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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真能研制出這樣的電池,絕對是轟動世界的新聞,張拓海再手段通天,他又是怎樣知道有人研制出電池,并瞞天過海,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買下電池生產技術的呢?
薛青青心中疑問重重,說話間,倆人來到廠房外,倆個保安立在茶色的自動玻璃門前,從外面看不到門后的景像。
張拓海陪同薛青青走進大門,門后是通道,通道兩旁分別是男女更衣室,“因為廠房設備絕對要求防塵,所有員工都必須換上防塵服。”
在更衣間,薛青青穿上了類似消防人員穿的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白色工作服,工作服特制的面罩透氣性還算不錯,薛青青呼吸間氣息絲毫不減順暢。
走出更衣間,張拓海已換上工作服候在門外。
通道往前再行幾步,又是扇茶色玻璃門,倆人走到門前,門緩緩縮進墻體。
“這扇門是防彈的,上方有攝像裝置與工廠治安室連接,門的開合由治安室保安控制,因為涉及商業機密,工廠不允許工人隨意進出廠區。”張拓海向薛青青介紹起工廠的安防措施。
穿過這扇門,倆人來到生產場所,約五千平米的廠房內燈火通明,薛青青一眼看到在由玻璃密封的房間中那大約占地千平米的生產線,此刻,諾大個玻璃房間望去除了有兩個技師模樣的人在其間忙碌,薛青青再看不見有其他人。
“張董,車間的工人都到哪去了?”薛青青不免心中疑惑。
“今天你第一天來工廠,除了留下兩個技師維護設備,其他人現在會議室,我領你參觀車間,是先讓你了解下情況,等會兒開會時,技術部門會把關于設備和產品的資料提供給你。”看著安靜的生產線,張拓海面上毫無悅色。
走進玻璃房間,張拓海上前在流水線旁的塑料箱中拾取一物,然后遞到薛青青面前。
那看起來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充電電池,薛青青接過電池仔細端祥,只是在電池一面的說明上,標注的功率是普通電池的上百倍。
“這電池有這么大功率?”薛青青有些吃驚。
“本來應該遠遠不止,”張拓海神情有些低落,“可你手中那塊電池是這個廠生產的,它當中蘊藏的能量實在少的可憐,甚至滿負荷狀態下,它的能量都不及市面同體積普通充電電池的一半,更糟糕的是,它只能持續工作不到兩小時,一旦超過,電池無一例外都會燒毀,這樣的產品生產出來,我連一塊都不敢讓它出廠。生產這樣一塊電池,所用原料成本遠高于其它電池,功率又低,還極不安全,你應該明白現在這個廠面對的困難了吧?”
“張董,我相信以你的智慧自然不會貿然投資一項沒有把握的項目,那當初,究竟是什么使你決定投資生產電池,能告訴我嗎?”
薛青青輕輕一句,令張拓海大感受用:“你再看看這個。”張拓海拉開工作服拉鏈,從西服口袋中取出一物,或許是因為經常被觸摸,那件東西好多地方都被磨光了,雖然外觀陳舊,薛青青仍一眼看出那東西還是一塊充電電池。
將兩塊電池攤放手中,薛青青分辨不出兩塊電池有何差異。
“看起來沒有分別,但那塊舊電池讓一輛用電力驅動的汽車不停歇跑了一千多公里。”張拓海看見薛青青說不出誘人的一張小嘴因驚訝而成“O”形,他不無炫耀說道:“而現在我有輛改裝過的汽車還會隔岔五用它作動力行駛,為的是不浪費它每隔段一時間就會蓄滿的能量,當初就是因為經過親身試駕,體驗了電池的功效,才使我決定投資這個項目。”
說到此,張拓海目光一黯,“可惜,原來的技術方因為特殊原因退出這個項目,我花錢買下他們實驗室的設備、全部資料,卻沒想到生產出的是這樣的電池。”
“能告訴我是誰提供的技術嗎?”薛青青問道。心中著實想不通,“真有人會研制出這樣的電池,自己不設法生產,而拿來轉讓令他人平白發財嗎?”
“這…...”張拓海略做遲疑,干脆說道:“因為購買技術時,我與出讓方之間有承諾,不能泄露有關他的資料,那是因為對方為人很低調,不想讓自己平靜的生活被打擾。”張拓海一臉鄭重其事,“如果我違約,對方則有權向第方出讓此技術。”
“在收到錢后,對方移民海外,從此杳無音訊,我再沒聽說過他的下落。”張拓海神情似乎無奈,可說話間目光閃爍。以張拓海在薛青青心目中從來不肯吃虧的性格,薛青青不相信張拓海砸下那么多錢,一無所獲,憑他手段通天,會不找那賣技術給他的人興師問罪,但現在他卻推說賣家不知下落,那事情必定另有隱情,可隱情又是什么?
張拓海既然不肯說,薛青青也不再問。
不過從進廠到現在,薛青青能肯定張拓海的廠房及設備投入不菲,原來她心中還擔心張拓海借合作名義打恒通科技的主意,這下看來,她的擔心似乎多余。
只要是真正合作做事,薛青青心中頓感如釋重負。
一天的參觀和會議下來,薛青青雖然從和技術人員的交流中了解到很多情況,但對于造成工廠陷入困頓的原因,薛青青仍然毫無頭緒,她決定先仔細分析完手上匯集的資料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下班后,張拓海陪伴薛青青來到停車場,薛青青婉拒了他開車相送的提議,張拓海也不勉強,一天的如影隨行,張拓海強忍著對薛青青沒有冒犯之舉,現在他目光曖mei地欣賞著薛青青輕盈動人的身影,心中忍耐不住,忽然提高聲音:“青青,別忘了周末我們的約會。”
張拓海話一出口,臉上邪邪一笑,只是忽然間如同挨了一巴掌,那笑容凝在他的臉上。張拓海看見了趙小云,這個臭司機沖自己一面微笑,一面殷勤地為薛青青打開車門。
張拓海恨到牙都癢癢的,他想努力擠出笑容,可看見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臭小子居然在自己面前和薛青青間神情如此親昵,他實在笑不出來,只得將目光投向一旁,以掩飾面上的狠色。
聽見張拓海提醒自己周末的約會,薛青青終于明白就算是電池再重要,也打消不了張拓海心中對自己的非份之想。回想起昨天被張拓海搔擾,薛青青不由一肚子的氣,看見坐在身旁準備開車的趙小云,薛青青忽然有了主意,“慢點開,等下在經過張董面前時。”
趙小云依言照辦。
張拓海想故作瀟灑,但他看清正從自己面前駛過的車內,薛青青的身體竟然慵懶的倚靠著趙小云的肩膀時,他的臉色頓像雨季的苔蘚,青得擠的出水。
“有人現在恨死你了。”當車駛離工廠,想到剛才在看清自己故意假裝的那一幕時,張拓海臉上的表情,薛青青再也難捺心中歡喜,開心地笑了起來。
“是嗎?”趙小云神色頗不懷好意,“你剛剛的模樣,就不怕惹的我開翻了車。”他的目光變得火熱。
“少胡思亂想,專心開車。”薛青青面上緋紅,直起身體,與趙小云之間刻意保持距離。
看著薛青青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趙小云臉上笑意盈盈。
剛剛只是為了故意要氣張拓海,薛青青才有那樣的舉動,現在趙小云訕笑自己,薛青青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她拿出資料翻閱,偏偏上面的字是一個沒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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