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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幾日回到梧桐居,林舍兒此時躺在自己的床上才覺舒心。
芍藥見她這樣早就睡覺,在一旁嘰咕道:“前兒個,聽二姑娘那邊的采蘋說,大少爺將他身邊的紅袖給罵了,仿佛是紅袖在大少爺耳邊嘀咕了句姑娘的什么事。”
林舍兒笑問:“那紅袖可與梅家姑娘親近?”
因想紅袖與林脂星親近,如今梅雪枝又與林脂星住在一處,可不便宜了她替林習之拉媒。
芍藥嬉笑道:“那可不,滿府上下她跟誰不親近,如今也時常過去說話。只是被大少爺罵了一通,想必會老實幾日,不會太常出門。”
林舍兒暗自點頭,心道這等自作主張的奴才最要不得。因此又看了眼玫瑰、海棠,并一串紅月月紅幾人,囑咐道:“尋常來往也就罷了,只是不必跟梅姑娘太過親近。”
芍藥等人雖不明所以,但也應了,隨即聽到林舍兒叫她們出去,便簇擁著牡丹出了林舍兒閨房,到了外面,嘰嘰咕咕地問牡丹宮里頭的事。
牡丹撿著能說了說了,最后道:“我跟姑娘都是待在屋子里的時候多,便是姑娘出去了,也多是娘娘又或者陛下的人跟著,我哪里能看到什么。”因又將林華然賞賜之物拿出,一一分給芍藥等人。
芍藥好奇地問:“那宮里的酒香究竟怎么一回事?”
牡丹笑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大半夜忽地就聞到一股子酒味。”因林華然囑咐過,牡丹就將林舍兒夢游一事隱去。
芍藥鬼祟地道:“莫不是當真跟劉仙姑說的一樣,是個酒仙?”
牡丹心道寧瑜從早到晚飲酒,便是成了酒仙也不算意外。
玫瑰悄悄問:“姑娘方才說不叫跟梅姑娘太過親近,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牡丹看她一眼,心道玫瑰自是聰明人,但又有些太自作聰明,若是不與她說清楚,少不得,她要在私心里算計什么事,于是招手叫幾人靠攏,小聲道:“那日聽說梅姑娘要來,隔日大少爺就急匆匆的定了親,此事你們當是巧合么?”
玫瑰聞言,唬了一跳,指指林脂星的院子,嘀咕道:“那邊當真是這樣算計的?”
“不然你以為呢?雖說二老爺是養在老太太那里的,大老爺身子又有瑕疵,但是大少爺可是個好的,滿府里誰比得上?日后這國公府究竟是哪房的,還說不準呢。”牡丹道。
玫瑰見牡丹難得地敞開跟她們說話,心中信了八九分,心道難怪萬太姨娘趕著給大少爺定親,那邊才來兩日,就傳出與大少爺男才女貌的話,沒影子的事也說的跟真的一般,再過幾日,假若林習之未定親,這事不得作準了?
那邊廂,此時被林勛放出來的柳氏,又撿著空子跟林勵歡好。
盡興之后,林勵摟著柳氏,一邊摩挲著她白凈的肌膚,一邊砸吧著嘴:“可惜了娘娘一番心血,五姑娘還是只留了幾日就回來了。想宮中無干之人何其多,便是九嬪也能求了旨意留下個侄女外甥,偏咱們娘娘開不了口留人,陛下那邊又要送人出來。”
柳氏是不耐煩聽這些無關之事,再則,每每提起林舍兒,她頭皮就一陣發麻,因伏在林勵胸前,幽怨道:“幾日不曾見到你,你何苦提起那等無謂的事?”
林勵搭在柳氏肩膀上的手一頓,腦海里除去林舍兒事,就只想起梅雪枝一事,因道:“昨日,我遠遠瞧著一身量細條,面如桃花的女兒從老太太房里出來,可是你外甥女?”
柳氏一怔,笑道:“叫你瞧見了?她還不若我姐姐一半呢。”
林勵惋惜道:“只可惜沒福分見到你姐姐那般的天人。”說完,又去想那日梅雪枝手中拈著一枚落花,對他回眸一笑。
關心情切,柳氏見他癡癡地笑,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因此心里泛起醋意,又想梅雪枝是自己外甥,林勵何至于貪色至此,于是便賭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