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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游的嘴角勾起神秘的弧度,他雙手交握,老神在在地靠回到椅背上。
如果剛才他沒有看錯的話,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得到圓滿的解決。
“老大?”
“老大!”
“老大!”
寧然不解地望著神情輕松的男人,要是炸彈真的爆炸,出了人命,警方在頂著上級壓力的情況之下,即使沒有調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估計也會把這筆賬算到他們的頭上來,這絕對不會是他們樂意見到的事情。
“放心吧,有他在,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他?誰啊?”
小武不明所以地問道。
老大最近講話可真是越來越玄乎了……
是那人回來了嗎?
寧然的身形微微一顫,立即就聽出來了秦少游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能夠讓老大那么信任得的人,也只有他了吧…。.
——瀟湘——《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淡胭脂——
鋪著灰色柔軟地毯的走廊上,走來一抹高大的身影,男人掏出口袋里的房卡,在察覺到周圍的空氣不對勁之后迅速地掏出別在腰上的手槍,銳利地眼眸鎖定走廊的轉交,聲音低沉地喝道,“誰?出來!”
“嘖嘖,看來,多年的軍旅生活,沒有遲鈍了你的嗅覺和聽覺嘛,這么快就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轉角處,秦少游噙著一抹妖冶的笑容緩緩地優雅走出,狹長的桃花眼滿是笑意。
在看清楚來人的面貌之后,男人收回了手中的槍支,眼里的戾氣瞬間化去,被驚喜所取代,“是你這小子。你出場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打開房門,男人側身方便身后的人進來,點亮酒店房間里的宮廷大燈。
“誰讓你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秦少游嘟起嘴,多年養成的依賴性子在男人的面前一點也沒有改變。
“呵呵,本來想要參加完亦揚的婚禮就回去英國繼續度假的。”
每一年,他都會抽出一個月的時間讓自己放空。生命有限,把有限的時間投入到無限的工作當中去,是傻子才干得出來的蠢事。而他,向來主張松弛有度的生活態度。
皇甫烈把門關上,嘴角彎起儒雅的弧度,目光因為見到許久不見的親人浮現溫柔的流光。
當年身高直到自己耳際的少年,如今都成長為足以與自己毗肩的男人了,且隱約之中自有一股沉穩的內斂氣度,耀眼得叫人移不開視線。
“本來?現在呢?”
自發自動地走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秦少游雙手枕在后腦,沒有忽略男人話里的漏洞,斜睨著脫去上衣,準備進衛生間沖澡的男人,追根截底地問。
“計劃有變咯。”
脫去上衣,皇甫烈關上浴室的門,低醇的聲音透過門扉隱隱的傳出。
“有人最近找黑曜堂的麻煩?”
洗完澡,穿著一襲寬大浴袍的皇甫烈去酒柜里取出一瓶紅酒打開,為自己和秦少游各自倒了一杯,將其中的一杯遞給坐在沙發上的秦少游,自己也跟著坐下,挑眉問道。
“似乎是。今天有什么發現嗎?”
秦少游接過皇甫烈手中的高腳杯,輕晃幾下,湊在鼻尖細聞,待酒香緩緩飄出,方才啜了一口,單手慵懶地搭在沙發邊緣,翹著腿問道。
“少游,你會不會太看得起我了一些?好歹我前幾天才剛下的飛機,也沒有特地去打聽過最近A市的黑道勢力,你認為我有可能拆個彈就能夠知道炸彈是誰放的嗎?炸彈上可沒有寫名字。”
皇甫烈渡了口紅酒,似笑非笑地說道。
“少來。別人我是不指望,你?少給我裝天真。”
如果說這世間有什么詞是和狡猾同義詞,只要填上皇甫烈這三個字,絕對沒錯。
“我應該為你如此的信任感到受若驚嗎?”
