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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岳晨因為疼痛不適的呢喃呻吟,聽得他五內俱焚。
岳晨自幼習武,一般的疼痛必然不會讓她有什么難以承受的地方,只有從來沒有疼過的部位,那種陌生的不適感才會讓她如此難受。
說來也是,她那么小就下了那么重的藥,現在小小的胞宮必然是沒有發育良好,要是疼起來,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手心里的那一處,以后要給他養育著后代,流著他們兩人共同的血肉,他的心就忍不住溫熱了起來。
覆蓋在胃部的手緩緩撫摸到小腹,溫熱的大手感受著小腹肌肉的痙攣抖動,他便知道小丫頭此刻的疼痛。
覆在小腹的手源源不斷地輸送著令人溫暖祥和的內力,緩解她痙攣時帶來的疼痛。
歐陽醉另外一只手緩緩地滑向岳晨的下身,撩開岳晨的裙擺,揭開她的小巾,露出她那稀稀疏疏的小草坪,上面雜亂地生長著。
他的手在顫抖,顫顫巍巍地探向那塊草坪,反復地愛撫,分開五指,輕柔地梳著上面微卷的毛發,指尖時不時地跳動著毛發下面的蜜縫,看著它漸漸地因為挑動而悄悄綻放。
分開兩指,挑開蜜縫,露出桃源深處,只見嫣紅的洞口,潺潺溪水之中夾雜著絲絲紅線,一點點地從洞口處流向腿間。
歐陽醉的神色黯了下來,眼睛灼灼地盯著那一處泉眼,低下頭,忍不住近距離地觀察那一處。
穴口源源不斷地噴灑著熱氣,除了春水的香甜以外,還帶著點點血腥氣,不是很濃,但是很香,香到歐陽醉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歐陽醉的唇吻上花丘,微微張開唇,伸出饑渴的舌,掃過那黏膩濕潤的肌膚,將那甜蜜的汁液盡數吸進自己的嘴里。
“唔。”突然,手心的的肌肉狠狠地抽動了一下,而小丫頭難受地幾近哭腔,“痛,痛……”
突然,花穴深處,一個半凝固的血塊從狹小逼仄的涌道猛然擠出,猛地沖進歐陽醉的嘴里,腥甜的氣息頓時在他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嗚嗚嗚,疼……”岳晨的哭聲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雙腿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扭動。
歐陽醉心尖似乎被戳了一下,頭從她的推薦抬開,重新抱住她的腰,將因為疼痛而掙扎的小丫頭,狠狠地抱在懷里,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在她耳邊低喃:“快好了,快好了。”
小丫頭似睡似醒,雙眉緊蹙,小臉皺成了一團,嗚嗚嗚在他的胸膛哭著。
歐陽醉低頭看著還在著掙扎的岳晨,心里想著,還是得讓她看看大夫才行。
嘆了口氣,他將被子把岳晨緊緊裹住,抱在懷里,然后站起身來,猛地將石門一腳踢開。
轟的一下石門盡碎,發出巨大的聲響。
守在外面的眾人,聽到巨大的爆炸聲,立即被驚醒趕了過來。
只見偌大的鑄劍室,零零散散地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石塊,而主人一臉血污地抱著懷里的小女,神色不豫地站在因為崩裂而驚起的白煙之間。
“快叫大夫。”歐陽醉低聲冷漠地發著命令,“讓他去綠泉莊給夫人看病。”
說完,不顧眾人反應,歐陽醉便抱著懷里的人兒,白衣飄袂,掠過眾人,朝著山下猛地飛了過去。
第二百八十二章:來潮(二)(重口)
歐陽醉把岳晨裹得很緊,不讓山風吹傷岳晨的身子。
冷風在耳邊呼嘯,可是這樣他還是能感覺到被子里的少女因為疼痛的呻吟。
他將少女攏得更緊,讓自己的體溫來溫熱對方的身體。
綠泉莊是歐陽家在瀘州置辦的產業,離這小山也近,歐陽醉踏破虛空走了沒一會便到了那里。
雖然歐陽幾十年來難得來一次這里,但平日里的打掃和養護從未斷過,而他來到瀘州后,更是加派了很多人手來養護,所以住起人來更為舒適。
當他抱著岳晨飛身出現在綠泉山莊時,門口的守衛只見從天而降一白衣男子,手里抱著巨大的包裹,急速地朝著他們奔來,只見男人面容如玉,唯有嘴唇一圈竟是血色,看起來像是從地獄里鉆出的吸人血的惡鬼。
他們來不及橫起長槍,質問來著何人,便被來人的無形真氣所擊垮,紛紛朝著門撞去。
“開門。”歐陽醉抱著岳晨走到綠泉莊門口,無視被撞得七葷八素的守衛,直沖沖地朝著前門走去。
而守衛這才看清來著何人,連忙大聲喊著:“家主回來了,家主回來了!”
