惺裁疵孛??”
這時,賀賢彬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杜景?!巴┩┬蚜藛幔俊?
“賀賢彬,快回來,桐桐自殺了!”杜景急匆匆的說了一句話,把賀賢彬給驚得差點死過去。
賀賢彬接到電話趕回去的時候就看到白桐桐整個人都顫抖著,頭上的水滴著,裹著厚厚的棉被,無論杜景說什么,她都是絕望的,眼神空洞的讓人心生擔心。
賀賢彬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又擔心又無奈,桐桐這個傻丫頭啊,她怎么會以為是別人呢?他可是無數次在她耳邊喊著她的名字的啊,雖然她當時的意識不清楚,可是他以為后來她是知道的呀!
白桐桐抬眼飛快的看了他一眼,又隨即低下頭去,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讓賀賢彬的心都跟著寧疼了起來。
“怎么回事?桐桐,你怎么會這么傻?”賀賢彬到此刻也不相信桐桐會這么傻,她居然跳海,這是為什么啊?
一聽到賀賢彬的聲音,白桐桐整個人都是顫抖的,低垂著頭,她在害怕,在愧疚,她不敢看他。
她只記得自己被五個人注射了藥物,只知道自己一頭裝在了的欄桿上,后來,后來她都不記得了!
可是當她醒來后,身體上的感覺,兩腿之間的疼痛,讓她知道她歷經了什么。
她一定是被人糟蹋了!
一定是的!
可是她依稀記得是賀賢彬啊,可是醒來后又沒有看到他的人。她就開始以為是幻覺,自己那個時候太絕望,所以幻想著是跟賀賢彬,她的確和人ooxx了,她不干凈了!
所以一醒來一想到被五個男人露n/暴了,她沒臉活下去了,想也沒想的就往外沖去,不想活了!結果沖到了海里,被追來的杜景救了。
他說是賀賢彬,不是別人,可是她覺得是杜景在安慰她,她身上的感覺那樣的痛,那怎么可能是賀賢彬一個人所為?
一定是被五個男人給糟蹋了!她怎么也不相信,只覺得是杜景在安慰她,一定是出事了,她沒臉活了!
賀賢彬心疼的上前,嘆了口氣。
“她不相信沒出問題,她醒來后以為被壞人給糟蹋了,我告訴她了沒有,可是她不信!”杜景解釋道:“你來告訴她吧!”
杜景把房間留給兩個人。
所有喧雜的一切,瞬間變得悄無聲息。
賀賢彬走到邊,坐下來,白桐桐下意識的縮了起來。“不,不要!”
賀賢彬卻倏地伸出雙臂,環住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桐桐,抬起頭來!”
她嚇得閉上了眼睛,覺得無臉再見他。“不要,賀賢彬,你走吧,我知道出事了,我知道……我臟了!”
她已經成了殘花敗柳,眼中的淚在淤積。
“睜開眼!”賀賢彬沉聲說道:“我真想打你的屁/股,讓你胡思亂想,是我還是別人你真的分不清嗎?你想氣死我是不是?怎么會想著是別人?我會允許別人碰你一下嗎?”
她眨眨長長的卷睫毛,緩緩地睜開了雙眸。朦朧水霧氤氳,白桐桐恍惚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俊臉,她該相信嗎?
他也太霸道了,緊緊的握住她的雙側手臂,那力量幾乎把她的手臂握碎。
“你居然一發生點事情就想跑或者想死,白桐桐,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一切都不怕的女孩嗎?”所熟悉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帶著無盡的復雜情緒與隱藏著的惱怒。
白桐桐咬著下唇,抬起小臉,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望見的是那雙深邃而俊秀的眼睛?!拔也灰惆参课?,不要,你們都在騙我!”
“白桐桐,我告訴你,你永遠也逃不掉的,即使是我肯放了你,老天也會將你送到我面前!你居然想自殺,你想氣死我是不是?”他瞪著她,臉上的青筋暴露,可見他有多緊張多害怕了。
“我……我臟了!”她搖著頭,貝齒陷入唇里。
“不要咬唇,這是我的專利!”他突得吻住她,她一呆,下意識的抗拒。她掙扎著身子,想離開賀賢彬的懷抱,可是他卻緊緊抱緊她。
“傻丫頭,沒有出事,你還是潔白無暇的!是我,一直都是我!剛才你睡著了,我去處理兇手,讓杜景看著你的!不信你問曾黎,問杜景,問風白逸,包括你爸爸,還有警察,你真的沒有事!怎么連我的話都不信了呢?”他低聲溫柔的說道。
“我……”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凄涼的微笑,“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們都串通起來了,賀賢彬,我沒臉活下去了!”
