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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今日格外盡心,沈蕎一個人吃了八道菜,雖每道菜只有一點,對沈蕎來說依舊是很多了,想起如今寒冬臘月,多處雪災,餓死的百姓不勝枚舉,沈蕎便不忍心浪費,一個人吃了八道菜。
吃完整個靈魂似乎都要出竅了,靠在榻上一動不動,再次罵了司馬珩一萬遍。
葉小植以為她無聊,過去給她蓋了個毯子,小聲問:“娘娘還看話本嗎?奴婢再給您找來些。”
沈蕎驚坐起,這時才突然想起來,“我的話本呢!”
她去床邊找,床上床下都翻了一遍,然后記憶深處似乎有那么一丟丟的印象浮上來。
清晨,沈蕎正睡得沉,聽到動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司馬珩仍舊赤著上半身,盤腿坐在旁邊,手里拿著一本書,若有所思地看著,眉頭深蹙。
沈蕎困極了,眼皮又重重合上。
沈蕎此時恍然大悟地一拍床,“他不會就為了看我的話本,故意色/誘我吧?”
瑪德,怎么能這么陰險呢!
“話本呢?”沈蕎一臉沮喪。
葉小植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殿下拿走了。”
沈蕎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人生進度條了:英年早逝!
有那么一瞬間,沈蕎連自己的墓志銘都想好了——這個女人因燈下黑和摸老虎屁股而死。
哦……她好像還真摸了。
沈蕎正靈魂出竅著。
有個小太監來了,在門口請示,“娘娘,殿下讓我送東西給您。”
葉小植去拿了過來。
一個卷軸,應當是字畫,沈蕎好奇是什么,扯開看了眼。
然后下一秒啪又合上了。
葉小植好奇問:“娘娘您怎么臉這么紅?”
“你……你站遠些。”沈蕎等她站遠了,才又鼓起勇氣看了眼。
圖是剛畫的,墨跡還未干透,落款是司馬珩。
內容是一對兒男女,在行事。
寥寥幾筆,很抽象,但沈蕎一眼能認出來,這特么不是他跟自己嗎?
這人多少有點毛病!
小太監繼續回話:“殿下說,拿走娘娘的東西就不歸還了,這個做交換。請您務必好好保存。”
以物換物,還挺講道義。
沈蕎咬牙切齒:謝謝,您真是個好人!
第二十五章 睡吧!
沈蕎把那副畫用繩子五花大綁起來還不放心, 找了個盒子拿了把鎖給鎖起來了。
仿佛鎖住了一個妖怪似的,還要壓在箱子低,上頭蓋上許多衣服, 如此藏好了, 才拍著胸口松了口氣。
這狗逼太子!
她暗自罵了許久,然后苦思冥想也想不起來, 劇本里的司馬珩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帝王了。
冷酷、暴戾、兇殘?
……個屁!
她想起自己跑龍套的時候,在一個大老板那里蹭過一頓飯, 大老板是很大的老板, 據說手里掌管著幾百號員工, 身價好多億, 有一艘輪船,還有一架直升機。
沈蕎腦補大老板出入五星級酒店, 吃著米其林三星大廚的高端食材,身邊跟著七八個保鏢,無數人為他鞍前馬后。
但他們吃飯的地方其實是一家度假村的露天餐廳, 大家一起在院子里喂蚊子,時不時能聽見啪一聲清脆的響, 最后還是服務員點了幾盤蚊香熏著才好一點。
沈蕎遠遠地看了一圈, 沒看到哪個是大老板, 問旁邊人, “哪個是趙總啊?”
“跟制片坐一塊兒, 正在啃豬蹄那個……看到沒?就那個穿短褲和polo衫的……”
沈蕎:“……看到了。”
從此大老板啃豬蹄的形象在沈蕎腦海里揮之不去。
正如畫小黃圖的太子兄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一樣。
他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呢?一邊沒收她的精神食糧, 還要畫他自己的小黃圖, 他指定得有點兒什么毛病!
沈蕎好幾日都處在一種夢與現實交融互相分不清的狀態里。
她的好姐妹怎么變色了呢?
說好的干大事呢?他像個流氓。
這幾日,司馬珩都宿在沈蕎房間里,夜里總是很晚才睡, 葉小植每日清晨伺候沈蕎洗漱,都能看到她一個連一個的打哈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