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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的發言果然在現場引起轟動，很多代表紛紛發言，對他們的工作表示贊嘆，也有代表提一些技術上的問題，但是這些問題顯然都在李教授的意料之中，所以也都一一化解。還有一位代表對幻燈中的圖片表示了極大的興趣，說你們這樣完美的Data不知道是怎么做出來的？李教授輕輕一頷首，指著坐在前排的吳芮，說，這是我的助手吳芮，這樣完美的實驗結果就是她做出來的。所以在這里我也要向我實驗室里每一位努力工作的同事表示感謝。吳芮沒有想到李教授會在這樣的場合這樣介紹自己，內心又是一陣波瀾。

昨天在海灘李明買了兩頂帽子，今天開完會兩個人戴在頭上，這里的太陽也是太毒辣了，等回去要曬脫掉一層皮。吳芮注意到兩人的棒球帽的款式是一樣的，這樣一起戴著，真是有點情侶帽的意思。而且，李明的老，主要就是在他灰白的頭發上，其實臉上的皺紋倒也不是很多，戴上帽子以后，也有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他看上去也比平時精神多了。

當天的晚餐是開車去一家中國餐館吃的，李明自我解嘲地說，年紀大了，吃來吃去還是一個中國胃，還是吃中國菜感覺舒服。不過這里的中餐到底不太正宗，李明許諾說以后有機會去加州開會，你就可以吃到地道的中餐了。吳芮由衷地對李明表示感謝，并祝賀他今天的發言很成功。李明也是志得意滿，說今天的會議主席有一個就是《》的主編，能引起他們的注意還真是不容易啊。

吃的是平常的飯菜，兩人卻都覺得胃口特別好，似乎白天的喜悅一直延續著，讓人產生濃濃的醉意。開車回酒店的路上，李明就有些按捺不住，一邊開車，一邊試探地去摸吳芮的手，吳芮雖然端坐著，手卻沒有縮回來，任由他握著，仿佛在給李明進一步的勇氣。

老李卻縮回手來，欲擒故縱這一套他早都玩得爐火純青了。有一搭沒一搭地閑扯些有的沒的，到了酒店，停好車，兩人分頭回房間，吳芮在內心里還真是有些隱隱的失落，來的時候，于輔的退讓已經讓她有豁出去了的沖動，她以為會發生點什么，可是卻什么也沒有發生。

她向李教授說聲晚安，低著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卻不想又被李明叫住，說，吳芮，電視節目都是英文的，看不習慣吧？我這里中文電影的碟片，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看看電影？是問詢的口氣，卻不容人拒絕，吳芮一向拒絕不了盛氣凌人的男人，包括文，王總，現在，也包括眼前的李明。她順從地跟進去，坐在沙發上，等著看電影。李明去關了房間門，吳芮注意到他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了門口，內心有些緊張，但是卻又似乎很滿意他這樣做。

李明笑笑，從隨身包里取出筆記本電腦，說，我這里還真有些存貨。從電腦包的夾層拿出一盤DVD，不過打開一看吳芮就不好意思了，根本不是什么中文電影，而是日本的情～～色電影，有中文字幕罷了。吳芮站起來要走，李明拉住她，說，坐下來看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黃～～片，電影拍的很唯美。又自我解嘲道，年輕時候我也看過所謂的毛～～片，剛來美國那些年，娶不著老婆，就靠這些消耗荷爾蒙了。不過現在年紀漸長，對那玩～～意早都不感興趣了，器～官與器～～官的摩擦，有什么好看的？吳芮聽他說的這么粗，臉紅到了脖子根。李明搖搖頭，說，這都害羞啊？真懷疑你是不是只有十八歲？我聽說現在國內十八歲的女孩子也都很開放了啊。

一邊說一邊將吳芮按在沙發上，自己起身去倒茶，說，你喝茶還是咖啡？我還是喜歡喝茶，喝不慣那洋玩意，喝了不提神，倒是要睡覺的時候睡不著，我這里有好茶，是上次回國訪問的時候，那所牛B哄哄的大學里的管外事的處長送的，現如今，我們也就回去吆喝點吃喝了。不像回去早的那幫人，都混到位置上去了。都怪當時認不清形勢啊，以為留在美國搞科研是一條陽光大道呢，科技部那幫王八蛋，來美國讀書的時候還跟在我們屁股后面轉呢，現在各個都是人模狗樣的，錢和女人都海了去了。