“該死的!”賀賢彬有些生氣,劍眉微蹙。“是我,是我,沒有任何人!你怎沒相信呢?”
白桐桐沒有動,她將頭埋在臂彎里,不肯抬起頭來。她一定是臟了,是賀賢彬在安慰她,她很感動,好像大哭,卻哭不出來。
賀賢彬拉住白桐桐的雙臂,強迫她抬起頭來看他,白桐桐流著淚不肯抬眼,賀賢彬見她如此傷心,只好道:“你究竟要怎樣?!你怎沒相信我?看著我的眼睛,你看看我此刻是不是縱/欲過度的樣子?”
她一愣,竟真的抬起臉來,迷離的淚光中,她看到他的眼底滿是血絲,而容顏有些憔悴,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墒侵八鐾昴欠N事情不都是精神抖擻的嗎?
她的眼圈又紅了起來,搖頭。“不是,你不用安慰我了,你以前都是很精神的,才不是縱/欲過度!”
她抽噎著,她的話語里有著傷心和絕望。“你們都是好心,賀賢彬,你不要委屈自己了,男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這個!”
“桐桐,真的,呃!”賀賢彬真想把她給打醒,他的心帶著絲絲痛楚,還有隱隱的苦澀。“傻丫頭,我騙你做什么,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真的是我!”
可是白桐桐然信。
再度的錯愕著,賀賢彬只能大喊:“杜景,曾黎,你們進來!”
門開了!
杜景和曾黎出現在門口,曾黎也從杜景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緣由。“桐桐,你怎么會這么傻呢?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剛好昏過去,是阿彬抱你出來的!”
曾黎的話本來是澄清誤會的,可是白桐桐卻目光空洞地搖頭?!澳銈兌即ê昧耍≡蟾纾悴灰参课伊?!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可我沒臉活了……”
“該死!”賀賢彬一揮手。“你們出去!”
他決定自己來澄清,他一定要證明自己,該死,是自己跟她那啥的好不好?
當房間里又一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賀賢彬盯著白桐桐,久久不說話。他真是恨不得跑到她腦子里,看看她怎么想的。
賀賢彬又心疼又好笑的看著她,他的小女人怎么會這么傻呢?傻的還這么固執?他就這么看著她,看的她心虛,看的她更加的不知所措。
然后她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沒有騙我嗎?”
“你看我像撒謊的樣子嗎?”
白桐桐抬頭仔細看著他,他的臉上似乎也沒有那種絕望的神情,也不像是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剛才杜景,曾黎也好像沒有特別復雜的眼神,難道她真的沒有和別人那樣嗎?
難道那個人一直是賀賢彬嗎?
他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他的沉默讓她有些無措,也只能看著他,心似乎提到了嗓子眼,她顫聲道:“真的是你嗎?真的沒有發生不好的事情嗎?”
他還是看著她。
“賀賢彬?”她提高了聲音。
他突然走了過來,三兩下把她的被子揭了去,她急忙扯了過來,他干么要扯開被子,她被子里沒穿什么衣服,因為衣服都濕了,她拼命想要遮掩自己。
可是他還是拉開了,如天神般坐在沿望著她。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她的臉頰,男聲沙啞,在靜怡的房間內回響,“傻丫頭,你身上的吻痕是別人吻出來的嗎?別人有我這么溫柔嗎?你確定你身上的是吻痕不是咬痕吧?還是你以為我不敵那五個男人不能滿足你?你是不是小看我了?老婆,我很生氣,你不信我!”
“真的是你嗎?”白桐桐又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她身上的吻痕的確不是那種肆虐過的,她也不相信那些人會那么好心,不傷害她,她的身上除了手腳的勒痕外,看起闌像是很嚴重,可以看出那些吻痕還算是溫情的!
