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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蕪貌似尷尬地解釋道:“菲林,上次李院長面試的事情都是誤會。我后來偷偷去看過監控,的確是唐清做的,我錯怪你了,真是對不起。”
“你是說那件事是……”莊寧沒有再說下去,可是心里已是一片清明。
如果菲林不是在變成貓的第一天,曾偷聽到她們談話,她現在也會被陳蕪的演技所騙倒吧。
陳蕪見菲林只看著她不說話,莫名有些心虛,視線快速逃走卻與昀白警告的目光戛然而撞。
“我們繼續。”昀白淡淡開口,“拉著菲林坐下。”
這場飯局還在繼續,可是氣氛卻怎么也回不到之前那樣。只有古叁彡,依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至于不相關的人,菲林也不知道他們是在什么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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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后,沈楓和項方超很識相地以送古叁彡為由先行離開,于是便又只剩下菲林和昀白兩人。
空氣中一下子只存在他們彼此的呼吸,菲林這才敢大膽打量昀白的臉。他的眉目還帶著與生俱來的孤傲,可就在剛才他的孤傲忽然消失,一下子變成了只會維護她的柔情。或許他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在乎她。
昀白扶著自行車,一邊走一邊打破了這份安靜:“我有這么好看。”
菲林一怔,隨即環上了他的腰:“好看到怎么都看不夠。”
昀白沉默了兩秒,開口:“既然永遠看不夠,那就繼續看吧。”
“噗。”菲林佯裝受不了地聳聳肩,“那我呢,你覺得我耐看嗎?”
“一般般吧。”
“喂。”菲林假裝惱怒地松開手。
昀白當即低頭看她:“誰準你松開的。”
“噢。”菲林繼續環上他的腰,然后埋怨,“一般般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說等到過幾年你就會看厭我了。”
昀白抿唇,答:“耐看都是用在長相一般的人身上的。你要用驚艷。”
菲林繃不住臉上的笑意,咯咯笑開。
昀白聽到她爽朗的笑聲,心里也是一軟。唉,雖然以前很鄙視說這些話的人。不過有些觀念果然是要等到有女朋友后才會改變的。
“水大哥。”菲林笑過后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聲,“今天的事對不起,我搞砸了飯局。”
昀白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為什么要你和我說對不起?”
“因為……”菲林心里快速組織語言,因為她曾經暗戀的男友來啊不對,這樣說不妥。那說什么呢?
她兀自思索時,頭頂上忽然傳來一陣嘆氣聲。
昀白將車一停,轉而直視她:“當初你追我的那股聰明勁都去哪里了?追到手就全部丟掉了嗎?”
菲林怔怔地看著他,有些懊惱地低下頭:“我還是不懂。”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事事以你為先。今天的事我怎么可能會遷怒到你身上。”
“那唐清說的那些話你都不相信嗎?”
昀白皺眉:“我又不是她的男朋友,干嘛相信她的話。難道我腦子里面也多了撓蠶?”
往事頓時如春日的涼風輕撫腦海,菲林不好意思地將頭埋到他的懷里:“水昀白,我真的愛死你了。”
旁邊忽然開過一輛摩托車,將路燈下男子的話一起席卷而走。
可是二人的姿勢太過親密,他的話早已如繾綣的情絲悄悄地鉆進她的耳朵。
“我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