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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然笑道：“原是該隨著靜安王世子妃的名字取名字的，不想上頭夭折了一個女兒。論理這事也實屬尋常，還是萬姨娘愛孫心切，勸說父親給兩個孫女取了賤名，舍兒上面還有一個姐姐丟兒。不知是湊巧，還是這古法當真有效，聽母親說連太醫都贊丟兒能活到如今，實屬老天保佑。”

寧瑜似笑非笑地靠在一旁，憶起今日林老太太等人也在，便道：“朕今日乏了，不能見你母親，待到日后有了良機再見吧。”

林華然受寵若驚道：“陛下這話當真叫臣妾惶恐，陛下既乏了，便去休息吧，見不見我母親，又有何要緊的。”

“旁人倒也罷了，只是是你母親。”寧瑜不經意地說道，在榻上躺下閉目歇息。

林華然給他揉著眉心，心道寧瑜待她終究是與旁人不同的。只可恨她進宮多年，不缺圣寵，卻膝下無子。

“陛下，如今宮中又該放人了，張總管拿了該放的宮女名冊給臣妾看，您猜，臣妾看到誰了？”林華然柔聲道。

寧瑜閉著眼睛，嘴角含笑，卻不回她。

“臣妾竟然看到了肖美人的妹妹，陛下可還記得肖美人？”林華然又問。

寧瑜笑道：“可是笑起來極像皇后的？”

“是呵，只可惜肖美人紅顏薄命，臣妾憶起往昔肖美人的恭謹，叫了她妹妹過來，問了幾句，才知原來她家鄉如今親人一個也無，臣妾與她說了一會子話，聽她說了些肖美人年少時的事，許是上了年紀，也隨著她哭了一會子。”

“愛妃怎會上了年紀？愛妃青春正茂，又與朕年歲相當，莫不是愛妃認為朕老了？”寧瑜半真半假的怒道，將林華然的脖子勾住，在她紅顏的唇上流連徘徊。

林華然呼吸著寧瑜身上的酒氣，瞟了眼雪顏等人，示意眾人退下去，唇上一疼，卻是寧瑜咬破了她的嘴唇。

“陛下。”林華然嬌嗔道。

寧瑜笑著放開林華然：“愛妃又走神了，可是因為朕老了？”

林華然誠惶誠恐道：“陛下這般說話，叫妾身如何受得起。”

“……讓那個舍兒留下吧，那招魂之術，朕也想細細研究一番。”寧瑜道，扯了林華然身上馨香的帕子遮在臉上。

“是。”林華然竊喜道，又試探地問：“那肖美人的妹妹，臣妾看著十分喜歡，且她家里又無人……”

“留下吧，朕記得肖美人最擅綠腰舞，想必她妹妹也差不到哪去。”

林華然笑道：“那自是當然，臣妾見她身姿窈窕，步態輕盈，想必是不曾懈怠的。”

寧瑜不再說話，對她揮了揮手，林華然識趣地退下，出了內殿，便要去東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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