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鎮壓你一萬年,直到你化作粉紅骷髏。”
“咔咔咔……”石屑亂飛,石甲上布滿了裂痕。然后“轟”的一聲,破碎開來。
此時一葉紅秋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站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般,恐懼絕望又無可奈何。
葉修封了她的修為,抱住他的要飛回到眾人身邊。
“小BIAO子,你也有今天。”蘇勝恨的牙癢癢,給了一葉紅秋兩個嘴巴子,壞笑道,“師兄,這樣的賤人只配千人騎,萬人插,廢了她的修為賣到妓院吧!”
“葉修,你不能這樣對我。”一葉紅秋身為一代仙子,若真是被賣到妓院還不如干脆殺了她,她恐懼的看著葉修,哀求道,“你可以殺了我,決不能羞辱我。”
“仙子身為天之寵兒,怎么能遭受這樣的對待呢?”花淵清語重心長的說,“可是仙子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一只打打殺殺的吧!劫天鼠對你傾心依舊,你就跟著他好好過日子吧!”
“多謝大人。”天城執天下牛耳,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令人恐怖。非禮天城的女人,而且是仙子一般的一葉紅秋,若在以前劫天鼠連想都不敢想,可自從跟了葉修以后,他發現自己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他露出猥瑣的笑容,在一葉紅秋身上看來看去,越看越喜歡,越喜歡就越猥瑣。那模樣連凌霄上天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花淵清干咳兩聲,故作嚴肅的道:“今天我就把仙子交給你了,你決不能讓我失望。”
“大人放心,我一生閱女無數,絕對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劫天鼠摸了一下一葉紅秋的臉,感覺光滑的皮膚都要滲出水來了,甚是歡喜,道,“大人,您是想她變成yu女呢,還是變成婢女呢?”
“還有這么多的講究?看來你小子手段不少啊!”
“那是當然,這叫做術業有專攻。”
無恥,敗類,人渣!眾人鄙夷,看著劫天鼠欠揍的模樣,恨不得把他扔進糞坑里。
劫天鼠長的尖嘴猴腮,如果被他玷污,一葉紅秋寧可淪為風塵女子。她絕望至極,看向葉修,仿佛眼前這個最痛恨的人就是自已最后的救命稻草。
實話實說,若不是一葉紅秋將主意打到了葉修最看重的人身上,他也許不會如此絕情的對待一葉紅秋,畢竟兩人之前的糾葛不止停留在仇恨之上。
他沒好氣的給了劫天鼠一腳,說:“死性不改,活該師弟要把你掰彎。”
葉修發話劫天鼠自然只能閉嘴,他很是失望的在一葉紅秋身上掃來掃去,說:“小美人,看來我們只能來世再長相廝守了。”
“相公,你不會是還想擴充后宮吧!”花淵清驚聲道,季無霞和季瓔珞聽了立刻緊張起來,眸子迸發著懾人的目光看向葉修。
“放心,這個女人我不敢碰。”葉修看了一眼還在大陣內掙扎的天城修者,說,“趕快把他們殺光,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呢!”
陰之禁封繼續吞吐索命之力,籠罩在凌霄上天的白云越來越濃重,像是要將凌霄上天壓塌一般。
天城修者在絕望之中走完最后的人生路,凌霄上天之上一片蕭殺,血腥味撲鼻,濃烈的死亡氣息彌漫,像是有一個淵藪魔域將要形成一般。
“擁有這樣手段你們為什么不早些拿出來?”同門如同螻蟻一般被屠殺殆盡,一葉紅秋的心在滴血,也在為自己身陷囹圄的未來憂心,更為無力宣泄心中滿滿仇恨而黯然。
“此陣只有葉修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沒有他啟動大陣很可能功虧一簣,所以我們甘愿冒險一試。”季九央緩緩道。
“原來是這樣!”一葉紅秋這才明白凌霄上天為什么敢于天城對抗,原來他們一直都相信葉修會回來,也一直相信葉修能救他們于水火。
“我敗的不冤枉。”一葉紅秋嘆了口氣,道。
“可我的門人死的很冤枉。我曾試著化解這場戰爭,但你毀了一切。”季無霞很是不善的說。
當最后一個天秤修者死去,陰之禁封開始緩緩停止運轉,白云散去,陽光終于照射下來。
此時,地面上是一層后或的血泥,其中還混雜著森白的骨頭渣子。
一場戰斗將神州的一處修行圣地變成了活生生的人間煉獄,但凡親眼見到的人無不感覺毛骨悚人,想要快速逃離。
這是一幅讓人發毛的場景,白骨茬與肉泥混合在一起,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間煉獄。但凡親眼見到,莫不莫不悚然,從頭涼到腳,想要快速逃離。
七名先天強者,逍遙之境與不惑之境的修者更多,而明道之境的修者幾乎難以統計。但除了一葉紅秋所有人都死了,沒有一個人能逃出去。陰之禁封用事實告訴世人,它的鋒芒無人可敵。
忽然,地上厚厚的血肉泥漿詭異的蠕動起來,像是某件魔物要浴血而生一般。
“這是……”如此詭異的一幕令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臭婆娘,你究竟還保留了多少手段,趕快從實招來,不然我現在就扒光你衣服。”蘇勝氣急敗壞,對一葉紅秋威脅道。
“笨蛋,若還有其他手段剛才我就用了,哪里會等到你殺光我的同門。”一葉紅秋與蘇勝對罵,雙眸卻緊緊的盯著血肉泥漿蠕動的地方。
“還敢嘴硬,看來不拔了你衣服你是不會服軟的。”蘇勝惱羞成怒,道。
“不是她搗的鬼。”葉修雙眉緊蹙,一只手放在了道臺之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噗!”
忽然,一塊不知名的紅色東西從血肉泥漿中飛了出來。隨之,原本只是緩慢蠕動的血肉泥漿像是燒開的水一般沸騰了。
“噗……噗……噗……”
不知名的紅色東西一塊接著一塊的從血肉泥漿中飛了出了出來,飛到空中,向一起聚攏。
“那是……一只手!”命漣忽然驚聲道。
“我想起來了剛才那只石臂碎后就是散落在了那片區域。”季瓔珞捂著嘴巴,一雙眸子充滿了恐慌,“難道它吸收了滿地的血氣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