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怎么知道的?
他帶著她往她家走,熟門熟路的樣子。
這讓她更加疑惑,他到底在耍什么鬼?!
陸遙父親見到她喜出望外,待看到方行舟更是喜上眉梢,無限喜氣地對她說:“遙遙啊!我早就說讓你領男朋友回家讓爸爸看看的嘛!!”轉頭又看向方行舟,“怎么今天這么突然呀?”
“伯父。”這稱呼聽得陸遙心驚肉跳。方行舟說,“今天我們回來有些事。”
他們坐進裝修有些老舊的客廳。
“您認識蕭鹿嗎?”他直白地將問題拋出來。
陸遙她爸面不改色,坦然笑起來:“我就是啊。”一副中年美男子的飄飄然。
方行舟也隨他一起笑:“看來蕭鹿才是您的化名。”
“當年為了離開以前的陰影花了很大力氣。后來才發現,其實啊,也用不著費這么多心思。”
陸遙越聽他們的對話越覺得不對勁。
咦?咦…………
“我……”她聽見方行舟有些猶豫地開口,有些稀奇。他說,“我曾經給陸遙寫過好幾年的信,您知道嗎?”
咦?????!
“嗯?信?”陸老爸茫然了一下,“哦哦哦!!信啊!!”然后恍然大悟。
“信都在信都在。我都好好存起來了,哈哈。”
陸遙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等等……什么信?為什么我不知道?!”
為什么你們兩個一副很懂的樣子啊?!!
她爸慈愛地看她一眼:“都跟我來吧。我拿給你們看。”
他們跟著陸老爹去了書房。
他在書房里翻箱倒柜,最后在高高的柜子角落里翻出了一個皺不拉幾的小紙箱。紙箱皮打開來軟乎乎的,里面的信件好像有點發霉。
陸遙驚奇地瞪著自家爸爸。
她爸爸輕柔地撫上她發頂,和聲說道:“當年那孩子給你寄了一堆信,都放在我這里了。”
原來當年方行舟最早寄給沈靜的信,全都給陸遙她爸截下來了。她爸其實和她說過一次來信的事情,但是見她大傷未愈病氣沉沉只隨意搖頭,便以為她是不想與過去多做牽扯,后來也就沒再提起。
但是方進這個孩子他是有印象的。曾經救過她、保護過她的那個孩子。只可惜還沒來得及感謝他他們就走了。
善心的老爹最開始提筆模仿女兒字跡回過兩封簡短的信件,最后實在有心無力,也斷了回復。
方行舟看著眼熟又令人懷念的紙張,有些哭笑不得。
而陸遙卻驚訝得不行。
繞了一大圈,原來還是自己父親干的事…………?
她一時有些難以消化又不好責怪自己老爸。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接下來她又要受很多刺激了。
可是她爸卻只是笑著讓她先在外面等等,然后把自己和方行舟關在了書房里不知道在說什么悄悄話。
……陸遙回自己房間和一堆王彥祖封面的舊雜志大眼瞪小眼,心里已經繞了十七八|九個彎。
從剛剛他們的對話里,她能感覺到,方行舟似乎已經確定陸遙就是沈靜了。
她有些心跳加速地隨手拿起一本雜志漫無目的地翻著,但是她為什么不記得他?
她沉重的思維齒輪一圈一圈轉動著。
然后她走向客廳拿出了放在包里的日記。紙頁已經有些泛黃,有些頁腳還翻卷著有著深深淺淺的折痕。
她有些靜不下心來細讀,只又新奇又懷念地隨意翻看了兩頁,便注意到了一條內容。
——是……他?
“十月十二日,晴。
放假回來又要上課了。
那個禮堂碰到里的男生看起來不高興,上回是不是把他作弄過頭了?
……”
多年前的童年悠長得像永生,伴隨著時不時對他人的惡作劇,是她枯燥練習生活中的一部分。
是他嗎?
她抽了抽嘴角,艱難地在腦海中搜索,依稀想起好像記憶里確實有個面目模糊的男孩子。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在與他有限的接觸中,她只留下了一些稀薄的印象。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她最不愿回首的記憶里,他是將她帶出黑暗的人。
此時書房門打開。
她父親春風滿面地走出來,方行舟走在他后面,一臉寧靜。
陽光灑在不大的空間里,滿室溫暖。方行舟站在一片金色中柔和地看著她,面目似與記憶中的身影重合。
他說:
“走吧,靜靜。”語氣竟有些溫柔。
這個稱呼聽得她睜大了眼,淚水毫無由來地溢滿了眼眶。
只是一個尋常稱呼而已啊?!
她明明之前還對他失望,感到怨恨委屈的。
“你在哭嗎?我說的哪個字讓你這么傷心了?”
“是不是我以前做了太多壞事?”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