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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立南被張涵辭退,又剛好暫時脫離了組織,現在他必須要找一份新的工作以保證不斷炊。而且更主要是立南不想回組織了,他想和沁泉一起過普通人的生活。
立南早年愛好文學,曾在報刊上發表過一些散文和小詩,所以他打算找一個編劇的活兒干干,他加入了一些相關的工作群,在其中一個QQ群上,他看到有家公司招兼職編劇,一集的稿費是500元。雖然價錢不高,但立南想從這樣的小項目開始練練手,于是他聯系了發布消息的人。
那個人叫云天川,是這家影視公司的總監。據介紹,該公司負責某電視頻道每天晚上九點的一檔欄目劇《記者幫幫忙》的攝制。這個欄目的定位是針對以家庭婦女和老人為主的電視觀眾,用偽紀錄片的形式拍攝一些反映生活中矛盾的故事,用一些廉價的群眾演員來飾演劇中的當事人,安排一個記者為委托人排憂解難。云總監說你只要收看一下我們這個節目就知道故事怎么編了。
當晚,立南按照云總監說的那個時間打開電視收看《記者幫幫忙》,沁泉陪他一起收看。這一期《記者幫幫忙》的內容講的是講一個大齡男青年不肯結婚,他的母親苦勸多次無效,于是請記者來幫忙勸他結婚。記者來到他們家后,發現原來事情另有隱情,這個男青年過去有過一次婚史,但由于前妻不育,被婆婆逼得小兩口離婚。而男青年則一直對前妻念念不忘。最后婆婆又爆出猛料,原來前兒媳躲起來了,而且還是前婆婆給安排的工作——在某小區內當清潔工。記者帶著男青年去找前妻,前妻一開始不肯認他,最后男青年又哭又鬧,把劇情推到高潮……
立南和沁泉兩人看著節目看得表情都成了囧字形,這么魔性的故事他們怎么編得出來呢?但是沒辦法,為了生活,就得編個對方滿意的故事去換稿費。于是立南當晚就打開筆記本寫了一個短劇劇本叫做《她們的裂縫能修復嗎?》。這個劇本的標題據說靈感是來自倪雨韓。申立南寫完這個劇本之后馬上拿去給云天川看。
云天川看了之后對申立南說:“你TM在逗我啊,這個本子不行啊,反轉不夠大,劇情不夠精彩,你回去重新再寫一個曲折一點的故事。”
于是立南又寫了第二個劇本,叫《看不見的戀人》。立南心想,這個愛情故事足夠夸張足夠精彩了吧,還很應景。立南覺得這回一定能被采用,順利拿到500元的稿費……不對,是1000元,因為后來邪的這個劇本可拍成上下兩集,所以等于是兩篇的分量。
但是這個立南自以為很得意的劇本,再一次被云天川給“槍斃”了。不過有趣的是,云天川盡管一再槍斃立南的作品,卻并沒有把立南打發走,反而給了他一個“更大”的活兒。
“我看你編故事是不行的,你缺乏創意,不如考慮當個劇本槍手吧?”
“槍手是做什么?”
云天川:“我來講一個創意,你根據我提供的創意擬出一個大綱,如果寫得還OK的話我就讓你寫整個完整的劇本?!?
立南:“哦,好的。這也是欄目劇嗎?”
云天川:“這個是數字電影,90~120分鐘,這可是個大活兒,你要干得好才算真正入了編劇這個門。不過寫大綱是沒有錢給你的,因為創意是我出的嘛。我給你講講這個劇本吧,這給片子叫《自殺》,講一個白領叫苗苗的,因為失戀和失業換上了抑郁癥……”
云天川一邊講,立南一邊記。最后云天川說:“給你幾天時間先把大綱寫出來,寫完之后發到我郵箱,我會給你回復修改意見的?!?
“好。謝謝云總監?!?
回去之后,立南為了激勵自己把這個大綱寫好,打印了一張A4紙貼在寫字桌前的墻上,以便自己可以隨時看到。那張A4紙上用一號大字寫著:“能夠做編劇尤其是電影故事的編劇是我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工作,除此之外我再不能對其他工作感到興趣。因此不論遇到怎樣的難題我都應該盡最大努力去克服,拼盡全力地完成這份故事大綱。這是我的第一個機會,要靠我親手把握住?,F在我還沒有盡力,還沒有到達忘我的境地,不把問題解決就不要吃飯了!去思索!去突破!決不放棄!……沁泉是我此生的歸宿,我必須時刻提醒自己對她好,不能與她分離。”
雖然立南很努力,但是第一稿大綱發過去,云天川還是不滿意,立南有點不服氣,干脆不按云天明講的故事去寫,只保留了女主角的名字,然后重新按照自己的想法寫了一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