原本沉寂的莊子,在守衛的喊叫聲中,仿佛瞬間被喚醒一般,一盞盞宮燈被點亮,被喚醒的下人們,紛紛從屋子里走出,忙前忙后。
歐陽醉抱著懷里的小人一步一步地朝著內里走去。
這綠泉莊原本按著江南園林設計的,九曲回廊,一帶翠嶂,歐陽醉走的煩了,直接起身朝著假山飛去,借著假山又飛到內院屋頂,抱著岳晨,飛到了他的主院。
飛到了寢居,踢開屋門,一陣冷清的風從里面吹來,歐陽醉面色不虞,冷聲怒道:“怎么沒人備好屋子。”
雖然話這么說,但是他還是急忙將懷里的小人攏了攏,走進里屋,將她放置在榻上。
而他的身后,奴仆侍女們,也急忙匆匆趕來,端上火盆香薰幾樣,又有人點上蠟燭,將屋子的燈光漸漸燃起。原本冷清的室內,也逐漸暖和起來。
歐陽醉沒有將棉被展開,只是讓她露出個頭,似乎又想到什么,冷聲問道:“月事帶子送過來。”
奴仆聽到如此俊美的主人吐出這樣粗鄙的語句,一個個臉色微變,悄悄覷了一眼被主人寶貝得緊的丫頭,只見她姣好的面容上滿是因為疼痛而痛苦的樣子,但是讓她們更驚訝的是她額頭上的痕跡。
歐陽醉俊美的臉始終淡漠如水,深沉幽冷,只是發現周圍似乎有心探視他小奴兒的人,臉色變得愈發的陰沉,眼眸也驟然森冷下來。一絲一絲全都入侵不知好歹的下人。
當一位婢女滿臉通紅地地上月經帶子,又悄聲說道:“這是奴婢常用的,雖然簡陋,但應急是夠了,讓奴婢替貴人戴上。”
歐陽醉大掌一揮,月經帶子從婢女的手上刷的一下飛到了他的手里,冷眸掃過場上眾人,薄唇輕起:“滾,大夫沒來之前,誰都不能進來。”
說完,他的面容一頓,又起唇嚴厲道:“記住,這是你們的主母。”
沒有人能夠看到小奴兒的裸體,誰都不可以。
等眾人都走后,歐陽醉莊重地將棉被一點點地展開,一個衣冠不整地少女再次印入他的眼簾。
歐陽醉垂眸朝著少女的下體瞟去,只見她的腿部內側早已被血畫出一條條的細線,而包裹著她的被子,也染上一朵鮮紅艷麗的血之花。
好美。
歐陽醉伸出手指,在她的腿間的嫩肉上徘徊。
而此時岳晨半睡半醒地微微睜開眼,呼吸聲極大,紅唇微張,吐出幽蘭香氣。
“你……”由于剛剛睡醒,面容模糊,睫毛縫隙之間,只見眼前的男人一臉血污。
越是清醒,小腹間的疼痛就越發清晰。岳晨原本想說的話也被疼痛所打斷:“好痛。”
歐陽醉看到女人慢慢睡醒,一時忍不住低下頭,壓上她的身上,棲身吻了上去,就著一嘴血污就吻上了還在模糊的女人,趁著她的迷糊,一路過關斬將,長驅直入,頓時女孩的鼻尖全是自己的男人血腥的氣味從四面八方地侵襲過來。
一串濕熱綿長的吻過后,歐陽醉才戀戀不舍地從她的唇邊離開,只是沒有離得太遠,在她臉上咫尺之距,溫柔地笑道:“大夫快來了,忍一會便好。”
說完,他的沾滿少女經血的手點上女孩的臉頰,寫起字來。
上面寫道:“晨”。
說完,男人看著屬于兩個人的名字同時出現在少女的臉上,忍不住低低地從齒間溢出幾分笑意來,然后又欺身,用舌頭將血跡舔干凈。
第二百八十三章:來潮(三)
岳晨皺著眉,她一雙眼睛睜著,看著男人在自己臉上的動作。
剛剛睡醒的時候著實疼痛難忍,但是漸漸地,那種徹骨的疼痛也慢慢地習慣了下來。
沒有折磨人的疼痛后,理智逐漸在她的腦海里醞釀。
“這里不是鑄劍室。”岳晨盯著男人的眼睛,眼神說不上冰冷,但也捂不出幾分熱度。
歐陽醉沒有被少女沒有溫度的眼神所嚇退,溫淡的朝著她的眼皮又吻了上來。
岳晨看著他滿嘴血污地朝著自己親上,有些嫌棄地扭過頭,腦子再問為什么他的嘴邊都是血,可是理智告訴她,知道這些沒有什么好處。
耳邊是男人低低的笑聲,仿佛自己的反應在他看來不過是玩笑罷了。
小腹傳來一陣痙攣,而下體一陣潮涌般的體感,讓她的眼眉閃過一絲驚訝。
歐陽醉感受到身下小人的反應,唇畔勾起寵溺的笑意,極低的嗓音說道:“你來好日子了,上次來是什么時候。”
岳晨怔怔地看著眼前眉眼春意盎然的男人,蹙了蹙眉,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