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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了,陛下英明,自有決斷?!?
“方才那位是沈貴妃的父親?”
“是,平日里不常見,據(jù)說亦是不可多得的謀臣,極擅兵法,且身有異能?!?
“曾僥幸一觀,其易容縮骨之術(shù),毫無破綻,令人驚詫?!?
”他怎會這么晚被叫來皇宮。“
……
沈蕎同父親和司馬珩一起吃了晚飯,她到現(xiàn)在還是無法和父親親近,是以父女二人甚少見面,今夜也不知道司馬珩突然叫他來有何意圖。
飯桌上,二人也無話,沈蕎只問了句,“父親最近在忙些什么?”
沈無庸搖了搖頭,“無事,瞎忙罷了?!?
說著,看了一眼司馬珩。
司馬珩專注吃飯,只是時(shí)不時(shí)給沈蕎夾菜。
這情景,叫沈無庸驚訝不已,歷來丈夫吃飯,沒有妻子袖手不管的道理,更沒有丈夫反過來給妻子夾菜的,便是琴瑟和鳴,也只是無人處你儂我儂,人前怎會這做派。
沈蕎卻還不快,小聲埋怨,“我自己會夾?!?
司馬珩也并不覺得被拂了面子,只是輕笑道:“你太瘦了,多吃些。”
顧忌父親在,沈蕎懶得跟他爭。
人走了,沈蕎才有些幽怨說:“吃撐了,晚上吃這樣多,還怎么睡???”
司馬珩沉吟片刻,“帶你消消食?”
沈蕎望著外面仍未消停的雨,皺眉道:“這天氣,還是不要消食散步了?!?
司馬珩便笑得更莫測了些,“不散步,做些旁的?!?
說著,將她直接扛了起來。
沈蕎反應(yīng)過來便胡亂拍他,“陛下還有心情?!?
“孤為何沒心情?”
沈蕎一時(shí)竟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心態(tài)好,諸事駁雜,他的臣子都敢縱人當(dāng)街行刺了,雖說一切尚在他掌控內(nèi),可此事若細(xì)究,委實(shí)叫人心驚。
片刻后,司馬珩又說道:“很快便結(jié)束了,孤是皇帝,不得不操心,你倒是操心這些做什么。”
沈蕎抓著他衣襟,悶聲說道:“臣妾操心這些做什么,不過是心系……”
司馬珩眸光微亮,眼神鎖在她身上,逼問道:“心系誰?”
他那樣直白的目光,沈蕎舌尖一轉(zhuǎn),轉(zhuǎn)口道:“心系天下?!?
“是嗎?”他湊近,目光逼得更近些,灼灼看她,“看著孤的眼睛,再說一遍?!?
沈蕎被他逼得往后躲,躲著躲著便笑了,摔倒在床上,他順勢欺身而來,掐她的癢癢肉,沈蕎便在床上扭成一條麻花,求饒道:“心系你??!”
司馬珩聽到了想聽的答案,唇角上揚(yáng),俯身親吻她。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為今天能收完的,還差點(diǎn)……
對不起(咣咣砸地)
第七十五章 完結(jié)章(下) 正文完
翌日午時(shí), 沈蕎剛睡醒,便聽侍女說,城西刑場處決了一個(gè)犯人。
沈蕎還未完全清醒, 歪著頭呆愣片刻, “嗯?”了聲。
大臨的律法, 沈蕎還是知道一二的, 死刑犯的處決所經(jīng)過的流程不比現(xiàn)代少,每年核準(zhǔn)死刑犯的時(shí)候還未到, 怎得突然要處決犯人?
侍女是新來的, 叫小玉,尚且還有些拘謹(jǐn), 但這幾日相處,覺得沈蕎并沒有什么架子, 是以說話也隨意了些,她一邊給沈蕎梳頭, 一邊閑聊道:“是那個(gè)刺客?!?
沈蕎更覺得困惑, “不是放了?”
小玉搖頭,“奴婢不知,但聽乾寧宮的太監(jiān)說的,他們總不會這也記錯(cuò)?!?
沈蕎滿頭霧水,那日司馬珩說放了, 沈蕎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總不至于再捉回去?
倒是什么動靜也沒聽說。
“我還尋思著我是個(gè)明眼人, 原來是個(gè)睜眼瞎?!?
她日日待在司馬珩身邊, 雖則她沒太問他的意圖,但也不是不關(guān)心,只是覺得都看在眼里, 聽在耳朵里,也能猜到個(gè)八九不離十了,也便從不多問。
小玉透過鏡子看了眼娘娘,不敢接話。
沈蕎覺得有些郁悶,那郁悶淡淡的,也說不上有多難受,只是不大痛快了。雖則想清楚了,得到了他的許諾,也下定決心去相信他,可終究地位懸殊,他做什么,若想瞞著她易如反掌,若想反悔,也易如反掌。
那郁悶并未維持過久,因著毓兒和阿景來看她。
這兩個(gè)人近日里裝病在院子里,不必去上學(xué)了。不得不說,司馬珩做事,向來細(xì)致到無可挑剔,誰也抓不到一絲漏洞。
外頭天終于放晴了,毓兒拉著母親去蕩秋千,母親坐在秋千上,阿景在背后推母親,毓兒搬了個(gè)凳子坐在母親面前,笑吟吟地看著母親。
沈蕎便問:“你笑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