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胭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次酒店是誰在酒店埋下炸彈嫁禍給他們黑曜堂的事件還沒有查出,黑曜堂總部和分堂發(fā)生了好幾起暗殺事件,幕后指使是誰依舊毫無頭緒。
針對最近好幾起錯綜復雜的案件,黑曜堂總部臨時召開緊急會議,由秦少游親自主持這次會議的開展。
巡視完分堂趕回牢與會議的寧然見人三三兩兩地從會議室里走出,中間有不少的人認出她,和她點頭打招呼,只是眼神都有一些怪異。
寧然一邊一一地回以點頭示意。
奇怪,是她的臉沒有洗干凈嗎?為什么大家這么奇怪的盯著她看?
還是她今天沒有穿對衣服?
寧然低頭審視了遍自己的著裝,胸部在束胸衣的掩蓋下是平的,大腿被西裝褲嚴嚴實實地遮蓋著,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才對吧?
一抬頭,寧然就看見走在后面和黑曜堂其他成員交談的阿國,寧然單獨地把他叫到走廊的一個角落,詢問個究竟:“有結果了?”
之前的好幾天都沒有頭緒,現(xiàn)在開個會,就有這么快就討論出結果了嗎?
“不知道哎。二老大帶小遇過來探望老大,老大就讓我們先行散會了,對了,前任老大也在哦!我的天哪,執(zhí)事你知道嗎?前任老大真的好厲害!看上去那么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沒想到對武器、彈藥精通得不得了。以前我聽達叔提及前任老大小時候就怎么怎么了不得,我還以為是達叔還有梁叔他們夸大其詞呢!”
阿國提及皇甫烈就滿臉崇拜的表情,滔滔不絕地夸獎起來。
狡猾得像一只狐貍一樣的人,有這么值得崇拜嗎?
寧然淡然地掃了眼徹底被皇甫烈個人魅力所吸引的阿國,“老大他們還在會議室里么?”
“在啊。小遇那寶貝蛋還參與我們的討論了呢。不過好可惜,他才剛發(fā)言,老大就宣布會議解散了。我后來都沒聽到他的精彩言論了呢!”
“那個小鬼還是這么聰明?”
寧然的眉頭微皺,略微感嘆,同樣都是八歲,自己八歲的時候和這個八歲的小鬼差距可不是一點兩點啊。
完全聰明得沒有天理,狡猾的程度……只有大少爺可以與之相提并論吧。
“是哦!小遇和二老大他們應該還沒有走才對,執(zhí)事你要不要去和他們打下招呼啊。”
“嗯。”
淡淡地應了聲,寧然拍了下阿國的肩膀,筆直地朝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執(zhí)事!”
“嗯?”
聽見阿國叫喚的寧然不解地轉過身。
——
“叩叩叩……”
寧然站在回憶室的門外,輕聲地敲了三下。
“進來。”
得到秦少游的應允,寧然開門進去,意外的看見會議室里只有秦少游一個人在低頭收拾資料,會議室里燈都沒有開,夕陽的余暉下,男人埋首整理資料的認真神情致命地吸引人。
寧然楞了楞,這畫面,實在太過誘人,也太過……恐怖。
他們信奉“人生因慵懶而更美好”的老大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賢惠”了?
還有,阿國不是說項大哥和小遇還有那人都在嗎?怎么就只有老大一個人在?
“回來了?幫我把這些資料收收。那幾個混球,小爺我宣布散會,又沒讓他們走,竟然都給我走得人影都沒有。
怎么樣,分堂那邊有沒有什么新情況?”
見寧然來了,秦少游理所當然地把手頭上的資料全部都遞給寧然去收拾,自己優(yōu)哉游哉地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后,等著寧然報告今天去分堂后搜集的情報。
唔……她收回前面的話,老大根本一點都沒有變!