俊逸的男人挑了挑眉,睨了眼這些年越發妖冶俊美的懶氏鼻祖秦少游。
少游這個老大當得還真是萬分省心。他聽亦揚提及過,這些年黑曜堂的大小事情都是達叔和梁叔在幫忙處理,近年大部分的事甚至都交給了那個小不點寧然,他這個老大和亦揚那個院子還真的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全部都是個甩手掌柜的主。
“笨小爺允許你感激萬分地謝恩。”
下巴微抬,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不可一世地說道。
“那還真是謝了。”
皇甫烈也不生氣,對秦少游的脾氣相當清楚的他僅僅是淡淡地笑了笑,優雅地翹起腿,朗聲說道,“有人假借黑曜堂的名義制造恐慌,這件事本身可大可小。
往小里說,不過就是有人栽贓嫁禍,找出始作俑者除去就行。往大里說,要是再過一段時間還是沒有查出是誰在我和我們作對,我們的情況就會很被動。
敵在明,我在暗,我們將會徹底地陷入被動的局面。而且今天你也看到了,警方出動了不少的警員,要是影響進一步擴大,對我們漂白會造成極為不利的影響。”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會連夜來找你。說吧,你都發現了些什么,我這邊會全力配合你。”
當年吵著不愿背負責任的少年終于長大了啊,開始主動積極地要求解決問題了。
是那個小不點的功勞么?
事關黑曜堂的未來,皇甫烈暫時拋下記憶里那個小小的倔強身影,思緒回到秦少游剛才的問題上,說出自己的看法,“派人去調查一下炸彈的成分,不難查出這個炸彈會是由哪路人馬研制的,然后再順著這條線查出最近的一段時間內都由誰買入這幾種炸藥。如果買下炸藥的人和放炸藥的人是同一個人,那么是誰陷害黑曜堂自然水落石出。”
“我靠!你小子的大腦構造是和我們一樣的嗎?只不過是一個破炸彈你都能聯想到這么多的資訊?我真懷疑那時候英國皇家空軍的維塔上將怎么會放你走,像你這種人才,他應該把他的女兒嫁給你,讓你一輩子都留在英國,為英國皇家效命才對吧!”
虧得他這幾年他不止一次陰暗地許愿,希望烈會被國外的牛排給荼毒得笨一些,現在看來,天才不管吃什么這智力都是照常發育的,靠之!
“我能夠當你這是在夸我嗎?”
皇甫烈沒好氣地睨了眼多年未見,毒舌功力有增無減的秦少游。
“好說,好說。”
露出皓白的牙齒,秦少游綻開一個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回國了的?”
一整個晚上話題都圍繞在公事上,皇甫烈認為很有必要談一下私事。
應該不是少游說漏嘴的吧?少游答應過要對他這次回國的事情加以保密的。
“新聞。”
簡單的兩個字,足以用來解釋他為什么會知道他回國的事情。
既然知道烈回國,稍微聯想一下,就能夠知道他鐵定是回牢加亦揚的婚禮,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得多,那就是直接殺到亦揚那里去,問出烈現在落腳的地方就OK了。
“新聞?”
濃郁的俊眉皺起,他進入酒店時的畫面被鏡頭給拍到了嗎?
“放心。只是拍到你的背影而已。除非是對你很熟悉的人,不然絕對認不出來。真是的,你是當了直屬軍區的少將,又不是成為國際通緝犯,干嘛那么介意自己在媒體面前曝光啊?”
“我的身份特殊,太過曝光始終不是件好事。不說我了,你和那個小不點怎么樣了?聽說他真的當上了執事。呵呵,沒想到那孩子還真的那么有毅力。”
“你問的是然?別提他,一提那小子我就來氣。你都不知道他……”
“他如何?”
黑眸閃過興味的光,皇甫烈湊近秦少游俊美的臉龐,笑意盎然地問。
“不告訴你!你今天忙了一晚上了,我就先閃人,等你休息好以后來黑曜堂報到,反正離亦揚結婚的時間還有一斷距離,就順便留下來幫我調查清楚這件事。怎么樣?”
“好啊。”
還以為要多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無心從新回到A市發展的皇甫烈,秦少游俊眸掠過一絲的訝異。
“你說好?”
“呵呵。親愛的游兒,我認為的口齒還算清晰。”
“啐!不許叫我游兒!那好,晚上你先好好休息吧。我等你電話。”
生怕皇甫烈會后悔似的,秦少游在得到他的保證之后,立即走人。
“嗯,到時候我會給你電話的。”
送秦少游走至門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后皇甫烈才關上房門。
留下來會有好戲看,他有何必急著要走呢?
如果他沒有猜錯,少游剛才提到小不點時表情所流露出來的困惑神情,呵呵……他對接下來的事態發展,可是好奇得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