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里頓了頓,那女子又說話了,“方才心急之下只是救人,未想太多,公子也不必介懷。公子還有朋友在前堂等待,公子還是先離開吧!”
他聽到這番話也是安下了心,告了辭方才離去。
衛宣那時在樓臺里坐著,滿臉的不開心,他回來時換了身衣服讓衛宣覺得奇怪,衛宣問他,他只是道了句不小心落水,衛宣倒顯得驚奇,“你不會水,落水了竟然能夠上岸?嘿,我說公子傾,是哪個姑娘舍身救得你呢?”
滕世傾被一問,也不知作何解釋,但是他的一停頓,衛宣就知道被猜準了,滕世傾雖說在臨安城內被稱為世傾公子,但到底未怎么同女子說過話,就連在學府里時好幾個貌美如花的世家小姐找他,也硬是被他推了回去,如今只怕是突然同哪個女子來了親密接觸。
他還想問下去,滕世傾倒是問起他,“你又是怎么了?一進來見你不開心的臉色。”
衛宣雙手抱胸,長嘆一聲,“我期待的姑娘聽說今日身子不大爽,不能出臺跳舞了,本來還想給你介紹介紹,現下恐怕是沒這個機會了,也真難為了我們倆溜出來。”
他未多想,在衛宣決定要離開后就隨著衛宣離開了清閣,他是一直想著落水一事,衛宣不開心是因為沒見到想見的人,至于為什么滕世傾不知道,宮門只怕關的緊,滕世傾是不打算翻墻回宮里,衛宣也是沒有心思回去,于是兩人揣著心思回去了滕將軍府。
兩人回來時,滕遠不在府中,只有滕夫人在,滕夫人也挺奇怪兩人半夜回來,但也未問,只安排兩個人睡覺。
回憶到這里我們也就差不多知道了兩人相遇的事情,水月應當就是入了塵世的燕寧,而滕世傾憑著和重錦一眼的面孔,讓我們確定了他就是重錦的轉世,只是趙國的傳言是說滕世傾要娶的是水月,這才只是相遇而已,期間的重重事情我們不得而知,回憶的確是要繼續看下去的,只是我們三個歇著喝茶的時候,卻無端端的發現對面坐著的衛宣朝我們走了過來。
只一眼我便看出,這并非衛宣,而是天帝的二公子侍晏,衛宣只是他的劫數而已。他看見我們便一搖一晃的過來了,一屁股坐在離我最近的地方,一雙桃花眼瞇成了一條縫。
“你來作甚?”我一把扯過他從我這里拿過去的茶杯,重錦依舊是冷面無霜的看著我們,飛燕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她可能是在回憶,那個碧衣的女子可不就是她那個時候來陪著燕寧的,據說她為了來陪燕寧,還故意的將自己偽裝成賣身治父病的姑娘在水月經常走的那個街道,這樣的情節自然得先來幾個流氓調戲一番,只是這樣的情節還真沒有發生,那時的水月在清閣還不是個出名的舞姬,只是一個剛剛才被收養在清閣的姑娘而已,她還沒有太多的能力,于是拿著自己僅有的一副鐲子將飛燕收了。
算至如今水月出嫁滕世傾的年紀,她陪了水月已有七載,她盡心對待水月,水月也一直待她如親妹子,飛燕并沒有入輪回,所以一直以鳳凰之身侍在水月身側,不讓她受傷害,只是此劫難立,飛燕的動作又不能太大,每次相助都只是暗地里,天帝敬于鳳凰神族的身份也才一直沒有拿到臺面上來說,可見九重天上的這位天帝也是將戰神后裔的重錦護的緊。
不過侍晏的出現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這樣只能說明一件事,侍晏這時候是來找重錦的,我們在重錦的殿中進入夢境,侍晏估計也是看見后跟著進來的,因為侍晏曾找我接卷軸的時候我同他說過只要有同等于卷軸的能量就能夠入三生筆所構造的夢境。
我們在夢境里會被人看見,但是我們不會改變任何事情的走向,三生筆構成的夢境相當的玄乎,能夠維護夢境的完整,且維護的方式讓人真的無從下手,就算不想干的人出現也不會又任何的影響,就像是好比如水月在夢境中會落水,就算我們穩住了船身不讓他們兩個落水,下一個場景估計就是滕世傾踩著水月的長裙拽著水月一同落水,又或者水月腳底打滑,反正無論如何都是一定會落水,雖然三生筆會以奇怪的方式補上,該說的話就一定會說出來,該發生的一定會發生。
這樣的情景我實驗過,我架子上的卷軸我基本一半都試過,后來我才知道只是一個夢境而已,又怎么能改變什么,鏡花水月一場,何必在乎那么多。由此以來我基本入三生筆構造的夢境都是極其隨意,我與三生筆的夢境的能力也是極其相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