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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如此,夕緣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什么,只是慢慢地走在趙銘的前面。
“是我師妹!”
聽到這話,夕緣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趙銘快步走上前來,繼續說道:“偷取相思淚的人是我師妹舒君。”
“舒君?”夕緣細想了一下,這個名字對她來說是陌生的,“我并不認識這個舒君姑娘,她又何必要害我呢?”
趙銘從袖中拿出了一幅畫,只見那畫卷慢慢展開,夕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畫卷,待得她看清了畫卷上女子的畫像,不由得大聲驚呼道:“居然是她!”
顯然夕緣的震驚對趙銘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趙銘緩緩地將那畫卷好放入袖子,“是,她就是我師妹。”
“可我與她并無恩怨,她又何必要取我性命。”對于這千絲萬縷的聯系,夕緣實在不知道這些事的背后到底有什么聯系。亞諷介劃。
“因為她與你一樣,都是衛國人。”趙銘說道。
“那又如何?”夕緣實在不明白,既然都是衛國人,為何要下如此毒手。
“因為她想要鳳凰令!”趙銘一字一句地說道,夕緣從未見過他如此嚴肅地說話過,“得鳳凰令者得天下令!”
對于“鳳凰令”,她依稀有過耳聞,只是從未見過,“可我從來都不曾見過這個令牌啊。”
趙銘笑了笑,“小丫頭,你可知道,你所持的御龍佩便是天下英豪相爭的鳳凰令。”
那話語再隨意不過了,卻驚得夕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對于御龍佩的了解,僅僅只在于這是兄長交于她,并告訴她,這枚令牌所掌管著天下的商鋪,藥鋪,客棧罷了,卻未曾想這令牌便是得之可得天下的鳳凰令。
“怎么了,小丫頭,是不是很吃驚?”趙銘打趣道。
夕緣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但,你是如何得知的?”
趙銘一聽這話,感到手足無措,說話也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這個,那個,這個,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
那話語說得含糊,夕緣又見他雖感到手足無措,眼眸之中卻沒有一絲慌張,“六王,若你當夕緣是朋友,就不要再掩飾了,”她說得緩慢,語氣平穩,雖已經猜出了趙銘心中所想,卻沒有一絲責怪,“您身為齊國皇族,怎會知道衛國皇室之事,你究竟是什么人?”
趙銘聽到夕緣的問話,沒有立即回答,背著雙手,沉默地望著天邊,此時已是黃昏,夕陽染了半邊天。
夕緣抬頭望著面前氣宇軒昂的皇子,亦陷入沉默之中。
許久,趙銘才緩緩說道:“我是誰?呵,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是齊國的六皇子,卻也是虛谷弟子。”
“九華云闕,龍臺虛谷。”夕緣回想起,當時遇到趙銘的時候,他便告訴過自己這樣一句話。
“是啊,九華云闕,龍臺虛谷。虛谷一派,世世代代都為九闕皇室服務。”趙銘轉過頭去,對夕緣微微一笑,“丫頭,你可知道當日我潛入齊王府中為的是什么?”
夕緣想了想,說道:“是為了鳳凰令?”
趙銘伸出手去,揉了揉夕緣的頭,笑道:“那是一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是為了找到你。”
見趙銘對自己如此親昵,夕緣有些不習慣,紅著臉便走到一旁整理自己的發髻。
趙銘一見,哈哈大笑了起來,“哎呀,小丫頭,是我唐突了,我把你當做我妹妹了。不過你臉紅的樣子真的很像個小妹妹。”
夕緣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接著說!”
趙銘咳了一聲,接著說道:“是這樣的,自從你失蹤了以后,公子便秘密派我們出來尋你。我聽寒意說你身處王府之中,我便尋了時間,潛入王府打探。只是若說尋你,那么你的目標便太大了,我便謊稱說是尋你。”
夕緣仔細地聽著,將這些事前后串聯了起來,問道:“結果,你的目的還是被發現了,對嗎?”
趙銘點點頭,“在這件事中,我忽略了師妹……”他頓了頓,平復了心情,接著說道:“我沒有想到她會在王府之中,也沒有想到她也是衛國皇族。”
“衛國皇族?”這話在夕緣聽來是多么的不可思議,“可她……”剩下的話,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若是如此,為何她要對自己下毒手,憑那人在齊王府中的地位如此重要,而自己當時不過是府中一個小小的丫鬟,她又何必要和自己過不去,除非……
“誠如你所想的那般,她知道你的身份,”趙銘說出了夕緣心中的猜測,“而且論輩分,你還需喊她一聲表姐。”
“憑著齊王的實力,憑著她的智慧,后位于她來說不過是囊中之物,她又何須在意這小小的九闕云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