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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沒聽說。”
葛覃風端著餐盤走到唐小绤身邊,剛將餐具在她身邊放下,她就將餐盤推到自己對面:“太窄了,我都伸不直胳膊,坐那邊行不行?”
葛覃風憋著氣,坐了過去。每天有說不完話的他,今天卻只光吃飯,唐小绤也無察覺,只問:“葛覃風,你下午有課嗎?”
“你能不能不要‘葛覃風’、‘葛覃風’地叫我。”
唐小绤楞了一下,抬頭看向他。
葛覃風坐正了姿態:“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嗯。”
“情侶間是不是該有些親昵的稱呼?”
唐小绤嗤然一笑:“幼稚。”然后又低頭吃起飯來。
“?”他跟著自己的思維繼續說。
唐小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有點俗。要不然我就叫你,你就叫我……king?”他自我肯定番點了點頭,“king不錯,你以后就叫我king吧。”
唐小绤睨了他一眼,推脫道:“我不習慣說英文。”
他有些賭氣,直截了當道:“那你就叫我老公,我就叫你老婆,簡單順口。”
唐小绤無奈:“我們交往一個月還不到,哪有叫‘老公’、‘老婆’的?吃飯吧,這個事以后再說好嗎?”
葛覃風氣全寫在臉上了:“你說不出口,不是因為一個月的時間太短,而是你根本不想對著我說,因為我從來不在你心上,你從來也沒喜歡過我!”
唐小绤停了筷子,難以理解地看著他:“一個稱呼而已,你有必要嗎?”
“有必要!”他向她伸出手,“手機給我,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存我名字的。”
唐小绤訝然地看著他,覺得荒唐又可笑。
“你不會就存‘葛覃風’三個字吧?”
“就算是,也不是很正常嗎?況且我……”
話沒說完,他已經起身走人了。
什么情況?!看著他氣憤填膺離去的背影,唐小绤哭笑不得,這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陸佑堂的小路上,唐小绤終于追上了他。她緊喘著氣,將手機遞到他面前:“給你看給你看,小心眼。”葛覃風寒著臉,不理她,徑直往前走。唐小绤緊追著他,劃開屏幕,將手機送到他眼前,一串號碼上搖搖晃晃呈現出兩個字--小風。
很普通、很簡單、沒新意。
唐小绤用他剛遺忘在餐桌上的手機撥了自己的電話,隨著音樂響起,畫面跳轉成艷陽高照下葛覃風蕩人心扉的燦然笑容,能融化一切的笑容。隨后是緊跟著的一行暖心的字——小風,我的春暖如風。
葛覃風心中生出一絲溫度,他將目光落到她淡凈的臉上,清波流盼地看著她。
唐小绤挽住他胳膊,靠到他肩頭,認真地說:“我的小風,是陽光下呵護我、疼惜我,會吹出細碎光朵的春日之風;是夜幕里溫暖我、照亮我,能流淌出紅色焰火掃除我困境和惆悵的暖心之風;是我一想到,就會笑的春暖之風。”
抬頭看一看,陽光特別好,儲存在心里;仔細聽一聽,話語特別美,時光里駐留。
葛覃風的笑容特別燦爛,如花般燦爛。
“中文系了不起,跟我拽什么文采。”
他緊摟著她,消失在歲月里。
小風,小風,我的春暖如風。
葛覃風長吁一口氣,看向站在烽火臺邊麗影,咫尺間,奔跑的宿命,似都聚集在這凜冽的風里。
唐小绤回頭,又喚了他一聲:“小風,快過來呀!”
葛覃風慢慢微笑,走了過去。天的那一邊,豪氣的朝陽下是綺麗的彩霞,燃燒的彩霞中是柔情的七虹。
“漂亮吧?”
“嗯。”他看了她一眼,問:“冷嗎?”
她戳著雙臂,對他笑了笑:“有點。”
他拉開風衣,一下將她卷進懷里。暖氣滲進來,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
“還冷嗎?”
唐小绤靠在他懷里,緊緊摟住他,只笑,望著天邊那爛漫深情的光景,一起笑著。
陽光正好時,他們下了山。最好時光間,他們牽手回了醫院。可推開病房那刻,葛覃風卻嚇了一跳:“嫂子,你怎么來了?”