吳芮沒有想到，在UA的中國人眼里混的算是不錯的李教授，原來也是有許多牢騷的。不知道如何答他的腔，眼睛只好盯著屏幕看，屏幕上的俊男美女雖然赤裸相裎，但是還是演繹的一段愛情故事，只是其尺度遠遠超過了一般的電影。等李明端著茶過來，吳芮假裝沒有在看電影，這種情況實在是太曖～～昧了，電影里香～～艷的表演，酒店里的孤男寡女。李明是見慣不怪的，用他平時給博士生講課的口氣說，性～～～愛，是人類和其他動物最根本的區別，動物的性在于繁衍生息，而人類的性～～愛，除了繁衍后代這一作用以外，最主要的，應該是取悅做～～～愛的人，人生苦短，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明白我今天說的話了。

李明在沙發上坐下來，很自然地擁住吳芮的身體，說，婚姻，不過是一種制度，而這種制度，歸根結底是統治者用來統治人類的一種工具。什么是合法的性～～愛，什么是不合法的性～～愛？狗屁。你去問問那些達官貴人，有誰是真正遵守合法的性？皇帝算是吧，可是皇帝有三宮六院，這么多人都算是合法的，他忙都忙不過來呢。中國幾千年的封建社會，禁錮最深的就是女人，男人們鼓吹～貞～～潔是天大的事，其實就是想專享一個女人，而女人失去的，就是她們想也想不到的快樂。

他的混亂邏輯和詭辯理論讓吳芮面紅耳赤，吳芮雖然曾經也是能言善辯的律師，可是這么將這些難以啟齒的話題赤～～裸～～裸地拿到桌面上來說還是讓吳芮無語了。李明用身體抵住吳芮，吳芮感覺到了他的身體的某一部分已經支起了帳～～篷。當屏幕上的男人抱著女人開始親吻的時候，李明適時地抱住了吳芮，他的喘息變得有些粗，聲音卻格外地溫柔，說，我會給你意想不到的快樂，你信嗎？

兩個人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上一次因為吳芮身上都是傷痕，李明也怕傷到她，只是淺嘗輒止，兩個人其實都沒有太多的感覺。這一次就不同了，為了今天，李明可以說是做了精心的策劃，而吳芮也在心理上從抗拒到接受了。

吳芮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身體還是有些僵硬，但是卻顯然不是真的要抵抗，李明受到了鼓舞，說，做愛也是一門學問，有的人做了一輩子卻沒有讓女人快樂過，你等會就知道我的厲害了。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摩挲吳芮的身體，吳芮的套裙包裹的緊緊的，李明摸索了半天也找不到紐扣的地方，吳芮騰出被他箍的緊緊的身體，指引著他的手指去打開自己的寶藏。

中間省略一千字。

上帝創造男人和女人，本來就是讓他們合二為一的。這是吳芮此刻的唯一的想法。

經過這次，吳芮對李明也有些依戀起來，她靠在李明身上，腦子里竟然閃過時間就這樣停頓了吧的念頭。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李明的一個哈欠驚醒，李明說，到底是年紀大了，真他M累呀。我去睡了，你也回去睡了吧。

吳芮沒有想到經過了這樣的肌膚相親，他竟然如此冷淡地要趕自己走。雖然這個人不是自己心愛的人，但是剛才的悱惻纏綿，海誓山盟還言猶在耳，立馬就被打入了冷宮的滋味真是不好接受。吳芮忸怩著不想離開，李明又打了一個呵欠，自己起身進臥室去了。

留下吳芮冷在那兒，電腦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李明關了，吳芮覺得再坐下去也是無趣，起身往外走，突然覺得自己就像送貨上門的妓～～～女一樣，她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肉體的歡悅如同潮水一樣退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