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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瞿氏拍拍她的手,“沒事,你姐夫也是個好說話的?!?
聽言,嬌杏一笑,“正該如此!姐姐和姐夫都是好說話的,合著兩人天生就該是做夫妻的?!?
陳瞿氏聽罷,亦是一樂,“你這張小嘴還真是甜,怕是不知自個有多討人喜歡?!?
嬌杏面上帶著笑,心里亦是甜滋滋的。她覺著陳瞿氏真是個好相與的人,與她相處心里十分的舒心暢快。
說笑間,那門便被里面的人打開了。入眼是一個年近三十,肩寬背厚,眉宇闊朗,氣質(zhì)平和,一瞧便是個好相與的。
他見自家娘子身旁還站著一個顏色姝麗的小娘子,便有禮地笑問道:“花娘就回來了,這位小娘子是誰?”
陳瞿氏笑答:“這是我大弟家的?!痹捨凑f完,對方便已意會。轉(zhuǎn)頭沖她笑道:“里邊請?!?
嬌杏亦是有禮地朝他一福身子,“謝大姐夫。”
是個二進的院子,庭院里不說精致不精致,但撿拾的倒是十分規(guī)矩齊整。
那陳仕平開了門,便要自顧去了,還是那陳瞿氏在后頭喊了句,“你可先別惦記著出門,我大弟一會兒便要來的。”
那陳仕平聽言,也喊了聲,“誰講的要出門了,我是去書房。一會兒元霍來了,你叫他到書房來尋我?!闭f完,便搖搖擺擺地走了。
陳瞿氏卻是暗暗罵了句,對著跟她一塊掐菜的嬌杏道:“你姐夫就是個書呆子。說是書呆子都是抬舉了他的,別看他整日都要看書,如今還只是個童生,連個秀才都沒能考起。
現(xiàn)今已經(jīng)快三十歲的人了,娃子都有兩個了,整日還不著調(diào)。若不是他爹娘臨終前留下的一個小糧食鋪子與那憑租給人種的百畝良田,怕是一家子早也要到街上討飯去了。”
聽她這般說,嬌杏卻有些不好答話,便試著轉(zhuǎn)移話題,“姐姐家里是兩個男娃子吧?”
“正是?!标愽氖蟿冎祝胚M水里過了下后,便放在菜板上切成段,“大的今年九歲,小的今年滿七歲,都是些不省心的小崽子。”
嬌杏替她打著下手,陳瞿氏眸光一瞥她那水嫩青蔥的玉指,便搖了搖頭,將她推到一邊坐下,“你只管坐著就是,我一人來就行了?!?
嬌杏推辭了幾下,俱都被她給按了下去,便也只能干坐著了。
陳瞿氏看了她一眼,又道:“你這身子太嬌弱了,等明兒我給你們點好東西,你帶回去補補身子,才好快點給大郎生個大胖兒子?!?
嬌杏面上現(xiàn)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心下卻是在嘆著氣,她也急得很,可如今不知要怎樣才能解了那藥性。
……
陳瞿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瞿元霍正與陳仕平喝著小酒,他也是少有喝酒的,嬌杏想著。
“來,快些子趁熱喝了?!标愽氖弦艘煌霟岷鹾醯耐补菧f給嬌杏,嬌杏正要起身接過。
卻被陳瞿氏給按了下來,打趣道:“一家子,哪里有那般多的規(guī)矩了,快些坐下?!彼阒坏米?,就著瓷勺抿了一口,口感鮮美極了,喝進肚腹里暖洋洋的,正好驅(qū)了今日受的寒氣。
那邊兩個男人也在說著話,“近來,邊塞戰(zhàn)事吃緊得很,朝廷損兵折將,想來那邊上的百姓亦是難逃災(zāi)禍?!?
陳仕平一嘆,杯中之酒一口飲盡,面色愁苦,“只恨我生而無用,既沒雄才偉略報效國家,又無銅拳鐵臂上得沙場,可憐我一生碌碌無為,如今快過了大半輩子。”
瞿元霍執(zhí)起酒壺為他斟了一杯,“天底下哪能有那般多的杰出俊秀,又有誰人是一開始就榮耀輝煌的?凡事終歸先講究一個“機緣巧合”,而后才是自身的恩賜高低?!?
陳仕平一拍幾案,可把兩個女人嚇了一跳,他搖了搖有些混沌的腦袋,含糊不清,“說的對!姐夫我就是還沒碰著那“機緣巧合”,待哪日我碰上了,定會發(fā)光發(fā)亮。我……嗝——”話還未說全,人便已倒地了。
“哎呀!”陳瞿氏大叫一聲,跟著瞿元霍兩人將他給搬到了榻上,嘴里還不忘記罵上兩句,“這個死鬼,這下倒好,成了個酒鬼了,真是半點不叫人省心。”
罵罵咧咧的發(fā)泄著心中的怨氣,轉(zhuǎn)過頭來,見自己大弟面色也是有些醉紅,正用手按著太陽穴,心下一緊,走近了道:“你不是也跟著喝醉了吧?”見他點頭,便又是一聲哎喲,“快,快去榻上歇著吧。”
出了屋,又招來堂屋里的嬌杏,“快扶著他去歇下吧,這個也喝醉了?!?
嬌杏本就立在堂屋,他兩人搬人進去,她不便進屋?,F(xiàn)下聽了話,便很快地走了過來,扶著瞿元霍進了陳瞿氏收拾好的客房。
一進屋,瞿元霍就倒在了榻上,沉沉睡去,鞋也沒脫。
嬌杏低著身子,將他的鞋給褪了下來,嘟著嘴巴,暗罵他是個醉鬼。既然沒有酒量,又逞個什么能!
她嘆一口氣,坐在了榻邊,看著他睡熟的臉,上面微微有些泛紅,看來還真是醉了。
用手摸了摸,滾燙滾燙的,脖頸處也是通紅一片??炙麩嶂耍阗M力的搬著他的身軀將他外衫也給褪了下來,單單只留了條底褲。
待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他脫完后,歇在榻邊欣賞自個的成果時,一張本就因為用過力發(fā)熱的小臉,更加燙了起來。
男子身軀高大,健碩結(jié)實,腹肌胸肌上一片叢林,汗?jié)n連連,性感而野性。
再往下看,一張小嘴張成了o字,那處,那處粗大正直挺挺的聳立著,隔著底褲,似乎都能感覺到那處正有生命似的在不斷跳動。只那人卻是睡得死沉沉的。
嬌杏面上通紅,抖著手試圖將那處按下去,小手還沒碰著,便疑心似的感到一陣滾燙。
她閉了閉眼,小手握住了根部,燙的她的手心都像是要化了,她一只手根本合不攏,用力地將那處扳了扳,根本扳不下去。
她欲哭無淚,像是覺察到手中那物似乎更加粗大了,便驚得一松手,像是扔走燙手山芋一般。
她在榻邊呆立了一會兒,面上仍舊紅紅的,扯過角落的被褥,便搭在了他的身上,遮住了他那極致誘人的身體。
跑出了屋去。
心緒紊亂的挨到了晚上,那喝醉下的兩人都未轉(zhuǎn)醒,幾人吃了晚飯,便都洗漱了進屋歇下。
嬌杏脫了外衫,動作輕緩的在榻上躺下,因討厭他一身酒氣,便背過身子睡下。
慢慢瞌了眼目,還未待她入得夢境,腰肢上就多了條結(jié)實的手臂,緊接著,柔軟的嬌臀便戳來一根又粗又硬又燙的物事。
她登時一驚,睡意全無,這可是在別人家里啊,她真的快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