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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莫小凡這次可是真的觸犯了帝國的刑法，你該不會還想阻攔吧。”周胖子此時已是勝券在握，一副囂張的姿態。

“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岳青山呼吸急喘，全然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他直直地盯視莫小凡，問道：“小凡，你真的做了那些事。”

沒等莫小凡表態，周胖子就接過話茬兒。“不用問了，證據確鑿的事兒，沒錯的。”

岳青山不理會周胖子的譏言諷語，他只想聽莫小凡的答案。就是教室中坐著的幾十號人，也都想聽聽莫小凡的答案，因為沒有人會相信林天虎會是見義勇為的英雄。

“岳老，林天虎意圖奸/淫那女孩，是我救了那女孩。”莫小凡真的很氣憤，怒目掃一眼得意洋洋的周揚林，才道：“我也不知那女孩為何會突然改口，可我真是清白的。”

“清白，哼，莫小凡，到了現在你還死不悔改，真是沒救了。”周胖子怒聲喝道。“帶走，帶這個惡徒去蹲監獄。”

“夠了，周揚林，你還有沒有良知。”岳青山怒發沖冠，一張臉氣得通紅。“你這是包庇縱容，是在助紂為虐，會遭天譴的。”

“天譴？呵呵，你是越老越糊涂吧。先前我不要莫小凡返校，你就極力阻攔，如今出了這種事，你難逃干系。這事兒，我會向上級匯報，你就等著臨退休還名譽掃地吧。”周胖子口吐狂言，全然不將這位將畢生都奉獻給了教育事業的老校長放在眼里。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巖=閣

而后在周胖子的示意下，三個警員推搡著莫小凡往樓下的警車走去。路過岳青山旁邊時，周胖子還不忘嘲諷幾句，“岳青山，你真的老了，糊涂得不行了。就算莫小凡成績再妖孽又如何，他此時已經是個罪人了。哈哈哈！”

周胖子的狂笑在樓道間回蕩不息，伴著刺耳的警笛，慢慢消逝。

“蒼天啊，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岳青山瞬間蒼老了許多，這一聲悲戚的怒喊隨著他微微顫顫的背影，一同消失在樓道。“不行，我要替莫小凡逃一個公道。”

教室中，已經沒人還有心思再做題，有人在猜疑，有人在憤怒，還有的冷眼淡漠。只有廖珊珊一人，還沉溺在周揚林無意間脫口而出的妖孽二字上。

成績妖孽？這真的是用來形容莫小凡的？廖珊珊升起一股不敢置信的想法。旋即，她突兀站了起來，在全班學生不解是眼神中，急匆匆沖到莫小凡的座位，拿起那張已是寫得滿滿當當的試卷。

“轟！”廖珊珊的腦袋一聲炸響，竟是木訥得杵在原地回不過神來。

這張試卷，已經做完了，只在半個小時的時間內就做完了。而廖珊珊自己，才剛剛做完小題，連一個解答題都還沒動。不止如此，廖珊珊雙目注視著最后幾道大題時，那堪稱完美的解題方式，就是她都沒那個能力做得出來。

小一陣后，廖珊珊無力地放下試卷，木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那一步步機械如同行尸走肉的腳步，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瞬間傻了一般。

很多人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相繼有人沖過去拿起試卷，而后所露出的表情，竟是驚人的相似。都是震驚得合不攏嘴。

誰是那個得分145的妖孽？答案已是不言而明。

……

冰冷空蕩的審訊室內，莫小凡一呆就是半個小時，除了剛開始帶他進來的兩個警員，就沒再見過其他人，仿佛是被遺忘了般。

從進來那一刻，莫小凡就在四處觀察。這間房間很厚，鐵門鐵窗，想要逃脫很難。并且，頂上方還有一個攝像頭，怕是剛想有點動作，就會被監控室發現。

逃獄，莫小凡也只是想想而已，在來的路上至少有七成把握能逃脫都沒走，何況是此時。他留下，只想把事情搞個清楚。至于后面的事兒，那便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可讓莫小凡煩躁的是，自己的事兒要是被莫心莜知道了，怕是要讓姐姐擔心。

終于在半個小時后，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青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男人往審訊臺后面一坐，說道：“莫小凡，十七歲，就讀于酒城二中，家中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你的資料很簡單，簡單地幾乎找不出破綻。說說吧，你的后臺是誰？”

“什么后臺？”莫小凡聽得一陣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