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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的資料來看,你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不過,一個普通人能一人打八個?”黃子華的心思很簡單,生怕莫小凡身后站著什么恐怖的存在,比如說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古武家族,甚至是更加恐怖的人物。
“那是他們太弱。”莫小凡如實說道。他可沒傻得來將自己的秘密,大肆地宣揚。
“真的?”這一次,換成黃子華狐疑起來。
莫小凡冷笑一聲,默不作聲。
黃子華看來是相信了,旋即站起來就往外走。
“這就算完了?”莫小凡疑惑起來,這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審訊,全程對于案件是只字不提。
過了一會兒,黃子華再一次走了進來。這一次,他手上多了一份文件。
黃子華走到莫小凡身前,一把將文件丟在桌子上。“簽字吧。”
“簽字?簽什么字。”莫小凡疑惑地拿起文件,乍一看頓時怒火升騰。“擦,你們這是只手遮天。”
這份文件,其實是一份筆錄,是以莫小凡的口吻敘說怎樣擄掠意圖強/奸,并且將林天虎打成重傷的筆錄。其內容,和周揚林說得是八九不離十。
黃子華咧嘴笑了笑,冷聲說道:“小子,你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卻沒有后臺撐腰。你不倒霉,那誰倒霉。痛痛快快地簽吧,免得受些皮外之苦,反正最后你還是得簽的。”
“你簡直就是警員中的害群之馬,還沒有王法了。”莫小凡怒不可竭,煞氣彌漫。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怎樣這里都是警局。
“小子,你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就算是黑警又怎樣,誰叫你招子不擦亮些。”黃子華冷笑道。
莫小凡火冒三丈,頓時就將假的筆錄撕成粉碎。“你回去告訴林天虎,我莫小凡現在與他是不死不休。”
不管是舉動還是語氣,莫小凡已經表明了態度,這份假筆錄他是不會簽的。
黃子華眉角一凝,怒聲道:“不識相的家伙,到了這里還敢口出狂言。等關你一晚上,我看你還死鴨子嘴硬。”
說完,黃子華轉身就向房外走去。
沒過一會兒,兩個警員沉著臉走進來,將莫小凡帶出了審訊室,一路押解著走向警局旁邊的看守所。
帶莫小凡進入看守所后,兩個民警便將其交接給看守所的警員,其中一人還鬼鬼祟祟地拉著看守所警員到旁邊,小聲嘀咕些什么。
“什么?關進1號房。”看守所警員驚疑出聲。“1號房的可都是些亡命之徒,這小子該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這個你不用過問,我也是按指示辦事。你也知道,上級的事兒,我們可不敢多嘴過問。你照辦就是了。”
“可是,萬一死了咋辦?”看守所警員為難問道。如果在自己的管轄內出了人命,他可得負責。這個看起來還很年輕的警員,可不想就這樣丟了仕途。
“這個你不用擔心。既然黃隊長這樣說了,出了事絕對落不到你頭上。還有,你傳句話下去,今晚1號房無論搞出多大的動靜,都別管。”
“好吧。”看守所警員為難地答應下來。他也是聽出來了,這是要將剛進來這小子,往死里整啊。
交接完,看守所的警員便帶著莫小凡去搜身,換囚服,最后才走進一條深邃幽暗的囚道。而在囚道的盡頭,也就是被稱為看守所地獄的1號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