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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陶德陽爭論甜豆腐腦和咸豆腐腦哪個好吃范遙沒由來地感到一陣惡寒,環顧四周,除了不知何時回到樓內的柳抃以外見沒有什么異樣,所有人都在深思題目的樣子,有些已經開始動筆寫下自己的得意之作了。
范遙失去了爭論的興趣,擺一擺手,“你樂意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吃死活該。”說完就靠在椅背上假寐。
“你可是要負責寫兩首詩文,為何如此悠閑?”陶德陽奇怪的問道。
“小弟胸中有丘壑,肚內有文章,張口即來,何必苦思冥想。”范遙有些心虛,只能憑借吹牛壯壯膽氣。
陶德陽隨意地哦了一聲,顯然是不信,托腮開始構思起自己的詩句來。
……
“遙弟!遙弟!我當你是閉目沉思,怎的真的睡著了?”范遙睡得迷迷糊糊,隱約感到有人在推搡自己。
“怎么了怎么了?”范遙睜開朦朧的雙眼,疑惑的問道。
“什么怎么了。過去了半個時辰了。馬上就要有人來取第一題的答卷了。寫景的詩詞可有了?”陶德陽催問道。
“就這事啊,小弟自然已經準備好了。”范遙搖了搖腦袋,清醒了一些。去過不知何時送來的筆墨紙硯,揮毫寫下: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如何?”范遙放下筆問道。
“意境不錯,但是賢弟啊,曲子詞難登大雅之堂。”陶德陽無奈地說道,“也罷,沒有時間了,就這樣吧。”說完就將宣紙遞給了眼前的文吏。
范遙一愣,原以為隨便寫一首就行,才回想起詞盛行的時代是宋朝。無奈宣紙已經被樓上下來的文吏糊上名字收走了。
一拍腦袋,又取過一張宣紙,洋洋灑灑寫下詩句,在右下角標上陶德陽,離席追上文吏的腳步,將紙塞在了他的懷里:“這么不小心,陶家有兩份呢。”
待范遙回到座位上,陶德陽好奇的問道,“又寫了什么?”
“稍后自有分曉。”范遙神秘地說道。
“莫不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又覓得了什么佳句?”
范遙微笑不語。目光隨著文吏移動,到了柳抃那里時似乎還有什么小動作,楊昭似乎也在說著什么。范遙一挑眉,猛地起身。
“怎么了?”陶德陽奇怪的問道。
由于角度原因還是看不真切,范遙踮起了腳尖,那個文吏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回頭看了范遙一眼。舉著木盤匆匆上樓。
“吶,德陽兄,你覺得楊廣……晉王殿下是個怎么樣的人?”范遙坐下后靠在椅背上,看著二樓的隔板問道。
“晉王殿下稱贊一句賢王也不為過。你這是什么意思?”陶德陽心里一動,追問道。
“晉王殿下會為了這次文會打壓陶家而舞弊么?”
“不至于吧?我陶家并沒有死死得罪晉王府,近幾年來對王府也算言聽計從,從未有過大的分歧,晉王一向禮賢下士,勤政愛民。爺爺也說了,晉王有可能借此次文會嘗試統領揚州文壇風向,但是失敗了也不會有損晉王府威嚴……用舞弊來達到目的?何必如此?這恐怕不太可能。”陶德陽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嗬……”深知楊廣歷史真面目的范遙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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