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伊人10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勾搭某人都勾搭不上!”寶馬真瞟了李國民一眼,撇撇嘴。
“你們兩個丫頭,年紀輕輕,就想著勾搭男人?”李國民手持一雙銀筷子指了指蹲在他兩邊的她倆開玩笑道。
寶馬真和季飛燕幾乎同時伸拳捶了一下李國民的左右胳膊。季飛燕嗔怪道:“誰勾搭男人啦?!別無中生有好不好?”
寶馬真裝出一副小瞧的樣子:“你一個小科長,我寶馬真看不上眼哩!要像復興社黃紓環那樣傍上上峰,才能當上科長級別的官。”
“寶馬真,無憑無據別造謠!小心黃紓環割了你的舌頭!”李國民怕寶馬真口無遮攔泄漏他和黃紓環的男女關系,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
“老大說得對,別捕風捉影了!”鄧敏咬了一口蘸了山雞湯的饃饃碰了碰寶馬真的胳膊提醒道。
十分鐘后女子小隊洗干凈各自的搪瓷杯、筷子等食具,踩滅篝火,繼續前進。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了,夕陽把最后一抹余暉照亮了西邊天空的云朵,然后在山鳥歸巢聲中把大地拋進了無邊的昏暗中。
快到山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李國民點燃火把走在最前面,鄧敏打著手電筒和蔡冰月殿后。沿路可以看見散落在草叢林間的野墳。不時有蝙蝠、夜行的飛鳥、受驚嚇的山老鼠、兔子等把丁媛、寶馬真、季飛燕等嚇得花容失色,尖叫地抱成團。
晚上八點鐘隊伍到達了天目山山頂的山神古廟里。古廟周圍野冢累累,更顯陰森。這山神廟屋頂被炸彈炸毀,只留下斷壁殘垣和一尊沒腦袋的山神塑像。
“我們今晚就在這里露宿,大家收拾一下地面,生一堆火御寒,在叫兩個人站崗放哨,一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還有誰沒有站崗?”
“還有季飛燕、蔡冰月和丁媛三人。”鄧敏把剩余的枯枝架起來。
李國民把火把遞給鄧敏:“那好,現在是八點鐘,從八點到明天六點你們三個人前一個人和第三個人放哨四小時,中間那個人放哨三小時。”
“你是我們的護花使者,能不能你來放哨?”丁媛扯了扯李國民的衣袖嘟著嘴懇求。
“這怎么行呢?站崗放哨是每個人都要做的,否則就可能成不了正式成員。”李國民搖了搖頭,看了看季飛燕和蔡冰月,“誰先來?”
“半夜那段時間最難熬,就我吧。”蔡冰月先舉起手。
“那我站八點到十一點。”丁媛舉起了手。
“站崗的人每隔十幾分鐘要繞古廟走一圈,聽明白了嗎?”
“明白!”丁媛、季飛燕和蔡冰月銷響亮回答。
不久丁媛背對著篝火,全副武裝,手按著腰間的手槍套,警惕地掃視著。這時鄧敏她們和衣背靠著背圍著篝火坐在毛毯上。李國民背靠著石頭墻根盤腿坐著,手持一根小木棍撥弄著燃燒著的木柴沉思著。和季飛燕背靠著背的寶馬真注視著低頭的李國民,想起今天說話讓他不高興就伸腳踢了踢他的腳,搭訕道:“哎,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李國民心不在焉地回答,頭也不抬。
“還生我氣嗎?我們東北人心直口快,藏不住話,說完了氣就沒了,別介意嘛。——我小時候在家里刁蠻得很,現在成熟了不少。……”
“沒有哇。我李國民沒那么小心眼。”李國民掩飾道,其實他心里為不能早日聯系上黨組織而著急。他感覺自己有時候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像一只掉隊的孤雁。
突然遠方傳來密集的槍炮聲,不絕于耳,炮火照亮了東南角的夜空。姑娘們都被槍炮聲吸引,都紛紛站起身,眺望著東南角的尚海市。
“鬼子又開始進攻申城了!”鄧敏義憤填膺地握緊拳頭。
“鬼子野心是妄圖吞下整個中國!我們到了亡國亡種的生死關頭!我們想當亡國奴嗎?!”李國民指了指東南方。
“不想!”女子小隊們毫不猶豫地響亮回答。
“為了四萬萬同胞的獨立和解放,我愿意‘我以我血薦軒轅’!”李國民自言自語道,“望著遠方的戰火紛飛,讓我想起了我第一次上戰場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