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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杜燼方才反應過來。
“在告訴你答案。”李承意仍然沒有放開攬著她腰身的手。
“你在輕薄我!”杜燼稍稍推了些他,竟沒有推開。
李承意勾唇一笑,“杜太傅教的?”頓了頓又道,“你早些時候名聲在京中傳開的時候,我以為你同那些深閨女子不一樣,現下想來杜太傅教的了。”
杜燼微微蹙眉,“什么叫我父親教的?我父親是朝中元老,懂得道理自然多,又怎么不能是他教的?”
“自然無甚。”李承意說著嘆了口氣,“罷了,你先回去吧!陛下賜婚賜的早,你準備準備,這幾日就會有王府的花轎去接你了。”
“我還沒說要嫁給你呢?”杜燼反駁。
李承意沒有回答,只是背對著他,過了許久才悠悠道出一句,“我說你若不嫁我,嫁的就是皇帝,你信么?”
杜燼嚇了一跳,臉色變得驚訝,“什么?”
李承意笑笑,“相比之下,我覺得你是愿意嫁給我的。”
杜燼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回到杜家她也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她父親在朝中權力雖不大,但至少有著一方人脈,可以卷起整個朝廷,當初她在京城有些鬧騰的名聲時,杜太傅就表明了不愿意將她的婚姻當作政治婚姻。
畢竟想要依附杜太傅的甚多,所以她以后得婚姻由她自己挑選可如今竟就是被一紙賜婚,她想了想,她從未與那個男子親近過,頭一次就碰上了昭王,與他同生共死了一番,想來也只認識他一個男子,若是真要催起婚來,她第一個能夠想到的大抵也就是李承意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頭,自己不過就是碰巧混進了他的隊伍,被他救了,又碰巧被他親了,她抿了抿嘴唇,想起了與他近在咫尺的臉,難道一切都是碰巧嗎?自己不是也有點在意么。
她再次陷入沉思,等到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杜太傅就已經出現在跟前。
她后來同她父親說了這一切,當然是忽略了李承意輕薄她的事件,杜太傅摸著寸長的胡須,很是贊賞的點點頭,“昭王果然是自己隱忍,否則現如今的帝王哪里是他的對手。”
杜燼還是不明白,她問她的父親,但是杜太傅沒有告訴她只是讓她安心的上花轎,因為昭王至少不會利用她的婚姻來拉動朝中關系,杜太傅沒有告訴杜燼,李承意也沒有,他們都不希望杜燼卷入朝中爭斗,所以杜太傅才會選擇同意。
所以三日后的良辰吉日,杜燼被送上了花轎,杜燼雖然沒有理解這兩個人沒有告訴她的意思,但她知道她的父親不會害她,李承意也不會害她,但是她不理解自己怎么就被送上了花轎,宮中派來的喜娘替她梳妝時,她就暈暈乎乎的。
等到梳妝完畢她就被喜娘們扶著上了花轎,上了花轎,她就昏昏的睡了過去,直到一盆涼水潑醒了她,被蒙住了雙眼的她才意識到自己被綁了。
手腳都被綁的死緊,根本無法動彈,唯一能動的就是一張嘴,她吐了幾口水,聽著對面瑣碎的聲音傳來她動了動身子開了口,“你是什么人?這里是哪里?”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回蕩,她頓時心涼了一大截,最空蕩滲人莫過于牢房,她曾經來過一次牢房,只不過那是皇宮里的牢房。
她頓了頓,又繼續道,“我知道有人在,你別不說話,你為什么抓我來?”她試圖讓自己淡定下來,可依舊沒有人回她,頓了許久之后她方才聽見鐵鎖纏繞的聲音,她自己也就安靜下來了。
而杜燼的花轎卻還是抬進了昭王府的門,李承意生性不喜與人交談,所以當晚來參加喜宴的賓客除了主婚的皇帝就只有杜家的人。
據說事態是在賓客散盡后李承意掀起蓋頭時發生的,李承意掀起蓋頭的時候,才發現蓋頭下的不是杜燼,那個替代的女子儼然已經吞下了□□嘴角流著血,對著李承意慘笑,然后就倒在李承意和杜燼的喜床上。
杜燼是在什么時候被換的呢,杜太傅親眼看著她上花轎,中途沒有停留,那么就只有一個解釋,在杜府的時候就已經換了,在花轎被送走的時候,杜燼就已經被轉出去了。
李承意將替代的女子送了出去,一雙手握的咯咯作響,這就是他的親兄弟想要的結果,杜燼在打扮前只有宮中派出來的嬤嬤宮女們伺候,不是他們又是誰呢?
杜太傅是當夜知道的消息,敢在他跟前換走了他的女兒,他知道所有的事情,經過分析也猜到了所有,他已經注定要站在了昭王這邊,于是為了他的女兒,不惜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