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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葛覃風(fēng),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愛過你,但再讓我選一次,我寧愿從沒認識你。”
這樣,他就不用面對自己深愛的人去這樣傷害自己。他說的一點也沒錯,任何人都可以,只要不是她。這樣的痛她不想他經(jīng)歷,如果他們最后必須走到這一步,那她寧愿他們從沒認識過。
她的話,就像熄滅了星河中所有的燈,連他心里那一點點星火都吹滅了。
他怎么能指望唐小绤這個女人對他有什么真情和留戀。多少次,他在想,如果她能求他原諒,如果她能表現(xiàn)的一點點歉疚,他們的關(guān)系也許都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原來在她心里,他是這么不足輕重。不是警察、沒有責(zé)任,也能讓她這么毫無顧慮地去協(xié)助辦案。五年,他用了五年去試圖忘記她。而她,重拾警服,帶著保家衛(wèi)國的夢充實地過了五年。
他松開了她,變的異常平靜,雖還是這么面對面站著,卻像拉開了楚河漢界的距離,他揚起臉,打趣道:“我卻不這么想,我特想看看你的下場,真的。五年,你居然還沒因公殉職,我還以為你有多拼呢?!”
唐小绤心中一陣酸楚,她垂眸冷笑:“也許會有那一天,也許不會太久。”
葛覃風(fēng)唇邊的笑意仿佛更加深了一分:“我等著,到時我一定不計前嫌地給你送上一束花圈。但在你沒翹之前,請你滾出去,你真不配給我錄口供。”
唐小绤出了審訊室,眼淚終忍不住奪眶而出,然后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也不顧周圍同事異樣的目光,就這么抽噎地往門外走。
她一生,沒什么對不起的人,葛覃風(fēng)是一個。她一生,也沒什么怕的,但在葛覃風(fēng)面前卻懦弱的像只負鼠。她特想不管不顧地抱著他,告訴他,她愛他,一直愛著。她也特想在他面前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希望能和他重新開始。
但她想想都覺得可笑,認識不到兩年,談了一年戀愛,愛?能愛到哪去。更何況隔著五年時光,帶著血海深仇,就算他對她有一絲留戀也早隨著時間隨風(fēng)而去,豈又能抵的過驚濤駭浪的仇恨呢。
她仰起臉,笑了笑,拭掉臉上的淚痕,出了門。
在門口孫寘同她擦肩而過,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忍不住又回了回頭,朝她上的那輛吉普車離去的方向望,若有所思。
“看什么呢?”林紅順著他的視線朝遠處看了看。
孫寘回過神,將她攬入懷里,笑了笑:“沒事,就是好像看到個熟人,走吧。”
“走什么呀,葛覃風(fēng)在里面關(guān)著呢。”
“什么?”
“你這哥們也真逗,今天我們執(zhí)勤任務(wù),他死活拉著我們一位警員就是不放。”
“唐小绤?”
林紅驚訝:“你怎么知道?!”
孫寘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自己將林紅介紹給他認識時,他是那副表情。
繁華的都市,濃妝艷抹。夜晚,總有人在繁華里落寞。
唐小绤靠在車窗上,眼睛沒有焦距茫然望著車外,熙熙攘攘的繁華跳著探戈,卻跳不入唐小绤憂郁的雙眸里。
開著車的刈言朝她望了一眼,又將視線投向川流不息的車海里:“還回的去嗎?”
唐小绤睫毛微微一顫,回過神,望向他。
“我是說,葛覃風(fēng)。”
唐小绤心里一晃,她從未和刈言提起過他。
紅燈,車停了下來。
刈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這次,他回過頭,認真地看著她:“唐小绤,不如我們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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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一角。
葛覃風(fēng)無意識地攪著手中的咖啡,心事重重地望著窗外。
“我說了,我只是以為那是正常的私人會所,是那個叫‘唐小绤’的不干凈女的害我!那女的是不是也被你們抓了,你們要不相信可以讓她當面和我對峙。”審訊室里,葛覃風(fēng)義憤填膺地說道。
刈項抬頭瞟了他一眼。
葛覃風(fēng)直直看著他:“還是她本來就是你們的人?”
刈項笑了:“我們抓獲的那群人里可沒有你說的什么‘唐小绤’的。”他重新抬起筆,“少廢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蘭甜坊。”可半天沒等來回音,他再次抬頭,用筆敲了敲桌子,“問你話呢?”
“嘿,發(fā)什么呆。”前來的孫寘看望著窗外發(fā)愣的葛覃風(fēng)用力敲了敲桌面。
葛覃風(fēng)回頭,竟看到他身邊站著昨天和唐小绤一起的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