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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和鳳娘在一起的日子，王二牛曾一度以為那是他生命中最開心的時候。那段時間，他在賭場上春風得意，下了賭場與鳳娘又是百般纏綿。

鳳娘很會玩兒，尤其是在床上。在她簡單粗暴直接的指導下，王二牛從最開始的靦腆羞澀轉眼間成為個中高手。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覺察到不對勁兒。

問題出在鳳娘身上。在床上的時候，她是主動溫柔的，但是一下床，她像換了人似的，不愿意和王二牛講一句話。有時候，王二牛稍微碰她一下，她就像被蒼蠅叮了一樣，嫌棄與厭惡溢于言表。王二牛再傻，也慢慢知道，鳳娘只是玩玩兒他。

王二牛是個男人，他還不至于賤到讓一個女人隨意玩弄他。故而，當試圖改變鳳娘對他的看法無效后，他決定離開鳳娘。

那天早上，他發狠地弄了鳳娘一次后，用有些顫抖的手從床下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千兩銀票遞給她。鳳娘臉色還留有歡愉后的余韻，她看都沒看銀票一眼，從床上坐起來，纏住了他。

“鳳娘，我想離開。”王二牛按住心里的悸動，說道。

鳳娘沒理他，繼續引.誘著他的身體。

“我說的是真的！”

鳳娘停下了做亂的手腳，她臉上的歡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寒霜。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她起身，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不帶感情地問道。

“我知道。”王二牛的手有些顫抖，他是下了決心要離開她。既然得不到，索性不再糾纏。

“從來就只有我鳳娘有喊停的權利，”她走近他，勾起他的下頜，“你算哪根蔥，不過是鳥不拉屎的小地方來的一個賤民而已，你還敢對我說不。”

王二牛的下頜被鳳娘捏得生痛。他盯著她的雙眼，重復著他要離開的話。

“有意思，”鳳娘松開她的手，轉而一笑，“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直視我。我現在對你又感興趣了。”

王二牛的臉色慘白，他聽著她繼續說道。

“你要離開也沒問題。我倆是在賭場外結識，就在賭場里再見。我們就用你王二牛最在行的來做筆交易。如果你贏了，我放你走，那一千兩銀票算是我給你回家的費用。但是，”鳳娘停頓了一下，“如果你輸了，就乖乖做我的男人。哦，不對，不是做我的男人，是做我的玩.物。”

“你把我當什么呢？”王二牛的眼睛里充滿了憤怒，他想從床上跳起來，沒料卻被鳳娘一巴掌扇倒。

“賤民，你不會以為我喜歡你吧？”鳳娘用赤著的腳按住他的胸膛，“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挫樣，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么好的！一個鄉野里來的粗漢子，你也配讓我喜歡？”

王二牛死命的掙扎，奈何曾經那讓他不能自.持的玉足讓他動彈不了！

“別掙扎了，我是習過武的，你斗不過我。順便說一句，你剛剛的掙扎就像是在幫我的腳撓癢癢，弄得我想要了。”鳳娘托著下頜，假意思考道，“我要不要動武呢？那樣應該也別有情.趣”

“你放開我，我跟你堵。”王二牛吼到。

王二牛和鳳娘分立在桌子兩側，鳳娘主位，王二牛末位。第一場王二牛的籌碼是他在勝利坊贏得的所有銀子。鳳娘則拿出了比他多十倍的籌碼。

“你不用押籌碼，我贏了就答應放我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