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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都睡得不安穩(wěn)。
天不亮寧然就悄悄地下了,瞥了眼在上睡得香甜的男人,頂著對黑眼圈走進洗手間去洗漱。
昨晚老大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習慣性壓著她睡覺,像得她一晚上都不敢亂動。就這么四肢僵直地撐到了早晨。
呵欠連綿,寧然去廚房泡了杯咖啡,蜷著腿,抱著抱枕坐在客廳靠窗的沙發(fā)上,仰頭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陽,在考慮要不要叫醒上的男人。
今天凌晨他們才從虎鯊幫的手里劫下那批毒品,虎鯊幫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批毒品老大已經(jīng)早早的就吩咐下去劫到貨物以后就尋個僻靜的地方銷毀,虎鯊幫的人估計很快就會知道貨物沒了,而且只要稍加打探,也會知道是他們的人干的,想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敢到他們黑曜堂總部去鬧事,不過代表他們就愿意息事寧人。
如果現(xiàn)在把老大叫起,要老大吩咐各個風堂的弟兄們小心一點,嗜睡如命的老大八成會拆了她的窩吧?
放下手中冷卻的咖啡,寧然起身給阿國去了個電話,要他派人嚴格監(jiān)視虎鯊幫同臺的同時也給各堂主捎個信,加強對他們各自分堂的巡邏,也吩咐弟兄們這幾天都小心點,防止虎鯊幫的人在背后搞什么小動作。
打完電話,一轉(zhuǎn)頭,就看見秦少游已經(jīng)穿戴整齊地站在身后。
“老大早。”
目露驚訝地和秦少游打著招呼,男人俊美依舊,只是眼窩處也有疑似黑眼圈的陰影,寧然試探性地問道,“老大昨晚沒有睡好嗎?”
“羅嗦。我餓了。”
粗聲粗氣地打斷寧然的關(guān)心,秦少游走過去,彎腰端起寧然的咖啡就往嘴里送。
“老大,那咖啡……”
“干嘛?喝你口咖啡你不會都有意見吧?”
“不是,只是……”
那咖啡是她喝過的啊,如果老大想要喝咖啡,她可以再泡一杯的…。何況,老大不是有嚴重的潔癖么?別人用過的和吃過的,他都不會碰,只是……好像昨晚老大用了他的浴巾,也沒有表示很不爽。是因為他差不多是老大撫養(yǎng)張大的緣故嗎?
哎,真不喜歡這種感覺。
“只是什么?少羅嗦了。快點去弄早餐給本小爺吃啦,從昨晚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吃東西,我快餓死了!”
屁股往沙發(fā)上那么一座,秦少游翹著腿,大爺就等著寧然端來營養(yǎng)美味的早餐。
總感覺今天的老大怪怪的。
瞄了眼精神狀態(tài)似乎真的不大好的秦少游,寧然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秦少游心里很郁悶,相當?shù)糜魫灐?
昨天晚上他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鼻尖總是縈繞著然該死的幽香。
明明兩個人昨晚用的是同一個牌子的沐浴露,為什么他就是會覺得然的特別香呢?而且下腹的沖動一點也沒有壓制的跡象,昨晚還偷偷地去沖了好幾次冷水,害得沾就睡的他失眠一整晚。
小不點的精神倒是好得很嘛,這么早就起來了,真是該死的!
恨恨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秦少游臉色陰郁地望著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
“怎么了嗎?”
沒過多久,寧然端著兩盤放著煎蛋和吐司的盤子從廚房里走出來,看見的就是秦少游一臉不爽的樣子。
難道是她昨晚的睡相太差,以至于影響到老大?
“嗯。”
等到秦少游的首肯,寧然先把手中的盤子放在桌上,然后又轉(zhuǎn)身去熱了兩杯牛奶端過來。
秦少游也不客氣,把一晚上沒有睡好的悶氣全部都化為了食量,沒幾下就吃了個精光。
等到寧然端著兩杯熱騰騰的牛奶走出廚房的適合,盤子已經(jīng)差不多空了。
瞥了眼空了的食盤,寧然的眼神掠過一抹驚訝。
本來男人的食量就會比女人大,她為老大準備的吐司和煎蛋的分量是她自己的兩倍,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老大就解決了!
她的手藝有那么好嗎?
“老大,還要嗎?”
寧然把熱好的牛奶遞給秦少游,邊把她的那份也推到他的面前。
“你不吃嗎?”
