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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飄香的白粥搭配著色彩鮮嫩的果蔬,光是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新鮮、很健康。
當吳泉親自把飯菜端到楚楚面前時,她二話沒說就巴拉巴拉地吃起來,而且還吃的特別香,連吳泉都忍不住咽了幾次口水,真有這么好吃嗎?
楚楚把碗里的最后一顆米飯?zhí)暨M嘴里,咽下,舔了舔唇角。
吳泉伸手抽了一張紙巾給她。
“謝謝。”她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后扔在了一邊的垃圾桶里。
“你感覺怎么樣?”吳泉覺得她今天看起來要比昨天好點了,畢竟昨天她才剛蘇醒,昏睡時也一直沒能好好地吃東西。
“我覺得我能下地走路了。”她說。
“那挺好的,你在病房里多走走,活動下也好。”
只是他這話剛一說出口,楚楚就微微地擰了下眉頭。
吳泉怕她多想,趕緊說道:“外面雖然有陽光,但是溫度很冷,你不如在病房里隔著玻璃窗曬太陽活動筋骨了。”
李鐸昨天離開前特意叮囑過他,讓他守著楚楚,不許她出事,更不許她踏出病房門半步。
其實吳泉也想不通自己干嘛那么聽李鐸的話,他又不是他的老板,但是他大學四年里養(yǎng)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在潛意識里會選擇按李鐸的話去做。
因為李鐸一直是他們幾個人里的主心骨,他說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具有權威性。
楚楚從吳泉的神情中大概能猜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她也不會為難吳泉,只是說道:“我現(xiàn)在有一件事要做,我得離開醫(yī)院一小會,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很快會回來的,可以么?”
吳泉實在是不敢茍同她的保證,想到她在大學里憑空消失的那些日子,他覺得如果楚楚是從他手里消失的話,好吧,他無法想象這樣的后果。
即便是想想,他都覺得寒風嗖嗖。
“抱歉,不是我不想讓你出去,只是病房外有守候的警察。”吳泉無奈地聳聳肩膀,挑了個擋箭牌。
楚楚這才想起警察的事,如果不是吳泉提起,她吃飽喝足都忘了自己現(xiàn)在還處在被拘留的狀態(tài)中。她估算著即便自己特意吃得這么飽,也不會是警察的對手。
可是航班馬上就要到了,她得去見他。
之前為了糾結來月季城的事,楚楚把幾個航班都研究了一遍,所以她清楚地記得ER1003航班的時間。
她真的必須去見他。
“吳泉,我記得你大學的時候,除了很聽李鐸的話之外,還有一個人你記得么?”她看著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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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梁宇宗手里拿到ER1003航班的186個乘客信息的時候,他幾乎要喜極而泣了。以前老大從來不會讓他做這么強人所難的事,可是最近這樣的事好像越來越多了。
昨天老大打電話給他說要乘客信息的時候,梁宇宗簡直要瘋了,他上哪兒給他弄月季城航班的信息啊,他在月季城人生地不熟的,更何況他又不是航空公司的啊。
可是他又不敢跟老大說他辦不到,因為他能感受到手機那頭老大發(fā)射出的陰冷冷的氣息。
所以他只能請教聰明漂亮的陸靜言了。
陸靜言覺得梁宇宗真是單純得可愛,憑借H&L的地位,以及李鐸在行業(yè)里的人脈,這點小事簡直是易如反掌。
可是梁宇宗卻從不會往復雜的層面想。
當然陸靜言也可以輕易地幫他弄到信息,可是她并不想那么做,她有她自己的斟酌。
所以她給梁宇宗出了個好主意:黑客。
梁宇宗簡直是開心壞了,這么簡單的招數(shù)他怎么就沒想到呢。于是他趕緊找一直駐扎在總部的一位副總幫忙找來了一個高手。
于是這個上午,梁宇宗辦公室的門都緊緊地關閉著,他雖然是學文科的,但跟在李鐸身邊這幾年也多少懂些皮毛,他以為自己多少能看懂點,結果他還是盯著黑屏上的程序代碼看得是囧囧有神啊。
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總算成功了。
梁總興高采烈地拍著年輕小員工的肩膀,在把人家送出了辦公室后,他趕緊撲到電腦前把文件打印出來。
當看見陸靜言走進來的時候,梁宇宗興奮又納悶地朝她揮動著手中的資料。
“我實在是想不通,老大要這些做什么?”他將乘客信息都看了一遍也沒發(fā)現(xiàn)有何異常,都是些他不認識名字。
陸靜言快速地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A4紙,目光犀利地將名單從頭至尾掃了一遍。
哪怕是英文名,她都沒有放過。
終于在第124行時,她精致的面龐有了動容,捏著紙張的手微微發(fā)緊,她的眼眸中倒映著兩個字母:GU。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飛快地丟下名單,轉身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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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李鐸又一次來到這個據(jù)說是亞洲地區(qū)最繁忙的機場,但不同于上次,這次他去的是接機口。
想到接機這兩個字,他就覺得好笑,剛才吳泉已經(jīng)給他打過電話了,吳泉在電話里告訴他,他放楚楚離開了,但是他表示自己會跟著她的,讓李鐸放心。
李鐸沒說什么就掛了電話,因為他早知道她一定會想盡辦法過來的,吳泉是攔不住她的。
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其實李鐸也在這里而已。
李鐸蹙眉看向氣喘吁吁跑過來的梁宇宗,“這么遲?”
“抱歉老大,二環(huán)和三環(huán)都在堵車。”梁宇宗再也沒想到這個時間點道路也能堵成抽水馬桶不通的狀態(tài),他是對這個城市無語了,但愿老大能盡快領他回梅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