蘇黎,葛覃清的青梅竹馬,兩人在一起十年,雖然沒領證,但早似一家人。其實就差那么一步,領證的日子都訂好了,葛覃清卻突然離世。蘇黎的突然到訪讓葛覃風有些措手不及。他不自覺地瞟了眼走廊的那頭,幸好他突然說想吃驢打滾,那個丫頭…應該沒那么快回來吧?!
“正好北京有個展覽,順道來看看你,但你那么緊張干什么?”蘇黎從眼底打量著葛覃風。
“我哪有。”葛覃風緊上門,漫漫散散地走了進來。
“去你們公司找你才知道你受傷了,也不說一聲,怎么弄的這是?”
葛覃風局促地笑了笑:“一點意外。”
蘇黎狐疑看了他一眼:“是嗎?可我怎么聽說你是因為一女的,而且最近還一直糾纏不清?!”
葛覃風笑的更尷尬了:“嫂子你又聽公司那幫人嚼舌根了吧?!別聽他們捕風捉影,你又不是不知道,雞毛蒜皮的小事傳到他們耳朵里都成熊掌那么大!他們就愛傳我八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葛覃風越想越惱火,“媽的,看來我還真養了不少閑人!我……”
“二弟!”蘇黎正了臉色,“我知道你碰到唐小绤了!你可別忘了你哥是怎么死的?!再見到她不剝了她皮就算了,你又是沖火場、又是鬧警局,你是要怎么樣?和她舊情復燃還是想讓她再害你一次?!”
“嫂子,你看你激動的,瞎說什么呢。”葛覃風將她按坐到沙發上,“你放一百個心在肚子里,我怎么可能對她還有什么情誼,我怎么可能忘記我哥是怎么死的?!我是要報復她你知道嗎,我要讓她嘗嘗失去的感覺,我就是要讓她痛不欲生!”
蘇黎盯著他,半天才說:“希望你不要口不對心!”她起了身,指了指暗臺上的兩盒榴蓮酥,“你之前托我帶的東西這次給你帶來了,我趕飛機,先走了。”
開門的那刻,只見唐小绤有些失魂地站在門口。
這讓蘇黎和葛覃風一下都愣住了。
不等蘇黎開口,唐小绤搶了先:“那個,因為葛少爺畢竟因為我受的傷所以我才……”她不以為忤勾起唇,讓自己笑的毫無破綻,“蘇小姐你放心,我沒想和葛少爺怎么樣,我也不會和他怎么樣。過去的事,我現在能說的只是抱歉。我再次出現在你們面前給你們添堵,我更是抱歉。您放心,有你們在的城市,我一定會消失!”
說完,一句再見也沒有,就已回身跑開了,就像想立刻迸出在他們的空間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糖糖!”葛覃風越過蘇黎擠出了病房,對著跑遠的背影喊道:“你站住!——唐小绤!”蘇黎拉住欲要跟過去的他:“二弟!你犯什么渾!”
葛覃風焦然地看了她一眼,還是甩開了她,追了出去。只是奔到醫院門口時,早不見唐小绤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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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電梯,唐小绤就碰到了喬也。
“喬先生,酒店失火那天還是我將你拉出火場,你為什么要恩將仇報,還去警局投訴我,還到處在網上散播謠言,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唉唉唉,投訴你的是我,但網上那些視頻可不是我干的。”
“好,就算不是你,那請你到警局先撤掉對我的投訴。”說著,就拽起喬也的胳膊,一副要將他警局興師問罪的態勢。
“哎呦,胳膊胳膊,剛換的藥。”喬也忙別開她,“你找我沒用,我也是收錢辦事,你要找去找那個葛覃風,是他讓我告你的。”
唐小绤心一墜,“你說什么?!”
喬也理了理被扯皺的西裝,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我說,你們到底是情人還是仇人?不是情人,他幫你出氣打我是什么意思?不是仇人,他給我那么多錢,非讓我搞的你做不了警察又是怎么回事?”
唐小绤驚然,按回了19樓的電梯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