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胭脂盒念錦拿了不過一時是被郝貴妃激將的緣故,回到清平殿再看那胭脂盒才知道這是個禍事,終是覺著不知如何是好。這樣心思難免焦慮,念錦竟是因此憂思過多也生病了。每日纏綿病榻,又擔憂將病氣傳給常嘉,故每日都悶在殿內(nèi)。
衛(wèi)奎這些日子忙著周淑妃的龍嗣,不知是衛(wèi)院判,現(xiàn)在整個奚宮院都圍著承香殿轉(zhuǎn)。故而就另派了李署令來為念錦看病,也算是意外之喜。此事,鄧美人心中還是想找個人商量的,他人都信不過,只有像李署令這般知根知底的才最妥帖。
李署令請完脈后就道:“美人之癥,乃是憂思過多,不得安枕的緣故。待臣開一付安神之藥,小主用了不過三五天的光景就是好了。”
念錦心思一轉(zhuǎn)支開眾人,道:“太醫(yī),我這幾日收到了一個偏方,說是那安神之藥難免苦澀,此偏方卻是如蜜餞一般,只可惜有傷脾腎。我這病,卻是不用再需你開什么要,便能藥到病除,署令你說這人說的話可信不?”
李績是何等聰慧之人,聽了她的話,就知道此事背后是有隱情的,道:“依臣愚見,偏方本就是宮中禁用之物。美人若是有的好,藥到病除,倒也罷了。但若是用的不好,美人可是要傷了自己的身子的了。再者,臣平日只聽得有人做損人利己之事,斷是沒有什么損己利人的,那人若是什么都不求的便給了自傲朱,想來這其中必是有此人得利之處。小主還是用了這正宗的方子才是,莫要誤信了他人,為他人做了嫁衣才是。”
他淺笑,承香殿不安穩(wěn),整個興慶宮都人心浮動了。“美人是何等智慧之人,又怎會讓他人做收了這漁翁之利?想來是臣多慮了,臣所言,美人不必放在心上。”
念錦被李績一說,才是豁然開朗,本是這般簡單之事卻是因為自己的半點貪戀生出了這樣的禍事,感慨道:“想來署令說的是極在理的,我真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定是不會犯了宮中忌諱的,御醫(yī)便不必估計這么多,開了安神的方子即可。”
見李署令走了,連忙將靠枕下的胭脂盒取了出來,道:“署令,你對藥物精通,能否幫我瞧一下這胭脂盒?”
胭脂盒紅黃相間,上面畫著個正在梳妝的美人,與尋常的胭脂盒無異。李績將盒蓋打開,想起四溢,胭脂如脂膏一般。“這像是今年高句麗進宮的胭脂,宮中不多,臣一事也難以辨別。”
念錦點了點頭,繼續(xù)道:“那署令可覺得此物對承香殿可是禁品?”
“此事美人多慮,這高句麗的貢品都是在司宮臺的賬簿上面記著的,多的少的都有記載,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可從司宮臺那里查起的。”李署令滿臉的輕松,反讓念錦覺得是自己小心謹慎過頭了。
莫不是鄧美人會錯意,郝貴妃此行不過是有意交好,在看自己有無對周淑妃的不滿,然后在布局。畢竟這樣的一個胭脂盒,出了問題,都是難辭其咎的。李署令見時辰不早了,沒有在多留告辭。
每次李署令往來大多都是楊果子接送,今日也無例外。楊果子頭低著,瞧不出什么異樣,跟在身旁李署令的黃門羅全程也是一語不發(fā)。
“楊果子,那個胭脂盒是哪里來的。”李署令問道。
“此事奴婢也不甚清楚,其中枝節(jié)平日里也都不是奴婢所能窺得的。不過,這幾日不尋常的也只有清思殿來了一趟。”
李署令點了點頭,復而道:“不要有異樣,主子那邊自然會安排妥當。至于這個胭脂盒,記得想辦法讓鄧美人送去承香殿。”
楊果子點了點頭,一行人的步伐并沒有因為說話而停頓半分,眼瞧著就要到了清平殿的殿門口。李署令卻停了下來,瞧著清和池上的睡蓮紛紛綻開。
“這清和池的風景倒不錯,若是覺得無賴,可過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