在她錯愕的一瞬間,他俯身棲向了她,涼薄的唇吻住她。
“你是不是該被懲罰一下!”低喃出聲,他的唇毫不客氣得吸附著她,一下撬開她的舌齒,吻到最深處。
“唔……”熟悉的氣息包圍著她,讓的心里安然了許多。
他掀開被子,精壯的身軀壓上了她。
她一陣驚慌。“不要!不要這樣!賀賢彬!”
他啄吻著她的唇,“你真是該打,你只能是我的,是不是沒有被別人吃了有些失望啊?”
“真的嗎?”她開始相信了,或者真的沒有,她依稀記得她喊著她的名字,而她的耳邊一直想著他的聲音。
“桐桐,是我!我是賀賢彬……”他又在她的耳邊喊道,那樣的熟悉,那樣的震顫心靈?!耙恢笔俏以谀愕亩吅爸悖掀?,忘記了嗎?”
“賀賢彬,真的是你!嚇死我了!”她突然放松了下來,緊繃的一顆心也得到了救贖,忍不住嗚咽著,將頭埋進賀賢彬的肩窩里放聲哭泣。
“是我!一直是我!傻丫頭,別說沒有,就算被人怎樣了,你也依然是我的女人,我這輩子不棄不離的女人!你放心,以后我都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他柔聲安慰著她,又心疼,又難過。
“我以為……我以為是別人……”她抱緊他的脖子,汲取著溫暖與安慰?!拔液门?!”
她流著淚。
“好了!傻丫頭,不哭了!你是干凈的,純潔的!呵呵……就沒見過這沒信任自己男人的女人!好了,別哭了……”賀賢彬的笑聲那么近,在耳邊一陣響起。
白桐桐呆了呆,止住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百R賢彬,我怕自己不干凈了,怕……”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壓住她的紅唇?!盁o論發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女人!我要的是你,懂嗎?”
她感動,點頭?!爸x謝你!”
可是就算他說發生了什么事情要她,她又怎么有臉跟著他?她做不到的。
“傻丫頭,這下相信我了嗎?”賀賢彬擁抱著她,側身躺在她身側,真想睡覺啊,可是卻沒有時間,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嗯!”白桐桐點頭,深呼吸一口氣,終于放松了一些。
“我還要出去!”他說?!疤嗟氖虑橐矣H自去處理,我讓杜景送你回家好不好?”
“嗯!”白桐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道:“那個,那幾個人真的沒碰我是不是?”
“沒有!”他堅定的說道。
“那,那他們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又沒有惹到他們!”她真的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人,她好害怕,心里都有了陰影了。
“是莫伊惠,她有些偏執,不過已經送進警局了!現在你還不能出去,回家,老實在家呆著,我說不讓出去你不能出去,你聽話,懂嗎?”
“莫伊惠她……”白桐桐不敢相信,她怎么可以那么狠毒,想到好像有個戴著面具的女人森冷的催促著那幾個人強/暴她,她的心里就一陣惡寒,有些瑟縮?!八秊槭裁匆@么對我?”
“她變得有些偏執,一直耿耿于懷于伊蘭的事情!或許她跟伊蘭和他們的母親一樣,有遺傳性精神病,我擔心她會繼續無理取鬧,再對我們不利。”賀賢彬的目光鎖住白桐桐的小臉,“你怪我嗎?”
“怪你什么?”她不解。
“只是把依惠送進了警局。”他說,目光深邃的看著她。
白桐桐沒有說話,她一想到那幾個人把她差點給露n/暴了就直覺莫伊惠那種人是真的偏執的,她只是幽幽地說道:“如果她真的有精神病的話,只怕法律也拿她沒有辦法,或許還有下一次吧,我不想她怎樣,只是害怕再發生一次那樣的事情?!?
她眼中的驚懼讓賀賢彬心里一痛,他呆愣了一下,劍眉微蹙,是的,如果再發生一次。賀賢彬搖頭?!安粫?,桐桐,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
白桐桐點點頭,視線有些恍惚,他能怎樣處理好?殺了莫伊惠嗎?她搖搖頭,不會的,莫伊惠今日能找五個男人對她,那下一次呢?這一次對她,那下一次呢?說不定下一次她可能會對付她的孩子,如果她繼續偏執下去,白桐桐不敢想象,她突然覺得好害怕。
“電話!電話!”白桐桐急急的說道:“我要打電話!”
“打給誰?”賀賢彬不解的問道??蛇€是把自己的電話給了她。
看到她此刻焦急的樣子,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