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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陽一直守在門口，等秦瑞打開門趕緊湊過去扶住她：“媳婦兒，還疼不？”

秦瑞拿勁打他出氣，呂陽陪著笑低頭屈膝任秦瑞捶打：“媳婦兒，打吧，老公讓你打。”

秦瑞最疼的時候都沒有哭，卻被呂陽剛才的一句話說哭了，一邊哭一邊打，嗚咽著說：“呂陽你這是欺負(fù)人。”

呂陽一把將秦瑞抱在懷里抱得緊緊的，他知道女孩子第一次不好過他也心疼，呂陽柔聲哄著：“媳婦兒，好媳婦兒，親親媳婦兒。”

半夢半醒之間呂陽又在搗亂，酸脹的觸感抵達(dá)腦中，秦瑞伸手一推觸到堅(jiān)硬的胸膛，秦瑞恍然清醒原來不是在夢里。

“你還要多久？”

“到你滿意為止！”

第二天早上何苗起床的時候秦瑞的床還是原樣，她一晚上沒回來。對面床上的兩個人還沒醒，何苗爬下床收拾好書包，去陽臺洗漱。秦瑞拿鑰匙開了寢室門悄悄的溜進(jìn)去。徐揚(yáng)和柳姝貝還在睡覺，何苗在陽臺上刷牙看見秦瑞用鼻子“嗯”了一聲。秦瑞豎起食指放在嘴上說“噓”，又沖對面床上指了指。秦瑞收拾好書包跟何苗一起出門，秦瑞走路的姿勢有點(diǎn)別扭，何苗走在旁邊，轉(zhuǎn)頭看著她，秦瑞趕緊把腳步邁大一點(diǎn)，“你元旦去哪兒玩啊？”

何苗帶著疑問開口：“你們昨晚上哪兒了？電影院也不能呆通宵啊！”

秦瑞忍著酸痛故意走得昂首挺胸，“沒去電影院。”

呂陽在三岔口等秦瑞，何苗正要和他打招呼，走近了發(fā)現(xiàn)呂陽的臉上靠近左邊耳垂的地方有三道斜著的抓痕已經(jīng)破了皮。

“你臉怎么了？”何苗聯(lián)想到秦瑞走得不太自然的步子，一下反應(yīng)過來：“你們，你們…唔唔唔”

呂陽趕緊捂住她的嘴，何苗睜大了眼睛，嘴被堵著只能發(fā)出唔唔唔的聲音。

呂陽在何苗耳邊說：“別嚷嚷。”

秦瑞站在一邊，羞赧的喊了一聲：“苗苗。”

何苗雙手去掰呂陽的手，呂陽捂得緊她費(fèi)了老大力也沒能掰開。

“小妮子，別吼了，別吼我就松開。”何苗趕緊眨眨眼，呂陽這才把手松開。

秦瑞的肚子餓得咕咕叫，昨晚那么一折騰，呂陽肯定比自己還餓，秦瑞轉(zhuǎn)頭對何苗說：“苗苗，我們?nèi)ナ程贸粤嗽绮驮倩丶遥隳兀俊?

何苗點(diǎn)點(diǎn)頭，“我也去。”

呂陽握住秦瑞的小臂帶著她走，何苗跟在旁邊，一會兒看看呂陽一會兒看看秦瑞，看得秦瑞很不自在。

秦瑞和何苗找了張桌子坐來下，呂陽跑過來跑過去拿飯卡買了銀耳湯，豆?jié){，紫米粥，雞蛋，包子，炸春卷，蔥油酥，七碟八碗的擺了一大桌。何苗喝了幾口銀耳湯抬頭看對面兩個人，呂陽正把剝的干干凈凈的雞蛋遞給秦瑞，眼神動作異常溫柔，呂陽注意到何苗在看他，轉(zhuǎn)頭丟過來一只雞蛋，“好好吃你的。”

何苗看了看桌上還在滾動的雞蛋，嗲聲嗲氣的說：“陽陽哥哥，人家也要剝好的。”

呂陽被那個甜得發(fā)膩的聲音震得渾身一顫，何苗在對面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了。只見何苗伸出右手把大拇指和小手指卷起來，露出中間三個手指頭對著呂陽的臉比劃，比劃完了又哈哈大笑。呂陽被何苗奇怪的舉動整蒙了，轉(zhuǎn)頭看自己媳婦兒，秦瑞也抿著嘴在笑臉上有羞澀的紅暈。

“這什么？”呂陽把何苗豎起的三根手指捏住。

何苗把手指頭彎曲起來，照著呂陽的臉在虛空中斜著劃拉而過，“哈哈！哈哈哈！”何苗一下子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妮子！！！”呂陽沖何苗吼，吼著吼著自己也跟著笑起來，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是幸福的味道。呂陽又拿過桌上的雞蛋，剝好了遞給何苗。

“謝謝陽陽哥哥！”何苗拿過來就咬。

“叫姐夫！“

“姐夫！”

秦瑞在一旁看他倆斗嘴，這聲姐夫聽得她心神蕩漾。

吃過早餐，何苗和他們在校門口分手自己走回了老校區(qū)。

呂陽拉起秦瑞的手跟自己十指交纏的握著，兩人一起坐公交車回家。

“媳婦兒，還疼嗎？”呂陽體貼的問。

秦瑞搖搖頭。

“你回去怎么辦？要不我去找你？”

這也是秦瑞擔(dān)心的問題，“別，你別來，我知道買那個。”

“什么？”

“藥。”秦瑞做了個口型。

呂陽把秦瑞往自己身上攬，心疼的說：“媳婦兒，我…要不你跟我回家。”

“不行，那我媽非得把我推湖里淹死不可。”

“媳婦兒！”呂陽摟著秦瑞心虛得厲害，現(xiàn)在他意識到，自己的一時沖動，闖禍了。

“媳婦兒！”呂陽滿眼歉意的看著秦瑞。

“沒事，我自己會注意的。”秦瑞安慰他，已經(jīng)這樣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媳婦兒，我以后主動防御。”呂陽親了親秦瑞的臉。

“哎呀！”秦瑞嗔怪的看了呂陽一眼，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想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