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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值日表你重新排了嗎?”八點五十四分的時候,葉總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走進辦公室,今天她穿了一襲復古高腰包臀仿牛仔布半裙,上身配的是黑色雪紡燈籠袖襯衫,既透著輕熟女的迷人韻味,又不乏青春氣息,而臉頰上恰到好處的妝容則顯襯出都市白領麗人的干練氣質。
姜玲目露驚艷的瞅著葉總,笑道:“我一會就把它排出來,話說葉總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喲?!?
葉總一聽,雙頰露出欣喜,問道:“這是我老公給我買的禮物,怎么樣他眼光?”
“不錯,你老公眼光真好?!苯狳c點頭,真心的稱贊道,一旁的張濃萍也湊了過去,羨慕的說道:“葉總你和你老公結婚都這么多年,還這么恩愛真好?。 ?
聞言,葉總雙眸一瞇,略帶幾分羞澀和驕傲的說道:“你們別說,我和我老公今年結婚都八年了,可他還會經常給我制造驚喜,我覺得婚姻啊就得兩個人相互悉心照料,一點兒都懶不得?!?
她這一番對于婚姻的觀點令張濃萍和姜玲都極為認同,張濃萍忽而想起似的問道:“對了,過段時間就要放暑假了,你女兒要接過來嗎?”
“要啊”,收拾好桌面的葉總起身應道,一面將手里的垃圾丟進桌下的紙簍里,一面又接著說道:“前兩天給小家伙打電話,她可委屈了,說媽媽你怎么還不來接我,呀喲,你們不知道我當時眼淚就刷刷流了下來?!?
姜玲道:“肯定心里不好受啊,你家女兒太惹人疼了?!?
張濃萍也道:“哎,你還是早點把她接到這邊來上學吧?!?
蕭蘭蘭正一邊瀏覽著網頁新聞,一邊聽著她們的談話,剛要拿起適才從張清羽那得到的包子啃上一口,卻聽見一陣響亮的高跟鞋聲從身后傳來,肩上被拍了一下,她怔怔的扭過頭。
葉總正瞅著她和林夏,淡笑吩咐道:“今天你們兩個去打掃一下許總的辦公室吧。”
“哦,好、好的?!?
她與林夏對視一眼,趕緊丟下手中的包子起身去拿打掃工具。
董事長許有才的辦公室就在隔壁,一百多平的空間里擺滿了各種古董,地上俱是鋪的紅木地板,中間是一方巨型寬闊的黑皮桌案,對面是會客區域,也是全黑的三套真皮沙發,長方形的玻璃茶幾下鋪了張毛毯,潔白無塵的毛質可見主人平時對它的愛惜。
“哇,這沙發比我家的床還柔軟呢!”
蕭蘭蘭禁不住誘惑撲騰一下躺了上去,剛剛還深深的鄙視資本家這種揮霍浪費的行為,此刻自己節操卻碎了一地。
林夏見狀,趕緊上前拉她,擔憂的瞅瞅門口,提醒道:“你快起來,小心一會老許突然襲擊,見著你這模樣他鐵定生氣。”
蕭蘭蘭一聽,噌的一下就坐直了腰板,低聲打聽道:“老許他不是每天都來得很晚嗎?”
“說不準,他那人有點神出鬼沒的,還是小心為妙?!绷窒钠财沧欤_始拿掃把打掃起來。
蕭蘭蘭便不再多言,拿起抹布開始擦拭四周的灰塵。
這時,張清羽恰好洗完水杯經過,瞥見許有才的辦公室門打開著,便停下朝里面看了看,不想竟瞥見蕭蘭蘭正舉著抹布撣掃著一座彌勒佛銅雕像,他嚇得俊顏失色,趕緊上前阻止道:“蘭蘭,你快停下,那個碰不得,上面有裂痕!”
蕭蘭蘭被他驚了下,手一抖差點將碰倒那彌勒佛像,一旁的林夏臉色頓變,捂著嘴不知該如何反應,就在萬分危急之際,蕭蘭蘭機警地伸手抱住了佛像,喘著氣感嘆道:“還好,還好沒有弄倒!”
見狀,林夏和張清羽終于松了口氣,張清羽抹了抹額角的汗水,上前仔細瞅了瞅那尊彌勒佛像,確定絲毫無恙后,方才露出一絲舒心的微笑:“幸好沒有碰碎!”
蕭蘭蘭見他如此小心翼翼,更加疑惑了:“這東西很值錢?”
他輕笑道:“這東西真不值什么錢,不過老許卻拿他當寶貝,非認為他自己淘到了真的古董,所以自豪的不得了,逢人就說自己得了件真古董?!?
林夏也接著說道:“可不是么,老許可喜歡淘古董了,你看他這一屋子的假寶貝,也不知是從哪里弄回來的?!?
蕭蘭蘭徹底震驚了:“搞了半天這些古董都是假的啊?”
“不然呢,你還當他弄了一堆真古董不成?”張清羽被她瞪眼張嘴驚詫的表情逗笑,低頭瞥見地上的抹布和掃把,問道:“今天你們兩個打掃這里?”
林夏點點頭,拾起掃把繼續清掃起來。
而蕭蘭蘭卻握著抹布對著眼前數十件假古董糾結了,這些玩意兒讓她怎么打掃呢?
她有個不算壞也不算好的毛病,就是一有心事全都能反應在臉上,雖然平素不笑時多半是冷著張臉,可遇到不順心時,那冷臉就會苦瓜色,眉尖蹙得緊緊的,兩腮不自覺的鼓成小包子,煞是可愛的緊。
本來打算離開的張清羽瞥見她這標志性的表情,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溫聲笑道:“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清理它們?”
聞言,那張苦瓜臉驟然一亮,欣喜道:“好啊好啊。”
“你用干抹布擦不行的,先稍微沾濕點水,然后再輕輕擦拭?!彼贿吺痉吨?,一邊柔聲講道,俊美的側臉弧線一直延伸到光潔的下顎,嫣紅的雙唇一張一合,身上淡淡的清香令蕭蘭蘭有片刻恍惚。
“學會了嗎?”他抬頭瞥了她一眼,見她出神得望著自己,嘴角的弧度愈發幽深起來。
蕭蘭蘭如夢初醒,心里尷尬想去屎,可面上卻極力保持淡定:“你再教一遍吧,我剛才在想別的事情,沒太聽明白?!?
他淡淡一笑,卻沒戳穿,拿起手中的抹布重新示范一遍:“……像這樣,不要用太大的勁去擦,其實你不必非要將它們都擦得蹭亮,因為許總就喜歡它們臟舊的感覺,認為它能體現古董的價值。”
他不厭其煩地擦拭著一件件仿制古董,很快櫥窗里第一層上面的就都被他擦拭完了,蕭蘭蘭那顆遲鈍的小腦袋突然靈光乍現,大眼睛咕嚕一轉,一絲竊笑浮上嘴角,但為了不引起懷疑,立刻又憋住了,拿著抹布的手突然一抖,哀嚎道:“哎喲,怎么辦怎么辦,我的手好像扭傷了!”
“怎么回事?”張清羽臉色頓變,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想要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