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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嬌杏低叫出聲,她真的快哭了。
她顫著音求他,“別,不要——這可是在你姐姐家里啊。”若是第二日被主人家見到原本整潔的榻上一片褶皺泥濘,不說她沒了臉面,便是那好脾氣的大姐也要因此看輕了她去。
她現下只求他能夠剩存點理智,萬萬不要憑著血氣來行事。
她靜靜地等著,身后那人聽言,有了片刻的靜默不動。以為他是聽進去了,便要悄悄松口氣的時候,情況又及時逆轉了過來,她身子一輕,被他給攔腰抱了起來。
嬌杏被他驚得就要手腳亂蹬的開始掙扎,那瞿元霍卻是直挺挺地下了榻,將她給生生按在了地上,腳底登時一涼。
還未待她反應過來,那薄薄的一層柔軟裘褲,便被他用力一扯,白嫩的翹臀登時暴露于光下。
被他一連番粗暴的舉止給弄得心驚肉跳,恐被那上房睡著的兩個主人給聽到,她也就沒能出聲,只一雙無力的小手還在做著徒勞無用的掙扎。
瞿元霍巍然不動,她這一點小貓小狗的力道根本抵抗不了他,生猛的進入。
“啊——”她還是叫出了聲,只她最后還是強硬收住了聲兒,貝齒緊緊咬著唇畔,微瞌著一雙眼眸,默默承受著身后之人的狂野。
許是在別人家里,又是悄沒聲息不敢制出聲響的做,心中便有種強烈的刺激感,使得他那平日里本就十分生猛的動作,現下變得更加的猛烈了起來。
若不是她身子天生淫/蕩,想必早也被他給玩壞了。
不知被他折騰了多久,直到她的身子再無法承受時,暈死了過去。
早間醒來,榻邊已經空空無人,撐著酸痛的身子做起來,發現身上并非赤/裸,想必是他給穿上的。
垂眼望了望地面,已沒了那令人瞧著便面紅心跳的液體,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昨夜雖是強行忍著,但也難保夜深人靜,四下死寂,被人給聽去了半點聲響。
撐著身子起了床,一雙纖腿剛一觸地,便酸軟的直打顫。她咬著唇,心中委屈的難以復加,今日她還如何在人前行走。
用罷了早飯,便要起身走了。
陳瞿氏雖是很有不舍,但也知他們必要走的。臨走前還揣了個老大的包袱給她,湊在她耳邊說是讓她回去了多吃些,好好補補身子,早些為大郎生個大胖兒子。
嬌杏自是扮作嬌羞的應下了,心下卻是壓力重重。
回去的牛車上,明顯不如來時那般輕快了。此時正怏怏無力地倚在他的身上,嘴上還不忘了抱怨兩句,“都是你,害得我渾身不舒坦。既是吃不得酒,便不要逞能好了,昨晚上就跟發酒瘋似的。”
瞿元霍自覺理虧,靜默著沒有答話。昨日他確實醉了,不然定不會在姐姐家里做出那等事來。
見他又是一副悶葫蘆相,她就更來了氣,“你個表里不一的,瞧著挺正經的一人,偏偏暗里卻是個最不正經的!”
瞿元霍沒忍住,笑了出來,“既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
兩人顛顛簸簸到了村門口,正要下車,那崔大哥便好心地叫了一聲,“甭下來了,左右我無事,便將你們送到家門口。”
瞿元霍道了聲謝,兩人便又坐了回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臨近正午。
瞿良材、瞿元俊與王氏三人已走地里收了輪苞米回來,現下正坐在堂屋喝著江氏煮的綠豆水解暑。今日雖是沒出日頭,但這天氣要陰不陰,要晴不晴,最是潮濕悶熱了。
王氏喝了碗綠豆水,略解了點渴,雖是坐在堂屋,但這耳朵還是時刻聽著屋外的動靜。聽見腳步聲,便知那昨日進城未歸家的兩人回來了。
便擱下碗,坐正了身子,一雙眼睛緊盯著門口。那瞿良材與瞿元俊父子倆也聽到了腳步聲,便也朝著門口張望著。
瞿元霍走在前面,步子利落而沉穩,他朝著二老鞠了一禮,瞿元俊雖是不愿,但也不得不起身喊了聲大哥。
瞿元霍略一點頭,便在位上坐下。
嬌杏則在他后頭,也跟幾人見了禮后,便立在了瞿元霍的后邊。
昨日他讓崔大哥給家里帶了話,王氏也知道他倆的去向,因問道:“你大姐還好吧?”
瞿元霍自是點頭答好。
“兩個娃子都長高了吧?你姐夫還是那般不著調吧。”王氏嘆氣道,這大閨女是最懂事的,也招人疼。
雖是嫁到城里去了,上沒公公婆婆要伺候,下沒小叔姑子要照顧,按理說只要經營好自個一家子,這日子該是很好過的。可偏偏這個丈夫,是個不著調的,她又一嘆氣,索性這本性還是不壞的,就是迂腐了點子。
瞿元霍自是照實說了。
這時江氏端了碗綠豆湯進來,送到瞿元霍手邊,“早起就煮下的,放涼了便放進井里浸了一早上,現下吃正是冰涼爽口。”江氏說著,她如今早也看透了,子嗣是不要想能懷上了,丈夫的寵愛她也就從沒得到過,如今只求盡好自個的本份,求得一個安生立命的地便是好。
瞿元霍接過一口飲盡,那江氏復又賢惠地接過空碗。
王氏俱都看在了眼里,這時她轉到了正題,看著大兒子道:“裴大夫如何說的?”
屋里除了瞿元霍外,其余幾人俱都有些迷惑,紛紛轉頭看向他,只見他面色無波,語氣十分尋常,“娘無需擔心,裴大夫只說這種事,一是隨緣,二是年齡尚小,因再等一二年,不可性急。”
一屋子的人俱都不傻,當下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神又都往安靜立在瞿元霍身后的嬌杏看去,原是帶她進城看病去了。
嬌杏低垂著腦袋一邊驚嘆那瞿元霍連謊話都說的一本正經,叫人聽不出來半點作假,一邊又有些怨他沒有事先告訴自己,害自己也跟著迷糊了一場。
江氏聽了,心里亦跟明鏡兒似的,那裴大夫是當地頗有名望的婦科大夫,專診女子不孕之癥。
無數成婚多年未有所出的女子,都在那看好了身子,她也是去看過的,只她沒旁人那般幸運。裴大夫說她身子自小就受了損,體子極虛極寒,不易有孕。給她開了個方子,說是只看運道了。
如今看來,她這運道是極其差了。
王氏聽言,雖是心中失望不滿的很,臉色也很不好看,但終歸是沒有再說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