“沒有。還是沒什么頭緒。老大這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寧然認過去翻看了幾下桌上的回憶資料,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新的線索,便一一的把資料全部收拾分類好,方便下一次開會時能夠在最短時間內調取,偏頭問就坐在她身旁的秦少游。
“嗯。具體的還是沒有啦。不過按照烈的分析大致上可以排除是警方和內賊所為的這種可能。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把目標鎖定在除警方和我們自己人以外的第三方。
照目前這種局勢上看,虎鯊幫的可能性還是很大。奇就奇怪在我們一點都沒有抓到他們的把柄。虎鯊幫最近是誰在主權,查出來了嗎?”
秦少游不笨,他只是不想要費力地去思考任何他人可以思考出來的問題。
皇甫烈擺明了點到為止,沒有興趣幫他們調查得一清二楚,身為黑曜堂名義上的老大,秦少游也只好偶爾發(fā)揮一下老大的職責,積極地參與這一次的事件當中。
“就是這點比較奇怪。虎鯊幫最近動作頻繁,按理不排除他們內部有進行過較大調整的可能。但是我派人仔細地去打聽過,虎鯊幫的老大沒有變,還是虎鯊幫前任老大的第二個兒子周秦雄當家做主。甚至幫內的關鍵人物也全部沒有變動。”
寧然把資料全部都收好裝進檔案袋里,雙手負在背后,筆挺地站在秦少游的面前認真地稟報情況。
“繼續(xù)派人盯著他們。”
魅力的丹鳳眼閃過銳利的冷光,秦少游下達命令。
“是。”
寧然沒有異議地應下,事實上,就算老大不說,她也會緊緊盯住虎鯊幫不放的。
上個月他們劫下虎鯊幫那么一大批非法的毒品貨物,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太不尋常了。而且是發(fā)生那件事以后黑曜堂才連續(xù)不斷的處事,怎么想,都是虎鯊幫的人嫌疑最大。
只是也不排除其他幫派栽贓嫁禍的可能,哎……這件事,實在有些棘手。
眉心聚攏,寧然一門心思想著這件事要從哪方面著手才行。
皺起的眉宇被撫平,寧然驚訝的抬起頭,只見秦少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椅子上站起,現(xiàn)在的正雙手環(huán)胸,俊美的臉龐滿是不贊同的神情,“你這么擔心做什么?我這個做老大的都沒你這么愛操心。對了溪兒說你很久沒有去皇甫家吃飯了,不如就今晚一起吃個飯吧。”
“我…。”
晚上去皇甫家應該會碰見那人吧?她不太想要碰見大少爺呢,總覺得那雙眼睛太過通透,仿佛一眼就能夠把人給看穿。
她很擔心,在他犀利的目光下,她的秘密根本就無所遁形!
“走了,反正天都要黑了。正好回去吃晚飯。不是這么個面子都不給你老大我吧?”
說著,秦少游不由分說地攀上寧然的肩膀,強行摟著她走出會議室。
哎……算了,她的確很久沒有見到溪兒了。她和溪兒因為年齡相仿,加上小時候她就住在皇甫家,不知不覺兩個人的關系就密切了許多,尤其是溪兒還是目前唯一一一個知道她是女孩子的人。
知道她的大少爺回來了溪兒那丫頭應該會很開心吧。有時候她還真的羨慕溪兒,能夠隨心所欲地喜歡皇甫烈那只狡猾的狐貍。
就算這些年皇甫烈在國內的次數(shù)少得可憐,至少每次他都會從國外寄明信片回來,每一封都會有溪兒的份。
溪兒在那只狐貍心目中應該也是特別的吧。要是溪兒勇敢地往前跨一步,或許他們會有所發(fā)展也不一定。
不像她,即使她在老大身邊守護個上千年,他們的關系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在老大的心中,她永遠也只是一個小弟弟似的存在。
“嘖嘖,也不知道你小子是走了什么桃花運,那只四眼恐龍妹看上你也就算了,怎么我家溪兒都成天把你掛在嘴邊啊。”
秦少游念念碎式的話語打斷了寧然的沉思。
“靠!見鬼了,你臉上他媽的這是什么東西?”
偏頭在和寧然講著話,兩人慢慢地走到明亮的走廊。
燈光下,寧然臉上的唇印那么清晰分明,秦少游指著寧然的左邊臉頰,眉頭打了好幾個結。
該死的!這是誰干的!
他媽的,他又為什么這么介意?!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