吃到一半的秦少游忽然抬起頭,猛然想起然到現(xiàn)在好像除了咖啡什么都沒有吃過。
“我不餓。”
寧然搖了搖頭,拉開椅子坐下。
秦少游看了眼寧然,餓了一晚上的他沒有想太多,他拿起寧然的那份餐盤,很快就又投入到與實物的“廝殺”當中。
像老大這樣無憂無慮的真好。
寧然靜默地喝著牛奶,心里還是記掛虎鯊幫的事情,不知道阿國有沒有按照她的指示吩咐下去。
一頓早餐就在兩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當中靜默的度過。
——瀟湘——《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淡胭脂——
難道真的是她太杞人憂天了么?
連續(xù)一個多月都沒有收到任何關(guān)于虎鯊幫的消息,陪秦少游巡視各分堂的寧然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阿國,其他分堂也沒有虎鯊幫的消息嗎?”
位于A市新區(qū),隸屬于黑曜堂旗下產(chǎn)業(yè)的俱樂部辦公室,秦少游倚靠在皮質(zhì)旋轉(zhuǎn)椅上,翹著腿,問筆直站在辦公桌前的潘良國。
“沒有哎。老大,會不會是寧執(zhí)事想多了啊?虎鯊幫的人真的敢在我們的背后搞鬼么?”
理著個板寸頭的阿國瞄了眼面無表情站在秦少游身側(cè)的寧然,搔搔頭,不太還意思明說,他壓根就不認為認為虎鯊幫的人真的敢來搗亂。
“嘿嘿,搞不好真的是虎鯊幫的人怕了我們黑曜堂呢。”
小五搭著潘良國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
要是有動作,他們早早的就會收到風聲了,不是嗎?
“有可能哦~”
阿國點頭。
“有可能?!你們的腦袋長屁股上的嗎?不敢?不敢他們都敢把貨物在我們的碼頭上交易了,你認為對方還有什沒敢的?”
秦少游倏然地從椅子上站起,大力地拍了下桌子,黑眸迸發(fā)出暗焰火的火光,像是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獅子,充滿了野性,隨時都會把人給撲倒在地的危險。
小五和阿良臉上的笑容一僵,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迅速地把頭給低下去。
嗚~老大發(fā)起火來的樣子不是一般的恐怖。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闖了進來。
“老大,不好了,市區(qū)某家酒店的開業(yè)大典上發(fā)現(xiàn)了炸彈。”
大嗓門的阿舟一推開門,就大聲地嚷嚷道。
“不就是炸彈,阿舟,我們可是混黑道的哎!你會不會太大驚小怪了啊?”
阿國雙手環(huán)胸,鄙夷地道。
“就是!這種事情有什么好說的啊!”
炸彈哪里沒有啊?老大家的倉庫多了去了,這有什么好慌亂的。
“不是啦!我打開電視給你們看,你們看下電視就一清二楚了啦。”
辦公室里有一臺32寸的液晶電視,阿舟趕緊地遙控打開電視機,一條新聞迅速地就進入大家的視線當中。
“據(jù)最新報道,在市區(qū)某酒店的慶典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多枚炸彈。據(jù)知士透露,此家酒店的老板在無意中得罪了黑耀堂,因此這些炸彈極有可能是黑耀堂的報復行為。目前,警方已介入調(diào)查,同時有飛虎隊的成員也前來協(xié)助拆彈的工作,本臺記者將會密切關(guān)注此次事件的最新發(fā)展,導播,請將視頻切到酒店現(xiàn)場……”
“怎么回事?沒聽說這家酒店和我們黑耀堂有什么沖突啊,難道是個別堂主背著我們干的?”
急性子的小武跳腳,他們產(chǎn)業(yè)的漂白工作再過段時間就順利收尾了,這事都驚動警察了,就算警察動他們黑耀堂不得,對他們也很不利哎。
“你還不明白么?咱們被人栽贓嫁禍了啦!蠢!”
阿舟敲了下小武不開竅的腦袋,真是笨死了!沒有老大的直接命令,他們黑耀堂的人甚至不會帶配上彈藥的槍支,怎么可能還會大膽包天到去別的酒店埋炸彈。
“難道是虎鯊幫的人干的?”
阿國驚呼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老大,不然我親自去跑一趟。”
寧然主動提出愿意走一趟調(diào)查清楚,她總覺得虎鯊幫這一連串動作的背后有個策劃已久的陰謀。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