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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礙事,小魚小蝦罷了”白玉喝了口酒笑道:“七國大比才有點看頭!”
看著白玉風(fēng)清云淡的笑容,蔡昌文莫名的感覺到一陣放心。
“慕容公子果然大才,一首絕句,將飄雪美景描繪的淋漓盡致,不過要說這詩詞歌賦,小弟也是略有心得,就在這里請諸位指點一番了!”一位身穿天藍色綢緞的青年略帶夸贊與嘆息的說道。
“陸兄不必客氣,請!”慕容海面無表情的說道。
本來這首詩是他早就準(zhǔn)備好的,就等今天來給廬州帝國一個下馬威,好討得皇上的開心,本來他覺得白玉等人絕不會倉促之間想到應(yīng)對的詩詞,沒想到現(xiàn)在卻殺出來個陸鳴。
陸鳴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折扇,然后開口道:“青煙裊裊,碧水茫茫,清波靜靜伴青山。鱗波蕩蕩,紅霞冉冉,帆影旄旄映日還。”
“慕容公子介紹了一下家鄉(xiāng)美景,在下也不能忘本,也就獻丑了”說完就自顧的做了回去。
眾人自是又一陣掌聲,雖然飄雪帝國的人很不爽,但是這禮儀卻不能失了。
“這人是誰?”白玉偏頭問道。
“華夏帝國陸家的人,陸鳴!”蔡昌文面帶微笑的答道,白玉“哦”了一聲沒有說什么。
陸鳴一首寫景詩,直接將慕容海詩中針對廬州帝國的含義給抹去了,這也就是以他的立場做出這詩才會有這效果,假如是白玉做的同樣的詩,那肯定是落了下風(fēng)。畢竟人家針對你,而你就平平淡淡的回了幾句寫景,那也太無能了。不過現(xiàn)在經(jīng)過陸鳴這一調(diào)劑,就算是現(xiàn)在白玉也寫景,最起碼有了說辭。這也能看得出,華夏帝國與廬州帝國的關(guān)系真是要好至極。
不過依白玉的性格,要么就不出手,要么就是凌厲一擊。
“兩位都是青年才俊,不像我們,都已經(jīng)半邊身子入土了,以后就是你們的天下了。”凄涼帝國的禮部尚書端著酒杯說道:“聽說這次廬州來的人了不得啊,怎么不露個臉么?”
白玉抿了口酒,微瞇著眼看了幾眼說話的老頭,然后放下杯子,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說道:“就算是露了臉,有些人老眼昏花也沒辦法啊!”
白玉的話充滿了不屑,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聲音。眾所周知,華夏帝國與廬州帝國世世代代都極為要好,而這幾年來,凄涼帝國與飄雪帝國走的很近。
“呵,白公子這樣就失禮了,李大人也只不過是想一睹白公子才華風(fēng)采罷了,難不成白公子覺得在座的都不配么?”慕容海輕聲細(xì)語的話中,卻是藏了一顆鋼針。
“小人,無恥”蘇晴兒低聲罵道。
在場的可都是七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甚至連飄雪皇都在,慕容海這話可謂狼子野心。
白玉聞言,也不多話,靠在椅子上低頭抿著酒水,然后才慢悠悠的頌道:“姹紫嫣紅戲冰魚,一抹桃紅飛俏容。空做相思百般雪,柳絲青蝶萬里春。”
當(dāng)最后一個字念完后,眾人掌聲迭起,尤其是廬州帝國的人,白玉這詩可謂比慕容海的還要狠,第一句就暗寫兩國的戰(zhàn)爭就像是廬州帝國在戲耍飄雪帝國一般,后來又對慕容海所說的捷報做出了反擊,稱那不過是一場空相思罷了。
不過這還不算完,白玉慢悠悠的喝了口酒后,接著頌道:“一灣碧水一蓬船,一層白霧一層巒。一幢小居山下座,一煙吹起天外天。”
這首詩算是回贈陸鳴的,但是其境界還是文才都顯得更上一層,眾人現(xiàn)在誰也不敢輕視白玉這位年紀(jì)輕輕的‘文弱公子’了。連做兩詩,而且都是佳作,這種文才,以后必定會有大成就!
“哼,本姑娘也做一首!”慕容海那桌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嬌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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