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幽語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小曼說話的語氣很輕柔,身上的溫度暖了明誠這些天所有的寒意,入骨的思念,怎么還會抗拒,明誠緊緊的抱住陶小曼,然后眼淚滴進陶小曼的領間,讓陶小曼的心里一緊。
明誠開口,聲音在陶小曼耳邊“還好,還好你沒有死,我說過,戰爭結束了,會給你一個一輩子的承諾的,我以為我做不到了,他們告訴我你們死了,我想殺了李越和墨竹以后,就去找你們的,我不能沒有你們。”
陶小曼被明誠那么用力的抱住,因為用力身上都痛了,可是卻安靜的任明誠那么抱著,她總是覺得,在和明誠的愛情里,她更害怕失去他,因為那種害怕,她甚至用盡了全部的勇氣,也要回到他的身邊,因為對于她而言,他太重要了。
可是,現在卻是那么那么清晰的感覺到,原來,在他的感情里,她更重要,相同的愛情,付出對等的感情,只是他比她更害怕失去。這和經歷了什么沒有關系,而是在他的心里,給了她什么樣的位置。
明誠抱得用力,恨不得用盡自己的力氣,身上的傷口裂開,血透出衣服,順著指尖留下,阿香驚呼“阿誠少爺!”陶小曼到阿香凄厲的叫聲,趕緊松住抱住明誠的手,去看明誠怎么了,明誠雖然臉沒了以往的干凈,卻也看得出異樣的蒼白,陶小曼拉開他的衣服哭著問“你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是傷?”
明誠笑著搖搖頭,然后走到阿香身邊,阿香抱著明微,背著明希,明誠上前,用手指輕輕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小臉,然后從上衣口袋里掏出兩把雕刻好的小□□,把小□□遞給他們,說“以前那把已經被燒了,爸爸給你們一個刻了一把。”
明微和明希因為高燒才退沒有精神的小臉,看著小□□有了精神,伸出小手抓了過來,然后對著明誠“咯咯”的傻笑,不管爸爸是什么樣子,對于他們來說,那種熟悉的氣味就是很親切。
明誠輕輕一笑,然后身子一軟,靠在了衣柜的門邊,陶小曼上前。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驚聲哭著問“他們到底把你怎么了?”
明誠搖搖頭,見到了陶小曼和孩子,繃緊的神經和身子放松,整個人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等明誠再睜開眼睛,就見陶小曼紅著眼睛瞪著看著他,身上已經包扎的差不多了,陶小曼把藥地給她,雖然很生氣,但是動作倒是溫柔得很,等明誠把要吃了下去,陶小曼才說“你是不是欺負我太好說話了,所以都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好好活著,我告訴你,你要是哪天真被人打死了,我第二天就找個人去你墳堆面前風風光光的嫁了。”才說完眼淚就跟豆子似的“啪啪”的掉了下來。
明誠無語的輕咳一聲,他這媳婦還是什么都敢說啊,然后許黜躺在一邊的一把躺椅上面,很是理所應當的讓阿香端茶送水,聽陶小曼那么一說,只能感嘆“女人啊。不知道誰要死要活的,死活要我把人帶回來的?”
陶小曼那袖子把眼淚一抹,然后往身后的許黜狠狠瞪過去說“你哪天要這么死了,你老婆也得挖了你的墳,不信試試。”許黜一下蹦起來,然后隨著地上就吐了一口說“啊呸。會不會說話呢?”咒他死就算了,憑什么還得被挖墳呢?然后就見明家那小丫頭很贊同的點點頭,只覺得世風日下啊。
陶小曼轉身看著明誠,然后問“還疼么?”明誠搖搖頭,陶小曼說“以后留疤,丑死了。”
明誠說“沒關系,反正不給別人看。”陶小曼愣了一下,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在自己房間里,也和自己說過一樣的話,原來他們在一起那么久了,好多事情已經可以稱為以前了,然后笑著瞪了明誠一眼。
那個枕頭給明誠墊上,陶小慢找許黜要了把刮胡刀,輕輕的幫明誠刮著胡子,彎著腰,湊得很靜,刮得很認真,陶小慢突然說“我不會離開你的,就算是很遠很遠。”
明誠說“我也不會離開你們,我以為你們死了,我在想,只要沒過了奈何橋,我們就能一家團聚。”
陶小曼手里的刀子輕輕的走過他臉的輪廓,然后笑著說“我在想,要是你死了,肯定不會不等我,我把孩子養大成人了,就來找你。”
胡子刮了干凈,陶小曼打了水幫明誠擦了臉,然后雙手拍了拍明誠的臉說“我怎么那么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