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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謝主任在集訓的時候宣布了一個事情,舞蹈隊要在元旦晚會上出一個節目。順便還通知了大家每周增加兩個晚上排練,原來的星期天下午一小時集訓不變,周二和周四每晚再增加一小時。呂陽還是堅持晚上出去,秦瑞已經怕去電影院了,再加上排練之后很累只想回寢室休息,現在有了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來推脫,于是小情侶的約會被迫中斷,呂陽憋著一肚子邪火沒處撒整天垮著一張臉。
這晚排練完,秦瑞拉著何苗直奔小賣部,何苗問她:“你晚上沒吃飽嗎?”
秦瑞回答說:“吃飽了又給跳餓了,還渴得厲害。”
小賣部有熟食賣,雞腿雞翅烤腸茶葉蛋和各種串串。秦瑞最愛的是五香鴨胗,熱乎乎的從鹵水里拿出來刷上紅油,香得人直流口水。
到了小賣部,何苗到超市里面去拿飲料,秦瑞在串串盤子里撿出一堆自己和何苗愛吃的放到一邊,可惜她最愛的鴨胗只剩這一串了。選好了秦瑞就去收銀臺付錢,收銀臺的阿姨扯了個食品袋給她打包。秦瑞走回來,發現自己選好那串鴨胗被一個女生拿在手上正往收銀臺走。
秦瑞攔住她,“不好意思,這些我們已經買了”。
女生圓圓的臉皮膚略黑,拿著鴨胗對秦瑞說:“這串我要的。”
“我已經付過錢了。”秦瑞再次出聲提醒。
那女生看著秦瑞并沒有放回去的意思,“這是在盤里拿的。”意思是盤里的就是擺著賣的。
“同學,我們剛付了錢,不信你問問阿姨。”何苗又指著盤里單獨放在一起的串串說:“你看,這些都是我們選好的。”
“那你們再選一串唄,這串我要了。”女生還是沒把鴨胗放回去。
收銀員阿姨也說:“同學,鴨胗只有這一串了,你另外選吧,這些都是她們的。”
女生一點不讓步,瞥了眼秦瑞轉頭對阿姨說:“我就吃這串鴨胗,你讓她們另外選吧。”
秦瑞氣不打一處來,心想哪兒蹦出個這么混不講理的山蠻子,干脆嚷開了:“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先來后到明白嗎,你憑什么拿我們付過錢的東西。”最后一句,秦瑞簡直是過吼的。
女生態度強勢就是不肯放回去,拿起鴨胗就要往嘴里送,秦瑞見狀一把搶過來,女生犟著勁把鴨胗攥得死緊,兩人推攘間啪嗒一聲鴨胗就掉到地上去了。秦瑞一下就火了,瞪著那女生吼了句:“吃你個大頭鬼!”說完拉起何苗就回了寢室。
“瑞瑞,別生氣了!”何苗看她還氣呼呼的,“要不你去找呂陽呆會兒。”
“沒呢,跟那種人犯不上!”秦瑞在柜子里翻零食,“這才多大點事兒,別告訴呂陽啊。”
“不會的。”
元旦晚會十二月三十號晚上在小禮堂內舉行,謝主任頭一天下午就組織了學生會的同學布置舞臺,二十九號晚上所有節目要進行一次簡單的彩排。
呂陽和趙明磊掛著學生會的工作證站在舞臺邊上幫忙,何苗有好久沒見過趙明磊了,趕緊過去跟他打招呼。
“趙明磊!”何苗笑著喊他。
“哎!”趙明磊看著何苗,心里微微一動,不由自主的跟著笑起來。
舞蹈隊的古典舞《百花爭妍》在元旦晚會上一亮相就受到了好評,謝老師選人的眼光獨到,舞蹈隊的女孩子個個如花似玉,如盛開的百花各有特色。最后《百花爭妍》得到了團體一等獎的名次,大家都非常高興。
晚會結束十一點過了,呂陽一直在教室門口,等秦瑞換了服裝出來。
現在太晚了只能回寢室住,何苗提前和父母打過招呼要明天才回家。三個人走在人群里,一眨眼秦瑞和呂陽都不見了,何苗自己回了寢室。徐揚看完晚會也剛回來,柳姝貝不見人。何苗洗漱了爬上床,很快睡著了。
呂陽拉著秦瑞快步出了校門,又往前面走了很遠才招了一輛計程車。呂陽坐上車和司機說了個地名,秦瑞問他:“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
車在江邊停下呂陽付了錢,司機又開著車走了。江邊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秦瑞裹著羽絨服冷得直哆嗦。
“這是哪里?”秦瑞打量著周圍,沒有車經過也沒有一個人影。
“濱江路。”呂陽盯著秦瑞,眼里有一團火焰。
秦瑞啰嗦著問:“來這里干嘛?”
呂陽攬著她下樓梯,答非所問的說:“跟我走。”
下到河灘走過棧橋,兩人來到一艘五層樓的游船上,呂陽在前臺取了卡又把秦瑞帶到一個朝江心的房間,入眼是寬大的雙人床,再往外有個透明玻璃門通向陽臺,陽臺外就是江面。“嗒”一聲房間門自動鎖上,呂陽霸道的吻上來,在這段戀情里,呂陽一直主動和強勢,秦瑞被迫的回應著,使勁掙脫呂陽的懷抱和他拉出一點距離。
“呂陽你干嘛呢!”秦瑞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就干這個!”呂陽把秦瑞壓到墻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呂陽一邊吻一邊扯秦瑞的衣服,動作急切粗魯。羽絨服和毛衣相繼被丟到地上呂陽又去扯秦瑞的秋衣,呲的一聲肩膀被扯開一條口子,秦瑞被他捏得生疼,“呂陽你個禽獸!”
“我他媽早就給憋得禽獸不如了!”
秦瑞的心情很復雜,她不是保守的思想,只是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呂陽完全沒有給她時間來接受,甚至都沒有提前說一聲。秦瑞慌了,畢竟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這樣的事情誰都會非常在意的。
“呂陽你停下!”
“媳婦兒,我停不了!”
秦瑞把呂陽推開轉身就往門邊走,呂陽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摁在床上心急火燎的重新開始。
“呂陽,你得對我負責!”
“媳婦兒,我這條命都交給你!”
“疼!”秦瑞吼叫。
“我也疼啊!”呂陽憋著一口氣,此刻箭在弦上,弦繃得快斷了,“媳婦兒,忍忍!為我忍忍!”終于,利劍離弦,破壁。
“疼!!!”秦瑞的五個手指朝天上抓起,碰到一片皮膚,一爪子劃下去。
呂陽的初夜就像打仗,混亂又倉促。秦瑞爬起來踮著腳走到浴室,呂陽跟進浴室,秦瑞把他推出去反鎖了門。嘩嘩的水流沖刷著秦瑞的身體,秦瑞沒讓呂陽進來,她還不能完全適應這樣的狀態,和呂陽赤身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