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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珩:“……”
他唇角抽搐了一瞬,“孤覺得,毓兒和阿景,還是孤親自帶比較妥當。”
第四十七章 孤跟你保證
沈蕎覺得自己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幾分嫌棄的味道。
罷了, 倒是正中她下懷,帶孩子實在是件太麻煩的事,她一點都應付不過來。
沈蕎狠狠點了下頭:“陛下英明。”
司馬珩笑了聲, 飯菜到了, 他拉著她一塊兒去吃了些東西。
沈蕎只顧上傷心了,晚飯都沒怎么用, 這會兒陪著他,倒是多吃了幾口。
夜里睡下前, 她還拉著司馬珩去隔壁看兩個小鬼, 白日里毓兒都不睡, 這會兒睡得正熟, 倒是阿景睜著眼,咿咿呀呀地叫,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得其樂得很。
沈蕎沖他做鬼臉,他便笑起來, 他一笑,沈蕎也瞇著眼笑起來, 拉著司馬珩說:“你瞧, 他笑了笑了。”
司馬珩捂住她嘴巴:“聲音小一些。”
阿景是個安靜的, 毓兒卻鬧騰, 一碰就醒, 醒了就鬧。
司馬珩還是提醒晚了, 毓兒已經醒了, 睜開眼,看看母親,又看看父皇, 嘴角一撇,大概是為了表達被吵醒的不滿,哇一聲哭起來。
她一哭,原本笑著的阿景愣了會兒,也哭起來,會傳染似的。
兩個人一聲賽一聲高,似乎要把對方比下去一樣。
沈蕎仿佛捅了馬蜂窩一樣呆在原地,手忙腳亂地捂住毓兒的嘴巴:“別哭啊!乖。”
司馬珩一言難盡地搖搖頭,伸手把她手拿起來,彎腰把孩子帶著包被抱了起來,放在懷里,輕輕拍了拍背哄著。
沈蕎似乎這才恍然大悟,學著他把另一個抱起來,輕輕拍著背。
好一會兒才哄好,乳母輕手接了過去,沈蕎渾身的汗,拉著司馬珩就跑,跑到寢殿,才拍著胸脯松了口氣。
司馬珩問:“你跑什么?”
沈蕎愣住,跑什么?
她搖頭,“不知道。”
就覺得得跑。
司馬珩:“……”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別人家的孩子。
兩個人睡下了,睡在一張床上,沈蕎猶豫著提醒了句,“陛下,臣妾……還不行。”
黑暗里,司馬珩似乎笑了聲,“孤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孤瞧著像是那樣不顧惜妻子的人嗎?”
沈蕎搖搖頭,“不是,只是……只是想起來知會陛下一聲。”
宮里頭除了沈蕎也沒旁人,自然也用不到翻牌子,據說從前的規矩是,妃子生產完可以侍寢之前皇帝是不會留宿的,一說不合適,二說不吉利。
月子里沈蕎還住在東宮,司馬珩沒留過宿,他日日忙得很,慣常住在勤政殿,或者乾寧宮,偶爾去看沈蕎,只說不欲打擾她休息,常常瞧了孩子,也就回去了。
算來,這是沈蕎生完,兩個人第一回 睡一起。
沈蕎是想,他不想做什么,難不成單純來睡覺的?
懷孕那會兒,司馬珩就不常和她一塊兒睡了,說鬧心,想碰又碰不得。
沈蕎甚至曾眼一閉,心想,試一試應當也不打緊。問過太醫,說注意分寸,也并非完全不可。
倒是司馬珩數落她幾句,說:“不急在一時。”
說得倒是像她急切一樣,她那時哼道:“妾自然知道不好,可更不愿意殿下不好受。更怕殿下不好受又去找別人,妾是個小心眼的人,沒讀過書,也不深明大義,只希望殿下心里只有妾自個兒,若是哪日殿下有了旁人,妾就走得遠遠的。”
司馬珩似乎對她這套說辭早就免疫了,倒還是敷衍了句,“孤耳朵里都要起繭子了,你放心好了,你好好的,孤就只有你一個。”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沈蕎還是短暫地覺得高興了。
到了這時,再回憶,沈蕎覺得他倒也算是做到了。
沈蕎便靠過去,將自己的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依偎在他懷里,“陛下,您愛護臣妾,臣妾心里是歡喜的。”
司馬珩將她攬進懷里,“睡吧!往后歡喜的時候多著呢!”
“還有,臣妾是不是讓陛下失望了,我沒讀過什么書,一下子卻有了兩個孩子,心里總覺得慌得很,怕教不好。”
“孤在呢!莫想這么多,日后孤來教,再大些請太傅來教,你倒是擔心這些做什么。”
黑暗里,沈蕎嘴角咧上天,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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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都是騙子。
一個月后。
司馬珩突然說要御駕親征的時候,沈蕎站在城樓上,望著點將臺上的某人,惡狠狠罵了句,“騙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